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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我便不是蘇衍兄妹的朋友,更不可能是上官淳的走狗了。”

楚璃豪爽地幹了滿杯,抹唇道:“可是,在前峰山上的人當中,蘇沫是唯一一個知道你救我的人。”

“嗯?”

“而今,她在我手裏。”

“可是太傅也知道。”

“太傅不可能再提這事,他也怕我把蘇衍拿國公府令牌自保的事給捅出去,那事一捅,性質可就不是蘇家兄妹企圖要我性命,而是國公府指使蘇家兄妹,企圖要我性命。上官烨會為自已家招來這麻煩?”楚璃吃着香噴噴的花生,看着正在對她凝目的無憂,“等你見到上官北不必露怯,該怎麽說怎麽說,只要你能證明與上官家的恩怨是一場誤會,再含蓄地說出與我恰好認識,再提供出可以證明你與蘇家兄妹關系的證據,我保證,你不但不用死,上官北還會重用你。”

很巧,楚璃說的這些證據,無憂都帶來了,“謝殿下。”

楚璃好整以暇地迎視無憂,一副天塌下來不曾怕的臉色陡然一冷:“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坦誠相告。”

無憂正色抱拳:“不敢對殿下隐瞞。”

“你的親身父母,到底因誰而死,你跟上官家真的沒有仇恨?”

……

無憾的思緒回到國公府大廳。

上官北看完無憂帶來的相關文書,靜靜地看向無憂。

“聽說無憂公子在音律上的造詣冠絕江南,”上官北聲音緩緩,透着一股子冰寒冷意,他近近看着無憂這張俊秀的臉,笑得人毛骨悚然,“不如,去宮中服侍殿下呢?她日夜都在操心着枕畔無人,夜不思眠呢。”

楚璃在等,等無憂的消息。

上官北急了,他必定會對她采取措施,要麽把她收為己用,要麽,毀了她。

如今上官北和上官烨翻臉,上官北必不會再将所有期望,都放在兒子睡她、她為上官家生孩子的事情上了。

他若要毀她,先從哪一步開始呢?似乎隐隐地,有了答案。

“我從你眼裏看到了奸詐,你到底在打算什麽?”正跟她講讀《資治通鑒》的上官烨忽然放下書冊。

楚璃身子板一正,“沒有,我哪敢吶。都沒說大人你了,我重傷未愈你非要拉我上課,身上疼着呢,如何聽得進太傅講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上官烨對她的挑釁置若罔聞,無奈問道:“昨天你從太傅府離開後去了哪裏?聽說你在街上縱馬,阿年很久沒有找到你。”

“在我即将摔倒時,碰見了一個人,順便跟他一起去用了午飯。”

“誰?”

楚璃索然地撓撓額頭,埋怨道:“你剛才說我奸詐,那你問我為什麽奸詐好了,又扯我昨天跟誰吃飯做什麽,我被你打了出來,傷心到恨不得去跳護城河,還不準我去跟朋友吃飯解悶了?”

上官烨無奈。

除了天下大亂和楚璃送上門求睡,上官烨對她的胡攪蠻纏同樣頭疼,但這麽多年過來,練就了他一副金鋼不壞之身,不然早像父親一樣,被她活活氣出內傷來。

說到這時,阿年請求觐見。

阿年向上官烨點頭示禮後走向楚璃,在她耳旁道:“有消息了,無憂不時會以樂師身份進宮。”

“不時?”楚璃一挑眼角,老狐貍是有多心急,才一個上午就将無憂給塞進了宮。

等阿年告退,上官烨才接着上一個話題,“殿下若不說,臣可以去查問……”

“不用了,”楚璃散漫地打斷他的話:“讓他自已過來跟你說。正好不是要開午膳了麽,一起吃個飯也好。”

上官烨知道楚璃是個陽奉陰違的性子,活脫脫一個小狐貍,多說無益,既然那個人進了宮,見見就是。

見上官烨吃了悶棍,楚璃心裏一陣痛快。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衆號:r/d//444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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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僵持

太傅大人,謝你昨天的那一巴掌,此後即便你殺我,我也不會痛心,殺你,我也不會掙紮和愧疚。

兩相牽絆,兩不相關,不正是我們彼此都渴望的關系麽?

宮裏添樂師是一件極小的事,在阿年将情況禀報楚璃後上官烨才得到消息,出他預料的不是無憂,而是無憂的入宮,卻因受了父親指使。

不管父親的意思是奠定她“**”的罵名,還是因為他錯信無憂屬于蘇家,父親的邪惡心思都可見一斑。

午膳開在南書房偏廳,奴才們上了酒菜,請主子入座,楚璃和無憂算是半個朋友,自然不會薄了他,于是喊他同座。

可不等無憂回應,上官烨陰沉道:“無憂公子玩的一手好樂,殿下最近‘傷勢嚴重’,茶飯不思,你便為她奏一支歡快的曲子,看能不能讓她胃口好上一些。”

“是大人。”無憂敏慎的目光在他兩人身上浮過,手撫琴面,抑揚頓挫的音節從他指間跳躍而出,悠揚歡快又不失空靈。

“大人,”楚璃操着怪調喊了一聲,這會兒,不悅都寫在了臉上:“你對無憂的琴藝有什麽指教?”

