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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城市(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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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 我是招你惹你了, 還是吃你家米飯了?

好吧, 我就是吃你家米飯了, 但是你也不用動手打人吧!

時初想要躲的,但是他速度不夠快,眼見着這一拳就在砸他鼻子上, 他整個人就倒下了,撲在了周深白的懷中。

周深白一手扯着時初的衣服将他拉到了自己懷中, 一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樣子。

周佳怡看到周深白醒了之後,喊道:“哥哥,你醒了!”喊出這話後,她才反應過來,柔聲解釋, “哥哥……趙凱不是故意的,都怪我, 都是我的錯……”

說着說着, 淚珠子就掉了下來,梨花帶雨,好不可憐,陳趙凱一下子就慌了,幾乎是同時就在了周佳怡的身旁,沖着周深白厲聲道,“不, 就是我要打人,誰叫他欺負佳怡,佳怡根就沒有錯”,他扭過頭,柔聲安慰道,“佳怡,你根就沒錯,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人欺負!”

惡狠狠地瞪了時初一眼,要不是周佳怡還在那裏落淚珠子,怕是時初也被揍沒了。

整個過程下來,一下子淪為壞人的時初是懵逼的,他什麽話都沒做,就是坐着陪大佬散散心,都有錯?就是不想浪費食物,都有錯?

要是能喊淵,他肯定是第一個就喊了,還要深惡痛疾道:“你兩人戲那麽多,咋不進娛樂圈啊!”

連他都差點信了,但是他知道,周深白是一定不會相信的。

果然周深白就揉了揉,用腦袋蹭了蹭懷中的時初,悠悠道:“桃、子”。

時初被他蹭地有些癢,就抱住了他的腦袋,連忙求饒:“行了,別蹭了,好癢哦”,說着還用手揉了揉周深白的柔軟的頭發,玩得不亦樂乎。

被徹底無視的兩人面色都有些難看,周佳怡眼角還垂着淚水,看上去可憐極了,她軟着聲音将手中的盤子遞上前一分,“哥哥,吃點東西吧,你好久沒吃了。”

陳趙凱看着上面被洗得幹幹淨淨的桃子,有些心酸。

到了基地後,佳怡雖然面上還是依舊的溫柔,但是陳趙凱卻知道她心裏在怨自己,為了讨好自家的小舅子,他又帶人出去了一趟,特地去找桃樹了。

他運氣不錯,帶人走了十幾分鐘後,就找到了一棵,摘了好幾個桃子回來,還把最大的一個給了佳怡,佳怡舍不得吃,洗好之後,連忙給她哥哥端來了。

陳趙凱也知道佳怡對她哥哥這麽好是有原因的,但是他還是醋得要發瘋。

他小時候就認識了佳怡,兩人是在一個孤兒院中的,從那時候就喜歡上了這個溫柔善良的小姑娘,當然小時候哪裏知道喜歡?就只知道要保護這個小妹妹。

在佳怡十歲的時候,她被人領走了,從此成了周深白的妹妹,改名叫做周佳怡了。他再次見到佳怡,是她讀大學的時候了,他那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小姑娘,不過可惜的是,佳怡忘記了。當時他就敢偷偷跟着看,以為從此再也不能靠近這位小姑娘了,卻沒想到,有了這麽一天,他是感謝博士的殘忍的,至少讓他的佳怡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周深白是想拒絕的,便聽到了身邊這位小吃貨又吞了好幾下口水,他輕笑了一聲,周佳怡看到後,握着盤子的手更緊了,像是要把它扳下來。

“好、啊”,周深白悠悠地撐起了身子,時初先他一步,立刻眼巴巴等在一旁了。

周佳怡動作很慢德将手中的盤子放到了周深白的手中,似乎是怕碗裏面的湯汁濺出來,她垂着眼睑道:“哥哥,原來你你喜歡吃桃子啊?我一直不知道……”

兄弟,他不是喜歡吃桃子,是喜歡和我搶桃子吃!或者吃我這只桃子!時初想到後面這句話就有些臉紅了,感覺自己在腦子中開了一輛車。

周深白一手舉着盤子,一手将桃子扔到了時初的懷中,意味深長道:“喜、歡、吃、啊。”

喜歡你還把桃子扔給李一這貨,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陳趙凱也就敢在心中咆哮,就怕待會又起争執,把佳怡惹哭了。

周佳怡垂着眼睑,好似沒看到剛才的那幕,就是手一直沒有伸回來。

被桃子砸了一身的時初當即就不客氣了,捧着個大桃子啃了起來,還在旁一個勁嘚瑟着:“挺甜的,深白你要不要嘗嘗看?”

