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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敢對他這麽吼。 (31)

在開篝火生日會。

畫面上,篝火很亮,在夜色裏熊熊燃燒着,火焰随風擺動着。

幾個年輕人圍着火堆又唱又跳,小女生時不時會辣舞一段。

等這女孩子瘋夠了,年輕的紮布諾,走上去笑着問女生:

“阿珉阿珉,你倒說說看,你打算給咱們老大怎麽一份生日禮物。”

女生嘻嘻笑的看着一直酷酷喝着脾酒的祁繼,眼底放着算計的精光,突然跳起來,高聲宣告:

“我要把自己送給他!我要做他女朋友!名副其實的女朋友!小朗,你說好不好,好不好……今天,我們就洞房……”

祁繼一口酒喝岔了,咳了幾下,急急忙忙拍掉她那雙亂揩他油的手,白眼道:“都跟你說了,我是有媳婦的!壞妞,你再鬧,小心我把你踢出去!到處有的是男人要你,你至于纏着我不放的嗎?”

“你瞎說,你瞎說,阿布說過的,你沒媳婦,也沒女朋友!你也從來不給女人打電話!”

“他們知道個屁!”

祁繼罵了一句。

這時,邊上有人嘻笑插了一句:“阿珉,老大通常只和男人通電話。”

女生瞪大了眼:“不會吧,你們在暗示他性取向有問題?”

“滾!一個個都壞到肉裏了!”

祁繼好氣的叫了一句。

女生追着他,借着酒意直嚷着要幫他驗證一下生理有沒有問題。

祁繼一閃再閃,最後忍無可忍,終把她給梆了,自己則閃到一邊偷懶睡覺去!

邊上,幾個男生捧腹大笑:

“沒見過這樣的。”

“對啊對啊,老大,你就從了吧!讓她驗驗也好……”

“是啊是啊,老大,老大,你這是在給誰守貞操啊……不值得的……”

女生則躺在青青草地上,臉不紅氣不喘的大叫出了她心頭的願望:

“戰朗,你等着,你等着,我當你女朋友我當定了,這輩子,你別想甩掉我!我要是不能把你攻下,我就不姓韓。我發誓,我要給你生兒子養女兒……我要讓你徹徹底底成為我的男人……我要成為你結婚證上的那個女人……我要嫁給你……你逃得了今天,逃不過明晚。我吃定你了……我要擺脫處~女這個讨厭的身份……我要定你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男生們倒地翻笑,笑得折不起腰。

祁繼在睡覺,沒理一下。

第二段視頻,是韓珉的一段自白視頻。時不時,她還會和拍視頻的紮布諾說上幾句,主要是她想通過這段自白來向某人告白。整個拍攝過程,她和紮布諾,嘻嘻哈哈,非常友愛。

這段視頻可以折射那樣一個事實。祁繼始終沒有接受她。

……

第四段視頻,是三座高高隆起的新墳,祁繼蹲在一個小碑前,沉默不語。他那受傷的手指,正一筆一劃,撫着碑上刻着的那一行字:小小女朋友韓珉之墓。

氣氛顯得有點悲涼。

這時,邊上,有人低低道了一句:“小處~女,你安息吧!老大終于承認你是女朋友了。雖然是在你死後。但我想,你要是在天堂知道了一定也會感到高興的……來世要是遇上他,我一定幫你給他下藥,讓你如願如償吃掉他……讓他怎麽賴也賴不掉你……”

韓珉看完這四段視頻之後,臉色慘白如霜,久久不語,這足可以證明當年種種,和她想象的完全是兩碼事……

但,看得出來,年少的時候,就非常癡迷祁繼。

那個時候的祁繼,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邪魅味,唇角噙起那麽一抹彎彎的壞笑時,又酷又邪,整個人簡直就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不像現在,優雅,尊貴,一派商業驕子的氣場,能給人一種王者霸氣四射的震撼力量。

