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江湖初留名
李茂興一臉的難以置信,徐既平見狀又道:
“不提謝先生,李董應該知道嚴小姐吧海城嚴家。”
“嚴家知道啊,聽說這次跟葉家掰了,嚴家怎麽了很難搞麽”
“搞李董你可千萬別有這個想法,嚴家才是真正的圈中人,他們是連執政都忌憚的存在,你,咱們都沒資格去評價他們。至于葉家,據我所知,這次葉家之所以徹底繳械,應該就是嚴家的反手一擊。”
李茂興聞言頓時一陣後怕,曾經黑白兩道通吃的葉家被嚴家一夜覆滅,自己這個小小的地産集團怕是不能跟葉家相提并論的,可是自己竟然頭鐵的去跟嚴家大小姐叫哥的人作對,這他麽不是找死麽
“那,那現在怎麽辦”
壓住心中的恐懼和驚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平靜,李茂興語速緩慢的開口向徐既平請教。
“打錢給他,然後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如果可能的話,讓令公子跟于曉岚同學結好,如果能搭上這條線,說不定壞事變好事啊。”
李茂興想了想,似乎聽着不錯,頓時心裏也沒那麽慌了:
“徐顧問,為什麽不直接跟謝先生接觸呢”
徐既平嚴肅的搖頭:
“那些人可不是我們能随便巴結的,與其自找沒趣,還不如曲線救國。”
李茂興點頭:
“懂了,小林,等會麻煩你去給謝先生送張支票,一千萬,不,兩千萬。”
徐既平插嘴道:
“還是一千萬,還要扣掉醫藥費,沒必要節外生枝,按照他的意思就行。”
李茂興想了想道:
“你說得對,就一千萬,小林,下午你就給送過去,我得回家跟文文好好談談了。”
出了咖啡館,嚴钰玲才放開了謝承文的胳膊,自個兒一邊走一邊偷着樂,不時的還走一下神,似乎在琢磨什麽好玩的東西。
謝承文側頭看了看趿拉着拖鞋的嚴钰玲,又看了看總将目光悄悄投過來的路人,難道他們就沒發現他們眼中的神仙姐姐穿着一雙拖鞋麽果然,美好的東西總是容易讓人忽視其背後掩藏的真相
“钰玲,謝謝啊。”
“哈什麽你說啥”
嚴钰玲莫名其妙的看向謝承文。
“我說謝謝。”
“謝我”
“對呀,要不是你來了,我少不得還得親自動手收拾一下那什麽金關玉鎖徐既平,呵呵,這個名字真土。”
“哈哈是吧,我就說嘛,果然就是很土,什麽金關玉鎖,咋不叫金玉滿堂呢。”
“行吧,叫啥都好,想不到他認識你,省了我不少事。”
嚴钰玲腦殼一甩: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秀得很”
謝承文扯了扯嘴角,心說你那不是秀,是二。
嚴钰玲高興了一會兒,又轉頭看向謝承文,一副審視玩味的神情,謝承文搞不明白這貨想啥呢。
“看啥”
“我說承文哥啊,你這人,不老實。”
“哈我不老實我哪裏不老實了”
謝承文一臉的難以置信,不知道這個二貨是怎麽得出這樣的結論,謝承文自認為自己可能不能算是個好人,但絕對是個老實人。
“你說你沒有背景只是一個小小的電工”
“對呀莫非我有什麽背景我自己還不知道”
嚴钰玲似笑非笑的看着謝承文:
“是麽可是剛才你談話時的那個氣派,尤其是最後幹脆利落離開的架勢,還有根本不提錢的事情,這能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電工該有的氣度這明明就是名門字第的氣質,甚至差一點就趕上我了。”
“啊那個怎麽就差了你一點呢”
嚴钰玲眉梢一挑,露出一副我吃點虧教你一個精的表情:
“如果你不對那個什麽徐既平行平輩禮那就跟我差不多了。”
謝承文哭笑不得,心道我倒是沒有看到你身上有什麽名門氣度,二貨的氣度倒是很明顯的。
不過話說回來了,不熟悉嚴钰玲的人真的很容易被她超高分數的顏值,以及冷若冰霜的高傲氣質給吓住的,但是熟悉了之後,立刻就會明白這個高冷仙女其實是個二貨。
“這你可就想當然了,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名門氣派什麽的,電視電影裏看多了,照着學就行了呗。”
謝承文并沒有說實話,謝承文剛才那一番做派可不是跟電影裏學的,而是光輝教的,光輝可是實打實的貴族,貴族那一套做派她當然熟的很,所以謝承文的一番操作不但将李茂興一行人唬住了,連嚴钰玲都給忽悠了。
“咦演的啊那你的演技可真不錯了。”
“基本操作,不值一提。”
謝承文面色平靜的裝了個比,嚴钰玲呵呵冷笑卻沒法反駁,但對于謝承文的強行派發也沒興趣硬吃,幹脆的轉了個話題。
“承文哥,你對法器制造很有心得”
“還行,我其實也是自己瞎琢磨的,順便問一句,你們制作法器的原理能說說麽”
“嗯原理不都一樣麽,就是不斷的溫養同化嘛。”
“可是,我聽一位佛門的前輩說,要舉行一個儀式,而且成功率很低。”
