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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好久不見

“嘿,安妮,你在這裏還好嗎?”

“好,挺好的。”她微笑着回答他,叫道,“您還習慣嗎?”

伯爵滿意的點點頭:“很好。”當他的目光落在安陵臣身上的時候,便顯得有些嚴肅了。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笑容可掬的老頭。

“爸。”安陵臣氣短的叫了一聲。好在伯爵并沒有為難他,反而對着他們說:“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邦,mc亞太總裁。”

“伯爵先生,我想不用您介紹了,我們認識。”康澤邦微笑着對安妮說,“安妮,好久不見了。”

“是啊,恭喜你升職。”她按照西方的禮節擁抱了他,時隔一年多,再次見面,他們都不是原來的自己了,“謝謝你幫我照顧笑。”

“應該的。”

伯爵很高興:“那坐下再說吧。”

安陵臣其實很怕自己的父親,他不怒自危的表情總是讓他無法直視。他也沒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務,反倒是進了醫院

靳聖煜還是出院了。不過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辦了出院手續之後才離開的。

他打電話回去,才知道安妮沒有在家。只有雲軒逸在家陪着珍妮。恰在這時,他接到了恒廷閻打來的電話,約他去他家,說是要聚聚。

靳聖煜想了想,便回煜園接上了珍妮,帶着她一起去了恒園。

珍妮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對一切都感到特別的新鮮。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還被人抱在懷裏的初放那是她第一次抱孩子從此,便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爸爸,他在對我笑!”初放明明是躺在搖籃裏打了個哈欠,珍妮卻固執的認為那是他在對他笑。然後趴在那裏逗弄着他的小臉。

宮耀霆一臉羨慕的看着他們,眼神中滿是企盼。

靳聖煜與恒廷閻對望了一眼,不着痕跡的轉了話題:“霆,最近你不是在相親嗎?怎麽樣,有沒有結果?”

說道這裏,宮耀霆忍不住咧了咧嘴,将一杯酒豪飲而下:“別提了,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那些女人,一個個的,一看到我就恨不得撲上來把我吃了。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年紀,再看看我多大年紀,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嘛。”

靳聖煜與恒廷閻忍住笑,一本正經的再問:“這麽說,你一個都沒有滿意的?”

他懊惱的搖了搖頭,其實,他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她,其實,所有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珍妮忍不住抱起了初放雙手抖着他玩,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突然聽到她的尖叫聲:“啊,爸爸,爸爸,他撒尿了,他撒在我的手上了!”

珍妮的手上一股溫熱,初放卻猶自笑的開心:“啊”珍妮差點哭了。

靳聖煜與恒廷閻同時放下酒杯,猛地朝他們奔去。一個抱了自己的兒子,一個抱了自己的女兒。

初放是真的笑了,珍妮卻是真的怒了。

任憑靳聖煜怎麽說,她就是認定了這小子跟她過不去!乍見他時的滿心愛憐頓時化為了一腔怒氣,她對着毫無意識的初放說:“你,我以後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豪氣萬千的指控着實令在場的人大吃一驚,最後又紛紛同情起這個毫無意識的小子來。在他還沒有思想的時候,他就已經為自己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珍妮哭喪着臉,指着自己衣服上的一灘濕跡問:“爸爸,現在要怎麽辦啊。”

“算了,這裏也沒衣服,我們先回去吧。”

于是,一場三個男人的聚會,慘淡收場。

安妮正坐在位置上與他們聊的高興,手機卻歡快的響起來。她對他們說了聲抱歉,便到外面去接。

手機是靳聖煜,打電話的便是珍妮。

只聽她說:“媽媽,你現在在哪裏?”

安妮微一皺眉,問道:“珍妮,你在醫院嗎?”

“沒有啊,我們在外面。”

“我們?”

“對啊,我跟爸爸,爸爸讓我問你,你在哪裏,我們過去接你。”

安妮倒抽一口氣,驚叫道:“你說他出院了?”

她的聲音大的不用珍妮說,靳聖煜也聽的清楚明白。意識到周圍投來的目光,她趕緊壓低了聲音,“珍妮,你叫他聽電話!”

“不行,爸爸說他在開車,不方便,你在哪裏啊,我們現在過去找你。”明顯就是幫兇!

安妮恨恨的跺跺腳:“我在皇朝酒店,讓他開車小心點。”

“好的,爸爸,媽媽讓我告訴你你開車小心點!”珍妮還真是挺好的原封不動的轉達了她的意思!

靳聖煜朝她豎起了大拇指,珍妮受用的挂了電話。

因為靳聖煜要來的關系,安妮也不好再呆下去,于是找了個借口說:“安陵,不如我們帶伯爵先生上去看看住的房間如何?”