他将啃了一半的桃子遞到了周深白的面前,周深白毫不客氣地就着牙印咬了下去,動作很斯文,還皺了皺眉,慢悠悠道:“不、甜。”

“怎麽會!”時初明明就覺得挺甜的啊,連他這麽挑剔的人都不嫌棄了,大佬居然還說不甜?

就在周深白這句話剛落之際,他就慢悠悠将腦袋挪了過去,不緊不慢、動作高雅地舔了舔時初的嘴唇,舒展了眉,“甜、的。”

被調戲的時初臉當即就紅了,也舔了舔周深白的嘴巴,含糊不清道,“嗯,真甜”。

兩人旁若無人親了一下後,就松開了,時初紅着臉在一旁啃桃子,周深白就将面前的盤子遞到了他的面前,寵溺像是要從口中跑出來:“慢、點、吃。”

時初點了點頭,還在旁邊啃,周深白就揉了揉他的腦袋,望着他并不美觀的吃相,嘴角泛着笑意。

目睹了全程的周佳怡終是收回了一直懸在空中的雙手,她手指抖着,最終握成了拳,低下了頭。

陳趙凱能地覺得佳怡心情不太好,被強行喂了一波狗糧的他望着佳怡的豔唇發呆,也有些蠢蠢欲動,他啞着嗓音道:“佳怡,我們出去吧?”

周佳怡捋了一下垂下耳邊的發絲,她白皙的手指上有些紅印,像是被人掐出來的,點了點頭,出去了。

在周深白的監督下,時初大晚上不敢吃太多的東西,就随便塞了幾口肉,就好了,不過這肉真的挺好吃的,雖然已經冷了,但是肉質鮮美,口感十足,要不是怕周深白一怒之下實行“家暴”,時初恨不得全都塞到口中。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後,就睡下了,也沒幹什麽事,時初就老老實實抱着周深白睡覺,也不怕熱得慌。

第二天一夥人又出去了,以時初的實力來是不能混在陳趙凱隊伍中的,但是架不住周深白一定要在時初的旁邊啊,而周佳怡又很關心她的哥哥,所以時初還是在混在其中了。

由于昨天武器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大夥不敢托大,穩進式地毯搜索,希望可以找到一批有用的兵器,将超市周圍都搜了一遍,也沒找到什麽有用了,只找到了一些吃的,看到天色已晚就只能回來了。

他們上次運氣好,誤打誤闖在警.察局的地下室中找到了一些槍.支和炸彈,但是那裏已經被他們洗劫一空了,在這些天又去了一回,但是再也找不到有用的武器了。

肉搏根就打不過這些怪物,更不用說這種怪物的制造者——博士了,大家只能耐着性子不斷在A市搜查,寄希望于奇跡。

“快拉!”

陳趙凱渾身是血,他拖着直徑有好幾公分那麽粗的麻繩朝後,右腳死死抵在水泥地上,整個身體往後傾,手臂上青筋爆裂,咬牙喊道。

衆人也都是身體後傾,咬牙往後拖。

他們的面前是一只有好幾米高的野猴,它面目猙獰,整只血紅的眼珠子狠狠外瞪,利齒外凸,發出毛骨悚然的嚎叫,粗壯的手臂被繩索纏住了,但是還在死命掙紮,剛才它已經狂暴了一次了,直接将三個成人男子甩了出去,其中一人腦殼直接撞上石柱,當場死亡。

若是這次再被它掙脫,那絕對是要了!這麽想着,衆人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後拉。

還好剛才一次的暴動耗盡了野猴大量的氣力,它只能在原地發出不甘而又悲壯的怒嚎,但再也掙不脫繩索的束縛了。在嚎叫聲漸漸弱下去直至再也聽不到後,衆人精疲力竭地卧癱在了地上。

什麽話都說不出了……

時初也摸了把頭上的虛汗,他背着周深白在周佳怡的身旁,目睹了用繩子殺死野猴的過程。倒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剛才他就是那“幸運”三人中的一人。不過那時候原一直在原地睡覺的周深白立刻就上前抱住了他,也因此他沒受什麽傷。

被保護得很好的周佳怡立刻就上前了,紛紛安撫了疲乏的衆人,為自己不能解決大家的苦痛而咬了咬嘴唇,陳趙凱抽了只煙,道:“佳怡,沒什麽的。”

鮑銳沒形象地坐在地面上,“是啊,佳怡你別放在心上。要不是爺沒子彈了……”惡狠狠踹了一腳一旁的牆角,“才不會被小猴耍得團團轉!”

他這腳用力過猛,傷到了腳骨,連忙抱着自己的腳哀嚎,“卧槽,什麽牆這麽硬,不會是金屬做的吧!”

他像是為了報複一樣,又用另一只腳狠狠地踹了幾下。

衆人都在一旁笑着鮑銳的大少爺病,鮑銳卻根沒和他們打诨,而是直接叫出了聲“卧槽類,居然真TM是金屬啊!”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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