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紫衣人身份真相大白 (1)
睡夢中,傳來一陣暖暖的包圍感,雲莘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長時間的高度緊張,加上舟車勞頓的疲累,讓雲莘十分的疲憊,沉沉的睡着,即使察覺出了不對勁,也不想起身。
耳邊似乎傳來一陣低低的輕笑聲,帶着十分熟悉的感覺,雲莘迷迷糊糊的睜了睜眼睛,就看見墨司臨正趴在自己身前,含笑看着自己。
雲莘閉上眼睛,繼而又飛速的睜開,一下子沒了睡意,“公子……你……”
墨司臨上前,攬了她的身子入懷,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雲莘察覺唇上傳來的觸感,這才感受到了墨司臨的溫度,她立刻死死的抱住面前之人的身子,唯恐他再一次消失。
墨司臨輕笑一聲,“怎麽?怕我走?”
雲莘忙不疊的點頭,“是啊,我怕……公子,我這是在夢裏嗎?你真的好了嗎?”
墨司臨點頭,“聽藥王說,是你去給我找到了另外一半的玲珑玉,雲莘,我這命,是你給的。”
雲莘輕笑,伸手捧着他的臉,眼中的深情濃烈,“墨司臨,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以後你一定不要再這樣吓唬我了,要好好的。”
墨司臨點點頭,又伸出手來給雲莘看,道:“我的毒已經完全解了,可是,我沒有內力了,雲莘,以後你都要保護我。”
雲莘一驚,急忙伸手探去,果真,墨司臨的體內一絲一毫的內力也沒有。
雲莘心疼,又是難過,“公子,以後我保護你……”
墨司臨輕笑,抱着她的身子,“那我以後哪裏也不敢去了,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了。”
雲莘甜蜜的笑着點頭,緊緊的抱着墨司臨的身子。
兩人收拾好,便準備回京,藥王依依不舍,“雲莘,老朽還沒吃夠你做的菜呢,你們就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雲莘輕笑,“前輩,您若是喜歡吃,便去墨府裏住下,每天吃。”
墨司臨不爽,“他很麻煩的。”
藥王不樂意了,“你這臭小子,我剛救了你的命,你就嫌棄我,像雲莘這麽好的女娃娃竟然喜歡你,你小子除了皮囊好點,哪裏配的上人家?”
說着,又對着雲莘道:“雲莘啊,我知道好多青年才俊,介紹給你認識啊……”
話還沒說完,墨司臨就一把将雲莘拉在了自己身邊,看着藥王道:“我雖是沒有內力了,可你也別把白鶴山莊當做是吃素的。”
藥王撇撇嘴,雲莘笑着道:“前輩,多謝您的好意,只不過我看着公子順眼,我也沒那個心思折騰,這輩子就非他不嫁了。”
藥王點點頭,“好好,你們好,走吧走吧,過幾天我非得去你們府上住幾天不可。”
雲莘笑着點頭,“随時歡迎。”
一行人上了馬車,雲莘才看見墨司臨的耳根有些紅,雲莘笑着道:“公子,你害羞了啊?說情話的人是我,你害羞什麽啊?”
墨司臨不語,只是歪着頭靠着雲莘的身子,随着馬車搖晃,墨司臨道:“你怎麽會想到去苗鄉寨的?”
雲莘道:“我想起你跟我說的,要我去拿那冊子,我回府看了看,看見了珠子,便心下好奇,所以去了一趟。”
墨司臨不語,半晌,才道:“雲莘,你怎麽就不問我?”
雲莘輕笑,“問你什麽?問你為何要單槍匹馬的去傅家?還是問你為何一直藏着大夏國和周邊國家的地圖?亦或者,我要問你,你到底隐藏了什麽?”
說完這句話,雲莘明顯的感覺墨司臨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雲莘不再說話,默默的等着墨司臨的回答。
好一會兒,墨司臨才道:“不錯,我一直在調查紫金壺的下落,雲莘,我只有找到紫金壺,才能有跟軒轅拓談條件的資格,要不然,軒轅拓不會給我解藥。”
雲莘看着墨司臨,“那現在呢?你已經好了,你還想要繼續查下去嗎?”
