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裝神弄鬼第一百九十四天
裝神弄鬼第一百九十四天·“又來了?又來了!?江一鳴魔咒是打破不了的嗎?”
別墅裏外都事先裝好了攝像頭, 大大小小全方位,光是一個房間就有二十多架機器擺着,而直播間裏觀衆可以直接看到的, 則是兩個機位——
一個位于天花板頂上可以總看全場的機位, 和一個正面正視角度的機位。
兩個機位都是實時直播的,而就在剛才,那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出現,着實是讓所有觀衆都倒吸了口冷氣。
【卧槽卧槽這次節目的NPC好吓人啊!!】
【我的媽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幸好是大白天的!】
【以前沒覺得重複說一句話能吓人……現在我get到了,媽的嗚嗚嗚】
【所以那個男人問的這個問題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剛才江爺是直接拒絕了,另外四個嘉賓則應下來……感覺做了和江爺完全不一樣的事情就得出事情啊!】
【這麽一說提醒我了……剛才江爺是不是直接打開門, 砰地好大一聲?還特別兇巴巴地說他們吵到江爺休息, 把那四個人趕跑了?】
【對對對對……前面還有彈幕罵江爺擺架子甩臉色!】
【我靠我怎麽覺得江爺是故意這麽說的?就為了讓那四個嘉賓能先離開?也不會引起那個鴨舌帽男人的嫌疑!】
【有道理!江爺雖然毒舌了一點,但是從來不會擺架子的, 剛才那一出肯定是故意的,江爺用心良苦啊靠】
彈幕裏讨論得熱火朝天,節目組那邊薛珂也在到處問:“快查查, 這個NPC是我們的人麽?我怎麽不記得有安排這一出?”
“肯定沒啊!”薛珂的助理兼侄子抽抽嘴角, “這一看就像個神經病!我們的NPC演技哪有那麽好?”
“……又來了?又來了!?江一鳴魔咒是打破不了的嗎??”薛珂抓狂,怎麽能剛開始就出意外狀況?!
“我去查一下這人底細,也不一定就那個。”薛陽安慰道, 雖然誰心裏都對這句話存疑。
薛陽叼着一根棒棒糖迅速開溜。
江一鳴回到房間裏, 看見鐘晟背朝着自己,西褲包裹着漂亮的身材曲線,正彎腰笨拙地套弄床單。
他臉上表情稍轉緩了一些, 極其自然地走過去,随手在總裁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随口嘟哝
了一句:“鋪床單?長發公主真賢惠。”
鐘晟頓了頓,好笑地轉頭看他。
“對了,之後再看到那個人的話,不要搭他話。”江一鳴說道,“雖然不是什麽妖魔鬼怪,不過一個神經病,也還是遠離比較好。”
“好,都聽你的。”鐘晟點頭應下,特別順從。
“嗯。”江一鳴點點頭,心安理得享受起鐘晟剛鋪好的床。
【這一段我發現了太多亮點,竟一時不知從哪裏說起……】
【1.雖然沒聽清江爺說了什麽,但是江爺拍了總裁的屁股,而總裁習以為常并且寵溺一笑】
【2.江爺官方認證那位是人不是妖魔鬼怪,放心了】
【3.江爺說那人是個神經病,有一點人身攻擊的意味】
【4.江爺和總裁的這間房,只有一張大床房】
【5.然而不管是江爺還是總裁,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呢……我的發言結束,樓下補充】
【6.嗯……總裁鋪床?意外地賢惠接地氣?】
【絕了絕了我今天一天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艹下班後才趕來看直播的我仿佛錯過一個億?】
【我又要說了,你錯過的何止是一個億,你錯過的是愛情鴨!!!!】
【……】
江一鳴這邊,抵達了民宿後,暫時沒接到什麽新安排。
事實上,六個嘉賓抵達民宿後,舟車勞頓,節目組好心放六個人一晚的調整假期,讓他們好好先休息一波。
至于這六人的身份卡片,也都等明天白天會各自通知到對方手上,到那時候,這個游戲才算正式開始。
江一鳴摸摸下巴,收到節目組的消息後看向鐘晟,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節目組沒那麽好心。晚上肯定準備了什麽東西候着我們。”
鐘晟聞言微微點頭,他沒參加過綜藝,不過想也是,他們這些嘉賓的費用可不低,要是平攤到按小時計算的話,休息一晚,節目組的損失就不少。
“還是小心一點。”鐘晟說道。
一直盯着監控屏的薛導m你們這兩個人良心被狗吃!