“術業有專攻,臣豈敢指教無憂公子,”上官烨掃了無憂一眼,在楚璃看不見的角落,他指撚一粒小珍珠,不動聲色間“嗖”地彈出!

珍珠粒掃向無憂,無憂眉目一動,分明是發現了上官烨的暗算,電光火石間他的身體本能一讓,卻不想暗器并不是奔着他的身子而來,而是擦着琴弦而過,發出一記“铮”的長音。

上官烨……無憂暗咬牙槽,手指飛快,緊接着那記聲音往下彈奏,盡量弱化上官烨制造的雜音,好使這支曲的音調聽起來依然完整。

“停!”

上官烨忽然打斷,冷嘲道:“無憂公子可知這是什麽地方?”

呵,無憂就知道,上官烨定要找自已的不快了。

他恭敬起身:“皇宮。”

看在楚璃的面上,上官烨已放過他兩次,上官烨原想,想要他性命的人太多,即使放走他一個又怎樣,卻沒想到,他如今倒敢來到京城登堂入室,先是詭騙了父親,此刻又要接近楚璃,誰給他的能耐!

若再輕饒他,改天他還不知要蹦到哪去!上官烨不怒自威,舉手投足帶着王者般的睥睨之氣。

“殿上獻藝,哪容了得你三心二意,別以為我們不懂音律,以你剛才的表現,別說殿前,即便在民間,也只算得入門水平,你有什麽底氣,敢在殿前獻醜?”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無憂捉不到上官烨把柄,只好咬牙暗忍,“小民第一次進宮,有些緊張了,望太傅恕罪。”

“身為樂師,濫竽充數,欺世盜名,誰給你的膽子敢混進宮來?”

“太傅……”

“來人,将他拉出去重責五十,轟出宮去!”上官烨一聲令下,廳外侍衛聞聲而動,沖入偏廳後粗暴地押起無憂。

而楚璃靜靜地看着杯中美酒,琉璃色的清澈眸子染上一絲詭麗,擱在杯口的手指正一點點捏緊。

在侍衛押着無憂經過身邊時,她突然冷笑開聲:“太傅處置我朋友,都不用問我意見了麽?”

“既頂着樂師身份進宮,他當配得這三個字。”上官烨語風冰涼,眼底仍是淡靜,卻能讓人切身感受到入骨冷意,

楚璃習慣與上官烨打交道,知道他不會拿自已如何,自然不懼他的眼神殺,近近地抵視他道:“樂師不過是讓他進宮并長期逗留的一種合理解釋,稍後我還會以‘無憂琴技高妙,惹本公主鳳心甚悅,賜住元安殿’名正言順留他在宮中享福,太傅大人,國家大事你操持,難道我連留個把男人在宮中的權力都沒有麽?”

幽冷目光停在倔強的無憂臉上,上官烨輕笑了一聲:“宮中自有宮中規矩,既然殿下只是要留個男人,那便不要用樂師的名義,以他虛有其表的琴技,當不得樂師二字。”

“以太傅之見,用什麽名義?”

上官烨答:“以內侍名義。”

無憂苦笑一聲,朝天嘆了一口氣。

“哦,”楚璃慢吞吞喝了酒,忽然眼風一轉,重重地将酒杯往地上一摔:“上官太傅!你心念念地想把無憂去勢,卻不知因為什麽,使得你堂堂太傅,如此在意一個小小的無憂!”

上官烨對她的怒火視而不見,只道:“這是規矩,他想留在宮內除非去勢,若殿下心疼,那麽只得割愛,放他離開了。”

“沒有第三條路?”

“有,臣治他以下犯上行刺當朝太傅之罪,處他死刑,”上官烨冷傲負手,一副沒有商量的模樣:“這三條路,随殿下挑選。”

早知上官烨這混賬沒那麽好說話,無憂屢次得罪于他,哪怕無憂已向國公澄清行刺是因為誤會一場,但太傅的性子她明白,無憂一而再出現在他視線中,他若不拿無憂開刀倒是奇怪了。

楚璃自作多情地想,興許上官烨為難無憂,是因為怕她與無憂之間發生點什麽。

畢竟,他是口口聲聲想将無憂去勢的人,有多怕她被無憂給睡了……

思及此,楚璃嘴彎隐下一抹淺笑,無事人一般地敲打着桌角調節氣氛,仰頭看向上官烨,“太傅這麽做是要把我逼到絕路上啊,這樣吧,太傅給了三條路讓我選,我也給太傅兩條路選。”

