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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紫衣人身份真相大白 (2)

墨司臨,我自己來。”

墨司臨輕笑,“讓我給你洗,就這麽難為情?你剛才可是答應了我的求婚。”

雲莘撇嘴,“那我不要答應了……”

墨司臨皺眉,毫不猶豫的俯身,直接吻住了雲莘的唇。

雲莘一愣,身子卻被墨司臨箍着無法動彈,唇上傳來墨司臨的熱情和憤怒,雲莘身子漸漸的軟了。

好一會兒,墨司臨才松開了雲莘,低頭看着雲莘紅紅的臉色,墨司臨道:“答不答應?”

雲莘瞪了他一眼,“你這叫強取豪奪!”

墨司臨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沒錯,不過,你答不答應?”

雲莘不服,“我也要自己考慮,你這樣就是搞*!”

墨司臨輕笑着點頭,“不錯,那麽,你答不答應?”

雲莘徹底敗了,推開墨司臨的身子自己站起來,“要去吃飯啦。”

說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墨司臨站在身後含笑看着,眼中的笑意卻又漸漸的凝結起來,有些默然。

早上廚房煮了蓮子粥,還有各種小點心,蝦餃,包子,小菜,雲莘吃着,道:“這廚房的廚子是不是換了,嘗着感覺味道變了。”

雲萍笑笑,“可不是,酒樓掌櫃找了幾個廚子來,我試了試味道才留下了這幾個。”

雲莘掩嘴笑,“我大姐自從懷了身子之後,這胃口越發的大了,想來是這小侄兒和小侄女胃口好,這要是生下來,可不得一下子添三個能吃的,姐夫,你可得有所準備啊。”

顧南之輕笑,“放心吧,我這點還是養得起的。”

雲莘掩嘴笑笑,一桌子人吃的其樂融融。

吃完飯,丫頭上了香茶,幾人正說着話,就聽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至軒進了門,道:“少主,三皇子殿下來了,要見您呢。”

墨司臨一頓,點點頭道:“請去大廳。”

至軒點頭,雲莘知道墨司臨肯定是有要事,便笑着起身道:“咱們出去吧,大姐,我正好有個事兒要跟你們說呢。”

幾人簇擁着出了門,去了雲萍的屋子,顧南之去切了水果,雲森和南芷坐在一旁,南芷給雲萍診脈,好一會兒,才放下手來,道:“一切都好,現在也該請來穩婆了,大姐這胎象看起來也就這個月臨盆,說不定是月底呢。”

雲莘面色一喜,道:“這麽快啊,那現在可得好生準備了呢。”

雲萍笑着,摸着肚子,道:“時間真是快,一眨眼就過去了,不知道這孩子長啥樣兒,不能醜吧?”

雲莘輕笑,“怎麽能醜呢?你瞧瞧你自己,多美,我姐夫,玉樹臨風,這孩子怎麽能醜?”

雲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道:“你姐夫長得好看,我……”

南芷笑着,“孩子肯定好看,健康最重要。”

雲萍點點頭。

雲莘想到了墨司臨早上跟自己說的話,斟酌了再三,才開口道:“大哥,大姐,我有事兒跟你們說。”

雲森和雲萍聽雲莘這麽說,都是急忙轉頭看她,記憶裏雲莘鮮少有這種口氣的時候,雲莘接觸到幾人的眼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道:“是墨公子說……說想迎娶我過門……”

雲萍一愣,繼而笑道:“這是好事兒啊,墨少爺這一路對你的照顧,大姐可是都看在眼裏,墨少爺是個好人,對你也好,現在你也十五了,也該嫁人了。”

雲森點點頭,“不錯的,小妹,你能嫁給墨少爺,我跟大姐也放心。”

南芷跟着笑道:“雲莘,祝福你,你跟墨少爺披荊斬棘,一路走來,終于幸福了。”

雲莘心裏暖暖的,一段感情,能得到親朋好友的祝福,是最幸福的了。

雲萍笑着道:“準備什麽時候,是不是這會兒就要開始選月份了?得好好挑一個良辰吉日啊。”

雲莘笑笑,“我不知道呢,我也不懂,反正讓他看着辦就好了。”

雲萍咂咂嘴,“我得找人給你挑挑日子,這成親可是大事兒,不能含糊。”

雲莘抿唇笑笑,到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邊墨司臨去了大廳,便見軒轅拓正坐在廳中,墨司臨上前,拱手道:“殿下。”

軒轅拓笑笑,放下茶杯道:“司臨,你我之間,不必多禮。”

墨司臨沒做聲,在一旁坐下來,道:“不知殿下今日來所為何事?”

