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有些熟悉
安陵臣氣的暴跳如雷,指着他們哇哇叫:“你們到底是誰啊,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是安妮少了一根頭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危險的語氣,還真有些熟悉。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妮,她是我們總裁要的,人。”玄風湊近安陵臣,十分欠扁的說道。
安陵臣當場就變了臉色,玄風立刻拉開架勢,威脅道:“冷靜點啊,你打不過我們的。”然後拉着赤風往樓梯口跑去,還邊跑邊笑。
一回頭才發現他根本沒有追上來。
玄風有些奇怪的默默自己的後腦勺,對赤風道:“赤風,我怎麽覺得這人還是挺奇怪的。”
“再奇怪也沒有你奇怪,要是剛才那句話被安妮知道了,有你苦頭吃的。”赤風在想另外的事情,所以奚落他也是賊狠的。
“哎,我警告你啊,你可別說出去,”玄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赤風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一本正經的說:“玄風,你有沒有發現他的眼睛顏色跟少爺一樣。”
“那又怎麽樣?又不是只有少爺才能是混血兒,搞不好人家也是混血兒啊。”玄風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赤風還是覺得奇怪,“沒道理一模一樣啊。而且他的動作似乎也有些與少爺相似。”赤風剛才特地回頭看了一眼,他側身站立的模樣如果不仔細看真的與靳聖煜挺像的。
玄風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是先別想他了,想想少爺會怎麽對安妮吧。”這一年多,靳聖煜的種種行為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他雖然沒有大肆旗鼓的找她,可是暗地裏,不知道動用了多少的力量。
無奈,事情到了弗洛倫那裏,都是無疾而終。
“你放開我。”安妮被他用力的拽進房間,房門被他鎖上了,安妮被他抓的手疼,大力的扭動着,“靳聖煜,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幹嘛老是抓着我不放啊。”
“沒什麽好說的?”靳聖煜用力一甩,安妮整個人摔倒在房間的床上,這是靳聖煜休息的地方,安妮知道的。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沒什麽好說的嗎?那你說說,你把我的女兒藏到哪裏去了?嗯?”
“我沒有藏她,”安妮揉揉青紅的手腕,隐忍着怒氣說,“她在法國呆的好好的,你要是想見她就自己去見她,我從來沒有把她藏起來的意思!”
“對,你是沒有把她藏起來的,不過你動用了弗洛倫的一切勢力封鎖消息不是嗎?不管我用什麽法子都無法得到任何一點風聲,你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封鎖消息?”安妮蹙眉,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着他,“靳聖煜,你腦子壞了是不是?我為什麽要封鎖消息,我跟珍妮嗎?”她嗤笑一聲,“我才不會那麽小氣。”
“是嗎?噢,對,你是挺大方的,大方的幫珍妮找新爸爸是不是?”靳聖煜口氣酸的差點能把這房間給淹了。
“新爸爸?”她看了他一眼,張嘴說,“你是指安陵嗎?你要這麽說我也沒意見,沒錯,他是未婚夫,珍妮的新爸爸這樣你滿意了嗎?”
他猛然俯下身來壓着她,與她眼觀眼,鼻觀鼻:“你說什麽?”
“我說,安陵就是珍妮的新爸爸,這樣可以了嗎?”她毫不放松的反唇相譏。
靳聖煜一口咬住她的唇,懲罰似的撕咬:“我不準!”
“你憑什麽不準啊。”她從鼻子裏哼了聲,吃力的呈大字型趴在床上,雙手雙腿都被他束縛了,唯有嘴巴依然活動自如。
不,嘴巴也受傷了。可惡的,他竟然咬她!
“憑你是我的女人!”靳聖煜生氣的按着她的手,壓着她的腿,肆意的啃咬着她的嘴,脖子。
外頭陽光正盛,刺眼的照進來照在床上,安妮突然有些想笑,這簡直是太荒唐了。
“你笑什麽?”他停下動作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靳聖煜,你看看現在幾點鐘?有誰會像你一樣早上就做這樣子的事情的。”手腳被縛,她笑的有聲無力。
靳聖煜也跟着笑,只是那笑不懷好意:“為什麽沒有?如果沒有我可以讓他變成有的。”
就在他的頭下來的時候,安妮別開了頭,他的吻落在她的側臉上。
“你現在就是連碰都不讓我碰了?”靳聖煜的心情沉重的很,尤其是她現在這個樣子,更加讓他沉郁,“這一年你都去做了什麽?當初為什麽要一聲不吭的離開?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解釋?”安妮終于正眼看他,“好啊,那你也給我個解釋啊,為什麽要利用我?難道你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身上所擁有的權勢與財富嗎?”
