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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城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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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來看!”鮑銳瘸着一只腳了起來, “這牆居然鏽了!”

大家紛紛湊了上去, 才發現由于鮑銳踹了幾腳後, 牆壁裏露出了生鏽的黃銅, 一開始建造的時候,居然在裏面混了金屬!

一開始那野猴突然冒了出來,大家都沒怎麽留意周圍的環境, 這下子一看,就發現這棟建築并不是一般的方正型, 而是有些弧度的,像是一個碉堡一樣被圍起來了,原以為是為了美觀用的,沒想到居然是為了保護?

陳趙凱起身,将嘴中的煙扔到地上,用腳碾了下後才走過去, 他心中已經有了個想法,看到牆壁內的金屬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測:“兄弟們, 我們走。”

大家跟在他身後, 時初還在心中嘀咕道:“這鮑銳到底何須人物啊!居然這麽牛逼!像是專門給主角們送外挂的一樣。”系統建議道,親親~你可以試試和我一樣沉迷哦~

時初就哦了一聲,沒有然後了。

牆壁上長滿了爬山虎,大家走了幾分鐘後,才終于見到了正門。

正門就是兩扇很富貴的銅門,兩側還有兩很有氣派的石獅子,兇惡煞地瞪着每一個路過的人。

由于門被鎖着, 一群人也沒有子彈了,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撞門,在撞了好幾十下後,終于有了一些松動,後面的就容易了,很快就闖了進去。

這是一民宅,裏面有山有水,但是都荒廢已久,陳趙凱命令一些人分散搜查外面的布局,他則帶着剩下的人往別墅走。

別墅有三層高,是西式格局,簡樸中透着一絲雍容,整體色調是白色的。

門沒鎖,陳趙凱一個深呼吸,就推開了。

幾乎是推開別墅大門的同時,一股惡臭就飄散到了鼻尖,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不是簡單的黴臭那麽簡單,是那種屍體發酵腐爛的味道。

拉上窗簾的屋內有些暗,地面上鋪着黑白相間的瓷磚,一路延伸到了最前方。從大門進來後,就是一條走廊,一路上沒有任何家具,只有牆壁上貼着幾張動物被解剖過的畫像,有些上面還染着幾攤黑血。

一直朝前走,就到盡頭了。

沒有隔間,也沒有樓梯,就只有走廊。

陳趙凱一拳砸在最盡頭的牆壁上,“搞什麽啊!”大家也有些摸不清頭腦,在原地議論了起來,到底怎麽回事!

時初覺得這布局詭異得可以,整個一層樓竟是只有一條不知長度的走廊!那他們從外面看到的兩樓三樓到底是怎麽上去的,不會是飛上去的吧?

這還不時最可怕的,關鍵是那些畫啊,讓他幾乎是看到的同時就想到了博士。由于上個世界是游戲世界,導致他總是會朝着游戲方面的套路想。他眼睛盯着最前面的這張畫,就感覺寒毛都要豎起來了,上面連每一根動物靜脈都清晰可見,像是還在跳動一樣!

周佳怡也看到了這解剖畫,輕聲問道:“這些畫會不會有問題呢?”

整個一樓存在的也就只有圖畫了,大家也只能往這方面想了。陳趙凱當即就把眼前的這幅畫給扳了下來,而就在他剛扯下一個角的同時,圖畫直接自己落了下來,然後露出了釘在牆上的一模一樣的那解剖生物。

和畫面不同的是,刻在牆壁上的血色的眸瞳此時還在轉着,直勾勾地盯着衆人。

周佳怡踉跄着退了一步,手捂着嘴巴,眼中滿是恐懼。時初也被吓了一跳,但是早就有些心裏準備的他就加快了心跳,深呼吸幾口後,就平靜了下去。

大家都被吓到了,陳趙凱最先反應過來,他拿着手中的木棍就直接往上面打,混雜着惡臭的血液噴濺而出,但是這生物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就是眼珠子死死地朝着陳趙凱身上盯,陳趙凱一氣之下直接一棍子就兩顆眼珠子都捅了。

那種被人監視的錯覺感才淡了下來,他又捅了好幾下,才放下了手中的棍子。地面上全是血,連他身上都有不少。

“媽的,找死”,陳趙凱回頭對衆人道,“把這些東西都給我砸了!”他吩咐手下後,才軟着聲音問周佳怡,“沒事吧?”