上官烨背開臉去,并不想知道她給的是哪兩條路。

“要麽無憂的事由着我,要麽我這公主不當了,大陳國事務全由你做主,到時候,別說你可以處置無憂,連我,也是想怎麽處置怎麽處置。”楚璃氣哼哼地凝着眉頭,半眯着眼,對上官烨似看不看。

和上官烨相處這麽久,她最擅長的便是戳上官烨不開心的地方,他哪兒不舒坦便戳他哪兒。

但楚璃知道,她每次都能得逞。

和他賭,她從沒有輸過。

見楚璃和上官烨僵持,無憂的面色依舊平淡,仿佛他們兩人在僵持的不是他的生死,而只是一塊饅頭,一顆青菜。

負後的手漸漸握緊,上官烨沉凝的臉色愈漸發暗。

“殿下,非要如此麽?”

楚璃想當然地點點頭:“嗯。”

“你也可以固執己見,把無憂給處置了,但這個公主,我說不幹就不幹,太傅能耐着呢,定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選,是吧太傅。”她丁點不管自已的話已将上官烨氣得臉色發紫,只徑直把弄着竹筷碗碟,冷不丁才往上官烨臉上看去一眼。

偏廳內落針可聞,侍衛僵直地保持着押解無憂的姿勢,在兩位主子的僵持下,早已耗得雙臂發酸,額頭上直冒冷汗。

沉默良久,偏廳裏只聽得見楚璃偶爾敲動筷子的聲響,響得單調,卻激得人心裏一陣陣慌亂。

時間靜默。

恐怕連上官烨也受不了楚璃如此壓注,片刻時間一過,他終于安靜不住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衆號:r/d//444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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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來襲

忽然厲聲喝道:“放開他,出去!”

侍衛們面面相觑,半晌才反應過來,太傅要攆的是他們倆倒黴蛋,忙推開無憂再向上官烨俯身告罪,灰溜溜地逃出了偏廳。

楚璃眼皮挑了挑,背開上官烨不看,自顧自地斟上酒,還很體貼的将無憂座上的杯子斟滿,再悄悄将上官烨的杯子端走……

她的小動作哪能逃出一直傾心關注的上官烨,看到這兒上官烨不再自讨沒趣,拂袖離去。

“無憂,今天讓你受驚了,”楚璃無視上官烨的憤怒,端杯招呼無憂來坐,一臉沒心沒肺的豁達樣子:“我親自給你倒的酒,咱來喝,如今也沒人管着,咱喝醉為止。”

說着自已先幹了滿杯,又吩咐奴才去收拾元安殿,全程跟無憂嘻嘻哈哈,絕口不提上官烨一個字。

卻無人知道,她那一口口咽下的,又何止是酒……

“大人,”葉成追至正陽宮門前,俯身向上官烨道:“大人可需要屬下分憂?”

方才上官烨在南書房受了楚璃威脅,他為大計不得不先退一步,雖面色不動,卻是滿心怒火,聽見一個“憂”字便覺心煩意亂,隐忍道:“你又能做什麽,退下!”

葉成心疼主子有氣沒地方撒,顧了顧左右,低聲說道:“大人不方便與殿下翻臉,因顧慮殿下而做出妥協,但是,屬下區區一名侍衛,卻可以為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放肆!”上官烨低吼道,可靜下心來,卻覺得葉成說的很有道理。

堂堂太傅,大陳國盡在囊中,連一個小小的無憂都辦不得麽?

答應顯然是:不……

近日來,楚璃折騰地狠了,天剛擦黑便有了困意,由着塵湮侍候入寝殿,接下她遞來的安神茶。

“無憂那邊已安排妥當,還派了兩名标致的婢女過去服侍,”塵湮體貼地為楚璃揉着肩膀,莞爾笑道:“不愧是無憂公子,兩位姑娘都叫他給攆了出來。”

楚璃慢吞吞地喝着茶,懶散地道:“選個婢女,還非要标致的麽?人手誰安排的?”

“是奴婢安排的,”塵湮忙回應,感覺楚璃已經知道了她的意圖,不免有些慌。

楚璃卻自行忽略塵湮的情緒,大方地笑道:“只是标致哪行呢,還得多才多藝,懂些妩媚之術,熟谙床弟上的那點功夫才行。”

“殿下……”塵湮聽出楚璃在反諷,也隐隐覺出楚璃瞧她不順眼,忙彌補道:“殿下您這說笑了,無憂公子是您以朋友之禮相待的人,奴婢自不敢怠慢。可是,婢女們基本不與男子接觸,哪有什麽,會床弟功夫的。”

“你家公子可真是用心了,以為派兩個好看的宮女把無憂侍候地倒下,他便沒精力來侍候我,真是可笑啊,一國太傅,竟做出如此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來。”

“這不是太傅的意思……”

“得了,服侍我寬衣吧。”

塵湮嚅嚅應是,心裏隐有不安,正為楚璃脫去外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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