墨司臨搖頭,直起身子來看着雲莘,“現在,只想要你。”
他說完,便彎腰抱住了雲莘的身子在懷,“雲莘,我們回京,便收拾東西離開,從此遠離那裏的是是非非。”
雲莘笑着點頭,“墨司臨,我只想告訴你,你的過去我想知道,可你若是不想說,我絕對不會問,你的未來,我必須參與,所以,從現在開始,你想的你要的,都告訴我,不要有距離,原本兩個親密無間的人若是有了距離,那也離着分開不遠了。”
墨司臨一頓,擁住雲莘的手更加緊了一些。
馬車一路去了京城,到了墨府,幾人下了馬車,卻見這街上人人自危,形色匆匆,不一會兒就沒了人。
雲莘正好奇,就見雲森從大門裏走了出來,見了兩人,雲森道:“快些進來吧。”
幾人走了進去,雲莘疑惑道:“大哥,這是怎麽了?怎麽人人自危的樣子?出了什麽大事兒嗎?”
雲森拉着幾人進門,将大門關上,這才轉身道:“上次刺殺皇上的刺客已經查出來了,是太子派的,而且在太子的府邸內找到了龍袍,且抓獲了一衆亂黨,已經押入天牢,且現在全京城都在抓與太子有關的人物去刑部審問,所以一時間人人自危,不少于太子有關的酒樓商鋪統統關門收拾東西走人。”
雲莘皺眉,邊往屋子裏走着邊道:“怎麽會鬧得這麽大?不過,這刺客可不是太子搞的鬼啊!”
雲森輕笑,“明眼人都知道,皇上也不糊塗,只是趁機想端了太子的勢力罷了。”
紅春來奉上了香茶,雲莘道:“皇上倒是還年輕着,看那精氣神兒,一點也不像是快六十歲的人,也是了,在皇位上,自然是看着誰都像是敵人,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例外。”
雲森點點頭,墨司臨卻道:“此次行刺,應該不止刺殺皇上這麽簡單!”
雲森點點頭,“當日在大殿之上,刺客的目标明顯是太子,至于刺殺皇上,明明就是障眼法,倒像是……故意試探皇上什麽一樣!”
雲莘聽了,仔細的想了想,身旁的墨司臨卻是神色微微的變了一下,沒有作聲。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至軒進門,道:“雲大人,雲為柏來了。”
雲森神色有些不好看,直接道:“攆出去,不想見他。”
至軒點頭,剛出門,就聽外頭傳來雲為柏的吼叫聲,“雲森,你這個小畜生,我好歹是你老子,是你親爹,你敢這麽給我吃閉門羹,你該遭報應。”
雲莘轉眼看了看雲森,雲森面色鐵青,猛地站起身子來,便出了門。
雲莘也跟了上去,出了門,便看見雲為柏正被侍衛架着雙臂往外拖,雲森皺眉冷聲道:“放開他。”
侍衛急忙松手,雲為柏跌在地上,慌亂的站起身子來整理了一下衣裳,看着雲森道:“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我是你爹。”
雲森皺眉,冷聲道:“我并不是因為你是我爹我才見你,實際上在我心裏,你早已不是我爹,雲為柏,你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麽?”
雲為柏氣憤不已,卻又是不敢再說狠話,就怕又說了狠話,雲森再也不肯見自己。
現在太子被抓,自己也受到了波及,雲森現在倒是正當紅,自己一定要傍住他別撒手才是。
雲為柏想到這裏,道:“雲森,傲林是你弟弟,他現在因為太子一黨的事情被抓了,你可要幫幫他。”
雲森冷笑,“弟弟?我怎麽不知道我娘還給我生了一個弟弟?”
雲為柏大怒,卻還是咬着牙道:“雲森,當是爹求求你了,只要你能将你弟弟放出來,讓爹給你做牛做馬爹也願意。”
雲森冷笑一聲,“做牛做馬?我何時需要你為我做牛做馬?雲為柏,我要的,是我娘的命,你能給我嗎?要不然,你也可以回去殺了現在的人,然後将我娘的牌位迎進府去,或許我還能考慮幫你一次!”
雲為柏大怒,“雲森,你不要得寸進尺!”