只可惜,她再怎麽纏他,他始終沒有松口讓她做他女朋友。

從這四段視頻可以看出這樣一個事實:他們的關系,清如水。

直到她死後,他才給了她那樣一個出于安慰性質的女朋友的身份。

他們真的什麽關系也沒有。

她覺得很狼狽,看罷,沉默,倉皇離開。

祁繼離開醫院時,腦海裏留下的是韓珉拼命滾着輪椅黯然離去的孤獨背影。

這件事算是解決了,但他知道他到底還是傷了她的心。

知道她喜歡他,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之後,他一直小心的保持着距離。

本來,他以為,她會漸漸死心,誰能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人算總是不如天算。哪怕聰明如他,也逃不開老天的玩弄。

祁繼沒有在醫院用餐,而是去了A區,他還有一些事要和莫堯之談談——蕭睦被他們抓了回來,現在他正被關在A區的軍用監牢內,并且,他要求見他。

“現在我來了,你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談?”

晚上八點,祁繼坐定在他面前,淡淡的問。

蕭睦冷冷看着他,唇角挂起譏笑:

“要是爺爺知道,他最疼愛的孫子是個冒牌貨的話,不知他會怎麽對付你這個居心不良的神秘物種?”

待續!---題外話---推薦完結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232,自保,拒交資料;表白,神魂颠倒

“你哪只眼睛發現我是冒牌的?”

祁繼抱胸,一笑冰冷,更有危險的精光一閃而過。

“闡風已經把什麽都告訴我了。民”

蕭睦撐着桌面,把身子往前撐着,那架勢,恨不得往前撲過來,将他撕成粉碎,祁繼感受到了他那種強大的***責。

“關于你的一切,我已經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咬着牙,噴火的眼睛迸着憎恨的火花:

“你,披着祁繼的外皮,跑來祁家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你這個雜種都不是的混蛋……”

咯咯咯的聲音,在室內爆響。

他的表情,有點猙獰。

這是一間封閉的審訊室,房間內,本該設有監控,但今天這一場對話,不需要被記錄下來。所有監控都被沒啓動,室內,不是一對一的對話,而是一對二——祁繼身邊坐着莫堯之。

他淡淡看着祁繼的反應:靜若止水,并沒有因為蕭睦的挑釁行為而生氣,一直保持着他慣有的冷靜淡定。

“蕭睦,闡風已死;療養室的地下研究中心已經徹底被摧毀;所以有關克隆人的數據不複存在;晁家不會承認這件事;我是祁繼,那也已是個事實,你沒有任何證據可以來證明我是冒牌貨,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你知道多少還不重要嗎?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全是你在幻想。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這樣一個事實。人類文明的克隆技術只發展到克隆羊這樣一個階段。

“如果你真藏了一手,并把一些有關這個方面的資料往媒體面前洩露出去,恭喜你,你肯定會遭到晁家的追殺。

“當然,就算你公告天下,又有誰能相信這種完全不可能存在的現象發現在現實生活當中。”

祁繼淡靜的給他剖析了這樣一個現實情況,令蕭睦的臉孔變得越來越難看。

“今天,如果你不把我滅口,以後,我總會有辦法讓你自食惡果!”

蕭睦恨恨咬着牙,将怒氣凝成兩道鋒利無比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已經死了千百次。

“事實上我的确有那種想法。如果你想讨條死路走,那不是難事。如果這就是你想我的目的,我會請莫長官達成你的願望。不用說謝謝,好得我們也算是認識一場……不過,今天,我覺得我和你實在沒有再談話的必要了。”

他站了起來,将背挺得筆直,從容離開。

“總有一天,你的所作所為都會曝光的……你覺得莫家真會保你嗎?當你有一天成為棄卒的時候,你會淪落的比我還要悲慘。我等着這一天!”

蕭睦恨恨的扯住着扣住雙手固定在審訊臺上的手铐,發出了一記絕望的困獸一樣的低吼。

祁繼頓了頓步子,回頭勾了勾唇角:這一招挑撥離間,使得還不錯,莫家的确有那個能力,借着這個機會,毀掉他苦心經營的一切。

世上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

他淡淡瞟過莫堯之挑得老高的眉,往外走,臨跨出門去,扔下一句:“也許,你等不了這一天就挂了!”

“真要處決了他?”

辦公室,莫堯之跟進來問正在吞雲吐霧的祁繼,心裏則在蕭睦的話,能對他起到什麽作用。

“怎麽處置,你和莫司令看着辦!我不參予意見。”

祁繼瞟了一眼莫堯之那一臉若有所思的目光,又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整個人沉浸在一團青煙裏,表情顯得莫測高深。

“那些資料,你還是不打算交出來?”

