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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人在江湖漂

打是不能打的,畢竟大家的身份在那裏放着,表面上是一家人,就算謝承文想要暗戳戳的報複一下,也不大現實,畢竟向東來的工作很特殊,謝承文想跟他扯上關系并不容易,連向東來家的門都找不到,更別說去給他搗亂了。

倒是可以将報複手段施加到徐恒身上,但這種事情謝承文也做不出來呀。

至于那個年永輝,謝承文越是報複年永輝或者年永輝的家族勢力,想必向東來就越發高興,可能連做夢都會笑醒過來。

謝承文想了想,掏出手機給雲無争打了個電話,這種狗屁倒竈的事情,雲無争才是大行家,謝承文覺得沒必要自己去折騰,人家向東來跟自己由沒仇沒怨的,為啥要算計自己呢?這個鍋顯然是要扔給雲無争的。

在向東來的眼裏,謝承文明顯就是雲無争的小弟,小弟扛不住的時候自然就會去找大佬了,尤其是被大佬看重的小弟,大佬是絕不會讓他出事的,向東來很雞賊的選擇了謝承文,就是因為他确定雲無争一定很重視謝承文。

至于向東來是不是來之前就已經将目标瞄準了自己,謝承文倒是不這麽看,向東來帶着年永輝就是來放嘲諷的,至于能拉到多少仇恨向東來也不可能精準的計劃,大概就是抱着能做到哪一步算哪步的想法,不過正好碰到了謝承文,這算是意外之喜。

只是向東來并不清楚謝承文與雲無争的關系,其實這兩人并非嚴格的上下級關系,更像是合作者,不過雲無争确實很看重謝承文是沒錯的,所以向東來的期待倒也不是沒可能。

同樣的,謝承文也低估了年永輝這個二代有多麽二,在謝承文看來,兩人的沖突不過是一時意氣,過後大家冷靜下來,只要謝承文不主動再去挑釁,年永輝跟着向東來走了,兩人的沖突也就這樣結束了。

更重要的是,謝承文的身份特殊,實力更是讓人忌憚,就算年永輝傻,他家裏人難道能跟他一樣傻?平白無故的多一個敵人對他們年家有啥好處?跟特殊部門對抗對他們年家又有啥好處?

謝承文自然是不想做人家手裏的刀,所以将這件事跟雲無争說了之後,他就将這事給抛諸腦後,拐了個彎去看看徐恒的情況,然後就下班了。

晚上杜學東果然按時來謝承文家裏吃飯,飯桌上蹭飯的還有個嚴钰玲,其實嚴钰玲媽媽的手藝更好,可這孩子比較傻,覺得人多的時候吃飯比較香,所以總是千方百計的往謝承文家裏鑽。

吃過了飯,杜學東對謝承文使了個眼色,謝承文會意,等謝承文幫謝媽收拾好餐桌打算洗碗的時候,謝媽将他推了出去。

“去,去,做你的事情去,這裏用不着你。”

“我沒事啊,幫你幹家務還不讓了?”

“呵呵,當你媽眼睛不好使啊,再說了,杜主任沒事會來咱家吃飯,趕緊走,談完了早點回來,今晚有雲秀的節目,一會陪我一起看。”

“啊?哦,啥節目啊?”

謝媽沒好氣的瞪了謝承文一眼:

“你一天到晚都忙傻了!沒事不能跟雲秀多聊聊,還等着人家女孩子主動啊?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傻兒子啊!走開!”

謝承文趕緊讓開,看着老媽端着盤碗進了廚房,謝承文無奈的笑了笑,琢磨着如果這時候将光輝和小初心的納米構造召喚出來,會不會把老媽吓傻呢?嘿嘿,你兒子才不傻呢,人家找一個老婆,你兒子找了兩個!

來到樓上杜學東的住所,謝承文掃了一眼,房間裏幹幹淨淨的,像是沒有住人一樣,事實上,杜學東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研究所湊合,謝承文很好奇,杜學東的家人難道能忍受他這種生活方式?

說起來,平時還真沒看見杜學東跟家人聯系,也沒見過他的家人來找過他,莫非這貨一直憑實力單身至今?

好奇的謝承文竟然算了一卦,然後驚訝的發現結果竟然是子孫滿堂,福澤三代。

杜學東當然不知道謝承文在做這麽無聊的事情,他示意謝承文随便坐,然後端了兩杯茶過來,謝承文趕緊伸手接過,打開蓋子看了看,果然,裏面不是茶葉,而是提神醒腦的中藥包。

“知道我叫你來是什麽事麽?”

謝承文點頭,掃了一眼正在抿着茶飲的杜學東,将手裏的茶杯放在了茶幾上,這些東西對謝承文毫無用處,關鍵是味道不好。

“大概能猜到一點吧,跟那個年永輝有關系?”

杜學東看了謝承文一眼,點頭道:

“看來你也發覺了,這個向東來真不是個東西!”