軒轅拓看了看墨司臨,道:“上次調查的事情已經出了結果,皇上,果真有問題。”

墨司臨微微皺眉,等待着軒轅拓的下話。

軒轅拓道:“我買通了皇上身邊的貼身伺候的公公,他說,皇上自從幾年前,就開始轉變了心性,很多習慣都改了過來,而且還暗中處理掉了不少以前用過的公公和宮女。”

墨司臨看着軒轅拓,“你是懷疑,現在這個皇上不是真正的皇上?”

軒轅拓點頭。

墨司臨輕笑,“這種懷疑,太虛浮了一點。”

軒轅拓眉頭緊縮,“司臨,我自然知道,可是這種種跡象皆是表面這其中肯定有蹊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墨司臨皺眉,“殿下,不瞞您,我已經不想在這裏住下去,我想離開,這裏的紛擾已經不适合我了,我只想過簡單的生活,所以,殿下的忙,恕司臨不能幫。”

軒轅拓微笑,“司臨,阿九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可知他一直在找你,他認定了當年殺他娘的人跟你有關,你以為,你真的就能過上那種逍遙自在的生活了嗎?”

墨司臨輕笑,“無妨,他傷不到我。”

軒轅拓微微皺眉,“司臨,這是我要你幫我的最後一個忙,我也知道你現在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了無牽挂,可是,我現在只差一步,我當時跟你說的,我要的是這天下,你若是能幫我這最後一次,幫我穩固天下,我便放你離開,若不然,司臨,人都是有私心的。”

後面的話軒轅拓沒有說出來,可是墨司臨也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自己若不答應,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好過。

墨司臨微微嘆口氣,“你想要我怎麽做?”

軒轅拓輕笑,道:“你留下,我自有安排,若是不需要你,我自然不會麻煩你,司臨,我們怎麽說也是朋友一場,我難道會故意坑你麽?”

墨司臨抿唇,沒有作聲,軒轅拓看了看,也覺得有些尴尬,起身,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墨司臨沒有起身,一直坐在位子上,軒轅拓離開之後,夜幕漸漸降臨,雲莘來了屋子找墨司臨的時候,墨司臨還是端坐在椅子上,臉色沉靜,沒有一絲波瀾。

雲莘站在門口靜靜的看着他,雖然未曾開口,卻仍然能感受到墨司臨的落寞和難過。

雲莘往前走去,站在墨司臨身前,輕聲道:“公子……”

墨司臨慢慢擡頭,看着雲莘,微微笑道:“雲莘,對不起,我不能這麽快娶你了,你能等我嗎?”

觸及墨司臨受傷的神色,雲莘十分心疼,她伸手抱住墨司臨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前,“公子,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一直跟你在一起。”

墨司臨微微抿唇,伸手抱住雲莘,道:“軒轅拓,要我留下幫他,若不然,我們是走不出去的,即使我們走出去了,你大哥還在,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雲莘皺眉,“公子,他想要我們做什麽?”

墨司臨搖搖頭,道:“不知道,他沒有說,我們先等着好了,這朝廷,怕是要有大亂了。”

雲莘皺眉,沒有再做聲。

日子平靜如水,沒有任何喧嚣,太子觸怒了龍顏,不知悔改,皇上終是下定決心将其流放軟禁,沒想到在半路上,卻出現了意外,太子失蹤,下落不明。

這一個變故之後,京城中人人自危,軒轅絕開始調查各處官員,太子死後,只剩下二皇子軒轅徹和三皇子軒轅拓,現在勢力平均,互相制衡。

臨着雲萍生産的日子越來越近,雲莘把穩婆請來了府上住下,各種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着雲萍生産了。

這一日,雲莘跟墨司臨和南芷雲森一起去國安寺祈福,為的是保佑雲萍和孩子健康,還有幫着全家人求得平安。

幾人坐馬車去了國安寺,一路上雲莘看着沿途的風景,街上的人很少,鬧了這些事情,京城都變得蕭條了許多,雲莘看着,默默的嘆一口氣。

轉頭,雲莘道:“這京城如今變得沉寂無比,看起來好像是死城一樣。”

