第六十四章
吃人嘴短!
書旋啃完骨頭,已經做好了劉止寒對她提出要求的準備。不過她左等右等只等來劉止寒的一摸頭,他還一反常态的準許自己跟着雁國公主一起回虞城。
說不高興是假的,但書旋也想知道讓劉止寒改變主意的理由。只停劉止寒笑道:“總是做讓你憋屈的事,怕你會讨厭我啊!”
書旋羞窘的對手指,沒臉說她懷疑過對方拿着雞毛當令箭頻頻對自己指手畫腳。
既然書旋吃飽了劉止寒也沒有繼續留着她的道理,讓人早些回房歇息,明天還要去和雁國公主會和。但劉止寒也說了此行不安全,為了防止有人認出她身份,需要委屈她冒充雁國的燒火丫頭;
書旋對此并無異議,別說燒火丫頭了,她以前還當過乞丐玩呢,雖然為此沒少被劉止寒啰嗦。
一夜好夢。
一早起來書旋就見劉母在喂鴿子,不禁臉色古怪,卻是記得劉止寒給她吃烤鴿的時候說過鴿子是他娘養的。也不曉得劉母知不知道自己吃了她給劉止寒送信的鴿子,書旋不敢多看,怕自己嘴饞的毛病又犯。
“早啊虞姑娘!”劉母笑眯眯打招呼。
“劉夫人早!”書旋裝作乖巧的也打了聲招呼,掃了一眼被劉夫人随手放到臺階上的食盤兒,走過去拿在手裏。
劉母瞧見她給鴿子喂食的動作不禁笑道:“喜歡的話我送你幾只!”
書旋忙搖頭,幹笑幾聲,“我養不好!”
關于喂鴿子和養鴿子一事告一段落。
院裏的主人家都聚到大廳去用膳,這些人裏除了書旋是客也有莊紹閑這位跑來蹭吃的。
早膳不宜葷腥,但家裏有客在,為了面子上好看也是要弄一部分肉類上桌的;書旋嘴裏嚼着飯手裏的筷子也沒閑着,但沒等她夾到一只脖子肉手中的筷子就被劉止寒的筷子卡住,聽他慢悠悠說幾句吃素的話,書旋收回手嘆氣,有種兔子吃啥她吃啥的錯覺。
在書旋沒注意到的地方劉母偷笑,想來是高興兒子能壓住兒媳婦一頭。
莊紹閑調侃說:“哥們兒你挺厲害啊!”
劉止寒面不改色,“不吃可以出去。”
莊紹閑閉嘴了。
一頓飯很快吃好,書旋換上劉止寒給她準備的衣服,就跟着一起出府了。值得一說的是,劉止寒又穿上了那一身暗衛行頭,就連莊紹閑也是黑衣在身。
雁國氣候炎熱,常年大旱,民衆常有顆粒無收的狀況,所以雁國這個國家并不富裕,一般來說別的國家不會把主意打到它頭上。但近些年來雁國氣候開始轉變,變得不再過度炎熱,風調雨順,也因此附近的一些大國開始蠢蠢欲動,所謂福禍相依吧。
雁國和虞國的和親就是為了壯大國力,鎮壓,打消一些旁的國家的觊觎。
書旋在外行走多年,也是“頭發長見識多”,對于國與國之間的那點兒事還算清楚。有暗衛六相助,成功的混進粗使婢女裏,書旋開始她的燒火大業,由于這支雁國小隊為了低調行事、盡量遇鎮不走遇城不入,書旋也要跟着過上一段野外生活。
本來這也沒什麽,住帳篷就好,可讓書旋萬萬沒想到的是和自己同住一個帳篷的燒火丫頭和男人有染!更讓書旋無法忍受的是那燒火丫頭翠蘭還把野男人給招回她們兩人住的帳篷裏去了!
這簡直是坑公主!
抗議無效書旋也只能自認倒黴,出來混得總得低調些,她啐一口只痛恨沒地方控訴,大半夜的還要騰出帳篷在外面喂蚊子。
沒有地方睡覺,書旋就四處走走,可讓她覺得恐怖的是沒一會兒的工夫她就見證了好幾對狗男女的存在。這雁國民風也太開放了吧,吓壞她一老土包子!
曉得自己路癡她也不敢往遠了走,眼見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進了雁國公主的帳篷書旋嘴張的能塞進一顆蛋,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實在耐不住好奇心,她也鬼鬼祟祟的跟過去,被守在帳篷前的婢女攔截時就擺出一副特牛.逼特不屑特瞧不起人的姿态,壓着嗓音小聲說:“老子易容了,耽擱了老子的事唯你們是問!”
兩個婢女惶恐,竟然真的什麽也沒多問就放人。
書旋作為一個外來的偷聽黨就大搖大擺的伫立帳篷前豎起耳朵。
“大人,你在聽什麽?”□□竹的婢女生疑。
什麽也沒聽到能說嗎?
書旋故作高深莫測,然而沒等她裝.逼呢後衣領就被人單手提起來,那背後上來的人才不管她渾身僵硬,湊到她耳邊說:“公主的房事也敢偷看,你膽子不小啊!”
書旋果然如此臉,父皇果然被一個別國來的風.流公主戴了綠帽子“……”
春竹不可置信臉“……”
出師不利!書旋有心狡辯都沒辦法,被人點了啞xue,然後扛着她幾個跳躍消失在黑夜裏。
書旋其實想問問自己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麽!
可操.蛋的是這人摸她“大白兔”!
淫.賊呀!
不能忍的是這人摸她屁股!
簡直在告訴她要先.奸.後.殺啊!
被蒙着臉的淫.賊放到地上的時候,能開口說話的時候,書旋委委屈屈的打着商量,“能不能先.殺.後.奸啊!”
暗衛六磨牙“……”
“我想吐,為了不吐你一身……”書旋幹巴巴的笑。
“沒事,我會把你嘴堵上的!”暗衛六陰測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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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國公主的帳篷。
昏暗的油燈下,一身夜行衣的莊紹閑難得正經,而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雁柳公主不鹹不淡說:“勞煩了,不過本宮還是那句話,身家性命,無需旁人多慮!”
“這是聖上的旨意。”莊紹閑搬出靠山。
“哦?”雁柳冷笑,“即是你們大虞國皇帝的旨意,你又何須藏頭露尾?”
和愚蠢的人談話,莊紹閑覺得自己智商都降低了,皇上也未必就見過暗衛的臉,他憑什麽給一個任務對象看?身在皇家,雁柳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機密,而雁柳看了證明他身份的牌子還如此刁難,只能說她雁柳不是過于自大就是存心不配合!
不管雁柳出于哪種情況以自我為中心,都令人頭疼;
眼見過了子時,磨破了嘴皮子也沒能讓雁柳改變主意,莊紹閑幹脆也不再說廢話,轉身走人。既然瞧不起他和暗衛六,那雁柳就等着被別國殺手殺得灰頭土臉吧。
“情況如何?”暗衛六也有自己的帳篷,安置好了書旋,他便出了帳篷去外面等莊紹閑。
“脾氣太臭!”莊紹閑咒罵幾句,說這次的任務對象太難搞,總以為自己有兩把刷子,等着吧,等那女人吃虧了咱哥倆在出手!
“倒也未必。”暗衛六不意外莊紹閑帶回來的消息,沉吟道:“自古以來願意和親的公主就沒有幾個,期盼路上出點兒問題的就更多了。”
“你的意思是……”莊紹閑眯眼。
暗衛六點頭。
兩人心照不宣了就沒再多談,回了各自的帳篷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