莫堯之無奈的再次提到了那些東西。

他的回答,很甘脆:

“不交!”

“祁繼,軍人以服從為天職!”

“你希望我弄虛作假嗎?”

他突然反問。

莫堯之無語。

“如果不希望,那就放棄,時機一成熟,我可以拿出來。”

他掐滅了煙蒂,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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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繼,莫氏需要祁氏的經濟支持,祁氏也需要莫氏的政治幫助。你不需要有後顧之憂。我父親很看重人才。那些資料交上來,不會對你造成威脅的。蕭睦說的事,不可能發生。你應該知道。我父親一直把你當作親外甥來看待……”

“我知道!如果我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得到莫司令的青睐,你們莫家也不可能讓我活到今天。”

祁繼淡淡一笑。

莫祁兩家利益糾纏在一起,大選就要開始,兩派即将進入巅鋒對決,莫家需要他去拉票,祁家的影響力是巨大,祁繼本身的號召力也是無比強大的——他的選票投給誰,會影響到一大批國民的決定。

祁繼還是竺國商委會的名譽主~席,他有足夠的能力和手段,得到某些同行的支持……

利益是相通的,但他還要是留一手的:那些資料的重要性,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交,但為自保——保自己,保妻兒,在這個圈子混久了,總得為自己留個後路。

“既然如此,你還在糾結什麽?”

“我不喜歡被人拿捏了自己的命運。還請見諒。”

他依舊滿口拒絕。

莫堯之拿他沒辦法:“得,還是談正事要緊……”

他沒有再強求。

這一夜,祁繼回來的很晚很晚,先回了一趟房,房內開着一盞床頭燈,朦朦胧胧亮着,映得女人的睡臉分外的好看。

她睡得很香,他靜靜睇着良久,想親她,低頭在幾乎碰到她唇的那一刻放棄,去了廚房,他忙得還沒有時間吃飯,胃已經在抗議了。

簡單做了點吃的,就是簡單的把菜肉放在微波爐裏熱一下,終于讓自己的胃不再空空的了。

休息了十分鐘,他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直接去了書房,他還有一個國際會議要開。最近,太多事湊到了一起。

開機,他看到顯示的時間是淩晨兩點半。

會議進行了一個小時,三點半,他去洗了一個澡,洗掉了那令她覺得讨厭的味道,回到床邊,卻撫着下巴看着。上床的沖動在不斷的誘惑他,但,不行,他說過,他會給她選擇的。

他不該再和她同處一室,她需要獨立的空間來思想那個關乎他們未來的決定。而他不能去左右她的意志。這對于慕以淳來說不公平。

嗯!

對的,他就是有了這樣一個該死的公平的想法,明明心裏有那麽多的不願意,卻要該死的表現的很大度。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不能收回,只能聽憑她選擇。

那真是一件讓他情緒不寧的事。

有時,他會覺得自己很虛僞,也沒法想象她要是真選擇了慕以淳的話,他該怎麽面對那種失去的痛苦。

等待答案,是一個折磨人的過程。

他噓了一口氣,忍着上床的沖動,走去書房,又泡了一杯咖啡,想再看兩個企劃案——天都亮了,他想他還是不睡了,繁忙的工作,能讓人忘記那些煩心事,能讓時間過得更快一些。

第二天清晨,時檀發現身邊沒有睡過的痕跡,枕頭和靠墊還是昨晚臨睡前那個樣子,淡米色的床單平整,沒有熱氣。

她怔怔出了一會兒神,起床,套上昨晚上準整好要穿的衣裳,坐上輪绮,出房門,看到對面書房門半開,祁繼身着一件白色睡袍,正靠在沙發上睡覺,身上蓋着一條毯子,大約是文姨給蓋的,一只手伸在外面。茶幾上擺着一杯咖啡。她碰了碰還微熱,顯然是淩晨沖的,他在拿這個提神。

看着他靜靜睡着的這麽香,想來是真累倒了。

可睡在這裏怎麽能舒服?

