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眼線有點頭禿
林雲問他:“帶我來這兒幹什麽?”
景淵立刻将她嘴巴捂住,幾乎是貼着她耳朵,用只有他們倆能聽清的聲音說:“別說話,他聽得見。”
說着,用一塊小石子彈向不遠處一只橘貓趴着的罐子上。
橘貓受驚,一下子跑開,還“喵”了一聲。
正巧跑的方向是景之熠那邊,這才沒引起懷疑。
不一會兒,便聽見景之熠問:“你去醉春樓作甚?”
“去找郁卿卿。本想賣她一個人情,可惜……”
是遲雁雪的聲音。
難怪景淵會帶自己來這兒。
景之熠沉思片刻,“郁卿卿倒是有些用處,然終究是青樓女子,這人情慢慢賣便是,不急于這一時。”
遲雁雪道:“沒機會了,她已經被贖身。”
景之熠不可置信道:“贖身?不是疏攏嗎?怎麽會被贖身?況且以郁卿卿的名聲……是誰肯為了一介青樓女子一擲萬金?”
遲雁雪遲疑了一會兒,才說:“是晉王,聽說只花了五萬兩銀子,月娘到現在還心疼呢。”
林雲沒想到他們竟會提起這茬,心虛的看着景淵,之間他面色陰沉的看着自己。
林雲害怕他在這兒生氣,連忙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準備回去再解釋。
“皇叔?他怎麽可能!”景之熠顯然不信,可他想了想,繼續道:“既然皇叔肯為她一擲千金,不如收買她為我所用。”
遲雁雪笑了笑,“正有此意,我與郁卿卿有舊情,方才我已經和她見過一面。”
不遠處便是太尉府,遲雁雪進去後,太子也沒有多待,林雲松了口氣,還好景淵沒有在剛才發作,聽到了遲雁雪的目的。
見景淵臉色不好看,林雲連忙賠笑:“王爺,其實我……”
“誰在那!”遲府的護衛巡邏聽見動靜,呵斥一聲。
不等林雲說完,景淵便帶着她用輕功回王府。
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間。
進去後,景淵面色陰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見那老鸨欺負長樂人傻錢多,便借了你的名義替郁卿卿贖身。”林雲嗓音沙啞。
“你嗓子怎麽了?”景淵剛才就發現她嗓音不對勁。
林雲道:“為了掩人耳目,吃了藥,明日便好。”
景淵繼續問,“給她贖身作甚?”
林雲一時不知如何解釋,如果說她知道郁卿卿和祁明遠的那段事兒,保不準他又會多疑。
只好糊弄他:“我見她長得漂亮,撫琴也好聽,便想贖回來。”
哪怕不報複祁明遠,将這麽一個美人兒贖回來,看着就養眼。
“就這麽簡單?”景淵信她就怪了。
“就……就這麽簡單,王爺若是喜歡,納她為妾也行。”林雲慫慫的退後兩步,生氣的大反派真的好可怕!
景淵步步緊逼,走到她跟前,“納妾?”
“王爺不喜歡嗎……”林雲本就是想讓他收了郁卿卿膈應祁明遠,誰知道他一副要殺人的模樣,“那個王爺,你能離我遠一點嗎……”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短短的十厘米,她慌得一比。
身後傳來一聲摔碎被子的聲音,房間內還有人!
景淵警惕的回頭,卻看見房間裏面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直接拔了挂在牆壁上的劍,抵着她脖子,“你是誰。”
林雲此時打扮成男人模樣,剛才那場景實在是暧昧,郁卿卿還沒消化掉剛才看見的那一幕,下一刻劍便抵在她脖子上。
見景淵動怒,她腿一軟,差點兒跪在地上。
林雲記得她的眼睛,連忙道,“王爺,她是郁卿卿。”
景淵這才将劍放下,冷聲道:“你怎麽在這?”
“我……是郡主……郡主讓我在這兒等着。”郁卿卿被吓得花容失色,舌頭打結似的。
景淵神色一凜,“讓她在這兒等你?”
“我不知道,剛出青樓就被你帶走。”林雲甩鍋,表示這事兒和她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她只是替郁卿卿贖身,別的什麽都不知道。
見景淵還是冷着一張臉,林雲只好說:“今晚先讓她住廂房,明日再商量該如何安置她。”
景淵直接問:“你想讓我怎麽安置?”
林雲态度堅定,“娶她。”
“不可能。”
林雲不解,“為什麽?她長得不好看?身材不夠好?”
再不濟,也是花了五萬兩銀子的。
雖說是長樂給的銀子,但長樂的錢還不是景淵給的。
花了銀子可不能浪費。
本着勤儉節約原則的林雲,覺得娶她當做侍妾是最好的選擇。
郁卿卿在一旁,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中更加好奇,這人到底是誰,敢這麽和晉王說話,晉王對他似乎也格外有耐心。
傳言晉王不近女色,難不成他好男色?
郁卿卿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會不會被景淵殺人滅口?
景淵一眼都沒看郁卿卿,直接讓衛七将她帶走。
衛七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景淵,又看了看林雲,一肚子的疑惑最終什麽都沒問,便将人帶走讓府上的管家安頓好。
郁卿卿心中再震驚也不敢多嘴一句,只好聽從安排準備和衛七一起走。
誰知道,離開之前見林雲直接走到內間毫不顧忌的躺在床上,顯然是早已養成習慣。
這兒不是晉王的房間嗎?
當天晚上,郁卿卿想着遲雁雪對她說的話,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晉王他好男色,她就算想幫忙,也無從下手。
于是寫了一張字條,綁在鴿子腿上放出去。
第二天一早衛七提着一只鴿子等林雲起來。
見景淵從書房過來,連忙将鴿子藏在身後,“王爺。”
“藏了什麽?”他動作太明顯,景淵想不發現都難。
“郡主讓我交給王妃的東西。”衛七頭一回在他面前撒謊。
要不是提前看了信鴿上綁的紙條,打死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糊弄主子啊。
府中要是真有細作,首先通知的便是景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