再看看位于三樓兩間房間的四個嘉賓,那四人就比較沒心沒肺了,一收到節目組的休整通知,立馬全都往床上一躺,壓根就沒考慮過節目組會不會出什麽騷-操作。
薛導:還是年輕人省心。
【看看江爺這邊,再看看其他四個嘉賓,我不由得為他們四個人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是江爺之前呆過的節目組啊……導演和團隊好像都是同一個,感覺不搞事情是不可能的】
【+1,今晚肯定有事兒】
薛導:……首先我要澄清,之前搞事情的人,最初可能是我,但是之後主力絕對在江一鳴身上;其次,我改邪歸正了!洗心革面了m這次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安排!!!
薛導:累了。
……
薛陽跑出去查那個鴨舌帽男人的底細,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
——盡管他們節目組其實就住在離這邊別墅五分鐘步行路程的地方,不遠,臨時在山上搭建了兩個木屋,用來進行這一次的節目錄制。
“我去問了小別墅那兒的前臺,前臺那個女人說,從她在這兒上班的時候起,戴鴨舌帽的男人就一直住這兒了,和其他住民宿的旅客一樣,都是按住的天數交錢的。”
“不過她說,這家民宿的老板告訴過她,那個男人從小就受過什麽刺激,精神方面不太正常,只要他房錢照付,就讓對方一直住下去,不要趕他走了。”薛陽說道。
薛珂嘴角一抽,還真像江一鳴說的,是個神經病?敢情那句話不是在人身攻擊?算是……說事實?
“……行,既然是神經病,那我們也不理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薛珂說道,他頓了頓,又道,“你去找找看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地方适合讓這六個人住?”
薛陽搖頭:“我一收到這消息就問過了,前臺那邊說現在接近聖誕,他們這邊又有一個什麽愛情林?挺多情侶來過節的,早就沒空的民宿了。”
薛珂啧了一聲,這還真是有些煩人了。
當初和他們說民宿裏有一間房間住人,可沒告訴他們這裏頭的住客是個神經病啊?現在就算能找人說理,也沒補救法子。
薛珂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坑一把。
他沉吟了半晌,說道:“這樣,今晚等那六個人都睡了,你們就去別墅裏布置一下,加個什麽活動環節,簡單一點的,保證他們可以輕松獲得一條信息——戴鴨舌帽男人是精神病患,有危險攻擊傾向,需要遠離——這樣就可以了。”
薛陽點點頭表示明白——畢竟參與這個節目的嘉賓,本身就是按照節目組給出的提示,結合自己拿到的身份卡片,進行推理、找出兇手。
只要他們給出了信息,這六個嘉賓就會按照提示信息分析并行事——理應是這樣,薛陽想着,但是現在他們有江一鳴,這是一個不确定因素。
至于他們節目組的任何工作人員,是幾乎不能在之後的錄制過程中,出現在嘉賓的視線裏的。
哪怕中間出現了意外的環節,比如目前這樣的狀況,也只能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找個方式迂回補救。
薛陽跑去一間木屋裏,和道具組的組長江林一起商量。
江林也是老熟人了,之前合作過幾次不說,江林姐姐的慘死還是多虧了江一鳴才破了案的,他那侄子黃小波,盡管從小就有些言語方面的障礙,可卻能畫出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也是奇妙無比,就算是江一鳴也說不出其中原由。
這一次江林和他的侄子也在,只不過之前兩人都只是在節目組的房車裏,沒能和江一鳴打一個照面。
“提示嘉賓他們共住的別墅裏有一個神經病?”江林接到薛陽的通知愣了愣,皺了皺眉反問,“既然有這樣的不安定因素,為什麽不換一個地方?”
“早問過了,沒地方換,只能住這兒。何況之前布置了那麽多東西,要是臨時換地方,也有些趕不上。”薛陽說道。
江林聞言了解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兩個人很快商量出一個對策來,畢竟這個信息是要确保能讓這六個嘉賓接收到的,不能弄得太複雜,相對來說也就比較簡單了。
“這些布置內容,就我們兩個夠了。”江林對薛陽說道,他起身拿了件外套穿上,對自家侄子吩咐了一句,“小波,我先去趟別墅那兒,你就呆在屋子裏別亂走,知道麽?”
黃小波低頭趴在書桌上,也沒搭理江林。
江林習慣了黃小波不回話,也沒在意,直接和薛陽出門了。
如果他再往黃小波那兒走近兩步,就會看到黃小波趴在書桌上,桌上攤着滿當當的一堆稿紙,全是一片漆黑,既讓人摸不着頭腦,又莫名打心底地生出一股寒意來。
這些紙上乍一看,好像只有一片用黑色蠟筆塗抹開來的黑,但是細看卻又能看見隐約有兩條鉛筆勾出的線,像是一條走廊。
在兩條線的盡頭角落裏,有一個戴着帽子的男人背影,那個男人趴在牆壁上,像是在摸索什麽,又像是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摁在上頭,動彈不得。
在這些稿紙的底部,是暗紅色的蠟筆暈開一片片的紅色,和漆黑蠟筆混在一塊兒,幾乎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