雲森冷笑,“給我将他趕出去,以後都不許進府上的大門。”
雲為柏慌了,急忙道:“我可以将你寫進族譜,你還想要怎麽樣?非得死了個人你才滿意嗎?你怎麽就這麽狠心,雲森,你不會有好報的,你會有報應的。”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正是唐靜。
她沒了原先的精致,許是因為最近這些事情鬧得,忠勇侯作為太子一黨最有力的的支持者,第一時間就被抄了全府上下,人員全部關押,唐靜一朝失去了勢力,也變得萎靡不振。
唐靜看着雲森,道:“雲森,就當是我求求你了,你只要能救了我兒子出來,我會離開這裏,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說着,面對着雲森。‘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雲森,都是我的罪,我有罪,但是求你,放了我的兒子吧,我做什麽都可以……”
雲莘看了雲森一眼,她本想提醒雲森,這個唐靜詭計多端,不簡單,沒成想卻看見雲森眼中的淡然。
那不是一種裝出來的神色,卻是一種自然流露的感覺,雲森沒有絲毫動容,冷聲道:“雲為柏,你殺了她,我可以考慮去求情,要不然,你們這就滾吧。”
雲為柏一愣,雲森又道:“你應該知道,皇上的動作不會停下,下一個目标,就是你了,所以,要怎麽樣的結果,你自己選擇吧。”
雲森說完,便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十分悠閑的看着。
雲莘心中微微一頓,雲森的表現,倒是出乎她的預料。
她本來以為雲森會憤恨,會迫不及待的報複,可顯然,雲森并沒有,他經歷的事情很多了,已經開始學會收斂了,也能不顯山露水的處理事情了。
雲為柏十分憤怒,“雲森,天殺的王八羔子,老子當年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王八蛋來,你這是大不孝,威脅自己的親爹,你很了不起嗎你?”
雲森但笑不語,“我給你一刻鐘的考慮時間。”
雲為柏一愣,看着雲森不像是開玩笑,這才神色慌了,看着跪在地上的唐靜,雲為柏哆嗦着手,“夫人……”
唐靜流着淚,“老爺,你動手吧,你動手了,傲林就能活命了……”
雲為柏聽着唐靜這麽說,心裏倒是有些不忍心了,雲森瞧着,又笑道:“哦,我忘了說一句,唐靜,你也可以動手殺了雲為柏,你們之間誰殺了另一方,就等于是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兒子,這是雙向選擇,看你們怎麽選了。”
唐靜一愣,眼神都變了,雲為柏稍微一思量,就怒道:“孽子,你這是要看戲法嗎?看着我們自相殘殺,為你所樂?”
雲森輕笑着點頭,“雲為柏,我此刻,還真有這個資本。”
雲為柏一愣,這邊唐靜卻忽然站起身子,袖中的匕首便狠狠的刺進了雲為柏的身子裏,雲為柏一愣,右手迅速出動,那匕首,也刺進了唐靜的胸腔內。
兩人互相捅了對方一刀子,便都是沒了聲息,雲莘倒是沒想到會是一個這樣的結局,雲森看着,神色有些厭惡,道:“拉下去,派個人去刑部說一聲,就說雲大人與其妻子互相鬥毆,兩敗俱傷。”
下面的侍衛急忙應聲,拖着兩人的屍體走了出去。
雲莘喝着茶,道:“大哥,你這是早就預料好了的吧?”
雲森輕笑,“自然是,唐靜身上的匕首和雲為柏身上的匕首,都是淬了劇毒的,只要一破皮,便立刻致命,要不然,若是半殘不傷,可又會是一堆麻煩。”
雲莘輕笑,“你這想法倒是長遠。”
雲森起身,道:“我還要去一趟刑部看看,以免後患。”
雲莘點點頭,“你小心一些。”
雲森點點頭,南芷正出了門,見雲森要出去,也跟着一起去,雲莘見兩人離開,這才回了屋子。
屋子裏,墨司臨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封已經拆開來的信,雲莘進去之後,先是去倒了一杯茶,看着墨司臨,雲莘道:“山莊送來的信?”
墨司臨點頭,道:“各地的賬目,看起來今年賺的不錯。”
雲莘一聽有銀子,急忙湊過去,道:“賺了多少?”
墨司臨笑道:“兩百萬兩。”
雲莘一愣,“兩百萬兩?不應該啊?你不是全國各地都有店面的嗎?這還叫不錯?”
墨司臨輕笑,伸手捏捏雲莘的鼻子,“我是說黃金。”
雲莘一愣,“兩百萬兩黃金啊?”