雲森點點頭,皺眉道:“現在都是這樣,就看皇上的抉擇了,二皇子和三皇子還在,必須要立儲君了。”

雲莘點點頭,抿唇看着外面,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雖不是生在亂世,卻也是時局動蕩,自從墨司臨身上的毒被解了之後,雲莘就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大網中,總是糾結無比。

一路糾結着,不知不覺中便已經到了國安寺了,下了馬車,幾人步行上山,半山腰上,便見到了正在蹲着獵鳥的藥王。

雲莘輕笑,打招呼道:“老前輩,又見面了。”

藥王一見雲莘,喜得急忙站起身子來,“小娃娃,你來啦?太好了太好了,今兒中午有好飯吃了。”

墨司臨皺眉,“你這老頭兒,要吃飯自己去酒樓吃去。”

藥王不樂意,“我又不像你,我沒有馬車,我去一趟京城容易嗎我?”

說着,笑着走在雲莘身邊,道:“丫頭,中午多做幾個菜,老朽這嘴巴裏可是淡出個鳥來了……”

雲莘掩嘴笑,“好,不過前輩,我們今日來是來祈福來了,做飯等到中午再說吧。”

藥王忙不疊的點頭,“那行那行,你先忙你的。”

幾人說笑着上了傷,進了寺院的大門。

院中熏香袅袅,和尚誦經的聲音傳來,映襯着這整個寺院十分祥和,讓人的心,也跟着慢慢沉靜下來了。

雲莘與墨司臨進了大殿,中間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佛像,雲莘雙手合十,神色虔誠的在蒲團上跪下,心中默念,佛祖,祈求您保佑信女的大姐以及她肚子裏的孩子平平安安,保佑信女一家人平安喜樂。

默念完了,雲莘這才将手伏在地上,虔誠無比的磕了三個頭。

起身,見墨司臨已經離開,正站在外面的欄杆前望着山腳下,雲莘越發的有些捉摸不透了,好像自從上次墨司臨被解了毒之後,她便一直覺得自己跟墨司臨之間有隔閡,這種隔閡,說不清道不明,卻會讓雲莘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正在這時,墨司臨轉頭,見了看着自己背影的雲莘,墨司臨本來沉默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伸手道:“來這邊。”

雲莘抿抿唇走了過去,墨司臨拉着她的手,道:“秋天了,山上的楓葉都紅了。”

雲莘點頭,“很漂亮。”

從這裏望下去,山上的楓葉紅黃相間,十分美麗,雲莘輕聲道:“公子,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啊?”

墨司臨輕笑,“有……也是沒有……”

雲莘沒做聲,也沒有轉頭,墨司臨道:“軒轅拓遲遲沒有動作,我很擔心,他是不是在密謀別的事情。”

雲莘轉頭看着墨司臨,道:“公子,我們會死嗎?軒轅拓不會那麽容易放過我們的,我們如果一定要這樣下去,大概會被軒轅拓拉進這場奪儲之戰中,一旦沾上,想要脫身,便是很難的。”

墨司臨看着雲莘,“我們沒有辦法。”

雲莘微微低眉,伸手攥住了墨司臨的手,道:“公子,答應我,不管做什麽,都不要抛棄我。”

墨司臨低頭,卻是只能看到雲莘的頭頂,看不到她的神色,只是她的語氣卻是這麽傷感,墨司臨心疼,伸手攬她入懷,下巴蹭在她的頭頂上,微微的磨蹭,“我答應你。”

雲莘得了這句話,便安心了許多,她伸手抱着墨司臨的身子,心裏默默的念,佛祖,若是您慈悲為懷,便盡早結束這一場戰争吧,我只想過安安穩穩的生活,守着這一家子過平淡的日子,只有這一點點的要求。

雲森和南芷出了門,幾人開始在寺院裏閑逛,雲莘去了廚房,準備做午飯。

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做飯,還是覺得要離開墨司臨遠一點。

雲莘心不在焉的切着菜,藥王提着幾捆蔬菜進來了,道:“雲莘啊,你瞧我弄的,新鮮蔬菜。”

雲莘笑笑,笑容有些勉強。

藥王上前擇菜,笑着道:“你咋了?怎麽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雲莘笑着搖頭,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來,便開口道:“前輩,公子的身體沒有什麽大礙了吧?”

