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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溫暖是會被傳染的

靳聖煜淡淡一笑,初放竟然對他笑,惹得恒廷閻哇哇大叫:“不孝子不孝子”

林雲溪默默的站在一邊,看着兩個人笨手笨腳的抱着一個孩子,心中一暖,她突然也想有個家,有個停泊的港灣,有個可愛的孩子了。

原來溫暖是會被傳染的。

靳聖煜似乎忘了那些不快,望着初放感受生命在他的鼓掌間跳動的力量。一出手,便可了解的生命,要經過多少的風雨才能茁壯的成長?他希望,他的母親,不是等到最後才來後悔

靳聖煜突然真的很想念珍妮。送走了恒廷閻之後他就一個人俯瞰着底下萬千的燈火。

手機驀地震蕩起來,他有些狐疑的拿起來一看,是國外的長途。

他福至心靈!

“爸爸!”一道脆生生的叫聲從那邊傳來。

“珍妮!”一年多了,這是靳聖煜第一次聽到珍妮的聲音,久違了的感動令他禁不住熱淚盈眶。驚喜之情溢于言表。也許是剛才被恒廷閻那麽一鬧,他真的特別思念珍妮。

珍妮在那邊咯咯的笑聲,忽的又變了哭腔:“爸爸,我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你,”誰說男人有淚不輕彈?那麽自持的男人,竟然真的流淚了。

“爸爸,你要哭啊,你弄得我也很想哭”最後竟然真的轉變成了嗚咽聲。

靳聖煜手足無措。他真的沒有哄小女孩的經驗啊。笨拙到令人發噱。

“爸爸,我回去看你好不好?”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是不是就是這樣?

日子還在繼續,安陵臣的傷勢漸漸穩定了下來,在逐步的複原之中。靳聖煜還是不冷不熱的樣子,想着法子的不讓她去醫院。最後總要吵吵鬧鬧的威逼利誘一番才會放人。

他總是旁若無人的出現在安陵臣的病房,強行帶走安妮,搞得安陵怒不可遏,卻無計可施。

今天,靳聖煜将安妮送到醫院門口之後便突然反悔了:“你別去了,這東西讓玄風他們下來拿一下就好了。”

“靳聖煜,你怎麽可以這樣啊,不是說好了嗎?我晚上跟你去吃飯,白天我在醫院陪他複建了。”安妮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就要下車。

誰知靳聖煜卻無賴似的抓着她的手道:“安妮,我心情不好,你就不能陪我一天嗎?”

“你心情不好?”安妮也感覺的出靳聖煜這幾天怪怪的,可是他又不肯說什麽事情。光是盯着他的臉,安妮的确感到有什麽事情發生,“那是為什麽啊?”

他被問的一怔,慢慢放開了她的手:“我騙你的,好了,你上去吧,我還要趕回去開會呢。”

安妮雖狐疑,不過看他的樣子,她還是默默的下了車:“你路上小心點啊。”

“好。”靳聖煜等她下車之後,便猛地一腳将油門踩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

安妮轉身進入醫院,才走了沒兩步,想了一下,便拿出電話來。

顏笑的手機響了好幾聲才有人接。

“笑笑,你在哪裏啊,你今天休息嗎?”安妮說。

顏笑似乎有些難言之隐,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安妮,你有什麽事情嗎?”

安妮聽她的語氣還以為她有事情,于是立刻道:“噢,沒什麽事情,今天我在醫院,我想見見你呢,想讓你過來一趟,不過你有事情的話,就算了。”

“醫院?你受傷了?”顏笑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不是不是,”安妮趕緊澄清,“是我朋友。”

“這樣啊,那好吧,你在哪家醫院,我等下過去啊。”

“好。”安妮愉悅的挂了電話。

等着顏笑的到來。

“哎喲,你們兩個輕點啊,我現在是病人。”

遠遠的,就聽到了安陵臣咋咋呼呼的聲音,安妮面色不善的僵了一下,立刻趕了過去,到病房門口一看,又飛快的轉過身體,捂着臉背對着走廊。

安陵臣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似乎還有些如釋重負。

玄風譏笑他說:“安陵少爺,你可以再忍忍的。”

赤風臉上的肌肉在隐隐的抽動,看的安陵臣頓時火冒三丈:“你們是存心想弄死我嗎?”

