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飯局

安妮冷哼了一聲,問了也是白問,索性就不問了。

彼時,在一家氣氛浪漫的法國餐廳內。

康月靈顯然是有備而來,低胸小禮服。

靳聖煜不着痕跡的轉移了視線,對于康月靈的舉動感到好笑。

她是想用美***惑他?他莞爾,端起酒杯道:“康小姐,我敬你一杯。”

康月靈坐在他的左手邊,此時猶如妖嬈的美女蛇,身體猛然前傾,一只手攀附在他的臂膀上,一只手拿着酒杯就他碰杯。

她又朝他靠近了一點,吐氣如蘭的輕慢道:“靳總,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特別,你知道嗎?”她媚眼如絲,仿佛微微一勾便能将人全部吸進去。

“謝謝康小姐謬贊了。”靳聖煜不着痕跡的想将手抽回來,沒想到她卻纏的更緊。

康月靈像是醉了,整個人軟綿綿的依偎在他的身邊。靳聖煜謹慎的說:“康小姐,你醉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康月靈吃吃的笑了起來,眼睛像染了一層迷霧,卻緊緊的鎖定他:“煜,我沒醉,你叫我月靈吧,現在這樣太生分了。”說完又去拿酒瓶。

靳聖煜一心想着脫身,對她的行徑笑而不談,沒想到她手一個不穩,竟将酒液緩緩的傾倒出來,倒在她自己的身上,他也跟着受連累。

“康小姐,”靳聖煜有些動氣,別說康月靈的酒量是商界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就算是平常人這一杯下去應該也沒那麽快發做吧。

康月靈狐媚的一笑,伸手去幫他擦留在褲子上的酒,靳聖煜一動,便将腿移開了,康月靈撲了個空,整個人都倒下去。要不是靳聖煜伸手快速的扶住她,她就要出糗了。

只見她一腳伏在地上,醉眼朦胧的看着猶如天神一般的靳聖煜伸出手:“煜,扶我起來好不好?”

靳聖煜沒轍,忍着發飙的沖動将她從地上拽起來,她卻一把攀住了她,整個人挂在他的身上,如貓咪般發出一聲叮咛,要是換了普通人,早就被她弄得招架不住了吧。靳聖煜深吸一口氣,無比冷靜的說:“康小姐,我先結賬。”

“別啊,我來結,我來結,”康月靈呼出一口胡話,“我的包呢?”

靳聖煜搖搖頭,忍氣道:“不用了,我來就好。”

說完就召來侍者,從錢包裏抽出錢來:“不用找了。麻煩幫我到門口叫車。”

他想把康月靈先送回去,可是她卻不肯移動一步,整個人膩歪在他的身上咯咯的笑着:“煜,謝謝你幫我付錢,可是說好了我請你的,不然你到我那裏去,我請你喝咖啡好不好?”她柔若無骨的依附着他,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靳聖煜婉拒着:“時間也不早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煜,不要啊,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

靳聖煜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也定然要繳械投降,于是軟言相勸道:“那你先上車吧。”

康月靈心裏一喜,動作更加柔,全身仿佛能掐出水來,只聽她說:“煜,那我們走吧,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靳聖煜哂笑一聲,侍者叫來的出租車已經停在門口。靳聖煜扶着她打開後車門,先将她扶了進去。

正待康月靈伸出手打算讓他一起坐進來的時候,他卻突然将車門關上了。然後飛快的對她說:“康小姐,咖啡下次我請你喝,今晚我還有點事情,就不能陪你過去,”接着又遞給司機三百塊錢,吩咐他開車。

直到車子終于開出去之後,他才松了一口氣,拉扯着領帶對坐在車裏大喊大叫停車的康月靈揮揮手。

有錢能使鬼推磨,拿了靳聖煜錢的司機又怎麽舍得讓她下車?遂不管康月靈怎麽叫他停車,他都無動于衷,只管往前開。最後生氣的一拍手,罵道:“靳聖煜,我就不相信俘虜不了你!”臉因為生氣而顯得更加的妖豔,眼睛卻早已清明如常,哪裏還有半分的醉意?這樣的情況下都不能令靳聖煜束手就擒,如果不是他身體有問題,就是他真的是個正人君子。這樣想着,康月靈的臉色才緩了下來。

好男人不多了,能配得上她的好男人就更少了。靳聖煜是唯一一個令她上心的男人,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的!