“那根本不是我願意的,”靳聖煜深吸一口氣,“當初事情很混亂,是,你姓弗洛倫這很重要,可是當時我已經極力的阻止你了,為的就是不想讓你趟這趟渾水。我發誓,我真的不想利用你的。”靳聖煜鄭重其事的看着她,“安妮,我會這麽做,實在是逼于無奈,因為我是”
“你是什麽?”安妮盯住他,“沒話說了嗎?”
“好,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就把事情告訴你。”
“為什麽不是你先說?”安妮撇嘴,“是我先問的。”
“這個對我很重要,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要離開的?”
“當然是我自己離開的,難道還有人綁着我離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靳聖煜仰天長嘆,“我的意思是你是為了逃避我才離開的,還是有其他的理由?”
“這對你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靳聖煜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不得不離開?”他想過很多次,總覺得他們走得太過匆忙,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那是因為,”安妮咬着唇,垂下眼。
“少爺,少爺,時間到了,你要開會了。”關鍵時刻,門外卻傳來大力的敲門聲。
靳聖煜懊惱一聲,對外喊道:“別吵。”
“你快說,到底是因為什麽?”靳聖煜凝望着她,等了這麽久,他非要知道答案不可。
誰知安妮卻說:“你還是先去開會吧,等開完會我再告訴你。”
“不行,你不說我就不去。”
“少爺,”玄風又在砸門,他苦着臉,“少爺,真的有急事啊。你快點出來啊。”
靳聖煜被催的心煩,無奈,如果不是真的有急事,玄風不會這麽不識相的,于是他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警告她說:“你在這裏等我回來。”
安妮眼珠子轉了一圈,應了聲:“噢。”
靳聖煜根本不相信她,直接走去開門。門外的玄風一腦門子的汗水,見他出來,立刻附耳過去。
靳聖煜聽了,扔下一句:“你在這裏看着她,等我回來,人沒了唯你是問!”
玄風縮縮脖子,低頭道:“好,少爺!”
靳聖煜走後,安妮便蹑手蹑腳的跑去開門,誰知她剛走出去,玄風被如門神一般的擋在她的面前:“安妮小姐,麻煩你在這裏等少爺回來吧。”
安妮跺跺腳,氣惱不已的說:“玄風,連你也要阻攔我!”
“我只是奉命辦事而已!”
“那我命令你讓開!”
“等小姐成為我的主人,您也可以命令我!”玄風不卑不亢的回答。
氣炸了安妮,她打得如意算盤全部錯了!
“你威脅我?!”
玄風歉然:“不敢!”
幾次強闖失敗之後,安妮恨恨的退回了房內,用力将門甩上,可惡的靳聖煜,竟然将她關在這裏了!該死的!
可惡可惡,她拿起枕頭用力的錘上去!
三個小時後,靳聖煜才回來。
玄風還像尊門神似的杵在那裏,最初的兩小時就像防衛戰似的,她不知疲倦的想沖關,都被他一一攔下,最後一個小時才消停了一點,玄風覺得守這三小時比守了三天還累,倦怠的看着靳聖煜。
靳聖煜揮揮手:“你先下去吧。”
玄風如獲大赦,飛也似的逃離。剛才是靳林堂來了,玄風沒辦法才來找靳聖煜的,而他竟然去了這麽久,可見靳林堂必定是給他出難題了。
靳聖煜悄悄開門進去,以為會引來一頓臭罵,可房內出奇的安靜,枕頭被子散落了一地,她就匍匐在被子中間,看來是折騰累了睡着了。
靳聖煜慢慢靠近她,陽光照在她薄如蟬翼的眼睫毛上,映襯的她的肌膚呈現透明,白皙的手臂抱着雪白的枕頭,很是搶眼。
他忍不住坐下來,靜靜的欣賞着她的睡姿。
一年了,她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的手指流連在她的臉上,像稀世的珍寶一般。忍不住,将她輕輕抱進懷裏。只有她在他的懷裏,他才覺得真實,才不會下一刻,就完全的消失在他的生命裏。
鬧了近二個小時,安妮實在太累了,坐着坐着就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朦胧中,她感覺有一種輕柔的撫摸在她的臉上攢動,癢癢的,麻麻的,她有些想逃,可是總是被抓回來。接着,她靠入了一方溫暖的天地,她覺得異常的安心,不自覺的舒展了眉心。
安妮的瞌睡蟲頓時全部被吓醒了,豁然張開眼睛,靳聖煜意猶未盡的在她的脖子上流連忘返,那裏已經種了好些個草莓。安妮早上的時候就被安陵臣嚴加審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