嚴钰玲恍然:
“佛門啊不一樣呗,人家是信仰流的,跟咱們不是一路,信仰這種東西有個天生的弊病,那就是純度不夠,或者說雜質太多,想要利用好信仰的力量,就必須重視同調,也有人稱之為調諧,也就是将雜亂的信仰力量,盡可能的調諧到一個相對窄小的頻譜範圍。”
“頻譜”
嚴钰玲一副孺子不可教的鄙夷表情:
“當然不是字面意義的頻譜,意會,意會懂麽”
謝承文偷偷撇嘴:
“懂,懂了,你繼續。”
“嗯,那個說到哪裏了對,調諧,因為信仰力量的來源雜,但是數量可不小,所以調諧的過程一個人恐怕力有不逮,因此佛門弄出了法會,道教的道場,其目的就是利用多人的共鳴之力來調諧駁雜的信仰之力。”
“原來如此,那麽調諧好了法力之後,就是引導這些法力去同化溫養法器了”
“嗯,後面就差不多了,細微之處可能有區別,但是原理并無不同。另外,并不是說法器對材質沒啥要求,其實也是有的,只不過材質的不同造成的區別不大,但是如果是極品材質,那區別還是很大的。”
“極品材質那是什麽”
“多了,比如雷擊木,深水陰沉木,血沁玉,鬼木,玉髓等等。”
謝承文撇了撇嘴,那些東西都是有價無市的玩意,誰弄到了都當成寶貝藏着或者自用,想要在市面上買到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以謝承文的財力也買不起,所以這些極品材質對于謝承文來說毫無意義。
別說半路出家的謝承文了,就算嚴家這樣的傳承世家,手裏也沒有幾件這種極品材質做成的法器,不然,嚴钰玲早就拿出來給謝承文炫耀一番了。
見謝承文沒有再提問題,嚴钰玲趕緊将自己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承文哥,你那手鏈溫養用了多久啊我覺得那上面殘留的法力相當不錯啊。”
謝承文想了想道:
“三十多天吧。”
“卧槽”
嚴钰玲瞪大了眼睛爆了粗口,謝承文被她這一嗓子給吓了一跳,幸好這時候兩人已經進了電梯,電梯裏也沒有其他人。
“幹嗎大驚小怪的三十天很快麽我聽一個前輩說,他弄一個法器不過幾天就行。”
嚴钰玲嘴角快扯到耳朵下面了,那一臉的不屑就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承文哥,你那位前輩一定是信仰流的吧”
“額,還真是,有什麽不對麽”
“信仰流的法器成器确實快,有的一次開光就能成,但是成品率極低,成品的質量不受控制,一旦成器就很難再繼續改善其品質。而我們內丹法,或者度數法則能不斷的提高法器的素質,當然,這也跟法器本身的潛力有關。”
謝承文恍然:
“那你剛才那麽驚訝是什麽意思”
嚴钰玲無奈的看了謝承文一眼道:
“承文哥送我個法器呗。”
“你們嚴家還缺法器再說了,你戴法器有啥用啊”
“嘿嘿,我想弄一個墨鏡,就是戰地逃生裏面那個戰術眼鏡,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弄一套,嗯,殺手信條的周邊也不錯,承文哥”
“停你自己不會弄啊”
嚴钰玲幽怨的看了謝承文一眼,謝承文正好轉身去開門,嚴钰玲的表情全扔給了謝承文的後腦勺。
嚴钰玲追着謝承文進了屋裏,然後用腳後跟一帶,房門就砰地一聲碰上了,聽到響動的馮馨染從對面的單元中伸出腦袋看了看,又疑惑的搖了搖頭回去了。
“摔壞了我的門要你賠的。”
“賠,賠啥都行只要承文哥你幫忙弄幾個法器,嘿嘿。”
“自己弄去,又不是不會。”
“可是我要将法器溫養到你那個碎片的程度,別說三十天了,三百天也做不到哇而且,你那件法器能安心凝神,對修煉大有好處,承文哥,求你了”
嚴钰玲笑的如一副舔狗的模樣,可惜了她那一身仙氣飄飄的蟬衣。
謝承文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這麽說法器好像很值錢,而自己弄起來又快,這豈不是一門好生意
謝承文給自己倒了杯茶,反正嚴钰玲也不喜歡喝自己家的廉價茶葉,所以謝承文根本沒給嚴钰玲倒茶,嚴钰玲口渴自然會去冰箱裏翻找她存着的肥宅快樂水。
“這個嘛也不是不行,看在你幫了我不少忙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弄一個法器,不過”
“一個啊算了,一個就一個,還不過啥呀,你這人真是不爽利,啰啰嗦嗦的像個娘們。”
“嗯”
“不是,我是說承文哥你真是太善良太溫暖了,真是個暖男啊啊哈哈”
謝承文斜了這二貨一眼:
“你自己準備東西吧,不能太二了,不然我可不會幫你的。對了,還有個問題,法器可以由不同的人賦予其不同的屬性麽”
“哈這個我不知道啊,要不,我去問問姑姑。”
“切,那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