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裝神弄鬼第一百九十五天
裝神弄鬼第一百九十五天·七個住客?八個住客?
江一鳴和鐘晟兩人用完晚飯, 便像往常那樣,在外面逛了一圈,美名其曰消食, 其實不過是那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 把江一鳴的焦慮又勾了出來。
他繞着別墅一圈,沿路設下一路的警示符咒,但凡夜裏有任何人或者東西從外圍試圖進入到別墅內,都會引起警示符咒的報警。
至于別墅內, 他則是在上二樓和三樓的兩個樓梯口、以及自己房間門口留下三道警示符咒。
就目前看來,也就二樓那個神經病看起來有些怪異,需要提防。
【江爺和總裁兩個人……是在到處溜達?留下标記, 巡視領土?】
【哈哈哈哈神他媽留下标記巡視領土, 忽然接入ABO世界嗎?】
【總覺得江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肯定有問題】
【+1】
江一鳴做完這些後, 見鐘晟也不問,便主動解釋道:“晚上睡覺心安一點。”
“嗯,都聽你的。”
江一鳴勾勾嘴角:“我先洗澡還是你先洗?”
“不如一起?”鐘晟反問。
“想得倒是挺美。”江一鳴笑了起來, 拿上自己的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
【啊啊啊啊我的媽總裁這是在調戲?】
【沒想到總裁面上一本正經, 其實內裏黑得很??】
【江爺溜了溜了hhhhh】
【救命,雖然get到這大概就是直男間的調侃,但我越看越覺得我嗑的cp像真的……艹】
【我多希望江爺能夠忘記帶一下換洗的衣服……然後當衆演繹脆皮鴨名場面】
【诶, 江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其實早就犯過, 但是同樣的錯誤江爺不會犯兩次,不過這個就不需要其他人知道了。
等整幢別墅的人都熄燈休息了,江林和薛陽兩個人帶着布置的工具悄悄潛入別墅裏。
兩個人打着手電, 第一次這麽像做賊似的潛入一幢房子裏。
“燈晃到我眼睛了!”
“噓,你輕點!”
“走, 去兩樓,先把兩樓的給布置了。”
“行。”
兩個人竊竊私語。
由于這會兒已經夜深了,還留在直播間的人倒是很少,但一個個都炸開了,誰都沒想到大半夜的,節目組居然會讓人悄悄潛入別墅裏來。
【果然就像江爺說的!沒安好心!】
【還真是!江爺果然把這節目的套路摸得透透的!】
【啧啧,我勸這兩位最好別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不然被江爺反殺就丢人了】
【+1】
江一鳴躺在床上,在江林和薛陽兩人闖入別墅的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要不是察覺到門外兩個人只是節目組的,恐怕江林和薛陽都上不到二樓就被攆出去了。
“先留個字條……”江林小聲地碎碎念,把事先準備好的小紙條壓在江一鳴的房門口,紙條上寫着“七個住客裏,有一個是精神病患,危險!遠離!”——這樣的紙條一共有三張,在每一個房間門口都壓了一張。
随後就是布置找出精神病患的線索。
江林和薛陽兩人配合着,一個人打着手電的光,一個人進行場景布置。
江林剛開始做,薛陽打着的手電的光就像是沒電似的,一閃一閃,最後忽地一下就滅了。
“出來的時候沒檢查電?”江林皺皺眉。
“忘了,我以為都是新的肯定有電啊。”薛陽無辜地攤手。
“算了,拿我的吧。”江林把自己的手電筒丢給薛陽,讓對方繼續打着。
然而接下去的情況卻像是進行了一場複制黏貼,江林的手電筒堅持了六七分鐘 ,也在閃爍了幾下後熄滅。
兩個男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觑——兩只手電筒都沒電了?沒那麽巧吧?
忽然,長長的走廊裏吹過一陣冷風,刮得兩個人渾身一抖,冷冰冰得像是有冰渣子掉進衣領裏去似的。
“誰開的窗啊……”江林嘀咕。
薛陽咽了咽口水,“這條走廊裏沒有窗。”
江林一愣,旋即打了個冷顫:“操?沒有窗?哪來的穿堂風?”
“可、可能是樓下吹上來的。”薛陽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你這邊還有多少沒做好?”
“快了快了……”江林摸黑加快手上的速度,手心都被冷汗浸濕,總覺得自己身後仿佛被一雙眼睛盯着。
“薛陽薛陽……”江林聲音有些發抖,喊薛陽的名字。
“我靠我在呢,別這麽喊我,喊魂呢?!”薛陽被江林叫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轉頭看看我們後面……”江林一邊說,手一邊有些發抖。
“幹、幹嘛看後面?”薛陽蹲在江林身邊,兩個人像是一起種蘑菇似的,他縮着身子蹲在那兒,不肯回頭。
“我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一雙眼睛盯着我倆看,我不敢回頭看,你看看。”江林說道。
薛陽頭皮都快炸開了,壓低了聲音叫起來:“操!你別說那麽恐怖!我他媽就敢回頭看了??”
“兩個沒膽的還被派來大晚上做壞事,薛珂手下是沒人了嗎?”一道聲音冷不丁地貼着江林和薛陽的背後響起,驚得那兩人想跳起來卻腿軟了,噗通坐倒在地上,軟綿綿地力氣都吓沒了。
江一鳴見狀,噗嗤笑了一聲,打開走廊的燈,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兩人:“喲,熟人?”
薛陽和江林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江一鳴,剛才一聽見聲響,他倆連對方說什麽都沒聽清,光顧着驚恐去了。
“江小少爺……”薛陽抽抽嘴角,哭笑不得,節目組被嘉賓吓唬到,還被當場抓包布置現場……簡直是重大節目事故了吧?
尴尬。
“幹嘛呢?”江一鳴問。
“多出來一個臨時環節,明天要用,我倆來布置一下場景……”薛陽小聲說道。
“這樣啊,那就不打擾你們了,開着燈弄吧,別黑燈瞎火了。”江小少爺頗為體貼地直接進了房裏,沒在外頭多停留。
薛陽和江林兩人面面相觑,不過好在手上要做的活也不多,趕緊趁着燈亮收拾完了立馬離開。
【哈哈哈哈哈操,原來這兩個不是來吓唬嘉賓的?人家只是來布置場景的!】
【結果還被江爺吓了哈哈哈哈哈,我無限憐愛】
【看到節目組吃癟我咋那麽開心呢233333】
【沒想到大半夜的直播間還那麽熱鬧,不枉我熬夜了】
【坐等明天的新環節hhhh】
江林和薛陽兩人并不知道,在他們關燈離開後,江一鳴再次打開房間,站在門口盯着走廊盡頭的一片黑暗看了半晌,一縷純陽罡氣萦繞在指尖,被他彈指射出,仿佛擊散了盡頭那團黑暗,卻又好像是被吞沒進去,叫人分不清楚。
沒有什麽大動靜,好像剛才他在房裏感覺到的瞬間異常只是他的錯覺,是他過度緊張敏感了?
第二天,所有人清晨起來,打開房門,都注意到了房門外壓的一張小紙條。
那四個年輕嘉賓拿着紙條聚到江一鳴的房門口,對了對彼此紙上的內容,其中一人念出來:“八個住客裏,有一個是精神病患,危險!遠離!”
“诶,原本寫的好像不是‘八’,劃掉了?都有這個修改痕跡嗎?”有人問道。
“都是這樣诶。”
坐在節目組房車裏的江林看着監控屏發愣:“……我明明寫的是七個住客啊,哪來八個人?誰改的啊?”
一股寒氣頓時從腳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