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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回京

第53章 回京

這些天實在是過得太惬意,林雲都快忘了,此時京城形勢并不容樂觀。

林雲神色凝重,“王爺,我們回去吧。”

其實景淵不太願意在這個節骨眼回去,況且就算不回去,景之熠也沒辦法讓京城變天。

唯一讓他擔心的便是藏在暗格裏面的玉蘭花墜。

景之熠已經發現林雲給他的玉墜是假的,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來搜晉王府,可他能買通王府的下人。

不能買通的,就像婉兒這樣嚴刑拷打之後再賣到榮國來。

此時,景之熠安插在他身邊的人該露出馬腳的紛紛按耐不住,他完全可以這時候回去,還能打太子一個措手不及,只是他下意識的不想回到京城。

他總覺得林雲在京城與在榮國有些不一樣,以前她總是很拘謹。

可看見林雲擔憂的眼神,景淵有些無奈,再加上玉蘭花墜還在王府,他只好同意明日啓程回京城。

沒有讓衛七将玉蘭花墜帶出來,簡直是失策。

日後有機會再帶林雲來榮國吧。

————————————————

第二天一早,景淵與林雲先回景國,還帶上了王井。

婉兒則因為養傷暫時留在榮國。

衛七胡大夫留在這兒與榮國太子交易,晚些時候離開。

林雲走之前,還偷偷的瞄了一眼榮寧。

長得沒有遲雁雪漂亮,和林芷差不多吧,性格絕對不算好,被下了軟骨散還沖着衛七吼叫。

得虧是被下了藥,否則她若是中氣十足的在那兒吼叫,榮國的人早就沖進來了。

景淵道:“我們先走,否則關城門之前我們到不了函龍關。”

公主在和親的路上失蹤,在榮國引起不小的騷動,進出城的人都要嚴家盤查,其中還有景國的人在一旁幫忙。

看見那一個個有些熟悉的面孔,林雲在被檢查的時候,着實捏了把冷汗。

特別是王井,當時只覺得他一個廚子,長着一張大衆臉,不太可能被人認出來。

當然,這一切都前提是沒有景國人在場。

在城門口排隊的時候,林雲聽他們說話,才知道景之熠親自來了榮國。

萬一他來到鄞城,認出了王井怎麽辦?

王井之前可是在宮中當過十年的禦廚,就算景之熠不在,他的心腹可能也會在這兒将王井認出來。

都已經做好被發現的準備,與景淵一起逃跑,誰知,他們态度極其敷衍,幾個士兵上馬車看了一眼,發現林雲腳邊還有一個白團子,只當他們是普通的夫婦,沒多搜查便放行了。

離開的時候,還聽見有人吐槽:

“太子也是草木皆兵,榮國上下每個城都要搜查,哪有那麽多人手?”

“就是,他們自己把人弄丢,到頭來還使喚起我們的太子!”

“榮國人簡直不厚道。”

幾人說的時候臉上挂着假笑,榮國的士兵壓根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笑着說“辛苦了”。

兩國語言不通,雞同鴨講了好一會兒,臉上的笑容愈發虛僞,維護着還差一點就要結成的塑料同盟情。

直到馬車離開鄞城幾百米遠,林雲才松了口氣。

這時候發現她的手死死的抓住景淵,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松開的時候,還發現在他手上留下了幾個指甲印。

林雲有些不好意思,“王爺,我……”

景淵見她吓出一身冷汗,溫暖有力的大手将她的手握住,“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林雲擡頭,兩人眼神對上,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好在這時候,小貓咪廢了吃奶的力氣跳到林雲懷裏,順勢抽出自己的手來撸貓,這才不至于太過尴尬。

景淵看着這只惬意的不行的貓咪,一個小東西什麽都不做就能輕易吸引她的所有注意力,有點兒酸。

三日後,幾人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回到了京城。

正好在城門關閉之前進來。

在回京城的路上,兩人早就卸了妝,露出本來的樣貌。

下馬車的時候,守城門的士兵差點沒被吓死。

景淵這段時間銷聲匿跡,他的部下不少都投奔太子,都傳言他已經死了,只是郡主不願接受現實,遲遲不肯将他下葬。

等真人往他們面前一站,都被吓呆了。

特別是此時光線昏暗,他穿着一身黑衣,讓人有種他活見鬼的錯覺。

“王……王……王爺……”

為首的隊長王鐵柱話都說不利索。

好一會兒他們才想起來行禮,“卑職參見王爺。”

景淵上了馬車,準備直接回晉王府。

王鐵柱一臉為難的将他攔住,“王爺,此時特殊時期,我們得檢查馬車。”

林雲一直沒有下馬車,坐在裏面昏昏欲睡。

這幾日一直車馬勞頓,晚上客棧都睡不踏實。

回到京城,覺得莫名的安心。

正當王鐵柱猶豫着準備掀開馬車簾子,景淵目光淩厲,“裏面是我夫人。”

他語氣很平靜,但是王鐵柱表示很慌。

“王爺,屬下無意冒犯,只是……”

不等他說完,景淵直接上馬車,直接闖進城,也沒人敢攔。

林雲抱着雪球,這是她今日和景淵讨論了一上午才讨論出來小貓咪的名字。

一開始景淵想叫她雲雲,林雲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總不能回怼一句喊它淵淵吧?

