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摧心肝
《[穿書] 叛道二周目》
/聖城
李青蓮将明琇生了凍瘡的手包在自己的手裏來回搓,又吹了口熱氣, 還嫌不夠暖, 便拉着那雙小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樣的動作使兩人靠得異常近。明琇停止抽泣, 凍僵了的小臉因為害羞,開始充血,反而變得燙起來。
這個男人果然連脖子都生得很好看啊。
明琇從前沒仔細瞧過他的脖子,整體上很是修長,肩頸和後背的線條形成一個挺拔的弧度, 同時脖子上的皮膚清透,隐隐看得到青色的血管。明琇一時間竟移不開眼神,光是這樣看了幾眼,就恍然有些口幹舌燥。她如今既然已把手放上去取暖了, 遂借故肆無忌憚地摸索他的脖頸。
而李青蓮由于心中記挂着失去三天的記憶後修為恢複的事, 眼中也有些迷茫, 他擡眸看着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有什麽好摸的, 露出了犬類一樣濕漉漉的眼神。
明琇的心都要化了, 忍不住也像摸狗狗一樣,撓了撓他的下巴,同時小聲配音:“嗚……嗷!嗷!”
李青蓮:“你說什麽?”
某戲精尴尬閉嘴, 雙手離開他的下巴,慢慢地撫上他的喉結。
一摸到,就又發現了新大陸。明琇發現那顆核桃一樣的喉結很可愛,她的指尖一碰, 喉結就一動,她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她的手就被一把抓住。
李青蓮低聲道:“別鬧。有事問你。”
這一打岔,明琇終于從“李青蓮沒有不要她”的狂喜中冷靜下來,發現了他背着的問酒劍,微微一驚。“你問……”
李青蓮凝眉,這種對自己失去掌控的感覺很不好。他明明沒有喝醉,卻像是個宿醉三天的醉漢一樣,徹底斷了片。
“我離開了多久?我去哪裏了”
明琇自然無法回答。她甚至覺得這是他還在生氣的表現。
“青蓮,不是你生我的氣,一聲不吭出走了三天嗎?”明琇懊惱道,“我要是知道你去哪裏,至于傻乎乎地坐在這裏守株待兔嗎!”
三天……他以為只過去了幾個時辰而已。
照這麽說,一定有人在此期間對他做了什麽,又不想讓他知道。正常情況下,人怎麽可能一下子忘記三天的事呢?
“明琇,我真的走了三天,你沒開我玩笑?”
“當然沒有!我知道我在青蓮心裏的印象一定差極了,但我也不至于連這種事情都要騙你呀!”明琇拉着他的袖子晃來晃去,有點小女孩撒嬌的意味。“我怕你回來的時候看不到我,以為我不在,又跑了。因此我每天都像門房大爺一樣,坐在店門口等你,哪怕我進去幫老板娘刷碗換房錢,也讓村裏的小孩幫我盯着看你來了沒。我是真的等了你三天!”
他無緣無故離開三天,少女就在冰天雪地裏等了三天。她本來還有些委屈,可是在看到他完好無損地回來的時候,立刻就笑開了,半分也不怨他。李青蓮心中一陣疼惜,正欲擁她入懷,明琇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緊張道:“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沒有。”李青蓮搖搖頭,“不過确實發生了幾件怪事。我現在一點兒也想不來過去的三天裏發生了什麽,醒來的時候,一個人躺在一片陌生的林子裏……”
“等等!焦痕!”明琇發現了李青蓮衣服上被禁咒燒焦的痕跡,又扒開他衣服上的裂口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皮膚上也有輕微燙傷!”
李青蓮搖搖頭,他對此事也全無印象……“索性只是小傷。”
“小傷個鬼!”明琇剛剛平複過來的眼睛又紅了,“要是被我知道哪個混蛋敢傷你一分,我就還他十倍!我弄死他!”
