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廖爺回歸舞臺啦
廖文瑞當然不會告訴窦玏自己又看了槍版, 反正怎麽解釋窦玏也會覺得他不真誠。
首映禮結束後,窦玏大概陷入了忙碌的高峰期,除了晚上早上來跟他道晚安早安,幾乎都找不到人。廖文瑞聽說他最近沒接劇本,基本上都是活動和宣傳。
沒過多久,窦玏代言的手表廣告就出來了,這塊手表在國際上也是一線品牌,以低奢商務風聞名,近年來在往年輕人之中開拓市場。
廖文瑞感覺窦玏拍的這個廣告拍得真是讓人心癢癢, 年輕俊美的東方紳士,随着指針穿梭着時空,見證着一個個故事。最後他劃為一道墨影, 沉寂在手表的正中央。
這個廣告馬上成為了廖文瑞心裏最喜歡的短視頻NO.2。
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點擊了下載, 存進了私人的雲端。要是讓窦玏知道他像癡漢一樣收集他的各種視頻作品,肯定要美上天。
“瑞哥, 咱們該去電視臺了。”艾瑞斯提醒他,他才結束了癡漢的狀态,收起平板。“哦。”
錄制分兩個部分,一是在演播廳現場,一是在後臺。據塔塔提供的消息, 這次一共邀請了六位歌手,上期剛來了一位補位,這回廖文瑞作為踢館歌手出現。如果廖文瑞踢館成功, 則有一位歌手會離開。
而電視臺派來的助理,果然又是塔塔。
塔塔提前一周就開始跟他激動:“瑞哥!我們快兩年沒合作了!”
兩年過去,塔塔已經嶄露頭角,成功和一個新搭檔一起主持了一個脫口秀節目。廖文瑞看過兩期,塔塔深得他和宋嘉的真傳,每次都能把搭檔說到生無可戀。這次重新合作,塔塔明顯幹練了,從前的波波頭沒了,變成了齊耳的短發,配合着小臉大眼睛,帥氣裏有帶點兒俏皮。
“我先來給您說一下目前的戰況哈,這次來參加的,兩個老前輩就先不說了,有底子在,肯定不敢讓他們排名太靠後的。”
廖文瑞笑得肩膀之顫。“你還真敢說啊。”
這會兒還沒到正式開錄,塔塔當然要可勁兒吐槽了。
“大家心知肚明啦,做節目不都這樣。”塔塔揉了揉手腕,貼着電話說,“其他幾個人裏面,能打的就是灣灣過來的那個,還有劉逸。劉逸走的情懷路線,啊,真的是,有時候煩死人,”她壓低聲音,“我聽說之前靠這點兒情懷,睡了不少女粉呢,有一個要爆料的,愣是被他攔下來了。”
廖文瑞對這類八卦不感興趣,聽聽就算,反正又不是過來和這個人交朋友的。
“然後啊,補位的那個是音樂老師,前幾年參加選秀出道,各方面都挺好的吧,就是路子有點兒單一,剩下兩個……我預計在這次是要淘汰掉其中一個的,她名氣太小了。另外一個是民謠歌手,前兩期表現還不錯,不過不知道後面會怎麽樣。”
這些個歌手廖文瑞差不多都認識,好幾個還打過交道。
“怎麽樣,心裏有底嘛?”塔塔期待地問。
“還……行吧。”廖文瑞笑了笑,“這個事兒不能太早下定論。”
塔塔眼睛裏亮晶晶的:“不啊,自信一點嘛,你之前唱的那幾首歌,我都巨喜歡的!寶刀不老啊瑞哥!真的,聽着特別有味道,我單曲循環好幾天。”
這話廖文瑞愛聽,他說:“那你再多誇我幾句,我就有信心了。”
塔塔搖頭感嘆世風日下:“兩年不見,您這臉皮都能用來防導彈了。”
正式錄制是從廖文瑞家開始的,節目需要剪輯一段他在家回憶過去的VCR。回憶過去這種事兒,廖文瑞覺得是挺矯情的,但很多觀衆喜歡看,所以他只好配合。
他帶着采訪人員逛了他的書房和琴房,大概說了點過去的事兒。采訪人員看到他書桌上擺的相片,又提及他從前自個兒去準備藝考的事兒。廖文瑞其實很少願意主動提這件事,簡直是黑歷史。
偷家裏錢去實現夢想什麽的,他從來不覺得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兒。雖然他走的路是正确的,雖然他獲得了成功。面對提問,他只能說:“這是當時沒有辦法,大家不要學我,這是錯誤的行為,其實還是應該第一時間和父母溝通。”
現場錄制那天,攝像機從廖文瑞進電視臺就開始拍。廖文瑞帶了他的作曲和聲團隊,争取讓每個人都有了個鏡頭,進了後臺,塔塔一臉虛假的笑容迎上來,和他來了個大擁抱。廖文瑞忍不住說:“你是不是胖了。”
塔塔不敢置信地推開他:“哇,麻煩您去找找您之前的新聞再來說我?”