景淵是個取名廢,除了“雲雲”便只想出“咪咪”和“喵喵”,她想起,她爸媽那個年紀的人,見着所有的貓都喊“咪咪”。

她朋友養了一只傲嬌的布偶,那雙藍寶石般純淨的眼睛讓它顯得格外高貴,還有個洋氣的名字,奶糖。

但是養了好幾年,無論糾正多少次,她爸媽依舊喊它咪咪。

林雲回想起朋友瘋狂給自己吐槽她父母的時候,突然覺得霸總一般的大反派有點土。

沒一會兒,兩人便到了晉王府。

好久沒回來了,整個晉王府被一群人團團圍住,見馬車停在晉王府大門口,直接拔出刀。

景淵直接從馬車上下來,看見為首的那人,正是得知他身受重傷、生還希望渺茫之時立馬投誠太子的李校尉。

兩人目光對上,李校尉見他安然無恙的回來,整個臉精彩成了一個調色盤。

景淵目光冰冷,“李校尉?”

李校尉額頭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跪下行禮道:“末将領命來保護郡主。”

林雲也是回來才知道,原來長樂一個人在京城中過得這麽艱難,還有人專門監視。

掀開簾子走出來,站在景淵身側,嘲諷道:“保護?我看你們是威懾。”

李校尉更慌了,一雙手微微顫抖,聽說過太多關于晉王妃的“傳奇”,據說是位連活閻王都不怕的主,被晉王寵的無法無天。只要她一句話,就能讓自己腦袋搬家。

“末将不敢,只是奉命行事。”

林雲冷笑一聲:“還有什麽是你們不敢的?若是回來晚一點,還準備進去抄家?”

“末将不敢。”

李校尉心理素質不太行,在林雲的步步緊逼之下,變成“末将不敢”的複讀機。

正在這時,長樂沖了出來,撲到林雲懷中:“嫂子,你們終于回來了,想死你們了,再不回來,他們都準備闖進去。”

長樂說着說着眼淚忍不住留下來,她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慘了。

一開始還好,她一個人在王府沒人管着,無拘無束,簡直分分鐘要上天。可後來太子和景宣帝不斷施加壓力,前幾日她還與景之熠大吵一架。

要不是她将先帝留下的令牌搬出來,估計太子早就找理由将景淵強行下葬,逼着她去和親。

景淵心中一團怒火,怎麽也想不到景之熠竟然敢将長樂軟禁起來。

本以為沒從京城傳來消息,是因為沒有波及到長樂,誰知道,竟是消息傳不出來。

景淵放了一個信號彈,滿臉陰沉。

“今晚你們留在晉王府,明日本王會讓太子給個說法。”景淵壓抑着怒火。

林雲拍着她的後背,“不哭不哭,你受的委屈明日給你讨回來。”

這麽些天,長樂一人在京城,得承受多大的壓力啊!

這時,李校尉道:“王爺,末将還有要事在身,去遲了,擔心太子怪罪下來。”

景淵冷着臉,“讓他來找我。”

沒多久,景淵的親兵來了,将這群人一一拿下。

林雲眉頭微微皺起,小聲問:“王爺,直接将他們拿下,那個狗……不,陛下到時候怪罪怎麽辦?”

景淵道:“長樂持有先帝的令牌,別說李校尉,皇兄也不能軟禁她。是皇兄與太子該給我晉王府一個說法。”

林雲這才放下心來。

看着這群人,少說也有百來號人,林雲又問:“王爺,王府地牢住的了這麽多人嗎?”

景淵一字一句道:“塞也要塞下去。”

林雲知道他氣到了極點,擔心他暴走直接在這兒将這幾人滅掉,小聲說:“王爺,消消氣,我們明天見了陛下再處置他們。”

“嗯。”

景淵冷靜下來後,拉着林雲的手一起進去。

他們回京沒多久,全京城都知道那個銷聲匿跡一個月的玉面修羅回來了,京城中本來都快入睡的人,瞌睡一下子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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