藥王點頭,“都挺好,健康着呢,毒已經解了,慢慢調理就沒事兒了。”

雲莘含笑,“公子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藥王神色一頓,急忙道:“啥?他變心了?我就說,這小子靠不住吧,雲莘啊,不如老朽給你介紹幾個青年才俊,保準比這個臭小子好的多。”

雲莘忍不住輕笑,将菜下鍋,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藥王直起身子來,道:“雲莘啊,你這女娃娃這麽好,又能幹長得又漂亮,幹嘛非得跟着這麽個臭脾氣的小子?”

雲莘輕笑,“前輩,我很喜歡公子的,公子很好,對我也好,雖然脾氣有時候不好,可我也覺得很可愛,我想,我這輩子是非他不嫁了,所以前輩的好意,還是心領了。”

雲莘說着,眉目溫和的開始煮飯,藥王蹲在身後,看着雲莘的背影,臉色卻掠過了一絲複雜。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人湊在一起,南芷跟雲森去了寺院的後院,折了許多花枝子回來,雲莘瞧着也歡喜,道:“我也想折幾根,你們在哪裏弄的?”

南芷道:“這還不簡單,我帶你去。”

吃完飯,南芷和雲莘去了後院,因為擔心她們倆,雲森也跟着去了,留下藥王和墨司臨坐在飯桌前。

墨司臨道:“把人支走了,想說什麽就說吧。”

藥王嘿嘿的笑了一聲,“可不是我把人支走的。”

墨司臨皺眉,“若不是你引導,雲莘能去後院?”

藥王撇撇嘴,道:“臭小子,我告訴你,雲莘這女娃娃人好的很,我不管你做什麽,你要是敢傷害她,我可不讓。”

墨司臨皺眉,“你這話什麽意思?雲莘是我的妻子,何時輪到你來教育我了?”

藥王道:“墨司臨,我是跟你說認真的,你以後做什麽事兒,都記着一點,這女娃娃你別看着她外表堅強,其實內心裏敏感脆弱的很,你要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兒,我第一個不能饒你。”

墨司臨微微抿唇,被藥王如此說了一頓,他卻是沒有生氣,只是看着藥王,平靜的問道:“雲莘跟你說什麽了?”

藥王道:“她已經發現了一點,你最近莫要太疏忽了她。”

墨司臨微微抿唇,繼而點點頭,“知道了。”

說着,他便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雲莘雲森和南芷去了後院,便見這裏靠近後山,山上長了許多無名的野花,十分好看,各種顏色的都有。

南芷興奮的拉着雲莘去折,雲莘也被帶動的開心起來,暫時忘卻了一切的紛擾。

南芷捧着一大捧,道:“回去給大姐瞧瞧,她前幾天就說想出門看看,這快要生産了也不敢出來,我們回去給她插着放她床頭,讓她也感受一下。”

雲莘笑着點點頭。

兩人滿載而歸,雲森在下面等着,道:“小心點兒啊,這兒路太滑了。”

南芷笑笑,“我不怕滑,也能下去。”

說着,快速的往下奔,快要到了路下,卻被一塊小石子兒給咯了一下,雲森急忙上前扶住南芷的身子,責怪道:“讓你小心點,都多大了還貪玩兒!”

南芷俏皮的吐吐舌頭,笑了笑。

雲莘站在頂上,瞧着兩人的動作,不由得扯出一個落寞的笑容來,她拿着花,慢慢的往下走,雲森道:“小妹你小心。”

雲莘笑笑,“我沒事兒的,咱們回去吧。”

雲森點頭,拉着南芷往回走,雲莘小心翼翼的下了坡,卻在南芷同樣的位置上,也崴了一下腳。

雲莘沒有作聲,忍痛站起了身子,裝作沒有異樣的往前走。

墨司臨站在樹下,将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手裏的扳指已經被捏的粉碎,他想上前,想上前保護雲莘不讓她受傷害,可是他卻不能。

墨司臨看着雲莘微微不自然的動作,以及臉上還挂着勉強的笑容,墨司臨此刻覺得自己真的非常沒用,心愛之人就在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去保護她。

雲森和南芷回了禪房,雲莘自己走在後面,剛走了上前,見到墨司臨也在,眼睛一亮,上前舉着手裏剛折來的花枝子,道:“公子,你看,好不好看?”