她上去輕輕拍他一下:

“祁繼,到床上去睡!”

睡在這裏哪能睡得好。

祁繼抖了抖那長長的眼睫兒,緊緊眯了一下,睜開,眼神有點迷蒙,看到她,馬上翻身坐起,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說:“我怎麽睡着了?幾點了?”

“六點,還早!到床上去眯一會兒!你昨天通宵了?”

“嗯!”

他望了望窗外那亮堂起來的天色,抱了一個抱枕,指指:“四點半時候沖的咖啡……都沒喝!”

“去睡睡!”

她一臉的不贊同——她在關心他。

這讓他感到高興。

但他忍耐着不讓這份高興沖昏頭腦,說:

“不行,上午還有會開!下午事情也排得滿滿的。”

把毯子一掀,他準備新一天的工作行程。必須把自己忙碌起來。

時檀的臉沉了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牢牢不放。

那股好聞的女人香鑽進鼻子裏來,那柔軟的觸感也漫上心頭來,他一怔,有種渴望把她拉進懷的***。但,他終還是把那***給壓了下去,而示以一個詢問的眼神。

“你需要休息,前天晚上一宿沒睡,還受了傷。昨天沒上又通宵工作,工作重要,還是你的身體重要。必須睡一會兒!否則,今天你哪裏也別想去!”

那一臉嚴肅的樣子,流露出一股迷人的韻味來。

祁繼被撩撥的心癢難耐,終于反手握住了那只素白的修長的指尖,并牽到唇邊親了一下,唇角還挂上了一朵輕笑,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老婆大人發威了呀?”

時檀在盯着他看,以确定他會不會照做。這個人的原則性,據說是很難打破的。

“睡覺去!”

她重複的要求了一遍。

那表情,讓人不忍拒絕。

祁繼沒答應,也沒拒絕,而蹲下來凝睇起她來,發現她的眼睛底有血絲,眼袋有點發青:

“你有黑眼圈。昨晚上什麽時候睡下的?”

時檀摸了摸自己的臉孔:

“我等你等到快一點。”

“一點?不是跟你說了,我回來可能會有點晚嗎?”

他輕輕責怪了一句,細細端祥起她。

這一刻,他的手指在她肌膚上細細撫了一下,手指上的粗糙感,令時檀生出了幾絲異樣的觸動。

“不抱着你,我睡不安穩。”

這話,她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事實也是如此。

“啧,你這是在對我撒嬌嗎?”

他把笑容張大了一點,神情一下變得很愉快,眼睛也跟着亮了幾分,心裏多了幾分希望——這麽的纏他,是不是她已經……

“我只是實話實說!”

要是換作以前,她打死也不相信自己居然會對這個男人說出這種肉麻的話的,但現在,她卻覺得這挺正常:夫妻之間就該這麽親密無間的說話,不需要轉彎抹角。

腰間,緊了一下,他湊過來,在她唇角親了一下,閃閃發亮的眼晴閃爍着迷人色彩,道了一句暧昧不明的話:

“好,那你陪我睡,我就去睡!”

“不行,你需要的是休息!別動什麽歪腦筋。”

她一呆後,急忙拒絕。

“我發誓我沒在動歪腦筋。我只是純萃想讓你陪我睡!抱着睡!”

那笑容,怎麽會變得那麽壞,那麽可惡,害她忍不住面紅耳熱起來,只能瞪他。

“走了,陪我眯一會兒,你也可以在我懷裏睡個回籠覺……你可以好好聞聞,我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異樣……”

他含笑,把那該死的某個保持距離的想法抛之腦後,沒多想,将她輪椅上抱起,兩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一步一步回房。合上門,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鑽上去,勾她入懷,用被子蓋住彼此。

“你身上好香!”

他吸了一口,滿意的閉眼。

這是他昨天晚上一直想要做的事。

現在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很好。

他一下有了幾分睡意。

時檀呢,并不說話,靠在他懷裏,手扶在他腰際,嗅着獨屬于他的琥珀松香,沸騰的心在一

點一點沉靜下來。

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他的呼吸聲在耳邊有規律的響着,應和着房內那滴嗒滴嗒的秒鐘走動聲,形成了一個代表安寧的旋律。

不知什麽時候起,她喜歡上了這樣一種狀态,身邊有個他,張着他充滿力量的手臂,将她攏在懷裏,一起進入夢鄉。

她願意這輩子就這樣過下去,直到白發蒼蒼——對于未來,她有了這樣一個憧憬。

“祁繼!”