靳聖煜開車回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用力的一甩頭,有些怪異的想那康月靈不會對他動了什麽手腳吧,還是那一杯酒的後勁真的這麽強?

珍妮睡得很香甜,安妮摸着她的小臉蛋,滿足的嘆息聲從她的唇齒間溢出來,當年雖然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可是她不後悔,她也不後悔為自己的荒唐負責,明知道所有人都會極力反對,好在父母還算開明,又有哥哥的幫襯,她們的生活倒也安穩無虞。

可是她到底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才是這個世界上與她最親近的血脈相連的骨肉啊。

靳聖煜真的就是那個男人?到現在為止安妮還像是在做夢一樣不敢确定。

外面的走廊上有腳步走動的聲音,安妮側耳傾聽了一下,應該是靳聖煜剛剛回來吧。她賭氣的一撅嘴,讓他們将她們帶了回來,自己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玄風吃飯的說漏了嘴,她知道他是跟康月靈吃飯去了,心口頓時堵得慌,下面吃的飯都是食不知味。她無力的拉住被子無聲的吶喊了一下,翻個身打算閉眼休息的時候,門卻嘭得一聲被推開,靳聖煜竟然堂而皇之的闖了進來!

安妮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從床上坐了起來,而他似乎渾然不覺,慢悠悠的挪動着自己的腳步,直直的睡到了她身邊的空床上。

他身上有明顯的酒氣,顯然是走錯了房間。身上的衣服随意的扯開了,他難受的漲紅了臉,胡亂的扯了幾下,扣子硬生生的被他拉斷了。

安妮蹙眉坐在他的面前,毫不客氣的伸腿給了他一腳,想将他踢下床去,嘴裏還叨念着:“快點出去了,這是我們的房間,出去,出去。”

靳聖煜并沒有完全醉,他只是有些迷糊,因此聽到她的話的時候,終于費力的睜開了一眼:“你怎麽會在我房間裏?”

安妮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又給了他一腳,這次成功的将他踢了下去,她指着整個房間大聲的低聲道:“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這到底是誰的房間啊。”

“我的,這裏所有的房間都是我的。”靳聖煜理直氣壯的宣布。他說的沒錯,這房子是他的,那這房間自然也是他的。

安妮死命的瞪了他一眼,見他又要爬上床,而且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只能道:“既然這樣,那你睡着好了,我抱珍妮去別的房間。”

她就不相信這裏這麽大,他能睡了所有的房間。她走到床的另一邊想抱起珍妮,可是她睡得很香,稚嫩的臉蛋,緊閉的雙目,她實在舍不得弄醒她。

然而審視一下睡在旁邊的靳聖煜她仍是咬着牙輕輕拍打着珍妮的小胳膊:“珍妮,珍妮,你醒醒。”珍妮咕哝的翻了一個身,竟滾到了靳聖煜的身邊。

他手一伸,竟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而珍妮竟然十分自然的朝他靠攏了。她站在床邊看着這一幕,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心底發酵,這算什麽?是血濃于水的親情嗎?她有些惶惑,更多的是不安。珍妮越來越習慣他的存在,她不敢想以後。

“随你,你要喜歡你自己睡在這裏好了。”安妮氣惱的甩甩手,打算自己出去了。

沒想到他卻突然翻身站起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幽幽的看着她說:“你要去哪裏?”

“去外面睡覺,放手,好疼,”安妮難過的扭動着自己的手腕,他的力氣真的好大,那桎梏也很難過。

他不語,雙臂随即卻有力的箍住了她的身體,連帶她的另一只手也被束縛住。她根本掙紮不開,只能靠着緊貼着他的胸膛,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

“靳聖煜,你喝醉了。”跟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比力氣無異于以卵擊石,安妮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只能低聲安慰着,“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