墨司臨對上她甜美的笑容,忍不住彎唇,“好看。”

雲莘笑笑,道:“公子,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吧。”

墨司臨點頭,卻伸手抱住了雲莘的身子,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雲莘一愣,急忙伸手推開墨司臨,“這是在外面……”

墨司臨輕笑,卻不打算放開她,只是擁着她的身子,道:“我背你下山好不好?”

雲莘一愣,臉上還帶着剛剛被親密過後的紅暈,墨司臨看的心頭憐愛無比,笑道:“背你下山,好不好?”

雲莘笑笑,歪着頭可愛的看着墨司臨,“怎麽忽然要背我了?你這麽要面子的人……”

墨司臨輕笑,伸手撫着她的臉頰,“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還要什麽面子?”

說着,彎腰,道:“上來。”

雲莘輕笑,她的腳腕現在已經腫了,在走路,也會疼,墨司臨正好要背自己,那便背吧。

雲莘上去,趴在墨司臨的背上,笑着道:“公子,我最近長肉了,沉不沉?”

墨司臨輕笑,“不沉。”

雲莘笑笑,伸手攬着他的脖子,道:“公子,你會不會累,你現在沒有內力……”

墨司臨輕輕揚眉,伸手拍了雲莘的屁股一下,“小看我?”

雲莘臉紅了起來,“你……你……往哪裏碰啊……”

墨司臨哈哈大笑,因為逗到了雲莘,得意的不行。

這裏的山路還不算很難走,因為是國安寺的原因,上山的路被修成了一道道的石階,雲莘趴在墨司臨寬大的背上,笑着道:“公子,你還能堅持的住嗎?要是受不住,我下來好了……”

墨司臨輕笑,将雲莘的身子往上擡了擡,“瞧不起我?”

雲莘笑笑,在墨司臨的耳邊吹氣,“誰敢瞧不起你啊……我是心疼你……”

說着,伸手拿着衣袖給墨司臨擦汗,墨司臨忍不住心神一蕩,她揮動衣袖的時候,身上的香氣傳來,讓墨司臨有些招架不住,托着她的手忍不住緊了一緊。

雲莘吃痛,拍了墨司臨一下,“你幹嘛……”

墨司臨輕笑,“你再這麽不老實,我可就保不準要幹點什麽了……”

雲莘臉色紅紅的,看到墨司臨耳朵都紅了起來,心裏竊喜,“公子,我們成親吧,不要那麽多禮節,就在府裏,做一頓飯就好。”

墨司臨皺眉,“不行,成親是大事兒,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雲莘含笑,“我不在乎儀式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說着,雲莘抱着墨司臨的脖子緊了緊,墨司臨輕笑道:“雲莘,成親是大事兒,我不想委屈你。”

雲莘不語,卻聽墨司臨又道:“我想給你最好的,因為你在我心裏面,值得最好的。”

雲莘聽着墨司臨的話,心中有些感動,默默的點點頭,沒有說話,乖乖的趴在墨司臨的背上。

背着雲莘下山,直接将她給塞進了馬車裏,南芷和雲森騎馬回去了,墨司臨伸手抱着雲莘的身子道:“睡一會兒吧。”

雲莘其實并不想睡,剛才跟墨司臨說的正有趣呢,可是靠在墨司臨的懷裏,聽着墨司臨的聲音,雲莘卻覺得有些困了,漸漸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待雲莘睡去,墨司臨這才收起了自己打開的瓶子,他是故意放了安神香出來,待得雲莘睡下之後,墨司臨才伸手,将她放平在馬車裏,然後輕輕的解開她的鞋子,露出已經腫起來的腳腕。

紅腫的顏色,看的墨司臨心驚,他輕輕的俯身,給雲莘吹了吹,然後拿出藥膏來,均勻的抹在傷口處。

睡夢中,雲莘輕輕的抽氣,藥膏剛塗上的時候可能有點疼,可是漸漸的就不疼了,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傳來,中和了紅腫的刺痛,雲莘漸漸的松開了眉頭,舒服的睡着了。

墨司臨收起了藥瓶,托腮看着雲莘的睡顏,她皮膚白皙,帶着淡淡的紅暈,墨司臨看着,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俯身親了親她,沒有再有動作。

回了家,雲莘還在睡夢中,墨司臨小心翼翼的抱了她在懷,将她瘦小的身子用披風包裹起來,抱着她進了門。

紅春整理了床鋪,墨司臨将雲莘放好,拿着被子給她蓋上,這才坐在床前,靜靜的看着她。

墨司臨微微抿唇,看着雲莘的樣子,想起了很多事情,人生中好像有很多迫不得已,總是要舍棄一些東西,可是,如果舍棄掉了,會不會後悔?

