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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用行動征服她

她都抽一口氣,大叫道:“啊”

嘴巴猛地被堵上,靳聖煜用行動征服她,安妮的掙紮悉數被他收進了嘴裏。

“安妮,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這一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安妮的扭動漸漸停止了,愣愣的看着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熟悉的氣息包圍着她,莫名的心安。

“安妮,我要你。”

安妮只覺得所有的血液都往頭上湧,再無了其餘知覺。

正當靳聖煜全身心的投入的時候,誰知安妮卻用手一把擋住他的臉:“可是,我不要你。”

靳聖煜的唇貼着她的,兩個人的眼神焦灼在一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自己,都有些怔忪。她的話,令他的動作為之一頓,安妮就趁着這個瞬間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靳聖煜興味盎然,然而他更關心別的事情,于是也跟着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吧,那你現在可以告訴你,那個理由了吧。”

“你真的想知道嗎?”

“安妮,”他冷着臉,“我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你告訴我實話,究竟是不是肖恩脅迫你離開的?”

安妮的眼一睜,瞬間變大,無法置信的看着他說:“你怎麽會這麽想?”

靳聖煜嗤笑:“那我要怎麽想?想你是真的想離開我?”他倏然欺近她,“不,我不相信。”

安妮被他說的啞口無言,許久才憋住一句:“靳聖煜,你會不會太自信了。”

“我只是相信你是愛我的。”

“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就肆無忌憚的利用我?”安妮反诘,鑽出他的懷抱,逆光裏,她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可是她卻有無盡的委屈要訴說,“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就天真的以為你做的一切我都會原諒你?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就這麽傷害我?白白浪費了我對你的信任?”

“安妮,我有很多的身不由己,”靳聖煜見她情緒激動,上去抓着她的手說,“難道肖恩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反對我們在一起嗎?”

安妮搖搖頭又點點頭:“你還有什麽身份?我怎麽知道那麽多人反對我們在一起。”

“你這話說的還真潇灑。”靳聖煜略微搖頭,拉着她的手坐下來,從自己的懷中掏出帝尊令遞到她的面前:“你還記得這個東西嗎?”

“記得啊。”安妮狐疑的說,“這不就是上次被我們偷走的一塊令牌嗎?”

“是,可是你知道你們為什麽會被綁架嗎?”

她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為什麽?”

“有個一個名字,叫帝尊令。”

“帝尊令?”安妮反複揣摩着這塊青黑色的令牌,傻傻的搖了搖頭,“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很重要嗎?”

靳聖煜敗給她的說:“拿着這塊牌子,你可以號令亞非所有國家的首腦。”

安妮咝了一口氣:“首腦?”

“是,”靳聖煜不是自傲,可是臉上表現出的不可一世還是很讓人敬畏的,安妮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所以現在你明白了嗎?”

安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最後說了一句:“那又怎麽樣?你拿着這個牌子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就是這塊牌子的主人,你有那麽大的權利?”

“嗯。”靳聖煜點點頭。

誰知安妮立刻給他來了個豎起大拇指:“不錯。”

“就這樣?”靳聖煜被她的表情與動作弄得一頭霧水,“你沒有什麽想問的?”

“你告訴我不就好了,幹嗎要我問啊。”

靳聖煜敗給她了,投降的說:“這塊牌子是帝集團的象征,我拿着這塊牌子,我就是帝集團的負責人,而你們弗洛倫家族所支持的卻是歐洲的另一股勢力z組織,你哥哥更是”他頓了一下,沒有接下去,“總之帝集團與z組織百餘年來一直在不停的争鬥,勢均力敵,水火不容,這下你明白了吧。”

安妮眨眨眼,在消化他的話。

靳聖煜見她茫然的表情頓時變得沉默起來,不知道告訴她是對是錯。

“那你把這個東西交給別人,你不就自由了,到時候誰還管你啊。”其實安妮比誰都聰明,一針見血便找到了問題的症結所在。

靳聖煜又何嘗不知,只是:“這塊牌子是一切權利的象征,擁有他的人必須一輩子效忠帝集團,否則背叛者,殺無赦!”他輕輕吐出這幾個字,卻讓安妮心驚肉跳。

“所以你一輩子都無法脫離這個組織了?”安妮啊了一聲,驚異的看着她。

“也不盡是這樣,”靳聖煜搖搖頭,“除非我能找到我的接任者,把這塊牌子交給他,這樣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安妮拍着自己的胸口說:“那你就快去找啊。”

