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廖爺的旅行日記
“你還沒上飛機?是飛機誤點了嗎?最近有臺風嗎?”窦玏在自己的小公寓裏, 打開窗戶讓外面的小鳥啄自己手上的谷子,“沒事兒……那我等睡醒了再出門去接你們,我設個鬧鐘。”
鳥兒吃飽喝足,滿意地在他大拇指上蹭了蹭喙。窦玏去摸它的小圓腦袋,它也不躲,歪着頭乖乖讓摸,黑豆似的一對兒小眼特別精神,窦玏又去順它脖子上的毛,它就仰着脖子, 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你在幹嘛呢?”廖文瑞在座位上坐下,摘下墨鏡,翹起二郎腿。
“我玩兒鳥呢。”窦玏順嘴回答。
廖文瑞:“……”
窦玏知道他誤會了, 解釋說:“是史密斯,就是我隔壁鄰居養的那只小珍珠鳥。”
廖文瑞:“……哦。”
“你腦子裏成天想什麽啊, ”窦玏肩膀直顫,“全是黃色廢料。”
廖文瑞咳嗽一聲:“是你自己的表述有問題, 誰知道你玩的是真的鳥?”
“等你到了,我哪還用玩鳥,”窦玏開始耍流氓,“玩你就行了。”
廖文瑞這回是和岳父岳母一塊兒來的,特意去參加窦玏的畢業典禮。窦玏在這邊進修五年, 每天忙得跟個陀螺似的,連軸轉,可算是修完了本碩所有的科目。
這家夥的老師不願意放他回去, 還想留他在校發展,窦玏婉拒了,表示他還是想回去發展事業。
老教授挽留不住,還挺傷心的,見到廖文瑞的時候非常遺憾地說:“如果我再年輕三十歲,我可能會想和你争奪你的丈夫。”
廖文瑞把這個話轉告窦玏,成功挑戰了窦玏的神經:“雖然他是我最敬愛的教授,但是我還是想說,以他的顏值,再年輕四十歲他都沒戲。”
“老外老了是很容易顯老嘛,”廖文瑞說,“年輕時候不都挺好看的?你看,果然還是臉的問題,他再年輕一點好看一點,來勾引你你是不是就上鈎了?”
“沒有這回事,”窦玏說,“廖老師,你要還這樣說無理取鬧的話,我就要不愛你了。”
廖文瑞擺出一張棄婦臉:“你看,你現在已經說這種話了,你還嫌棄我無理取鬧。”
窦玏:“……”
窦玏好不容易畢了業,算是守得天開見月明,他結束了畢業後的各種活動,順利回國,開始了新的征途。
在某個晚上進行完和諧運動後,他摟着廖文瑞的肩膀:“瑞哥,我們出去玩吧,當做我的畢業旅行。”
廖文瑞這兩年也很少去趕什麽活動,基本上就是閑暇時寫寫歌,偶爾去商業電影裏客串個角色,再或者去參加個綜藝刷刷存在感,最近則是窩在家裏開始準備出書,有時候半天寫不出東西來,閑出個鳥來了。
“行啊,去哪兒玩?”
兩個人都曾經常年四處奔波出活動,去的地方也不少了,就是沒好好玩過。窦玏搬出旅行指南,倆人在被窩裏研究了很久,最後由窦玏來敲定:“我們去環游世界吧?”
這個想法很不錯,廖文瑞腦子轉了轉:“那我不寫自傳了,寫游記吧。”
窦玏贊嘆于他賺錢的腦回路:“你很有商業頭腦啊……”
說幹就幹,他們準備先從海路出發,把那些好玩的景點都轉一遍。廖文瑞主要盯上了那些異域美食,吃到了新鮮的吃的就馬上去更新微博和ins,被粉絲贊譽為美食博主。
也有粉絲苦口婆心勸告:廖爺,你這樣會吃胖的。
廖文瑞不在乎偶像包袱了,理直氣壯回複:胖就胖了,難道因為我胖了你們會不愛我嗎!
窦玏率先回複:會。
網友紛紛哈哈哈哈表示你們快離婚吧,在一塊兒這麽多年了按照小說套路是該離了。
也許是經常不在一塊兒的原因,廖文瑞完全感受不到七年之癢的存在。窦玏對他的态度也和從前沒有差別,該貼心的地方還是很貼心。他們很少争吵,有矛盾兩個人都會攤在明面上來講道理,把問題說通了,兩個人和好的速度比吵架的速度還要快。
這點讓諸多明星都很羨慕,在網上嚷嚷着想看他倆離婚的人也越來越少,祝福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們就這麽玩了一個多月,把亞洲的一些國家都玩過去了,開始把目标轉向歐洲。到了意大利,轉完了小鎮和教堂,廖文瑞又撿起他曾經扮演流浪歌手的那一套,在街頭表演旅行的游子,抱着租來的舊吉他在那兒賣唱。
一個小時下來,腳邊的帽子裏居然多出來了大半個帽子的硬幣紙幣,最大的一張面值居然是一百歐。
“夠今晚的夥食費了,不是說他們歐洲人不喜歡帶大額的紙幣出門?居然會有一百歐,不科學啊……”廖文瑞端着一帽子沉甸甸的歐元,“住宿費都夠了,號召大家來弗洛倫薩賣藝吧。”
在異國的大街上,窦玏就毫無顧忌地摟着廖文瑞的腰,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上一口:“瑞哥,你是不是整個人都鑽錢眼兒裏面去了?”
