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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終于等到

等了這麽長時間,三千想要的無非就是樊不凡的一句話而已。

她想要聽他親口說愛她,只是這一句。

曾經是她先表了白,如今便是希望能夠反過來。雖然矯情,但若是少了這道程序二人直接在一起的話,她定會覺得缺了些什麽。

偏偏樊不凡一直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暗示過他那麽多次,他卻始終都領悟不到這一層意思,今天要不是被逼到這份兒上了他還不知道要迷糊到什麽時候。

望着樊不凡那依然沒有緩過勁兒來的表情,三千心裏卻是實實在在的開心和踏實。

不管要多久,有些人,能等到就不虧。

三千的臉上綻放出讓樊不凡十分熟悉的笑容,還跟原來一模一樣,毫無芥蒂與隔閡。

“樊不凡,如果我不讓你參加婚禮的話你會生氣嗎?”三千一反之前疏遠的态度,拽住了他的西裝袖子問。

樊不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為什麽不參加?”

“因為有更想做的事啊!”三千也不想再在這兒多耗時間了,反正樊不凡這個傻蛋總得反應一陣兒,那就由着他去好了。

思及此,三千便直接抓住樊不凡的手腕往前臺走去,到了櫃臺前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然後又催促着樊不凡把他的也拿了出來,遞給人家服務員說:“麻煩您開一個豪華套間。”

“好的請您稍等。”

幾分鐘後,在樊不凡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三千一路把他拖進了電梯裏。

“三千,你這是想幹什麽?”某人的思維回路在這種時候總是像有生理性障礙一樣的慢。

三千都懶得回答他,朝着電梯門翻了個白眼兒,內心已經是躁動不堪。

或許是她周身所散發出的那種氣場讓樊不凡漸漸明白了什麽,又或許是電梯的上行時間太長導致梯內的溫度有些升高,總之當三千将樊不凡一把推進房間按在牆上踮起腳尖強吻時,就發現他唇上也是火燒火燎的。

“三千——”樊不凡大約是沒有料到洛三千會這麽主動,他只來得及倉促叫她一聲口齒就已被她潮濕的唇給封住。

上颚那裏的感覺最為敏銳,樊不凡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就好像被三千在身體四處從裏到外都點上了火,還是三昧真火,水都澆不滅的那種。

偏生三千這一邊激烈地吻着他,另一邊手還不老實。

“三千……”在她突然用力的瞬間,樊不凡禁不住出聲,他都還沒搞明白自己是怎麽淪落到小媳婦這一角色的就已順着三千的力道滑坐在地上。

三千此時就跪坐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的,那眼神又是得意又是邪惡,神情說不出的挑逗,仿佛下一秒就會對着他說出“妞,給大爺笑一個”這種臺詞。

樊不凡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

“看來你這三年過得很清淡嘛,這麽敏感。”她湊到他耳邊半是挑釁半是挑逗地輕聲說。

“洛三千……”樊不凡的額頭、發間、鬓邊都是細密的汗珠,他整個人現在簡直就像個功率過盛的烤爐一樣,皮膚表面燙的仿佛能把雞蛋煮熟。

“你這是在幹什麽……”樊不凡強忍着心頭湧上的快意,趁着自己還有幾分理智的時候擠出一條完整的句子。

“看在你這麽潔身自律的份上,作為獎勵啊。”

樊不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約是他的神經遞質終于走完了那條超長的反射弧,他在搞明白當前狀況的同時霸道總裁之魂也終于在體內覺醒,打跑了那個猖狂了半天的小媳婦。

眼看三千要低下頭去,樊不凡猛地傾身直接伸手托住了她的下颌。

“洛三千這可是你自找的。”

三千稍一發怔,還沒來得及說話樊不凡就已經狠狠地吻上了她,他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留,延續着她剛剛所做的事情,但要更加劇烈和徹底。

三千也不知道樊不凡怎麽能閉氣那麽久,到最後她是真覺得自己再不吸口氣就一定會窒息而亡了,于是便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推樊不凡,這一下他倒真地從善如流地放開了她,然而不等她再退得遠一些他已屈起雙腿,将她整個人卡在了他的腰間,動也動不了。

三千今天為了參加婚宴,還特意穿了條晚禮長裙,那下面的口是特意設計成收緊的樣式,看起來尤為洋氣和好看。然而如今她以一個跨坐的姿勢騎在樊不凡身上,又被限制了行動自由,這個高洋上的時尚設計就顯得尤為累贅了。

只聽得“刺啦——”一聲,那條花了三千兩個多月工資的裙子立時就被某人撕成了一片華麗麗的廢布。

“喂樊不凡你幹嘛!!你知道這條裙子我花了多少錢嗎??!!”三千心疼地看了眼自己身上沖樊不凡大聲喊道。

“管他多少錢,回頭我十倍賠你。”

三千氣鼓鼓地瞪着他,“一百倍!”

