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Core的态度
core對安妮關系的大變樣,加之安妮由康澤邦親自點進來,又被人遇上兩人好幾次單獨在電梯裏的消息做輔料,很快便順着mc的小道消息網,傳遍了整個mc,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以後有許多的同事跑來這裏偷偷瞧她這個小小的行政助理。無論她走到哪裏,都會因為出色的長相與明顯的特征而飽受非議。
安妮拿着幾張複印的紙走在走廊上,猛然一回頭,後面閃避不及的好事者撞成一團,她這才忿忿的踩着高跟鞋離開。
最郁悶的是安妮覺得沒事可做了,一整個上午除了去複印了幾張可有可無的紙之後,就不用再做其他的事情了,問別人什麽,都是有問必答,可回答的也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她早早的就跑去找顏笑。
顏笑看着坐在對面臉色陰郁的安妮,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嗨,你的飯再不吃就不能吃了。”好端端的幾個菜被她弄得慘不忍睹。
安妮擡起眼,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很多人飛快的低下頭,又郁悶了起來,顏笑也看到了這一幕,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別太在意了,人都是這樣的,喜歡看八卦,尤其是這些地方,辦公室的關系很複雜,他們都是奇怪你的來歷而已,如果不是因為上次你帶我一起去吃飯,我也會覺得做夢一下,大奔哎,蘭博基尼哎,這些都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何況還有康總監護着你,大家不好奇才奇怪呢。”
安妮知道這些,康澤邦也告訴她那件事情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不用聽到有什麽負面的消息,可她說:“笑,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奇怪,我走到哪裏他們對我指指點點就算了,最奇怪的是core的态度,你知道的,她是什麽人啊,她現在對我笑,讓我毛毛的,還是對我兇我比較自在。”
一聽安妮的描述,顏笑忍不住噴出來,她說:“安妮,你有被虐待傾向嗎?她對你笑還不好。”
安妮生氣了,最後又忍不住嘆口氣:“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總之我就覺得變得很奇怪。”
顏笑的下巴驚愕的掉下來,一雙眼定在那裏,結結巴巴的叫道:“總總監。”
“總監?”安妮奇怪的回頭,就見到康澤邦端着一個托盤出現在她的身後。
“我可以坐這裏嗎?”康澤邦微笑的看着她們。
安妮與顏笑明顯的聽到了周圍的抽氣聲。在如此繁忙人如此多的用餐時間,康澤邦不去他們專用的地方卻要來這個員工食堂吃午飯,到底是想證明什麽?
顏笑剛想說什麽,誰知安妮卻把自己的包往旁邊的空位置上一放,拒絕道:“不好意思,這裏有人了。麻煩你去別的地方吧。”
顏笑驚愕的看着她,又看看康澤邦,還以為他會生氣的,誰知他只是聳聳肩,好脾氣的說:“那好吧,我坐那邊去。”
顏笑用力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确定沒看錯之後不由的對安妮道:“康總監好好說話啊。”
安妮沒心情與她說笑,一心想着到底應該怎麽辦,草草的在顏笑的逼迫下吃了點飯就回去上班了。
大家都在忙碌着,進進出出,安妮一問之後才知道是在為下個星期天晚上的聖誕晚會做準備。安妮卻像個局外人似的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想了一下,她決定去找core。
“ing。”聽到外面的敲門聲,core在裏面喊道。
見是安妮進來,不由得一愣,然後讓她坐下。
“有什麽事情嗎?安妮小姐,”她的臉上挂着無懈可擊的笑容。
安妮尴尬的對她說:“經理,關于那個聖誕晚會,我想幫忙,我想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做的。”
core明顯的驚訝,看她的表情,再想起剛才康澤邦打來的電話,頓時了然,拍拍手說:“很好,既然你願意幫忙,那跟我來吧。”
core帶她出去,對外面的人交代了幾句,然後朝安妮說:“他們是負責晚會的組員,你跟着他們,就行了。”
安妮不敢太高興,但仍是像core表示了感謝,她點點頭,便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安妮站在那裏對他們說:“我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對于舞臺的搭建現場的布置與禮賓的設置,他們都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下面的事情出于安妮意料的順利,雖然做的不多,她感覺很踏實,覺得自己是參與者,而不是被排除在外的冷眼旁觀者。
随着接觸的增多,她感覺同事的态度似乎也有那麽一點不一樣了,這讓她覺得開心。
走路的時候步子也變得堅定了不少。
忙忙碌碌的一下午,直到下班的時候才可以喘口氣。安妮仍然心有餘悸,不敢再最後一個口,于是找了個借口先行離開。
誰知剛走到mc的大門口,就聽到馬路對面有汽車的喇叭聲。她心裏一緊,還以為是靳聖煜,誰知卻是康澤邦,他搖下車窗可以讓她看清楚,示意她過去。
安妮無法,避開同事的耳目慢慢走過去。
“你怎麽在這裏啊。”她不解的看着他。
康澤邦沒有回答,催促她快上車,她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康澤邦笑:“我沒打算送你回去。”
安妮吃驚,面子有些挂不住,不過仍是說:“那正好,拜拜。”
“你不會想我這一路跟着你走吧。”他的話明顯的帶着威脅。
安妮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卻知道他說的很對,如果真的跟着她走,也不知道會傳出什麽緋聞來。于是只好快速的打開車門,期望沒有人看到。
“你要帶我去哪裏?”安妮是第一次坐他的車,發現他開車比靳聖煜平穩多了。
“吃飯。”康澤邦吐出兩個字。
安妮一轉身,對着他道:“為什麽請我吃飯?”