“這是我用勞動獲得的成果,”廖文瑞美滋滋地拍照發上社交賬號,“怎麽能說我鑽錢眼呢?”
“今晚請你吃大餐。”廖文瑞撿起一枚兩元的硬幣,放在嘴邊吹了吹,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豁響。
他這個動作有點帥,把窦玏給看懵了,愣了好一會兒神。
“怎麽做到的?”窦玏接過他手裏的硬幣,“随便吹就能吹響。”
“是絕技,”廖文瑞說,“小時候拿來裝逼用的。”
他們晚上去餐廳吃了頓熱量相當高的食物,廖文瑞忍不住去捏自己的肚子:“完蛋了,回去以後怎麽跟宴姐交代?”
窦玏冷眼看着,并不打算同情他。
“宴姐的那個孩子你還記得嗎?”他們邊消食邊去轉那些手工商店,廖文瑞打算給井宴的女兒挑個小禮物,“現在在上小學,聽說是班花呢,可臭美了,每次見我都要問我她漂不漂亮。”
“長得像井宴姐的話,應該是挺漂亮的。”
“不止長得像,性格也像,”廖文瑞說,“橫行霸道,長大了又是一只母老虎。”
他給小母老虎挑了一個八角盒,一打開就是兩個精致的小人在唱歌,還會有一只可愛的小動物在小舞臺旁邊轉來轉去。
“她也想唱歌,我聽她嗓音條件挺好的,打算收她做徒弟了。”
窦玏看着他挑禮物的樣子,不由得問:“瑞哥,你想不想也要個孩子?”
他們沒有生殖的條件,就算天天幹造人的事兒也沒法真造出小孩兒來,曾經被窦媽媽提出來的代孕計劃就被納入了他們的考慮範圍。
他倆從意大利離開,又輾轉去了法國和德國。他們專門挑的那些小城市去玩兒,但是小城市裏英語說得好的人比較少,他們只好請向導。他們比較幸運,遇上的是個攝影師。
兩人對他有所耳聞,曾經是ELLE雜志的首席攝影,憑空消失了幾年,原來平時都在這些小地方周轉。和他同行的是個年輕的中國人,身高快要趕上窦玏了,但是非常瘦,看着有種陰柔的美感。
交談過後,廖文瑞才想起來,這個年輕人是個模特,但是不算非常出名。
四個人一塊兒玩了一段,廖文瑞趁機跟他們學了點兒法語。
站在他們三個面前,廖文瑞就像一只熱狗被塞進了三條法棍裏包裹着,身高壓制格外讓人難受。在德國邊陲的小鎮上和兩人分別後,他對窦玏說:“我果然還是減肥吧。”
身高是救不回來了,好歹瘦一點啊。
廖文瑞每逛一個地方,晚上回到旅館的時候都會專心把一天的經歷和感想寫下來。窦玏覺得有趣,問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寫本游記呢。
廖文瑞說:“當然啊,這是跟你一塊兒出來玩,有紀念意義的。”
他算了一下,截止到目前他們零零碎碎去的小地方有幾十個,真的全世界都去玩一遍,包括剩下的南美洲和非洲還有澳大利亞,要寫成游記怕是要寫個幾十來萬上百萬字。到時候可能還要看情況删減一部分,喊人潤色一下,再正式出書。
廖文瑞寫完一天的經歷後,都會發在微博上,提前給粉絲們做游記預覽。
這種旅行幹貨很受歡迎,發展到後面,很多人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去浏覽他的游記。
窦玏打趣他說:“你現在又要從美食博主變成旅游博主了,幹脆開個旅行社吧。”
廖文瑞擡頭嚴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打了個響指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我的豆豆,你真是太聰明了,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窦玏:“……你幹脆還是去修個商科學位吧,瑞哥,我說認真的。”
他們又去了廖文瑞在英國的私人酒莊,這幾年酒莊的利潤漸漸回溫,至少不用每天往裏邊兒賠錢了,正式走上了正軌。窦玏坐在幾百平米的大酒窖裏面品酒,感嘆道:“瑞哥,你知道嗎?”
廖文瑞:“嗯?”
窦玏:“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
“你可得了吧,”廖文瑞說,“還當你是二十三四歲的時候呢?你這個年紀早就算不上小白臉了,應該叫老臘肉。”
窦玏:“……”
他心頭涼涼,心說果然我才是那個被嫌棄的人吧,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瑞哥,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愛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還有一個番外!晚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