李青蓮本來嚴肅的心情愣是被明琇給攪成了又氣又好笑的情形。“明琇,你答應過我以後改邪歸我,不許再提殺人。還有,我不過就走了三天,你的眼淚袋子怎麽破了個口呀?你以前可沒那麽愛哭鼻子。”
明琇:“青蓮,這不怪我,我剛才在想你是不是被人抓去玩變态play了啊!?不行了,光想到這個我又想哭了……”
“……沒有。”她嘴裏經常蹦出些沒人聽得懂的詞,李青蓮也習慣了,料想剛才那詞也不是什麽好詞。
“青蓮,你不是不記得這三天發生了什麽嗎?你怎麽能确定沒有?”
“…………”
明琇的視線在問酒劍上停留片刻,推理道:“你把問酒劍給了沈愛,現在這把劍又回到了你身邊,說明沈愛來找過你。沈愛呢,一直喜歡你,卻又和你結了仇,可謂是愛恨交織,可謂是虐戀的好鋪墊吶……色字頭上一把刀,色膽包天要人命,她會不會趁着你昏迷用火繩綁你,然後……”
李青蓮聽不下去了,“明琇!不許打诨!”
明琇緊緊抱住他,耍賴,“不行,我要檢查!”她心裏一直很擔心、懼怕,越是喜歡,就越是不知道該如何喜歡。她不曉該如何對李青蓮更好一點,讓他原諒她以前的種種不堪。既然李青蓮喜歡,那
李青蓮這才看破她的意圖,“我看,色膽包天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明琇輕聲道:“上了藥後……已、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李青蓮将她抱到屋頂,呢語道:“明琇,你再答應我一次好不好?”
“好……”無論是什麽,都答應。
“明琇以後莫要再修鬼。也不要再肆意使用邪術。我不怪你從前誤入邪道,因為我知被逼上絕路的人,實沒有選擇的餘地。但是,今後你不會再走上絕路,任何事我們都可一起面對。”
明琇無比認真地看着他,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以後絕不再使用邪術,我必改邪歸你,洗心革面,重新做銀!”
“噗。”李青蓮笑了一聲,低頭吻她的額頭。明琇則順勢吻他的下颚。
兩人的呼吸聲漸重,一觸即發,可就在李青蓮褪去外衣時,中間掉出來一片厚宣紙。
上面寫着:欲知李青蓮身上所發生之事,煩請二位速速前往千翠塢。
江南千翠塢……
兩人同時喊了出來:“符離宗!?”
既然說是“二位”,那麽留下這張紙條的人必然也在邀請明琇。明琇更是毫無頭緒:挨着符離宗什麽事?許柔止都已經仙逝五年了,她和許家的關系不是早就斷了嗎?
思慮片刻後,兩人又同時道:“得去。”
李青蓮目光深沉,“不過現在不必想這紙條,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之後的一切,便都理所當然了。
夜風有條不紊地吹着,吹彎了勁草的腰,忽地起了一陣狂風,打亂了平穩的節奏,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将勁草連根拔起,卷入風中.共舞狂歡。
【關閉車燈和諧美德】
翌日。明琇意外地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
之所以說是意外,是因為昨晚從未有過的狂亂幾乎讓她以為自己至少要睡一整天才能恢複。
“抱歉……”
“诶?”
她聽到的第一句話是李青蓮的道歉。
此刻明琇身上已經被柔軟的布蘸着溫水擦拭過一遍,但她身上的幾處敏感肌膚的微微刺痛的感覺,還是讓她清醒地意識到,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在她身上穿着的中衣下,應該遍布着淡紅的指印和吻痕。
她覺得很丢人,很羞澀,還有一點點很不甘心:她竟就這麽被.幹到暈過去兩次,最後一次不省人事,最後一覺睡到天明。
但就算再狼狽,明琇還是用沙啞的嗓子回道:“沒關系啊……我又不怪你。”
可是李青蓮道:“我昨晚失控了。”
“從未有過這樣的失控,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但是還是控制不住去……”
就好像變成了一個被欲望趨勢的禽.獸。
這令他感到不安。
明琇安慰道:“可能你只是太生我的氣了。只要你消了氣,我也很開心的。”
李青蓮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指尖輕顫,“明琇,你好像發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城最近拿到熱騰騰的駕照後,周六手癢,就租車沿1號公路開到另一個城市,來回将近200mile。感覺真正是大人了,已經是個老司機了呢(doge)
開車爽完的結果就是周末放飛,下周的存稿量為零【假裝這是一個充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