“成交。”樊不凡話音剛落已是又展開了迅猛的攻勢,密集的親吻如初春的雨絲一般紛紛落在三千的唇邊,嘴角,臉頰,眼睑,樊不凡伸出舌頭沿三千的耳廓輕舔一圈,就聽見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開始時還只是壓抑地低聲呢喃着,到了中間呼吸便愈發急促,十指緊緊地扣住樊不凡的背部,感覺指甲都已經陷進去了,他不喊疼,她也顧不上心疼了,最後的那個瞬間她竟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牙齒深深地烙進了肉中,嘴裏都彌漫起一股血腥味。

“三千,你這樣,要怎麽補償我?”樊不凡的手臂環上伏在自己肩頭的洛三千身上,明明都負傷了,他那略微發紅的眼角和眉梢之間卻都暈染着濃濃的笑意。

“你想……怎樣……”三千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她還沒緩過勁兒來,卻不料下一個瞬間突然被樊不凡整個抱了起來。

“當然是,繼續了。”樊不凡抱着她直接走進主卧裏将她放在那張歐式奢華黃花梨木的大床中央,自己一個傾身壓了上去,将她整個人籠罩在下。樊不凡凝神盯着三千的模樣,目光不肯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個角落,他要把她深深刻在腦海中,融進骨血裏,此生不換也不忘。

一時間,樊不凡和洛三千都沒有說話,房間裏只聽得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樊不凡輕輕扳過三千的肩膀,讓她的臉對着自己,他湊近了去吻她的額頭,然後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已被汗水打濕,有幾根黏在一起,都在急速地顫動着。

樊不凡有些出神地望着她,這張臉近在咫尺的感覺,他是想了有多久了。

“你盯着我在想什麽?”三千好容易喘勻了氣,眨眨眼問樊不凡道。

“我在想,我這三年來的确是潔身自律了,可你看起來倒像是學了不少東西啊。”樊不凡清俊的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為他又平添幾分睥睨天下的邪氣。

三千看得愣了神,差點都要忘了要反駁他。

待她花了幾秒功夫意識到他在說什麽的時候,這才擡手給了他一拳:“說什麽呢你!我還需要學嗎?一直都會的好吧!”

雖說三千還是铤用力的,不過她這會兒就算使勁全力也沒多大的力道,那一拳搗在樊不凡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他笑着握緊她的手,揚眉道:“你騙得了別人還能騙得了我麽,你會什麽不會什麽我最清楚不過了。”

“喂!樊不凡你有沒有節操啊!!!”三千瞪圓了眼睛,接着嘴一撇說:“我之前沒讓你知道并不代表我不會,而是你不行啊,根本用不上這些。”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樊不凡的胳膊攬緊了她問。

三千仗着他這會兒也剛“有氧運動”完沒什麽力氣,就很硬氣地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不行,用不上這些。”

“哦,是嘛。”樊不凡很平靜地說。

三千心裏暗喜,想着你也有乖乖認輸的時候,怎麽樣,不行了吧?

但她也就剛剛閃過這個念頭,身體就被樊不凡整個給掰了過來,正正地躺在他之下。

“你不會吧……”三千愕然看着他。

樊不凡唇邊是淡淡的笑,眼神卻是分外認真。“不會什麽?三千,你既然覺得我不行,那你怕什麽?”

“我不是怕,我只是……”三千突然咬住嘴唇。

“只是什麽?”

三千覺得自己的腳趾就快要抽筋了,她咬住了下嘴唇,從牙縫中堪堪擠出一句:“樊不凡你給我等着……”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樊不凡手下驟一用力,三千便立時發出一聲尖叫。

“三千,你好歹也該知道什麽叫審時度勢,這種時候你不該對我這種态度的。”樊不凡依舊淡淡笑着,他的另一只手覆蓋住她的腦門,将她額前的碎發往上撩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三千咬着牙,嗓子裏發甜,“你想得美。”

“我可不光是想想而已。”

“……”

那天下午,他們兩個人最終是連婚禮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三千此刻才算是真正明白了那句話,無論如何都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她完全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最後總共被樊不凡折騰了有七八次,等終于消停下來的時候她都已經意識模糊了。閉着雙眼,她仿佛能感覺到樊不凡抱着她換了一張床,然後用濕毛巾替她輕輕擦了身子,接着就躺在了她的邊上将她摟入懷中。

人安靜了下來,灼熱的體溫也終于下降,汗液蒸發之後三千便覺得有些涼,她下意識地貼近樊不凡,他的身上始終是暖暖的。

時間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個時候他們也和現在一樣,相擁而眠,不知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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