墨司臨不知道,可是他此刻卻是十分糾結的。

翌日一早,雲莘醒來之時,墨司臨不在身邊,雲莘動了動腳,發覺腳腕不疼了,雲莘急忙揭開被子,看到本來已經紅腫的腳腕處已經消腫,雲莘試着動了動,發覺一點疼痛感也沒了,便穿上衣服下了床。

外面的天色剛蒙蒙亮,墨司臨正坐在花架下品茶,雲森和南芷在練劍,雲莘披着披風出門,笑道:“怎麽在這兒?”

墨司臨笑着,“起來了?”

雲莘走過去坐下,随手拈了一塊點心吃,道:“公子,你怎麽起得這麽早?”

墨司臨道:“昨晚上睡得早。”

說着,寵溺的看着雲莘,拿着手指給她擦去嘴角的點心渣子。

雲莘臉色一紅,忽然感覺到一種久違了的幸福感湧上心頭,這是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以前跟墨司臨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雲莘淺淺的笑着,道:“公子,我感覺,此刻的自己非常幸福。”

墨司臨心頭湧上一絲憐惜,道:“你幸福就好。”

幾人吃完了早飯,便準備去酒樓,順便出去逛逛散心,豈料剛準備出門,外頭的至軒就走了進來,道:“少爺,宮裏頭來人了。”

墨司臨皺眉,“是誰?”

至軒道:“是長公主的人。”

雲莘皺眉,道:“我出去看看去。”

出了門,便見白雀正等在外頭,見了雲莘和墨司臨出來,白雀先是行禮,緊接着便道:“雲姑娘,公主殿下請您去宮中坐坐。”

雲莘點點頭,“你先回去,我這就去。”

白雀點點頭,轉身離開,雲莘道:“公子,看來我要去宮裏住幾天了。”

墨司臨神色不太好看,伸手摸摸雲莘的頭發,墨司臨道:“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雲莘輕笑,“沒事兒,宮裏相對來說還算安全,靈離召我進去,我若是出了事兒,她第一個有責任,且,現在還不是動蕩的時候,皇上還沒下臺呢。”

墨司臨輕笑,“雲莘,我會盡快讓你出來的。”

雲莘笑着點點頭,踮起腳尖來親了親他,“我知道,你要好好保護自己,不用擔心我。”

說着,雲莘便跟冷瑤一起往外走,出了門,上了馬車,雲莘自大門中,還能看見墨司臨站在廊下,一身白衣勝雪,玉樹臨風。

一如記憶裏的初見一樣,雲莘覺得,此刻的自己,被墨司臨舍棄了。

或者墨司臨的心裏有更好的打算,可是自己進了宮,便是變相的成為了人質吧,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或者,自己這一去,便不能見了。

雲莘默默的想着,随着馬車的搖晃,一路颠簸着往宮裏去。

這邊雲莘走後,墨司臨卻是一直站在那裏,未曾動過。

至軒上前,站在墨司臨身邊,道:“少爺,回吧。”

墨司臨雙手背在身後,死死的攥着,半晌,才道:“至軒,我值得嗎?”

至軒一愣,看着墨司臨,“少爺,您已經隐忍了這麽久,絕對是值得的。”

墨司臨輕笑,“至軒,雲莘她,也可以是我的棋子嗎?可是,在我心裏,她是我的妻子!”

至軒一頓,神色有些不忍,想了想,終歸還是咬牙道:“少爺,大業得成,便可永保無虞。”

墨司臨的神色有些傷感,默默的看着緊閉的大門,道:“去知會一聲,不得傷到雲莘。”

至軒微微皺眉,墨司臨道:“不惜一切代價,不得傷到雲莘。”

至軒剛想說什麽,墨司臨就低聲道:“權衡利弊,我自有斷絕。”

說完,便轉身回了屋子,至軒看了看,也不敢說什麽,轉身去辦了。

雲莘進了宮,被白雀帶着去了靈離的寝殿,靈離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吃水果,雲莘進了去,福身道:“給公主殿下請安。”

靈離見了雲莘來了,笑着道:“雲莘來了,快起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

雲莘笑着起身,靈離道:“你坐吧。”

雲莘點頭,“多謝公主。”

看着雲莘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靈離這才笑道:“雲莘,你最近可還好?聽說太子的事情鬧得外面人心惶惶,你們府上還好嗎?”