墨司臨點點頭,雲莘咂舌,“這可真不賴,公子,我們幹脆找個世外桃源隐居算了,這麽多錢,一輩子也花不完啊。”
墨司臨輕笑,“難道你不想看遍這人世間繁華麽?這世間還有很多沒去過的地方呢。”
雲莘看着墨司臨,笑道:“公子,你現在算是富可敵國了吧?也有自己的勢力,雖然你不說出來,可我也是知道的,這樣的話,你可有想過要去争一争這江山?”
墨司臨輕笑,“自然。”
雲莘心中一緊,卻聽墨司臨道:“想過是想過,以前在宮中被人欺負的時候,被人笑話是站不起來的瘸子的時候,被冤枉被趕出來的時候,我都想過,若這江山是我的,他們便不敢這樣對我,我曾想過,我要主宰這一切。”
雲莘聽着墨司臨的話,也知道他的感受,雲莘伸手握住墨司臨的手,道:“公子,你想做什麽便做好了,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是一樣支持你的。”
墨司臨輕笑,伸手抱住雲莘的身子,“相信我,無論什麽時候,在我的心裏,你是最重要的,沒有任何人,可以超越你的位置。”
墨司臨這話,說給雲莘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雲為柏和唐靜死了的消息傳來,雲府內可謂是人人自危,太子一黨敗了,家裏的兩個主事兒的又死了,這日子還真是沒法兒過了。
雲傲林被抓了進去,家裏轉眼就剩雲雙菱自己了,雲雙菱無比害怕,本來一有事情發生,自己可以找爹娘,現在爹娘死了,本來還可以去找外公,找太子,這下都沒戲了。
雲雙菱這才知道了害怕,轉念一想,若是自己繼續在這裏待着,說不定皇上也會牽連自己的,雲雙菱想到此,害怕的不行,急急忙忙的就起身,想了想,又拿了點東西,決定去刑部找雲森。
現在只有雲森能幫上自己了。
刑部大牢裏,雲森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屋子裏傳來血腥味兒和男人痛苦的喊叫,侍衛打的都累了,雲森見了,道:“停手吧。”
侍衛點頭,拿着鞭子退到一邊去,雲森抹了抹茶蓋兒,道:“怎麽?還是不準備交代嗎?”
雲傲林已經被打的暈了過去,一旁的唐定梁還咬着牙,狠狠的呸了一口血沫子,“雲森,王八蛋,你有種就直接弄死老子……”
雲森輕笑,“直接弄死你?太便宜了一點,唐定梁,你設計害我的時候,本事哪裏去了?”
唐定梁不服氣,剛要說話,一旁的侍衛又拿着鞭子抽了上來,一時間血腥兒四溢。
這時候,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侍衛上前道:“大人,外頭來了一個女的,說是要找您。”
雲森點點頭,起身道:“你們看好了他。”
說着,便轉身走了出去。
雲雙菱焦急的等在外頭,看着一旁的熱茶,雲雙菱咬咬牙,現在沒別的辦法了,只能铤而走險了,若是雲森能收留自己,那自然是好的,以後自己也可以安心,若是不能,他也有軟肋握在自己的手上,也可以要挾他讓他保全自己的性命。
雲雙菱正打着如意算盤呢,雲森就出來了,見了雲雙菱,雲森道:“你來做什麽?”
雲雙菱急忙道:“雲森,我求求你放了我外公吧,我外公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你要什麽都行,要我……也可以……”
說着,竟然嬌羞的扯起了衣服的帶子,順勢将茶遞給雲森,“只要你能放了我外公,我定然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
雲森笑着接過了茶杯,揭開蓋子聞了聞,道:“這是烈性的一夜歡,有名的春藥,我怎麽有福消受呢?”
雲雙菱臉色一變,“你……”
雲森道:“你打的一手的好算盤,想要用此來威脅我,你還是嫩了一點。”
說着,道:“來人啊。”
兩個侍衛走了進來,雲森道:“這這茶送去牢房裏,讓雲傲林和唐定梁喝了,然後把她丢進去。”
雲雙菱一愣,驚恐的睜大眼睛,“不要……不要啊……”
雲森輕笑,“自作孽。”
晚上回了家,雲莘已經做了一桌子的菜,雲森跟南芷洗了手坐下,雲萍笑着道:“咱們這一家子啊,已經很久沒這麽聚在一起吃過飯了。”
雲莘笑着道:“以後機會有的是,來來來,先嘗嘗我做的菜。”
幾人笑呵呵着開始吃飯,雲萍吃的多一點,顧南之細心的給她夾菜,雲莘道:“大姐,你這肚子是不是越來越沉了?”
