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8章 裝神弄鬼第一百三十八天

裝神弄鬼第一百三十八天·“江小少爺氣人的本事是一天一個進步”

江一鳴和鐘晟微博上的互動大大方方, 坦坦蕩蕩,反而讓人覺得就是親近朋友的關系。

【江一鳴的背景現在還有誰不知道的?江家和鐘家本來關系就不錯,這兩人說不定就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鐘總可比江一鳴大一圈, 這能是一塊兒長大的?】

【那不就是看着江一鳴長大?那更沒問題了,看着長大的小朋友來了娛樂圈,還被人當軟柿子揉捏欺負, 能不護犢子?】

【同意, 要是我鄰居家弟弟長大後有鳴鳴那麽好看, 有人罵他一句,我能追着跑十條街罵回去一倍】

【哈哈哈哈哈樓上姐妹是個狠人】

【可以, 但是沒有必要哈】

【這年頭直男不容易,什麽都能被當成愛情】

【……】

鐘晟看着網上漸漸按頭強行“直男友誼”的評論,心裏堵。

正主都下場親自發糖制糖了,怎麽反而翻車了?

不懂不懂,這屆網民看不懂,真是白瞎了鐘總一片苦心。

……

江一鳴回了家後, 得了三天的小長假。

江一鳴這三天, 就像是和自己的那張床長死了一樣, 除去吃飯的功夫,別的時候都在床上懶懶地歇着。

倒不是江一鳴回到家就犯懶, 只不過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在外頭住了那麽多天的酒店,加上《山河筆錄》劇組的一堆破事,精力神的消耗,睡多少覺都補不回來。

江爸江媽看見心疼死了, 小聲地彼此念叨,鳴鳴在外一定吃了很多苦,回來都累成這樣了。

“怎麽才給三天的假,看鳴鳴都瘦了一圈了,養都沒養回來,就要過去開工了!”江媽媽心疼,伸手摸摸自家小兒子白嫩嫩軟乎乎的臉頰。

江一鳴點頭:“您回頭看見鮑啓文,跟他說,別讓他管着我下午茶了,我都瘦一圈了,再不吃點都成竹竿了。”

“下午茶都不給準備?不像話不像話。”江爸爸在邊上拍了桌子。

大哥江浔川在旁邊看,哪怕覺得自家弟弟的下巴最近都圓潤了些,沒先前那麽輪廓分明了,但怎麽看,都怎麽覺得鳴鳴的腰都細了。

瘦了,一定是瘦了。

苦也鐵定是吃了不少苦。

當全家老小都帶上了“鳴鳴濾鏡”後,鳴鳴說什麽是什麽。

小長假結束後,鮑啓文來接小少爺回去開工,江媽媽笑眯眯地看着他:“阿文,阿姨給鳴鳴安排了一位負責日常餐點的廚子,就讓廚子跟着你們一起開工吧。”

鮑啓文看了眼漫不經心瞥着門外的江小少爺,眼皮跳了跳,轉回來看向江媽媽的時候,對上江媽媽軟綿綿的笑,覺得那是笑裏藏刀。

鮑老師應和着答應下來。

坐上保姆車,鮑啓文抽着嘴角問他:“給安排廚子?我這兒又沒房車,哪裏給他做飯的地方?”

“這你就不用管了。”江小少爺沖他咧開一個笑。

“江阿姨這是怕我克扣你夥食?還是覺得我會給你吃垃圾食品?”鮑啓文問。

“大概是看我瘦了一大圈,心疼。”江一鳴摸摸下巴回道。

鮑啓文:“?”

“幹嘛那麽驚訝?”江小少爺微皺眉頭。

“瘦了一大圈?這什麽濾鏡?你自己摸摸你下巴,都圓成一個弧了,還瘦?”鮑啓文包在線暴躁,“我還給你找了私教,讓你一周四節課健身趕緊瘦下來呢!”

天知道這人被放到《山海筆錄》那個劇組後,趁着他暫時無暇管,和滕慶華兩個人胡吃海喝了多少違禁東西。

那天他去片場接江小少爺的時候,看到滕慶華,胖子導演都不能喊小胖子了,整整比開機前要大一圈。

“喂喂,你這人怎麽還人身攻擊?”江小少爺不滿意了,他的下巴怎麽了?他哪兒不瘦了?

“我這是人身攻擊?說實話都成人身攻擊了?”鮑啓文問,“你多久沒上稱了?”

江小少爺表示這天沒法聊下去。

他哼了一聲,扭過頭玩手機,不搭理鮑啓文了。

江小少爺表示,除非鮑啓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否則他不會再說一句話。

鮑啓文:“……”

鮑啓文帶着江小少爺是去談代言合作的,江一鳴要是從頭到尾當個啞巴,那還真是沒轍。

鮑啓文昧着良心表示,認識到自己錯誤了,請江小少爺開開金口,配合點拿下代言。

江一鳴挑挑眉,挑剔地看着他,意思是,哪兒錯了?

“江小少爺的下巴哪怕是圓的,那都可愛,骨相生得好,胖一點瘦一點都有別樣的美感。”鮑啓文說道,知道江一鳴就愛聽人誇,順杆說道,“白白嫩嫩圓圓的,像個白毛球,多可愛。”

江一鳴:“……滾。”

“也不該讓你上稱,數字都沒有實際意義,骨頭重不代表肉多人胖。”鮑啓文聞言又補充。

江一鳴偏過頭,不想聽下去。

“……同樣,我個人認為,偶爾也該攝取一些甜份,有助于舒緩藝人的壓力和情緒。”鮑啓文咬牙。

“你說得對。”江一鳴轉頭過來,看着鮑啓文,認真地點點頭,焦糖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亮,“那你準備了麽?”