“難道上司請下屬吃飯還需要這麽多理由?”康澤邦的嘴角有輕輕的笑意,微微上揚滑出好看的弧度。
安妮蹙眉:“當然。”
“那就當是回請你。”
“回請我?我什麽時候請你吃過飯?”安妮在腦海裏仔細的搜尋着,除了那一次五個人的飯局之外,實在想不出來。
“忘了嗎?”他說,“不過是靳聖煜付的錢,也應該算你請客吧。”
安妮想起靳聖煜當時說的話,頓時無話可說了。康澤邦是有意還是故意暫且不說,安妮的心裏還在記挂着靳聖煜。
也不知道玄風有沒有把她回mc上班的消息告訴他,好幾天了,手機打不通,沒有任何的消息,這到底是怨怼還是想念?
“到了。”康澤邦殷勤的為她拉開車門,請她下車。
安妮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迷迷糊糊的跟了他去。何況想拒絕,而已經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規律的轉動鬧的人心煩。
靳聖煜的手邊放着一瓶酒,已經快見底,小幾上的煙灰缸內也堆滿了煙頭。他在這裏等她回來。
十點整,時鐘可以報數。她卻依然沒有回來。
靳聖煜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想打電話又拉不下臉。讓珍妮打又怕她擔心,最後忍不住打了個過去,卻被告知電話已關機。
又過了十分鐘,靳聖煜終于坐不住了,外套都沒有穿直接跑了出去。
誰知剛走出門外就看到有汽車的照明燈以及汽車的喇叭聲傳來。他站在暗影處,看着安妮窈窕的從康澤邦的車上走下來。
“謝謝。”安妮說,“很晚了,路上小心。”她的手機沒電了,無法得知具體時間,又不好老是問他,沒想到這一鬧竟是這麽晚了。她怕他們擔心,所以只好快速趕了回來。
“等等,”康澤邦在後面喊道。
安妮停下腳步看着他走下車門:“還有什麽事情嗎?”
康澤邦微笑着靠近,看了看這雕花的鐵門前的招牌:“煜園?”
安妮尴尬不已,沒想到随口說出的竟是這裏的地址,想改口也晚了:“這個”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康澤邦阻止她:“沒關系,我叫住你不是為了這個。”他大方的說。
“那還有什麽事情嗎?”安妮疑惑的看着他。
他朝她笑了笑,然後低下頭。
他們挨的極近,靳聖煜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成冰,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震得他五內俱焚。在醫院的時候與秦朗的那一幕已經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如果說她跟秦朗是因為有別人取代的過去,那麽現在呢?她跟康澤邦?靳聖煜從來沒有像現在憤怒過,憤怒的早不出任何在說服自己的理由。
“好了。”康澤邦微笑的看着安妮尴尬的後退一步。
安妮不好意思的道:“謝謝。”
“沒關系,其實你鼻子頭留點醬汁也是很可愛的,至少晚上肚子不會餓嘛。”
“嗯?”安妮不懂。
“可以當宵夜啊。”康澤邦爽朗的大笑一聲,“好了,進去吧。明天見。”
她大窘,頭也不回的跑了。
安妮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煙味,客廳沒有開燈,她想直接回房。
“舍得回來了?”靳聖煜的聲音冷冷的在安妮身邊響起。
她提着包,一臉的疲憊,被他的聲音一吓,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