雲萍點頭,摸摸高高隆起的腹部,道:“都是八個月了呢。”
南芷笑道:“不過,大姐這肚子比一般孕婦的都大一些,民間的老大夫說,這是雙生胎之相。”
雲莘一喜,“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說着,又咬着筷子道:“最好是龍鳳胎,一兒一女,太好了。”
雲萍臉色都羞紅了,“小妹竟能說……”
雖是這樣說,卻還是掩不住面上的喜色,一個勁的笑。
雲森吃了一口菜,道:“小妹說的是,若是龍鳳胎,便讓侄兒跟我習武,侄女給墨少爺學文。”
墨司臨難得的笑着接了話,“不錯。”
幾人正其樂融融,就聽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至軒進了門,道:“雲大人,可不得了啦,刑部大牢走水了,現在正在滅火呢。”
雲森一聽,急忙起身,“什麽?太子可還關在裏面。”
說着,急忙道:“小妹,你們先吃,我去去就回。”
雲莘還未做聲,就聽墨司臨道:“我們一同去。”
雲森一愣,雲莘也是皺眉,墨司臨道:“此事定是太子黨羽所作,可能,還是我們的熟人。”
雲莘皺眉,“公子?你早知道了?”
墨司臨輕笑,起身披上衣服,道:“太子不可能這麽認命的在牢裏等死,我們去看看吧。”
留了顧南之和雲萍在家,其餘幾人都是坐馬車前往刑部。
到了刑部衙門之外,遠遠的便見火光滔天,下了馬車,雲森讓大隊伍将刑部周圍全部包圍,只等抓獲太子的黨羽。
墨司臨神色有些沉默,一直淡淡的盯着這火勢,好一會兒,那劫獄之人才跑了出來,背上背着的人,正是太子。
外面的侍衛飛快上前,可是那人十分敏捷,且武功十分高超,雲森着急,就要提劍上前,墨司臨卻阻止了他,伸手,将一個信號彈發射出,道:“暗衛很快趕到。”
不一會兒,來自四面八方的暗衛都已經趕到,那人單槍匹馬,對付侍衛還好,可是這些暗衛都是精挑細選的,絕對不是那麽好對付。
那人背着太子慢慢往前,站定了身子,雲莘這才看見,原來這人,竟是自己見過的紫衣人。
“是他?!”
墨司臨點點頭,紫衣人上前,将昏迷的太子放在一旁,手中利劍出鞘,雲森大聲道:“你若是投降,還能饒你一命!”
紫衣人哈哈大笑,轉眼看了一眼雲莘,道:“丫頭,又見面了!”
雲莘心中一緊,“你竟是為太子做事的!”
紫衣人輕笑,“墨司臨,你以為叫來了這些暗衛,便能置我于死地麽?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墨司臨輕笑,“阿九,你知道麽?我最不希望見到的,就是今日你我敵對的場面!”
雲莘身子一僵,不可置信,“阿九……”
說着,看向紫衣人,“九爺?”
紫衣男哈哈大笑,伸手自耳根之後揭下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傾世的容顏。
這人不是燕九,又是誰?
雲莘難以置信,燕九卻道:“司臨,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墨司臨微微抿唇,“上次在宮中,你可還記得我去找過你,我養的小蛇,已經看出了你的不妥,你受過傷,是新傷!”
燕九微微笑了笑,“墨司臨不愧是墨司臨,夠細心!”
雲莘咬着唇,“九爺,為什麽?為什麽是你?你明明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嗎?”
燕九輕笑,“朋友?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朋友!”
說着,燕九看向墨司臨,“墨司臨,你也知道了罷,當年我母親死的真相!”