“你這三天在家沒少吃吧?”怎麽還好意思向他要?

“可是今天是出來工作的,我有壓力。”江一鳴說道,“有壓力,那就容易影響我發揮,也不知道那邊的代言商看中我哪一點……不好說啊,啧。”

鮑啓文深吸了口氣:“……我會讓小童助理幫你跑腿買一份。”

“謝謝啊。”江小少爺立馬笑得彎起眼睛,一副很好說話很好商量的樣子。

江一鳴和鮑啓文到了約見的地方,迎面走過來一行人,最前頭的那個戴着墨鏡,走路帶風似的,身後跟着四五個人,頗有些陣勢。

戴着墨鏡的男人看見江一鳴和鮑啓文,不屑地嗤了一聲,一點也沒想着要遮掩一下。

江一鳴挑挑眉,多看了一眼對方——這是朝着他哼的?看起來對他意見怪不小的。

他剛要往前一步攔住那人好好問問,鮑啓文微微擋了一下,朝他微搖頭。

鮑啓文不想和人在這兒起沖突,畢竟是別人的商務樓裏,要是起了沖突,對形象的損害不小。

江一鳴看了鮑啓文一眼,看在下午茶的面子上,勉勉強強忽略過去,沒和那人直接怼上。

卻沒想到對方走進電梯後,低聲和自己的助理還是什麽人的嘟哝了一句:“現在想紅想火太簡單了,包裝一下,多上幾次熱搜,順便再拉着幾個流量大的明星炒作捆綁一段時間,什麽人都是流量能搶代言了。”

鮑啓文也聽見了,臉色猛地沉了下去。

他攔着江一鳴,自己卻是往電梯那兒走,按住了電梯的開關:“那麽多年過去,你還是原地踏步,一點也沒變。”

戴着墨鏡的男人摘下墨鏡,沉着臉看着鮑啓文:“鮑哥也一點都沒變,簽的人都是花瓶架子,空有一張臉。”

江一鳴聽見,笑了,他慢悠悠地晃過去,手往口袋裏一插,懶洋洋地看着那人:“謝謝誇獎,總比有的人連臉都不值得吹的好。”

那人聞言,臉色陡然難看下去,被江一鳴三言兩語就激得往前跨了一步。

“這人你認識?”江一鳴沒搭理他,轉而看向鮑啓文問道。

鮑啓文微笑:“帶過他一段時間。”

“然後棄了?”江一鳴問。

他問得直接,過于直接得讓鮑啓文想笑,對面的男人臉色都沉得快挂不住了,抓着電梯門的指節泛白。

“你!”那人被激得就要往前沖,被身邊的人拽住,低低呵斥了他一句,讓他冷靜。

江一鳴氣定神閑地站在那兒,哪怕那人剛才就離自己只有十公分的距離,也一點都沒緊張閃躲的意思,他偏頭轉向鮑啓文,說道:“及時止損。”

鮑啓文輕咳一聲,強行控制面部肌肉,不讓自己笑出來。

江小少爺氣人的本事是一天一個進步,簡簡單單幾個字,就能戳中人最痛的地方,也是本事。

“鮑啓文!管好你的藝人!說話那麽尖刻,在圈裏可不讨好!”墨鏡男人邊上的一個女人警告道。

鮑啓文推了推眼鏡,笑了笑說道:“他讨不讨得着好,是我的事,這就用不着你記挂了。”

電梯門長時間保持着開門的狀态,終于發出“滴滴”的警告聲來。

女人黑着臉按下關門,鮑啓文帶着職業假笑的那張臉在漸漸合攏的門縫之間消失。

“那人是誰?”江一鳴問。

“餘飛。”

“為什麽後來棄了?”

“心術不正。”鮑啓文眯眯眼,“走不遠。”

江一鳴點頭,點評道:“的确,看那人雙目,三白眼上三白,自我意識很強,雖容易出人頭地,但也容易中途跌落,三十歲後就是個分水嶺,有破財或者大難之相。”

“巧了,那位今年二十九歲。”鮑啓文一笑,“這兩年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影視寒冬,拍的片子被壓着沒法播,想接新的本子可憐沒橄榄枝。”

“現在他那經紀人的做法實在不聰明,無非是向圈裏所有人坦白,餘飛現在只能靠壓低身價接代言,多出幾個曝光維持人氣。”鮑啓文說道。

江一鳴明白了,原來是強弩之末,難怪見到他,就像刺猬似的,他這是踩在人家的痛腳C位上,不偏不倚呢。

“行了,這人沒什麽可說的,準備一下,等會兒你單獨進去,代言商會單獨考核你的。”鮑啓文說道,并不想再多談餘飛這個人。

兩人在門外等了幾分鐘,便有秘書喊江一鳴進去。

“剛才電梯門口的一幕很精彩。”江一鳴剛進去,坐在老板椅上的一個老人便開口說道。

江一鳴揚了揚眉,一笑:“免費給你看了一場戲,那我是不是該收點門票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