她輕輕叫,很想和他說話。

“嗯!”

他的聲音困困的。

“你和韓珉……昨天談得怎麽樣?”

“解決了!”

他閉着眼,唇,彎着。

“哦……”

她想:其他,她不需要再深入的了解了,誰都有過去的。

靜默了一會兒後,她又想,她應該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他了。

“祁繼!”

“嗯!”

耳邊,他夢呢着答應,抱着她的鐵臂緊了一下,并盡量小心的不碰到她的傷腿。

“昨天你問我那個問題……”

她慢吞吞的說。

他似睡着了,沒有什麽動靜。

輕輕的,她掐了他的手心一下,他才應了一聲:

“嗯……”

“我想好了!”

“……”

又沒了聲音。

這一次,她沒掐他,靜默幾秒之後,她輕聲表白了自己的決定:

“繼之,這輩子,我想陪你走到底。所以,你要好好愛惜自己。別因為工作,把自己累壞,我會很心疼!”

時檀發誓自己從來沒說過甜言蜜語,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向一個男人告白,表明自己的心跡。

這一次,她真的是弄明白自己心頭最渴望得到的是什麽了。臉孔因為這樣一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行為,而止不住發熱起來。

她本以為會得到一個吻,結果,等了半天,卻只等來一陣輕微的打鼾聲。

呼嚕嚕,呼嚕嚕……非常的有節奏。

她擡頭,有點哭笑不得。

這家夥,睡着了,而且很香,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妻子對他說了什麽話。

靠,她怎麽就那麽衰?

多難得才表白一次,被表白對象居然睡成了豬,老天真會耍她玩。

她小聲的吐着氣,又氣,又無奈,真想砸醒他……

在她的記憶當中,這個男人,一直很強壯,鐵人似的,她從來沒見過他疲憊的一面,精力總是那麽的旺盛,今天,他會沾上床就睡,只能代表一件事,他累壞了。

當然了,他是人,是人都會有累的時候。

所有的情緒,因為這樣一個認知而化成了一股子難言的心疼。

然後,沒有再埋怨。

然後,她輕輕湊過去,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不吵他。

好好睡!

而她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把他看清楚:眉那麽鋒利,鼻那麽俊挺,唇那麽紅潤,臉線那麽優美,肌膚那麽富有彈性,短發那麽綢密有型……睡顏那麽的迷人,越看越讓人神魂颠倒……

她忍不住想吃他豆腐,也終于是這麽做了:輕輕在他唇上印了一下,任由微笑在臉上張揚的展現出來。

幾秒鐘後,她閉眼打起哈欠起來。

她讓自己依偎他更近一些,任由自己沉醉在他的懷抱裏,那氣息,讓她安睡……

夢裏,她覺得自己飄了起來……

時檀再度醒來,床上已經沒有人,看了看鐘點,已經十點,床頭櫃上,祁繼寫了一張紙條,上面塗鴉着一行漂亮的字體:

“我去公司了,上午我哪裏也別去。乖乖在家休息。下午,讓瑪麗送你去醫院。我也會去,有些情況得和你說明一下。PS:順帶着把小白也帶上。寶貝兒,回頭見!愛你!”

最下面,畫了一幅素描,她睡覺時的模樣,簡單幾筆勾出了她的美麗容顏,以及優雅曲線。他還在她在臉上畫了一個唇印。

非常非常的好看。

這人的畫畫天份還真是不同凡響啊……

她睇了一眼床頭邊上那支眼線筆,微笑看着他的手稿,心情無比的輕快……

承認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她的心裏突然變得很充實,很愉快,很不可思議的歡喜,就像得到了全世界。

待續!---題外話---推薦完結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234,鏈子,親密照,他心頭酸酸,吃醋了

時檀沒有聽祁繼的話,下午去醫院,她上午就去了,并且把小白帶了去——她想把小白正式介紹給駱叔認識,也該讓小白見見以淳。這兩個都是她生命裏最最重要的家人。

天色晴好,風暖無雲,陽光媚好,時檀由小白和瑪麗推着,來到特種醫院住院部。

先去了駱叔的病房,房內沒有人,問了護士,才知道駱叔在傑米的陪同下,去檢查身體了,需要進行數小時的實時數據監控。除了醫生和護士,任何人免進。傑米也只能在室外進行看護責。

時檀根據護士指示的方向找到了傑米,正好遇上醫生從裏頭出來。

她看到醫生的神情很凝重,迎上去緊張的問:

“怎麽了?”