墨司臨臉色一頓,“阿九,你莫要聽信讒言。”
燕九輕笑,忽然臉色一變,沒有管地上的軒轅深,伸手一揮,一陣煙霧缭繞,便沒了身影。
------題外話------
明天請假開始寫大結局,預計大結局三萬字到五萬字之間,這個周六會上傳,大結局中有前期所有伏筆的揭曉,紫衣人就是燕九沒錯的,相信你們也看出了,公子身上也有秘密,所以,一起期待大結局吧~
強勢推薦佳人新坑,種田文【農女大當家】今天正在首推中,希望大家能給力收藏啊,一樣好看的故事,男女主身心幹淨,男強女強,強強聯手,這本是女主女扮男裝,新文反過來了,是男主男扮女裝,十分有趣,十分精彩,親們迅速點擊啊~在沒有病公子陪伴的這五天,大家就去讀大當家吧,群麽麽噠~
☆、大結局(雲莘,你是我的命!)
雲莘與墨司臨回了家,雲莘仍是有些難以置信,一直在尋找的紫衣人,竟然就是燕九。
她仍然記得自己初遇燕九之時,以及後來他如何幫助自己,假山中他的眼神,如月色一般皎潔,他幫助自己的時候,為自己擋箭的時候,這些身影,雲莘感覺無法與紫衣人那冷酷無情的形象相融合。
回了家,雲莘洗了臉上床,墨司臨坐在一旁看書,見了雲莘的神色,放下書本道:“雲莘,你怎麽?還在為了燕九的事情耿耿于懷?”
雲莘點點頭,蓋上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來,看着墨司臨道:“公子,你早就知道燕九的身份了是嗎?”
墨司臨輕笑,“知道,但不确定,只是懷疑。”
雲莘微微皺眉,“公子,七竅玲珑玉,是燕九給的。”
墨司臨不語,半晌,才道:“燕九他,欠我一條命!”
雲莘一怔,疑惑的看向墨司臨,墨司臨微微道:“我娘,以前救了他的命,他的娘,最後卻背叛了我娘,害得她處境凄慘,不得不下嫁墨無極這個敗類,雲莘,你說他,是不是欠我的一條命?”
雲莘睜大眼睛,“公子……”
她不知道,原來墨司臨和燕九的以前,竟是有這麽多是非,他們的娘,到底是什麽關系。
雲莘很是好奇,墨司臨笑笑,神色淡然,道:“你是不是很好奇?”
雲莘點點頭。
墨司臨淺笑道:“我娘,是東陵的公主,燕九的娘,與我娘是親生姐妹,只不過是同父異母罷了,東陵國小,經不起征戰,便将當時最美的七公主送出來大夏國和親,那便是我娘,燕九的娘當時也是十分想來,因為東陵國小,遠遠不及大夏國疆土寬廣,富庶繁華,我娘答應了,因為他們本就是好姐妹。”
墨司臨說到這,微微的嘆口氣,又接着道:“來到大夏國,兩人都是住進了皇宮中,燕九的娘卻嫉妒我娘,給她下了毒,讓她與朝臣茍合,皇上大怒,下令将我娘趕出宮去,我娘無法,只得下嫁給墨無極,然後生下了我。”
雲莘看着墨司臨,并沒有想到原來是這樣子的結局,墨司臨輕笑道:“老天有眼不是麽,那個女人就算留在了宮中,也沒有得到皇上的恩寵,反而因為自己自己作孽,早早的就死了,皇上對燕九厭惡的很,将他丢在內務府,與一群太監生活在一起,任其自生自滅。”
雲莘皺眉,有些疑惑的看着墨司臨,她有些疑問,卻問不出口。
墨司臨看了看她,笑道:“你想的那些,都是對的,雲莘,我沒有父親,我娘也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當時我娘身重烈性春藥,已經完全記不得當時的情景,所以,我是一個父不祥的孩子,我身上的血,都是肮髒的。”
雲莘大驚,急忙握住了墨司臨的手,才感覺到墨司臨在微微的顫抖,雲莘心疼不已,湊上前去抱住他的身子,低聲道:“公子,你要記住,你是這世間,最好最好最好的人,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你自己,你說過的,你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作踐自己。”
墨司臨感受着雲莘傳來的體溫,聽着她的話,輕笑一聲,伸手摸摸她的臉頰,看着她道:“這世上只有你,不讨厭我。”
雲莘搖搖頭,“公子,你可還記得你我第一次遇見?你從書院出來,我幫你撿了你掉落的紙,我看到你的手指,特別好看,第二次,你坐在山上茅屋的檐下坐着,墨發束在頭頂,神色安然,我就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到我的心已經淪陷了,真的,那會兒的我不知道那種感覺叫喜歡。”
墨司臨聽着雲莘說的話,眼眶有些酸,雲莘吸吸鼻子,接着道:“你在我心裏,是這世間最好最好的人,就如同那天上的白玉,無暇,透徹,你是這凡間最美好的存在,在我心裏,你是最好的,我經常想,無論做什麽,只要你開心,我也就開心。”
墨司臨眼眶有些紅,在那淚水要湧出來的下一刻,墨司臨伸手猛地抱住了雲莘的身子,熱淚滾落在雲莘的肩膀,雲莘感受到了,心也跟着顫了顫,墨司臨輕聲道:“老天爺,待我不薄。”
他想說,在他的心裏,雲莘也是特殊的存在,從他第一次見到雲莘的時候,她微紅的臉頰,俏皮的笑容,軟糯的聲音,還有她毛茸茸的的碎發。
都像是記憶一樣,那麽深刻的烙印在自己的心裏腦海裏,永遠也抹不去。
墨司臨經常想,這丫頭這麽笨,若是自己不在了,她該怎麽辦呢?