周佳怡面色蒼白地搖了搖頭。

被釘在牆壁中的不明生物沒有像上次一樣活蹦亂跳的,除了眼珠子會動,根就像是被禁锢在了牆壁中。

而在砸了一些生物後,突然有人叫了一聲,大家過去一看,才發現竟是一個推式開關,陳趙凱這次猶豫了一會,才選擇了按下扶手。

幾乎是按下的同時,最前方的牆壁就緩緩朝下挪動了,然後就露出了前方還是一模一樣的走廊。

大家繼續朝前,這次沒走上多少,走廊就開始向下了,時初揉了揉鼻子,“這套路不對啊,不是應該朝上的嗎?不會是弄錯了吧?”

但是沉迷的系統沒有理他,而他看着衆人的色都很凝重,就也不打擊他們了,老實跟在身後,反正他有大佬護着,全不慌啊。

越往下就越暗,但是幸運地是牆壁上居然還挂着蠟燭,大夥就折了一段下來,用打火機點亮後就舉着朝前走,衆人的呼吸都刻意壓低了,沒人知道下面是什麽。

不過走着走着,原昏暗的道路竟是突然開始亮了起來,衆人的呼吸聲一下子就重了,難道下面有人?

但是都走到這裏了,再回去也不可能了,而且……他們總覺得在下面會見到一些跟這個城市被封閉的原因。通過砍殺那些畫面後的生物,他們已經猜到這裏就是博士的另一個老窩了。

陳趙凱沒有停下腳步,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周佳怡,繼續朝前走着,一段不長的樓梯走了足足三分鐘,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長條形木櫃,櫃子竟是放着不少冷兵器,不僅有刀有劍,連木槍都有,在燭光下泛着寒光。

一擡頭就發現垂挂在天花板上的是一西式玻璃燈,玻璃镂空,裏面插着一排的蠟燭,不過蠟燭已經燃燒一半了,往一旁掃去,就能看到靠牆的一木式梯子,是用來換蠟燭和滅蠟燭的。

衆人屏息小心地往裏走,才發現最外層不過是小case,真正震撼的是還在後頭!每一個木櫃上面都裝了不少武器,後面幾排更是擱置了各種型號的槍.支,不僅有手.槍小範圍射程的武器,更是有機關槍這種群攻型器件。

而在最後一排槍支的後面,就是一箱并着一箱放置的箱子,打開後發現裏面竟是各種彈匣!

這是把整個軍火商的命根子都給偷來了吧!

送上門來的,大家都不客氣地下手了,一群人不要命地往背包裏塞,恨不得把整個櫃子都塞進去!

連陳趙凱也很興奮,簡直是瞌睡了送來枕頭,但是他還是極力克制心中的激動,更是對着衆人喊道:“都給我清醒點了!別看到槍就糊了腦子!”

喊就挑了一只看得上眼的槍.支在周佳怡的身旁,随手把玩着,壓低嗓門道:“佳怡,怎麽心不在焉的?”

周佳怡搖了搖頭,但是眼還在四處飄着,一看就是在找人。陳趙凱就安慰道:“你在找你哥哥嗎?李一背着他呢,沒事的。”

周佳怡捋了一下發絲,點頭後垂下了眼睑,乖乖在了陳趙凱的身旁。

男人都會對熱兵器有種天生的向往,時初當然也不例外,但是他不會用,背在身上也是累贅,還不如背着大佬來得實在。

可即便不能用,但是摸摸也好的呀,還能長點見識呢。就在他到處亂逛亂摸的時候,他的脖頸被很輕地蹭了一下,他知道,周深白這是醒了。

“放我下來吧”,帶着些睡意的嗓音在時初的耳畔響起,時初二話不說就紅着一張臉把周深白放下來了。

周深白懶洋洋地揉了揉眼睛後,看到時初的手還放在一把槍上,就不緊不慢道:“想、玩?”時初二話不說就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沮喪,“可是我不會啊!”

“沒、事”,周深白揉了揉一下子就萎靡下去的時初的腦袋,“我教你。”

感覺大佬無所不能的時初立刻就樂了,他拿起手中的槍支就眼巴巴地望着周深白,恨不得立刻就學會了。

看到這幅模樣的時初,周深白嘴角泛着笑意,“要子彈。”

“是哦”,時初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還有這玩意啊!你等着啊,我現在就去拿!”連忙跑去拿子彈了

周深白就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嘴角還帶着笑意,顯然是被時初的蠢萌樣給逗笑了。但下一刻,也不知道他見到了什麽,眼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是那種全沒有任何情感的冷意。

要是時初看到了,說不定會吓一跳,他印象中的大佬一直是懶洋洋,要不就是嘴角一直泛着笑意的,像這樣冷酷的,他還真沒見到過。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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