醫生沉吟了一番說:“我們注射進駱先生體內的藥物遭到了排斥,今天早上,駱先生出現了嘔吐症狀。具體是什麽造成的,還沒完全确定,會不會有其他副作用,也需要進一步排查。現在只能等這一個檢測的結果出來之後才能作出一個暫時性的情況報告。總之,駱先生的身體狀況很複雜。”

時檀聽着,心裏好一陣七上八下。

眼前這位朱醫生可是本院的一個權威,權威都有點慌了,這足以說明駱叔的情況不太妙民。

她沒有在醫療室外多待,待着也幫不上任何忙,有傑米守着呢!

快到午餐時,時檀就帶上小白去了以淳的房間,以淳不在,護士說,以淳由其助主唐奈手扶着下樓去散步了。

以淳的狀況比昨天好很多很多,昨天,他坐都坐不穩,今天,他已經可以下地行走,整個人神清氣爽了。

醫生建議從今開始,可以減少卧床時間,增加下地走動的時候,以激發身體自身的免役機能全面快速的運作起來。

于是,時檀帶着小白,由瑪麗護送下了樓,往東邊那鳥語花香的花園走去。

彼時,花園內,有三三兩兩的病人在人工湖邊上的樹蔭下或走動着、或結伴坐着低低說話、或是在伸伸手踢踢腿的做操,人不是特別的多,顯得清幽,能聽到悅耳的鳥叫聲……

時檀一眼看到慕以淳坐在那張長椅上,身上套着一件外套,正靠在那裏,對着人工湖中那四濺的線條優美的噴泉走神,也知思緒飛到哪去了……

其身後,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昨天,時檀見到過他一回,正是以淳的助手:唐奈。

“李總,祁太過來了!”

唐奈看到了她,輕輕和跟前的老板說了一句。

慕以淳轉頭看,冰冷孤寂的目光在和她接視後,一點點變柔軟而熱烈起來,然後,他的目光游移,慢慢就落到了小白身上,神情一點一點在變化,一點一點複雜起來。

“以淳!”

時檀輕輕叫了一句,微笑把小白牽到面前:

“這是我兒子,小白。我想,我應該正式向你介紹一下。”

慕以淳站了起來,展開了笑容,他們是見過面的,在明山山道上,在祁繼發布新聞發布會之前,他們從山道上下來,這孩子被牽在他爸爸媽媽手上,幸福洋溢在他臉上。

“我認得你,你是祁瑛姑姑的未婚夫!”

小白突然叫了起來。

慕以淳本來含笑的臉孔變了幾變,不知道要如何接話。關于祁瑛,是他身上還沒有處理好的事情。遲早,她會找過來的。遲早,他得面對她。

時檀感覺到了他的異樣,雖然他說他愛祁瑛,可她認為,那是他故意想安她心而說的謊話。

“小白,他叫慕以淳,是媽媽的……哥哥。以後,你可以叫他舅舅。”

她作了糾正。“哥哥”兩字脫品後,無論是慕以淳,還是時檀,身體都震了震,兩個人的目光對了一下,随即又紛紛避開。

慕以淳心裏懷揣的是苦味,而時檀感覺到的是一陣異樣的陌生——從小依戀的人,終于有了一個新的定位名詞,心卻漸漸平靜了。這樣一個稱呼,可以讓她同時擁有他們——一個是丈夫,一個是哥哥。

瑪麗也有聽到,唇角微微翹了翹,看樣子,情況明朗化了。

“可爸爸之前是這麽給我介紹的呀!”

小白很納悶:“而且那個時候,檀麻你也沒糾錯呀?”

這應該怎麽回答呢?