其實說她笨,但是有時候真的是連自己也自愧不如她的小心思,若說她膽小,可她卻敢為了自己闖皇宮,四處奔波,墨司臨輕輕嘆口氣,抱着她道:“雲莘,我愛你。”
雲莘輕笑,靠在他懷裏,“我也是。”
兩人靜靜的抱着,彼此感受着對方的氣息,窗外月色皎潔,靜靜灑進屋子裏來,映出一片月白。
翌日一早,雲莘微微醒來之時,正靠在墨司臨的懷裏,雲莘往上看去,見墨司臨正閉目,筆直纖長的睫毛搭在眼睑之上,十分好看。
雲莘抿抿唇,湊上去親了一下墨司臨的唇,他的唇很軟,又很嫩,雲莘親了一下,覺得意猶未盡,自己都忍不住臉紅,怎麽會變的這麽色了。
墨司臨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将雲莘羞澀的模樣收入眼底,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又松開,墨色的瞳孔牢牢的盯着雲莘,道:“怎麽?一大早的在想什麽羞人的事兒?”
雲莘臉色窘迫,“我沒有……”
墨司臨身子變的有些發熱,低頭去親了一下雲莘的臉,大手撫在她的腰上,“我有……”
雲莘明顯的感覺到墨司臨的變化,臉色更是紅的吓人,墨司臨輕笑,“害羞麽?”
雲莘說不出話來,墨司臨氣場太強大,她在他面前,真的是如同一只小獸一樣,乖巧的很。
墨司臨輕笑,俯身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雲莘……”
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且十分醇濃,像是山間古寺的大鐘一樣,十分渾厚。
雲莘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墨司臨卻道:“我們成親吧?”
雲莘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擡眸,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墨司臨。
墨司臨只覺得這小女人格外可愛,忍不住低頭親親她的唇,道:“答應我吧,我娶你,以後保證只對你一個人好,不要任何妾室,這輩子只有你這一個女人,我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受委屈,也不讓你傷心,誰欺負你,我就殺了他。”
雲莘聽着好笑,貝齒輕輕咬住唇,道:“真的麽?誰知道你會不會忽然不喜歡我了?”
墨司臨抿唇,“雲莘,我墨司臨這一輩子,只認定了你這一個人。”
雲莘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和無比認真的神色,雲莘心裏動容,點點頭,“我願意,不過,我要問問我大姐和大哥。”
墨司臨輕笑,俯身親了親她,“好。”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才準備起身,穿衣服的時候又是互相磨蹭,好一會兒才穿戴整齊。
紅春聽見屋子裏的動靜,這才輕聲的将熱水端了進來,墨司臨拿着帕子攪了熱水給雲莘洗臉,眉眼之間全是認真,雲萍從旁邊過來,道:“小妹啊,早飯都做好了……”
見到這一幕,雲萍也是愣住了,雲莘有些尴尬,想要伸手奪下毛巾,墨司臨卻不依,轉頭看着雲萍笑道:“大姐,我們一會兒就好。”
雲萍一愣,可是沒想到墨司臨會笑,而且還說話這麽溫柔,忙不疊道:“哎,哎……弄好了出來吃飯啊……”
說着,便轉身急匆匆的出了去。
雲莘臉色紅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