眼見着飯局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康澤邦也是個明白人,立刻站起來說,“伯爵先生,今天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再來拜訪你!”他褲袋裏的手機都被爆了,因為礙于顏面的關系一直撐到現在。

“好的,邦,那就明天見了。”

康澤邦匆匆告辭,盡管走得優雅,可是還是能看出他的腳步飛快。

安陵臣剛想帶自己的父親上去,誰知,他卻讓他們繼續坐下來,問道:“安陵,我交給你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躲也躲不過,安陵臣搖了搖頭:“沒有進展。”

伯爵有些失望,不過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我也知道這個很難。”他驀地又想起在mc見到的那個有着跟安陵臣一樣眼珠子的男人。想說,卻沒有張嘴。

他似乎愈加的蒼老,安陵臣看的于心不忍:“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

安妮聽着,有些恍惚,因為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門口,終于,珍妮蹦蹦跳跳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身後赫然還跟着靳聖煜。遠遠望去,倒也看不出他有什麽傷。

珍妮四處張望了一下,終于發現了坐在那裏對他們招手的安妮,飛快的跑過去,又見伯爵也坐在那裏,頓時轉了方向,高興的撲進他的懷裏去:“伯爵爺爺,你也在啊。你是來看我的嗎?”珍妮小小年紀,往自己臉色貼金的本事倒是學的十成十,卻不會顯得矯情,反而時常把人逗得哈哈大笑。

他坐着,正好摟住珍妮的小肩膀笑着說:“是啊,我是特地來看珍妮的。”他很喜歡這個孩子,所以甚至不介意安妮有了孩子還接受她做安陵臣的未婚妻。

靳聖煜緩緩的朝這邊走來。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安妮的身上,然後落在那個頭發微白身穿唐裝的老人身上,他有些遲疑,不過還是站到了他們的面前。

“伯爵爺爺,這是我爸爸。”不等安妮開口,珍妮便已經擅作主張的為他介紹道,“爸爸,這是伯爵爺爺,他很疼我的。”

聽到珍妮叫爸爸,伯爵着實吃了一驚,他終于擡起頭來,一眼便望進那雙熟悉的瞳孔裏!

靳聖煜蹙眉,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垂下了眼。

安妮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抱歉的對他說:“對不起,伯爵,我想,可能要辜負你的期望了。”

伯爵着實愣了,但是看着安妮主動牽起靳聖煜的手,他還是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他用眼神詢問着安陵臣,誰知安陵臣卻一攤手,表示自己沒有意見。

珍妮繼續扯着他們的衣服說:“伯爵爺爺,你怎麽了?”

他定了定心神,回道:“沒什麽,安妮,安陵,我想單獨跟這位先生談談可以嗎?”

安妮大驚,卻沒有問為什麽,她只是無比的擔憂看了靳聖煜一眼,不知道這個看似随和實則嚴厲的伯爵到底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想跟靳聖煜說什麽事情。

靳聖煜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帶着珍妮先到旁邊等一會兒,于是安妮只好跟安陵臣一起離開了。

遠遠的,安妮只看到靳聖煜坐在伯爵的對面,但是兩人說的話,卻一句也聽不清楚。

安陵臣眼神飄渺的看着他們,一言不發的依在一邊的架子上。

安妮奇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陵,你怎麽了?”

“你有沒有覺得我爸很奇怪?”他依舊望着那個方向,頭也不回的說。

安妮聳聳肩:“我只是奇怪他到底要跟靳聖煜說什麽,他們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

“你問我我問誰啊。”安陵臣的心裏陡然升起一股焦躁的情緒,那種躁動不安,令他害怕。

珍妮故作老成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最後指着他們說:“媽媽,我覺得他們更像父子!”她有意無意的瞥了安陵臣一眼。

安陵臣如遭點擊,瞬間呆滞的低頭看着珍妮!

“珍妮,你說什麽?”安妮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那種莫名強烈的念頭也在她的心中回蕩,靳聖煜

“我說,爸爸很像是伯爵爺爺的兒子。”珍妮在肖恩的培養下,已經有了極好的洞悉人心的本事,最重要的是她五雜念,看事情往往看的透!

安陵臣也在心中證實了這樣的猜測。跟父親一樣的眼神,跟他一樣的血型是他太笨,從來沒往這樣的方面想。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

可是事實也許就是如此的真切!他有些顫抖的捏着自己的胳膊,倏然轉身道:“安妮,我有點不舒服,先上去了,麻煩你帶我父親上來吧。”

“好。”安妮沒敢勉強他,立刻答應了。

“媽媽,他怎麽了?”珍妮一直不太喜歡他,認為他太花心,尤其是安陵臣成為安妮的未婚夫之後,就更加的讨厭了,不過此時,她小小的驚訝道,“我說錯什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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