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向北燃的憤怒
一直到孟溪言的生日宴結束,幾個人才面色凝重的上車往南月所住的地方馳去。
幾乎每個人都各懷着心事,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木然。
這是慕恺辰所始料未及的一個插曲,原本他以為今天最大的困難會是方斯遇和孟家的人相見的時候。
在看到孟容豐的時候他當時就有一種沖動。
恨不得上去将那個抛棄女人和孩子的人捧一頓,替自己的老婆報仇,但他還是忍住了。
如果可以瞞着方斯遇一被子,他也願意。
他要的只是她每開開心心的生活,不被任何的人,任何的事情所打擾。
就像現在這樣就好,只要他能夠在身邊護着她周全。
除非哪一天真的到了非說不可的地步,那他也一定會保證在她不受傷害的前提下。
一路上慕恺辰都在思考這件事情,劍眉一愁未展。
今天見到孟溪言的母親,第一眼他就能夠感覺到這個女人雖然外表溫婉,但并非是那種可以忍氣吞聲任由丈夫胡來的女人。
他能夠想到斯遇的母親在那個時候吃了多少的苦才能将她生出來。
“恺辰,你在想什麽呢?”
見慕恺辰劍眉緊緊皺在一起,神色也有一絲沉重的樣子,方斯遇推了推他的胳膊,一臉關心的問道
“沒事,他們的事情怎麽樣了?我可沒有見過北燃這麽發脾氣的樣了,我看那個南泊舟這一次真的是踢到了一塊鋼板,有得他好受了。”
慕恺辰低聲在方斯遇耳旁低估道。
畢竟向北燃坐在前排的副駕駛上,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又招惹到了這位大少爺。
從小就和他一起玩鬧,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什麽時候只是鬧玩,什麽時候是認真的。
這一次他知道他認真了。
方斯遇白了他一眼,有些人就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這個關頭還有心情在這裏說這些風涼話。
舒錦妍開車的時候,身邊坐着一尊大佛,感覺壓力十足。
總覺得身旁的那個人陰森森的,握着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緊張不安。
看出了她的不安和惶恐,向北燃悠悠的啓唇道:“車上還有一大車子人呢!大作家你開車能不能認真一點,我可不希望來個死不明白。”
“放心,向少,我一定會讓你死個明白的。”
舒錦妍說着眨了眨眼,觸及到某人眼底的怒火之後,差一點沒将車子撞上旁邊的垃圾桶。
還好她反應快,差一點小髒就跳出來了。
方斯遇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忙揚聲沖着前排道:“錦妍,我還沒有活夠呢!就算你想讓向少死個明白,也要讓我們一起去月兒那裏把事情解決了再讓他死啊!我可不想陪葬。”
方斯遇糾着慕恺辰的衣袖,一臉驚恐的說道。
自從在醫院住了那麽久之後,她把自己的小命看得比什麽都要重要。
可不希望在落個什麽半身不遂的,到時候慕恺辰肯定會卷鋪蓋把自己扔在大馬路牙子上去。
慕恺辰微微瞥了她一眼,寵溺的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裏說笑,現在北燃的心估計已經放在油鍋裏面煎炸了,你還笑得出來。”
說完之後又擡頭對舒錦妍冷冷的道:“好好開車,不然你就是蓄意謀殺國家軍人,這是要判刑的。”
噗......
舒錦妍差一點沒得心肌梗塞。
車上這麽多人,就算不是軍人估計她也難辭其咎了,別說是國家軍人了,她的小命恐怕也會不保。
終于一路人有驚無險 ,車子順利的到了南月住的小區樓下。
向北燃第一個開門下車,剛好南泊舟也從自己的車子上下來,臉上沒有一絲暖色。
南月臉上的淚痕都沒有擦幹,估計剛才在車上也偷偷的抹淚了。
她不敢在車上問自己哥哥,怕發生什麽意外上,畢竟現在是晚上,路上車水馬龍的。
如果真出了什麽事情,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月兒,不要這樣,說不定事情會有回轉呢,等向少和你哥哥的氣都消了之後,結果肯定就不一樣了。”
方斯遇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只好低聲的安慰道。
沙發上坐了一排人,方斯遇讓司機先把方曉曉送回去了。
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見到這些事情,對她也不太好,現在局面混亂,她也不希望多一個人添亂了。
南月坐在南泊舟的身邊,向北燃坐在對面,臉色分外難看。
“其實這件事情是我們南家的家務事, 我知道你們都是月兒在這裏最親近的好朋友,同時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參與進來,畢竟月兒是我的親妹妹,我都是為了她好。”
南泊舟給在坐的所有人都泡上了一杯熱茶,慢條斯理的說道。
就像坐在這裏的人都是他公司的客戶一樣,臉上看不出喜色。
南北燃冷冷的哼了一聲。
手指緊緊的拽着碧綠色的茶杯,冷冷的道:“我是一個粗人,只知道為組織和國家豁出我的生命,不懂得你們生意場上的客套話,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南泊舟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向少也知道自己經常為部隊出生入死的,我很敬重,但我也有私心,我希望自己的妹妹以後身邊的那個男人是可以保護她的,而不是讓她以後都為你提心掉膽的過日子,這也是一方面,還有一個方面我之前說過,不喜歡向家,更不希望我妹妹去吃苦受氣。”
“泊舟,我知道你的擔心 ,恺辰也是一個軍人,他每次出去執行任務我都提心掉膽的,生怕哪天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但是我同時也覺得身為一個軍嫂是我的驕傲,每次北燃叫我嫂子,我都覺得特別光榮,因為我沾了我丈夫的光。”
方斯遇說完低頭抿了一口熱茶,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正坐在他身旁這個一臉震驚的男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表達對他的愛意。
讓他又寵又驚,摟着她腰身的手又緊了緊。
要不是礙于這麽多人在,要不是因為此刻正在商議大事,他真的想在這裏把她按在沙發上親的她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