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緊張
靳聖煜的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洗澡。”
“恩恩。”安妮又是胡亂的點點頭,視線都不敢跟他撞在一起。
靳聖煜忽然坐在她的身邊,戲谑的看着她說:“要不你跟我一起洗好了。”
“我洗過了。”安妮如驚弓之鳥似的戒備的看着他,企圖與他拉開距離。
靳聖煜聳聳肩,無所謂的說:“洗過了可以再洗。”
安妮臉色一黑,完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又不是吃飯,吃過了可以再吃。可是他渾厚的笑聲就像穿透她的肺腑,令滿面羞容的她的心不自覺的再次震顫起來。他是故意的,故意想看她出醜,故意想令她心慌意亂。他真的是一個很狡詐的男人,即使是這樣還要給對手一場心裏戰役。
安妮看着他走進浴室,卻沒有鎖門,正當她打算悄悄的撿起地上的睡衣的時候,他又突然出現在門口,探出頭對她說:“別動。不然我不介意去你床上抓你回來的。”
安妮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神色複雜的看着他,本想趁着他洗澡的時候離開,沒想到他如此精明。
“噢,對了,”他将襯衣脫下和長褲脫下,安妮不安的扭動着身體別過頭去,“衣服也不用穿了,我不想等下還要脫這麽麻煩。”
安妮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沒好氣的抓起手邊的枕頭一把扔了過去,靳聖煜飛快的關上門,枕頭沿着浴室門慢慢的滑了下去。
她坐在床上羞紅了臉,房間裏安靜的只能聽到聽到浴室裏傳來的刷刷的水聲以及她自己的呼吸聲,睡衣被原封不動的穿回了身上,她小心的看了看那半阖上的浴室門,一咬牙,便悄悄往門口退去。
靳聖煜出來的時候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鋪,她還真敢逃。繼而低笑出聲,真的把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嗎?
酒精已經完全散發,他清醒的很,正因為清醒,所以才更加明白自己在做什麽。随意的從櫃子裏拿出一件浴袍穿上,他步出房門決心去找那個臨陣而逃的女人。
她自然是不在房間的,可是這座宅子這麽大,如果她有心要躲,卻也未必是躲不過的。靳聖煜站在寂靜無聲的走廊上,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步下樓梯,似乎朝着是毫無目的的,卻是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然後慢悠悠的坐在了擺放得當的其中一張沙發上,他整了整身上的浴袍,然後幽幽的開口道:“你打算在那裏呆上一晚嗎?”
沒有動靜。
他嘆了一口氣,一甩袍子,徑直走過去站定:“願意出來了嗎?”
“咚咚,”連續兩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清晰明亮,靳聖煜聽到了桌子底下傳來的撞擊聲,不覺莞爾。
“噢,”安妮的***聲從下面傳來,幾乎是手腳并用的爬出來,蹲在地上捂着額頭叫疼,“大半夜的你叫什麽叫啊。”鬼都要被叫出來了。
“我還沒問你呢,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下面去幹什麽?”他抱胸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我”安妮嘴硬,此刻卻也說不出什麽話來,“我在找東西不行嗎?”
“找什麽東西啊?不會是找一根針吧?”靳聖煜玩味的說道。
“誰說的!”安妮大聲的否認,“噢,疼死我了。”
“活該,起來。”靳聖煜直接命令道。
安妮睜着眼仰望着他:“沒事的話你趕緊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靳聖煜輕笑出來:“你這是在趕我走?你很怕我?”
豈止是怕,簡直是畏懼,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燒着,發現自己不對勁,于是她急忙清了清自己的喉嚨:“咳咳,我沒有怕你。”
“是嗎?”靳聖煜點點頭,突然逼近了她,“那我們來做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吧。”
安妮的身子一僵,直覺的反問道:“剛才的什麽事情?”
“你跟我裝傻?”靳聖煜的心情越來越好,看着她不斷的後退又逃避,他就像是貓抓老鼠似的逗弄着她,“那我不介意提醒你的。”
安妮覺得這幾天靳聖煜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對她也不再向以前那麽冷冰冰的,甚至臉上的笑容都躲起來了,可就是這樣的改變竟然該死的讓他擁有了越來越多的吸引力,她的目光都仿佛膠着在他身上似的,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靠近。
“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情急之中,安妮問了個問題。
靳聖煜的動作果然停了,她張着大大的眼睛一臉好奇的樣子,實則是為了拖延時間,靳聖煜何嘗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不過仍是配合的停在距離她三公分遠的地方,然後嗅了嗅鼻子說:“我有鼻子。”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味道?”安妮太高手嗅了嗅。
靳聖煜顧左右而言他:“大概是這個意思,噓,安靜一點。”語畢,趁着安妮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便将她逼到了角落裏。
安妮早已趁着回房的空隙将自己包的嚴嚴實實,靳聖煜有些煩躁的抱怨道:“你一直都沒有将我的話放在心上過。”他都說了叫她不要穿了,她倒好。他一伸手,便直接滑進了她的領口,安妮用手死死抵擋了,卻沒多大用處。他邪惡的看着她笑道:“你可以叫的更大聲一點。”
安妮臉一紅,低咒道:“無恥!”
靳聖煜搖搖頭:“這是你自找的。”
“我哪有?!”她矢口否認。
“安靜一點行不行?”他幾乎是有些無奈的說,“跟着我就好。”
他的話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喂,放手了。”安妮在牆壁裏趁了又趁,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