謝承文笑了笑沒出聲,杜學東又将茶杯重重的墩在茶幾上,臉色難看的繼續罵道:

“這家夥自持身份,簡直不要臉了,當我們都是敵人來對待呢,枉我們還費盡心機的要幫他,這個白眼狼!”

“呵呵,杜主任,他們跟我們不同,他們的使命感強大到讓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不過不可否認,他們做的一切,還是有益的。”

“哼!我就說他一點人味都沒有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使命感,還是為了自己的野心。”

“這個咱們就不猜測了,他為了啥跟咱們都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這都算計到我們頭上了。”

謝承文點頭:

“他的目标恐怕是雲部長吧?”

杜學東看了謝承文一眼,點頭道:

“怕是了,他是想要拉雲部長入場。”

謝承文笑了笑,神情淡然的說道:

“雲部長下場也是應該的,他不就是做這個的麽,不過我挺好奇的,這個年家是怎麽回事?”

“這事咱們最好別摻乎。”

“我懂,不過是好奇而已,而且跟年永輝起沖突的是我,恐怕我想要置身事外也不那麽容易,了解一下對手也好啊。”

杜學東想了想點頭道:

“也對,年家最近比較風光,年永輝的父親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所以依附他們的人也不少,算是一個實權派系吧。我覺得,他們好像打算将勢力伸進特殊部門,還有小道消息說他們跟傳統門派也有聯系。”

謝承文點了點頭,傳統門派就在那裏,而且這些超凡者的力量如何有心人肯定是一清二楚的,放着這樣的力量不加利用才奇怪呢。

但是,這種行為也是一種禁忌,尤其是體制內的人,你引入超凡力量是為啥難道別人看不出來麽?超凡勢力介入世俗權力結構有多可怕難道沒有前車之鑒麽?

所以,凡是想要将手伸進超凡圈子的體制中人,都是衆矢之的,這個年家的膽子可真是勾大的。

當然了,杜學東也說了,這是小道消息,也許只是謠言也說不定,畢竟年家肯定也有敵人的,所以放一些危言聳聽的小道消息抹黑對手一點也不奇怪,如果年家真的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裏,恐怕早就被官方收拾了。

結合這次的事情來看,年家大概是想要攪動特殊部門這譚被嚴密管控起來的池水,看看有沒有機會用正當的手段将人手插進去,而年永輝就是一個明顯的信號,因為他已經進入了某個保密部門內部。

“哦,這麽說年家的能力相當大了?”

“呵呵,再大又如何,咱們部門直接歸屬最高指揮機構,輪不到他們插手,這種具備超凡能力的部門是誰都能伸手的麽,誰伸手都要被剁手的呀,承文。”

謝承文緩緩點頭,這恐怕也是向東來拉雲無争下場的一個目的,既然向東來自己動不了年家的人,那就找雲無争來吓唬一下年家,看看能不能将年家的手給吓回去。

“杜主任,您知道向東來這個部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這可是保密的。”

“哦,我随便問問,他們這個部門應該不大吧?向東來這樣的強者,雲部長手裏一個都沒有,如果這個部門夠強大的話,雲部長的工作也不會那麽難了。”

杜學東雙眼閃爍了一下,端起茶飲抿了一口,然後好像随意的說道:

“向東來的職位是‘隊長’,比部長差得遠呢。”

謝承文聞言秒懂,杜學東是要告訴自己,向東來雖然級別很高,但他的部門人數并不多,也就是說,向東來這個部門跟雲無争的部門不可相提并論,也許上面只是出于分權的設定,才将向東來跟雲無争分割開來。

這麽一來雲無争雖然掌握着強大的資源,但是只有制衡的能力,沒有決定性的行動力,而具備強大打擊能力的向東來,卻是無根浮萍,一旦沒有了支持,很快就會失去力量。

謝承文點了點頭,沖着杜學東笑了笑,杜學東嚴肅的看着謝承文道: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最好別去摻乎,我已經将事情彙報上去了,讓雲部長頭疼去,咱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謝承文笑着點頭:

“明白了,謝謝您。”

“用不着,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将來我可是要靠着你來給我掙臉面的。”

謝承文笑了:

“您将手頭的論文整理好發布出來,什麽臉面不都有了。”

杜學東呵呵一笑:

“呵呵,你小子,不用拐彎抹角的提醒我,要不,我将你的名字寫前面?”

“千萬別,我可什麽都沒做,戴不起這麽大的帽子,還是您自己享受吧,倒是那個法器的設計,有沒有專利使用費之類的?”

杜學東驚訝的看向謝承文:

“你缺錢麽?”

“額,誰不缺啊?”

“呵呵,錢多了就是個數字,要來做啥?你回去問問你爸媽,給一個億看看他們需不需要?”

謝承文嘿嘿一笑,一個億就不用了,給個幾百萬一千萬零花還是有必要的。

這是謝承文沒打算開宗立派,如果他真的要開宗立派,再多的錢也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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