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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線索整理】

下午,龍森去辦出院手續,醫生并不知道龍森的斷腿已經被治好,建議他暫時不要出院。曲婉月在病情活動期,也不讓出院,兩人以“家裏有急事需要處理”為借口,軟磨硬泡,并且簽署了“出院後一旦發生危險,後果自負”的同意書,這才順利辦好出院手續。

葉棋還沒痊愈,醫生讓他必須請家長過來才給辦出院……葉棋哭笑不得,守關者只負責把他變小,沒給他安排家長啊?葉棋無奈,只好請虞寒江來當家長。

正好虞寒江要來醫院找肖樓,就順手幫了葉棋這個忙。

7歲的葉棋指着虞寒江,對醫生認真地說:“這是我爸爸。”

虞寒江和肖樓:“……”

醫生發現,面前的警官容貌英俊,跟可愛的小葉棋長得一點也不像。不過,葉棋說這是爸爸,對方并沒有否認,醫生只好叮囑道:“您兒子的炎症雖然已經吸收,但出院的話還是比較危險,按時吃藥,注意保暖,別又感冒了。”

虞寒江淡淡道:“嗯,我會注意的。”

葉棋主動抓住虞隊的手:“爸爸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醫院待了。”

虞寒江臉色嚴肅地在同意書上簽了字,帶着葉棋離開兒科病區。

肖樓忍不住輕笑出聲:“小葉這‘爸爸’叫得真是順口。”

葉棋立刻縮回爪子,不好意思地看向虞寒江:“嘿嘿……沒辦法,我想讓邵總來冒充我家長,可惜他躺在床上起不來!龍哥和婉月姐,也不像是能有7歲兒子的夫妻,只能委屈虞隊了。”

虞寒江淡淡道:“沒事,去看看老莫。”

當爸爸算什麽?他還要去當兒子呢!

老莫想出院也得家屬簽字,畢竟他剛做完腸梗阻手術會很危險。醫生不知道老莫的傷口已經被治好了。虞寒江冒充完葉棋的爸爸,繼續去冒充老莫的兒子。

男人一本正經地道:“我父親想回家休養,他現在的狀态已經穩定了,醫院這個環境反而會讓他覺得壓抑和焦慮,放心,我會請專門的家庭醫生照顧他。”

老莫笑道:“是啊是啊,我兒子很孝順的。”

虞寒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爸,您覺得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老莫道:“我現在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兩人配合演戲,醫生無奈,只好給他簽了出院同意書。

離開病區後,葉棋忍不住玩笑道:“爺爺、爸爸、孫子,祖孫三代齊全了啊。”

虞寒江又當兒子、又當爸爸,心裏也挺無奈。好在終于把老莫和葉棋弄出醫院了,他看向肖樓,低聲建議:“我們得開個會,交流信息,然後分組調查。我先安頓好出院的幾個人,你跟邵總、劉橋繼續留在醫院裏,我們晚上十二點桃花源見。”

肖樓點了點頭,目送幾人離開。

虞寒江把龍森、曲婉月、老莫和葉棋暫時安頓在附近的酒店裏,晚上十二點,肖樓果然開了桃花源傳送,隊員們依次到齊,劉橋也恢複了正常的模樣。

見邵總平安無恙,大家的心裏都松了口氣。

他們這個老、弱、病、殘、孕組合,真是不容易,天天都要跟醫生護士鬥智鬥勇。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或許會更加兇險。

虞寒江目光掃過隊友,冷靜地道:“我先給大家總結一下線索,好讓你們對案情有個全面的了解。”

目前只有肖樓知道全部線索,其他人還處于迷茫狀态,大家聽到這裏,都認真地豎起耳朵。

虞寒江低聲道:“程少宇碎屍案,死者程少宇是個富二代,家裏有百億資産需要繼承,弟弟程少峰跟他同父異母,存在競争關系。目前程少宇的屍體軀幹還沒找到,弟弟程少峰也失蹤了。”

“醫院裏的三位死者。第一位叫齊兆明,無業游民,銀行卡裏沒有任何收入,卻能維持日常開銷長達三年,現金來源不明,身上沒有手術傷口,目前還不能确定他是否和器官移植案有關。”

“第二位陳羽清,是個7歲小女孩,死于心髒病,她媽媽陳烨華是個插畫師,曾經一次性取走了20萬人民幣的現金,現金去向不明。而且,她媽媽有可能瞞報病史,是不是和器官移植案有關,也需要進一步調查。”

“第三位劉任遠,錦翠小區的保安,是我們重點懷疑的對象。他的病歷記錄中沒有寫右側腎髒部位的傷口,但肖樓屍檢的時候發現他的右側少了一根肋骨,右腎也被切除。劉任遠去年11月突然多了一大筆錢,并且大肆揮霍,聯系到他的工作和右腎缺失,很可能他在去年賣掉了一顆腎,拿到大筆現金。他的腎髒摘除手術做得很并不專業,損傷了胸膜和輸尿管,跟邵總的腎移植手術不是同一人做的。因此我們合理推測,有可能存在一個‘黑診所’,不專業的醫生秘密給一些人做器官摘除手術,從中牟取暴利。”

“今天發現的五位死者的屍體碎塊,有四位無法從基因庫中找到資料,跟失蹤人口基因對比也不吻合,但有一位通過指紋對比确定了身份——外賣員王巍,死因不明确。”

隊友們聽着虞隊整理的線索,都覺得頭痛。

這次的案子,牽連範圍之廣遠超過以前的紅桃案件,光是死者就已經9個了!而且,虞隊今天發現的很多屍體身份都搞不明白,更別說是去鎖定嫌疑人。

葉棋好奇地道:“邵總的腎髒來源也查不到嗎?”

肖樓道:“邵總的父親說,這件事是他的助理在負責。目前我們需要重點調查的人,就包括這位助理。”

邵清格仔細想了想,道:“我記得這位助理姓鐘,我一直叫他鐘叔,他跟了我爸很多年,去年我做完手術不久他就辭職回鄉了,說是兒媳婦生了個孫子,他要回家去帶孫子。”

虞寒江道:“這個助理的下落,邵總你來查吧,他肯定知道你的腎髒來源。”

邵清格點頭:“沒問題。”

肖樓看向劉橋:“那個護士許芳芳呢?有線索嗎?”

劉橋将自己發現的微信置頂不合理的情況告訴了大家,緊跟着道:“許芳芳睡着後,一直在叫一個人的名字——王巍,應該是她割舍不下的前男友。”劉橋看向虞寒江,問,“這個名字,就是虞隊所說的那位外賣員吧?”

小劉的發現讓虞寒江精神一震!

如果王巍是因為器官移植而死亡,許芳芳知道邵清格就是器官移植的受益者,對邵清格産生恨意,那就解釋得通了。邵清格的腎髒來源必須速查,這個許芳芳也得繼續調查,她是從哪裏得知邵清格腎移植的紀錄的?背後說不定有高人指點。

虞寒江道:“小劉,你負責盯着許芳芳。肖樓在醫院裏繼續搜集所有器官移植的病歷資料。明天開始,龍森、曲老師、老莫還有葉棋,跟我一起去走訪城西的農貿市場,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組織的窩點,就在農貿市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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