廖文瑞不僅毫無羞恥之心,還得意地對着鏡頭顯擺了一下身材。
所有的嘉賓都在一個共同的大休息室裏看前臺演播情況,每位歌手都有屬于自己的一個小休息室,用來化妝和小憩。
這個地方廖文瑞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基本不用帶路,和塔塔一路聊着到了大門口。
“踢館歌手是安排第一個過來的。”塔塔說,“今天下午彩排,然後晚上正式上場。”
“這之前我和他們都見不到面是吧?”
塔塔點頭:“對,保持傳說中的神秘感,但是彩排的時候你可以去看。他們肯定也有人會留下來看你的。”
但廖文瑞沒有去了解戰況,他怕自己看完了反而有壓力。下午彩排結束,廖文瑞感覺自己差不多找回了一點狀态,吃飯的時候和窦玏微信唠嗑,窦玏居然秒回了消息。
東亞醋王:你今晚錄嗎?我忙暈了,差點忘了這回事兒。
廖文瑞好奇道:你最近都幹嘛呢?
窦玏打馬虎眼,轉移話題:你緊張嗎?幾點開始?
—七點開始準備,我最後一個出場,大概九點多快十點才能唱。
窦玏笑着發了條語音:“那會兒我就得空了,讓你助理幫我直播算了。”
塔塔在旁邊聽着,問:“咦,是窦玏?”
廖文瑞也沒有防着她,說實在的,經過上次的事兒,他倒是看開了,打算什麽時候時機成熟就讓戀情曝光。窦玏無所畏懼,他到了這個程度,也沒什麽好怕的。
“是窦玏,”廖文瑞說,“要不要和他說句話,我記得你是他粉絲?”
“才沒呢!我是你粉絲好不好!”塔塔義正言辭,拍拍胸脯,“十年鐵粉,從不輕易爬牆!”
廖文瑞說:“那我不能讓你們失望啊,今天好好表現吧。”
他作為踢館歌手要最後一個出場,這算是小福利,最後一個出鏡,帶給觀衆的記憶也會更新鮮深刻一些,之後投票的時候會很有利。
他就坐在後臺,看第一位歌手上場。第一位上場的就是劉逸,廖文瑞對他最大的印象,就是有人把自己的歌當成了劉逸的在聽,哼哼跑調兒了還覺得倍兒深情。
塔塔說:“一會兒會有場中投票,先搞個預排名出來。”
廖文瑞顧慮着有攝像機在拍,表情控制得很到位,臉上挂着笑:“會對後面的排名有影響嗎?”
答案是沒有,不過是搞出來的噱頭。塔塔沒想到他問題這麽犀利,馬上說:“主要是為了觀衆及時保留印象,方便最後做比較嘛。”
廖文瑞摸着下巴,聽見這會兒劉逸已經開始飙高音了。劉逸的唱法和尤耒的相似,都是中後期爆發的類型,聲音厚度很好。但尤耒嗓子長息肉之後,就再也沒有唱出來過這種高音。
一首首歌過去,廖文瑞聽出來有個歌手還因為太過激動破音了,差點笑出聲。他極力控制面部表情,但還是被鏡頭捕捉到了。快輪到他上場了,站在後臺的那個瞬間,廖文瑞心裏忽然跳了一下。
他想起來十八歲的時候,去參加庚娛的海選,看見了和他競争的人山人海,他的心髒狂跳,所有的神經都因為興奮而顫栗着。
“那麽接下來要上場的這位歌手,他的歌是KTV裏的必點曲目。”主持人剛說完這句話,臺下就有人喊了聲“廖文瑞”。
廖文瑞眉頭一跳,問塔塔:“這是我的托兒嗎?”
塔塔被他笑得前俯後仰,擺着手:“還真不是。”
“曾經有音樂人贊美他的聲音,說他是真正當之無愧的天籁之音。”臺下的呼聲漸漸響亮,主持人一揚手卡:“那麽接下來就歡迎我們的情歌王子,廖文瑞。”
舞臺的燈光漸漸熄滅,塔塔握着他的手,眼中充滿了光。
“加油,瑞哥。”
“加油。”廖文瑞笑了,轉身進入前臺。
他今天選的是一首很小衆的英文歌曲,美國的鄉土民謠,聽過的人不算多。他漸漸走到臺上,和聲和弦樂演奏者嚴陣以待,廖文瑞深吸一口氣,他身後的燈光也漸漸亮起。
光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如同天神一樣耀眼。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喜歡廖爺的居然比喜歡豆豆的要多,兩位對此有何看法?
廖文瑞:這不很明顯的麽,老男人當然更有魅力啊。
窦玏:我認同,你在床上的時候更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