“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靳聖煜說,“這個人必須是從小培養的,他必須從小接受帝集團內部殘酷的折磨,通過層層的考驗,最後才能繼任。”

“這麽說你就是那麽上來的?”安妮坐在他的身邊,眼中突然湧起一股酸意。

靳聖煜點點頭:“不過你不要這麽看着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安妮負氣別過頭,嘴硬的說:“誰同情你了。”

“沒有最好。”從他有記憶開始,他的生命便是在黑暗的房間裏接受一項又一項的測試,他沒有父母,只有養父,還有帝集團的命令。再慘淡的記憶也會有過去的一天不是嗎,他笑着收起了帝尊令,認真的看着她說,“安妮,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離開了嗎?”

“你先說你是不是真心想利用我的?”

“我說了很多次了,我是被逼無奈,我真的很努力的阻止這件事情發生了,可是”他甩甩頭,再次看着她說,“很抱歉,但是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別,不要發誓。”她拉下他的手,雙眼圓睜的看着他,“那為什麽是mc?難道mc是那個什麽z組織的嗎?”

靳聖煜挑挑眉,最後還是承認了:“是的,在我們的談判破裂之後,這是唯一的辦法,我沒得選擇。”

“那這到底是誰的主意?”她依舊不依不饒的盤問着。

“總之不是我!”他保證。

安妮狐疑的看了他一圈,開口道:“是嗎?”

“是啊,”靳聖煜臉上的笑意又回來了,她明顯軟化的态度令他心情大好,“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離開了吧。”

“嗯,好吧,我告訴你,因為我父母身體不好,住院了,我必須回去照顧他們,加上他們非常思念珍妮,所以我就走了。”她攤手,表情淡定的看着他。事情其實很簡單,只是他們将它複雜化了。

“那你為什麽不跟我聯系?”

“為什麽非要我跟你聯系?難道不是應該你找我的嗎?”她激動的問他,“是你先對不起我的,難道還想着我能找你嗎?”

靳聖煜自知理虧,有些底氣不足,然而他又道:“我去找你了,可是,你讓我找到了嗎?”

“有嗎?”她搖搖頭,這一年的時間她一方面照顧患病的父母,還要照顧珍妮,一方面又着手讀書的事情,在失意之後,她便全身心的投入了生活中去。

“當然!”靳聖煜甚至動用了帝集團的力量,然而卻是無功而返,不得不承認,弗洛倫自有他的厲害之處。

“算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她嘆了一口氣,也許她的心裏早就原諒他了吧,再次回來,才能那麽輕易的面對他。

突然,他說:“那個安陵臣,是什麽人?”他聲音暗啞,可仍然能聽出濃烈的醋意。

“安陵?”安妮謹慎的望着他,有些怯懦的說,“他自稱是我的未婚夫。”接着又立刻擺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安妮說,“他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似的,圍着我團團轉。”從大衆情人花花公子到專一的癡情種子,這中間的差距,不是她能夠想象的。

她皺着眉頭:“他就像貼在我身上的标簽一樣,甩都甩不掉。”她也非常的無奈啊。

靳聖煜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不過我看你們倒是相處的很愉快啊。”

“那也不錯,”安妮笑着說,“他這個人其實還是很可愛的,關鍵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嗯?”

“啊,不是,”安妮自知說錯話了,立刻捂住嘴巴,腦子轉了兩圈說,“青菱的腳好了?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靳聖煜頗為懷疑的審視她,聽到她說到青菱的事情,臉色有些拘謹:“在你走的兩個月後回來的,那時候她只能剛剛站起來,現在,好了許多了。”

“哦,”安妮拖長了聲音點點頭,“這麽說你很開心咯?”她湊近他的臉,與他炯炯對望着。

靳聖煜似笑非笑的一把将她抓進懷裏:“你很關心?”

“哪有,”她飛快的搖頭,“我早就說過她的腿能站起來的啊,是她自己不願意站起來罷了,不過她現在跟你關系很好?”安妮有些算算的說,“你還幫她舉辦生日宴會呢。”

“那天的那個人真的是你,你也去了對吧。”雖然第二天就遇到了,可是靳聖煜想如果能早一天遇到也是好的。

安妮撇撇嘴:“你那麽大方的調走了所有的廚師,又請所有酒店的客人吃飯,我怎麽能不去湊湊熱鬧呢?”

“為什麽要來皇朝?是不是為了見我?”他抱起她,與她的眼睛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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