“我們可沒有。”玄風反诘,“是你自己喜歡憋着,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安陵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拿去全部的紗布之後除了額頭上留下一條2厘米長的傷疤之外,其他地方并沒有留下什麽傷痕,一張臉總算是保住了,額頭上的用劉海遮一下也不會被人看出來。

“那是因為”安陵臣頓時氣弱,“我不好意思。”

“咳咳,”安妮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微赧的将手上的保溫杯遞到他的面前,“顧嬸給你熬了三絲魚翅粥,趕緊過來喝吧。”

三人見她進來了,趕緊噤聲,可是當安陵臣聽到又是喝粥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安妮,我可不可以不要喝粥了啊,我想吃肉。”這麽多天來連續的喝粥他的腸胃全部在抗議了。

安妮先是嫣然一笑,然後驀地收起笑沒好氣的說:“不行。”

“那我不吃。”安陵臣剛剛被人嘲笑,安妮還不幫他,頓時有些委屈,別扭的扭過了頭。

“不吃?魚翅粥?”安妮不相信的瞧着他。

“不吃。”他倒也很有骨氣!

“好,”安妮立馬拍拍手,“玄風,赤風,你們還沒有吃早餐吧,正好,我們一起吃。”

“真的啊,”玄風率先摩拳擦掌,“那就快點吧,我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

這次連赤風也加入進來了:“我們的确是餓了。”

“沒問題,”安妮微笑着,天使與魔鬼的集合體,她看着安陵臣,小心的懸開蓋子,一股清香頓時飄了出來,非常的鮮美。

安妮啊了一聲:“好香啊。”迫不及待的拿起一邊的碗倒了一碗出來,白色濃稠的粥混合着鮮美的魚翅,玄風說:“顧嬸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啊。”

“是啊,”安妮附和,“好了,這碗給玄風。”

又倒了一碗:“這個給赤風,還有一碗就留給我了,快喝。”

玄風當真不客氣的抓起來便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把聲音弄得那麽響的,喝的有滋有味。

安妮在心底偷笑,正打算端起最後一碗喝的時候,安陵臣終于忍不住抓狂道:“安妮,那是我的!”

“你不是不要喝嗎?”安妮側目看他。

“我誰說我不要喝的,”安陵臣嘴硬道,“我只是剛才肚子不餓不想喝而已,現在我餓了,快點給我喝。”

“哦”安妮拖長了尾音,最後還是好笑的将那晚粥遞給了他,“好了,那你快喝吧。”

安陵臣非常不爽的喝了粥。

“寶貝兒,今天我們要做什麽啊。”安陵臣習慣性的問道。

“複建,你的手臂腿都骨折了,總要慢慢複原的。”

“能不能換點別的事情啊,我在醫院裏快呆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安陵臣哀求的看着她說。

“好啊,那你想幹什麽?”安妮像是良心發現似的,那笑容頓時有些詭谲的味道。

“我想跟你出去約會啊,我想去看電影。”安陵臣無限神往之。

“看電影?”安妮緊盯着他手上依舊吊着繃帶的手臂,“你确定?”

“當然,我是用眼睛看,又不是用手看。”

安妮幹笑了兩聲。

正在這時,病房門口突然一道輕問聲:“請問安妮,在這裏嗎?”

安妮一聽是顏笑來了,就樂壞了,忙不疊的沖出去,一看,又吓得硬生生的縮回腳:“你,你是”她有些結巴了。

玄風與赤風也跟出來看看,最後大身板一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非常的辛苦。

“安妮,我是顏笑。”顏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沒吓到你們吧。”

安妮快速的回過神,對着顏笑那一頭爆炸的十分有個性的頭發結結實實的吓了好幾跳:“笑笑,你”

“安妮,我也不想的啊,”顏笑十分委屈的看着他們。

難怪剛才她在電話裏吞吞吐吐的,安妮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要是換了自己變成這樣,她一定躲在家裏不出門,她竟然還叫顏笑到醫院來。

“咳咳,笑笑,誰把你搞成這樣的?”安妮快速的将她拉近病房關上門。

顏笑哭喪着臉道:“昨天晚上公司的同學非要拉着我去燙頭發,很晚了,美發店的發型師幾乎都下班了,只剩下一個後來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個學徒”顏笑悔輕了臉色,“回去的時候又遇到了下雨,我沒有帶傘回家又吹了”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爆炸頭,梳也梳不通。

剛才安妮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正對着鏡子苦惱而現在,該苦惱的是安妮了。

只見安陵臣十分不給面子的後退了好幾步,然後靠在牆壁上叫道:“天啊,這是哪來的醜女啊。”

顏笑臉一僵,身子一顫,愣愣的站在那裏。

安妮沉下臉呵斥道:“安陵,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胡說什麽。”她責備的口吻顯而易見,“她長得非常的可愛,你給我看清楚。”說着,安妮就開始撥開顏笑那層層爆炸的頭發,好不容易才露出掩藏在阻礙之下的清秀臉蛋,猛地湊到了安陵臣的面前。

安陵臣似乎又吓了一跳,不過這次的反應沒有剛才那麽大就是了。

“看清楚沒有。”安妮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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