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你們不合适
南泊舟收到眼底的那一抹狐疑,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許久才擡了擡眸子淡淡的道:“也不認識,曾經在酒會上聽人提起過,向家的生意上的也是不錯的。”
南月聽到哥哥這麽說,立刻眉眼生花。
忙摟着向北燃的胳膊笑道:“反正我是已經見過北燃的父親了,現在我帶北燃來見我最最親的人,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家人的祝福。”
“不,我覺得你們倆個并不合适,你是一個沒有心眼的丫頭,向少平常部隊的工作忙,如果你們倆個以後在一起了,向家那種家庭你一定适合不了,我不同意你們倆個在一起。”
南泊舟說完微微蹙了蹙劍眉,手緊緊的拽着高腳杯,眼中神色不明。
聽到不能和向北燃在一起,南月整張臉都綠了。
原本以為從小到大都寵着自己的哥哥一定能理解她對向北燃的那份一往情深。
舒錦妍和方斯遇走過來,一把拍向南月的肩膀。
手上拿着甜點笑道:“你們這一大家子人在談些什麽呢!怎麽覺得氣氛怪凝重的啊!難不成已經在談月兒和向少的婚事了。”
舒錦妍一臉八卦的看向南月,又沖着南泊舟莞爾一笑。
眼看着南月眼中已經蘊藏了一汪清泉,頃刻間就要落下來了。
忙一臉詫異的抓着她的個胳膊着急道:“怎麽了?怎麽哭了?”
方斯遇也一臉關心的看向南泊舟,立刻從掏出手帕給南月擦臉上的淚水,又一面沖着向北燃使眼色。
雖說是什麽場面都見過,但也是被這突發事件給驚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遠處的賓客已經開始跳舞了,音樂奏響,讓人感到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為什麽不能和北燃在一起?他的家庭我一早也是知道的,你放心,北燃是不會讓我在家裏受委屈的,而且就算我們在一起,以後也不會搬到向家別墅那裏去住的。”
向月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委屈無比的說道。
一雙手摟着向北燃更緊了,生怕在此刻被哥哥硬生生的給分開。
一向溫文爾雅的南泊舟在這個時候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瞪圓了眼睛,一把将南月拽過去。
幾乎低吼道:“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讓你和這樣一個家庭的男人在一起的,你太單純了不适合這種家庭。”
向北燃走過去拽過南月的胳膊,鹿眼緊緊的逼着南泊舟。
背脊骨挺得很直,冷冷的啓唇道:“你憑什麽覺得我的家族就不适合月兒,我和她在一起是我們倆個人的事情,與其他人無關,只要成了我向北燃的女人,我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
“我不會讓她嫁入你們這樣家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父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南泊舟一字一句冷冷的答道,走向前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幾乎快要将整張臉貼上去,瞳孔無限放大,讓人看着心生寒意。
方斯遇被這三個人攪得一頭霧水,短短十多分鐘的時間怎麽突然就鬧成這樣了?
而且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事情可能不會這麽容易調節。
“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另外一邊正在陪其他嘉賓的孟洛江看到他們幾個人愁眉不展的站在這裏,忙笑嘻嘻的說道。
方斯遇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別亂說話了,又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他先閉住嘴巴。
畢竟這個事情他們現在都不清楚情況,不知道怎麽突然就鬧翻了。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南泊舟霎那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向北燃劍眉一擰,眸子冷冷一瞥。
哪怕他再不相回那個家,不想承認那個人是他的父親,但是他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在他的面前對他父親作這樣的指責和侮辱。
與南泊舟四目相對,倆個人的身高不相上下,相神交錯。
向北燃另外一只拳頭緊緊的拽着,如果不是礙于這麽多人在,如果不是礙于這個人是他心上人的哥哥,恐怕他的鐵拳早就落下去了。
“我不允許你這麽侮辱我的父親,就算你是月兒的哥哥我也不允許!我的家庭不需要別人在這裏說三道四,不管怎麽樣,她我要定了。”
突然的表白讓南月怔在了原地,臉上還是淚盈盈的一片。
剛才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下一秒兩個最在乎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橫眉豎眼,讓她不知所措了。
孟洛江看了看方斯遇,又轉過頭看了一眼舒錦妍,一臉懵逼的狀态。
“哥哥,我這輩子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男人,你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最親的人,為什麽會弄成這個樣子呢?”
說話間聲音帶着一絲哽咽,強忍住眼眶盈盈的淚水說道。
南泊舟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畢竟眼前這個滿臉委屈和難過的女孩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
他将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恨不得把她時時刻刻捧在手心裏面保護着。
但還是冷冷的開口說道:“月兒,有些事情是你現在還不能明白的,但你要知道哥哥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不會後悔的,如果不能和北燃在一起,那我才會一輩子不開心,我不管他的家庭是什麽樣,我愛的只是他這個人,與其他的都無關。”
南月說着轉過臉沖着向北燃露出一絲苦笑,眼睛微微彎了彎,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兩個都是她在乎的人,現在她幾乎是心在滴血。
“今天是溪言的生日宴,有什麽話我們回去在商量好不好?月兒你要是哭喪着臉,待會你溪言姐來了看你怎麽向她交待。”
方斯遇見狀立刻半挑着柳眉,曉之以情的說道。
畢竟現在是在孟家做客,大家都不想太難堪,萬一向北燃真和南泊舟打起來了,傳出去對誰的名聲都不太好。
舒錦妍立刻将南月拉到自己身邊,撫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都說辛苦養大的女兒被豬拱了,雖然向少不是豬,但是你哥哥的心情也是能理解的,有什麽事情我們回你那裏再商量。”
南月這才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只要一遇到向北燃的事情,她的腦子就開始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