時檀眨了幾下眼,沉吟了一會兒:

“嗯,是這樣的,那時,我們還沒有相認。我和舅舅失敗很多年了,舅舅又失了憶,所以,沒有馬上認出來。但,現在,舅舅記起一切了。”

“哦,這樣子的呀!這真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

小白咕碌碌轉着那雙靈活的大眼睛。到底是姑丈,還是舅舅,無關緊要,緊要的是媽媽高興就好,他是個小人精呀,連忙叫了一聲:

“舅舅好!”

慕以淳怔怔看了他好一會兒,難言苦澀:

“嗯,小白好,小白真乖。”

他很

tang快恢複神色,揉揉孩子那一頭黑亮細密的短發:

“小白,你以後一定要好好愛護你媽媽哦!你媽媽,不容易!”

關于小白,昨天他們也提過一點。時檀并不細談,但他聽得出來,孩子最初并不受歡迎。但她終究是抛不開善良的本性,,還是将它生了下來,也因此,徹底把她和另一個男人的人生銜接到了一起。小白與祁繼而言,是一張王牌。

他覺得,有時老天真能眷顧祁繼。

要是沒有這個孩子,也許他還是有希望了。

“我當然會愛護媽媽,我爸爸也會。爸爸說了,我們還會有妹妹。”

小白狡黠的說。

無他,因為他敏感的發現這個舅舅和媽媽的關系好像有點不同尋常,所以,就故意把爸爸媽媽的關密說的很親密。

事實上,也的确親密,他相信不久的未來,他就可以當上哥哥了。都說孩子的是爸爸媽媽的鈕帶,他希望可以再出現一個鈕帶,讓他們這個家堅不可摧。

小心思在他腦蛋瓜裏轉了好幾下,然後,小白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爆了這麽一句:

“舅舅,你是不是喜歡我媽媽?我看着你瞧我媽媽的眼神,和我爸爸看我媽媽的眼神是一樣的。舅舅,既然你是舅舅,那就請你一輩子當我的舅舅,可別想着搶我爸爸的老婆。雖然這能證明我家檀麻魅力四射,但這會引起家庭隐禍的……我可不想我家裏硝煙四起……”

這麽銳利的眼光,這麽成人化的語氣,頓時讓慕以淳目瞪口呆。

瑪麗則驚啧的笑了出來。

“小白!”

時檀也跟着瞠目結舌。

小白吐了吐舌頭:“檀麻,為了家庭和諧,我覺得咱們得把角色定位好,這樣才能把關系搞得更融洽!好了,你和舅舅說話,我去那邊看看,那邊好像有魚……”

一溜煙就跑了。

時檀忙讓瑪麗跟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很快遠去。

“小白早熟!”

慕以淳馬上有了一個定論,這孩子不像其他小朋友那樣,只關心吃的喝的玩的。他在關心家庭關系,并且他在努力的想讓他的家變得溫暖幸福。

“嗯!”

時檀點頭:“他智商比一般小孩子要高,思維更複雜,以前就很懂得照顧我,你沒法想象,讓一個小孩子照顧的感覺。他很享受現在的家庭生活。但我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沒事。只能說明他本性敏感,感情方面比我們任何人都要來的細膩。”

慕以淳并沒有生氣,反而多了幾分喜歡:

“看樣子,他很渴望當哥哥啊……”

他笑笑,故意說的輕快。

“嗯,這幾年,他找不到志同道和的小夥伴。他挺想要一個小弟弟和小妹妹,他說這樣他可以當守護者。他要守護這個家!”

時檀低低說,關注着他的情況變化,生怕觸痛了他。

“那就趁早再生一個,女人過了三十再生養,對身體不好。要孩子,趁年輕!”

慕以淳平靜的說,看着波光鱗鱗的湖面。

時檀不語。無法确定他這句話是氣話,還是真心話。

這時,慕以淳把唐奈叫了過來,低低交待了一句,讓他去車裏取個盒子。

唐奈看了時檀一眼,點點頭,走了去。

慕以淳看着不遠處在湖堤邊上又笑又跳的孩子,真是羨慕,如果這是他的孩子,那該有多好……可惜這只能是癡人說夢。

“有父母相伴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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