雲莘笑着點頭,“都挺好的。”

靈離道:“是啊,你們好在是在府裏,也跟太子本來沒什麽關系。”

雲莘不語,靈離又道:“今兒個叫你進宮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雲莘含笑點頭,“公主但說無妨。”

靈離笑道:“只不過也是簡單的事兒……就是這西域……”

“三皇子到!”

靈離的話被一道聲音打斷,緊接着,軒轅拓便走了進來,看着雲莘,軒轅拓笑道:“姑姑,父皇聽聞雲姑娘來了,想起上次在宴會上雲姑娘的一次山水泡茶,十分回味,特地派侄兒來請雲姑娘去一趟。”

靈離微微笑着,卻是咬着牙道:“是麽?皇上真是好靈的耳朵,本宮剛剛召雲莘入宮,皇上便知道了?怕是有心之人瞧見了,故意拿雲莘去皇上面前邀功吧?”

這話外有話,軒轅拓自然不會聽不出,可是軒轅拓卻還是笑道:“姑姑這是不舍得放人了呢?”

靈離微微皺眉,“拓兒,你這是拿着皇上壓本宮麽?”

軒轅拓輕笑,“姑姑,侄兒沒有這個意思。”

靈離輕笑,“走便走吧,不過你可得把人給本宮照顧好了,要不然出了事兒可為你是問。”

軒轅拓輕笑,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雲莘的右側,擋去了靈離不懷好意的視線,道:“走吧雲姑娘。”

雲莘對着靈離屈身,便跟着軒轅拓走了出去。

看着兩人出了殿門,靈離這才憤憤的将手裏的茶盞扔了出去,“賤人,竟然這麽光明正大的與本宮作對!”

一旁的白雀急忙安撫,“公主您別生氣,雲莘現在在宮裏頭,還不是任您搓扁捏圓?”

靈離微微的舒了一口氣,轉眼看着白雀,道:“你今天去墨府的時候,墨司臨沒出什麽樣子?”

白雀搖搖頭,“墨大人一絲驚奇也沒有,也沒有憤怒,看起來很平常的樣子。”

靈離皺眉,“真是奇怪,難道這個墨司臨根本不在乎雲莘?”

說着,靈離又道:“不對,這裏面肯定有鬼!”

這邊雲莘跟着軒轅拓出了寝殿,軒轅拓便帶着雲莘一路往前走,去了一處安靜的院子,軒轅拓道:“你就在這裏面住着,不要出來。”

雲莘皺眉,“為何?”

軒轅拓低頭,看着雲莘疑惑的樣子,不由得輕笑,道:“你看不出來,靈離是在打你主意嗎?”

雲莘搖頭,“我知道,可是你為什麽要引我來這裏?若是被靈離知道,我一樣會再被叫回去的。”

軒轅拓搖頭,“我會在這裏給你安排侍衛守門,沒有我的吩咐,誰也進不去,你安心在這裏住下。”

雲莘眨眨眼睛,看着軒轅拓,“你到底想做什麽?今日讓我進宮,是你的意思吧?”

軒轅拓輕笑,“你倒是挺聰明的。”

雲莘皺眉,“我不想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三皇子殿下,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如果是想把我召進宮來,做你的人質,從而要挾墨司臨替你做事,那你這如意算盤可是打不響了。”

軒轅拓微微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雲莘擡頭看着軒轅拓,道:“因為在墨司臨心裏,我并不是那麽重要,我沒有那個資本,去撼動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軒轅拓聽完,卻是沒有生氣,反而看着雲莘,道:“既然是這樣,那麽……你何不另投懷抱?雲莘,墨司臨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你。”

雲莘一驚,擡頭看着軒轅拓,軒轅拓一雙精明的眸子裏閃現着平日裏看不出的光芒,雲莘皺眉,“休想!”

軒轅拓哈哈大笑,緊緊的盯着雲莘,“雲莘,你現在是我的人,我如何了你,墨司臨能來救你麽?他明知道你進宮,卻不保護你,他已經放棄了你,他是個膽小鬼,為了自己的性命讓你出來為他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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