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安格的陰謀
“你沒事吧。”安格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着溫存,林施洛愣愣的看着他,而安格卻是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輕聲說道:“鹿易和鹿鹿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情了,眼下還是先躲一躲吧。”
只有蘇黎還是一頭霧水,她不解的問道:“事情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葉珊被人強奸了。”安格還沒有回答,只聽見林施洛冷着聲音說道。
那一瞬的氣氛有些冷冽了起來,蘇黎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她們只是将葉珊綁在那裏,為什麽會如此。
她的心此刻也是跌入了冰窟中,三人之間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直到安格有些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們還是先走吧。”
而林施洛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有些顫抖的拿出了手機給阮姨她們撥通着電話。
如果他們要抓自己的話,會不會對林溫暖他們下手。
那邊久久沒有任何的回複,此刻林施洛的淚水早已經蓄滿在了眼眶中。
當她正絕望的時候,那手機卻響起。文浩俊的名字落在了眼中,似乎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連忙接起。
“阮姨還有溫暖她們都在我這裏,不用擔心。”文浩俊的聲音透過着大雨穿透在了她的耳中,林施洛的心這才定了下來。
她正要張口說謝謝,只聽見那邊文浩俊的聲音帶着一絲遲疑:“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什麽事情了,但是溫暖他們是你前夫安排到我這裏的。”
林施洛一頓,想起了事情發生的時候,陸衍生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他們每個人都告訴自己不要被抓住,而陸衍生作為和自己對立的存在,他卻沒有任何的行動。
而是轉身離開。
甚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安排好了溫暖她們。
林施洛只覺得那唇瓣幹澀的厲害,微微舔舐,一股鹹苦的滋味落入了味覺中。
“溫暖……就麻煩你了。”林施洛知道眼下她只有自己安全,才能去護全她在乎的人。
于是沒再說什麽,幾人上了安格的車子。
車子一路停在了那片大海,那秘密基地的小屋內此刻有着光芒的折射。
在那翻湧着海浪的大海旁,有着一絲安穩的意味來。
幾人走了進去,鹿鹿連忙上前一把扶住了林施洛,眼中帶着擔憂:“林姐姐,你沒事吧。”
此刻有事的應該是葉珊吧,她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一旁的鹿易眉頭緊緊皺起,卻還是不動聲色的遞給了她和蘇黎一人一杯暖茶:“把衣服換了再說吧。”
林施洛也沒有再推辭什麽了,這個時候生病了不是明智之舉。
于是接過了鹿鹿遞來的衣服,和蘇黎兩人走到了裏面的房間。
“葉珊,她真的……”蘇黎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她依然覺得這不可能,不管怎樣,那裏也絕對不可能會有人在的啊。
林施洛正在換衣服的手一頓,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換好衣服兩人走了出去,幾人的臉色都有着嚴肅。
“你覺得會是誰做的?”剛走出來,鹿易突然開口問道。
那一瞬林施洛只覺得眼眶猛地一澀,鹿易甚至沒有問她這件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只是很肯定的問她,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她微微一哽,随後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當時我只是想教訓她一下,然後把她綁在那裏。想着把我媽媽從她家接走後,就通知陸衍生去接她的。”
“會不會住在那附近的人?”鹿鹿推測的說道,一旁的鹿易卻是立刻就否定:“我查了,不是個人所為,而是好幾個人。”
林施洛的心再次一沉,一旁的安格也是分析道:“我特地打聽了那裏的位置,很偏僻,周圍根本沒有居民。不可能會有人無端的過去,而且還是幾個男人。”
再次陷入了沉默,林施洛怎麽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的所為。
“會不會是葉珊的仇家?”蘇黎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了。
許久,林施洛終是苦笑了起來:“是誰也好,這件事情已經坐實了。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就是兇手,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
“如果不是我提議把她綁起來,也不會這樣。”蘇黎連聲說道,而林施洛卻是直接打斷她:“無論是誰問你,你都要一口咬死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所為。我想等葉珊清醒過來的時候,怕也只會死咬着我不放。蘇黎,我們有一個人下水就可以了。”
氣氛有些凝固,的确,就算查到了是誰,這件事情的導火線依然是她。
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離陸家以及葉家。
鹿易陷入了沉思,其實如果不是陸衍生有意攔着的話,葉成他們怕是早該找到他們了。
其實他還是挺佩服陸衍生的辦事能力,在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可以将一切的安排好。
就在氣氛僵持不減的時候,門再次被打開。
在觸及到來的人是誰時,鹿鹿的臉色微微一僵:“你來做什麽?”
林霖領了一堆食物走了過來,然後坐到了鹿鹿的身邊,将那些食物攤開,說道:“這裏這麽偏,還下這麽大的雨,我給你們送些食物來。”
到底現在鹿鹿也沒有其他心思和林霖去争辯什麽,眼下到底還是葉珊的這件事情比較棘手。
于是也沒有再說什麽,拿出了一份飯遞到了林施洛的手中,道:“先吃點吧。”
雖然都沒有胃口,卻還是将那些食物打開。
幾人縮卷在了這小屋內,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鹿易接了通電話,然後匆忙起身對着他們說道:“這件事情有點新進展了,你們就留在這,我先走了。”
安格看在眼中,那神色微微一暗,然後快速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鹿易一頓,随後也沒有說什麽,于是和安格兩人便就離開。
此刻葉家,葉珊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躺在了床上。一切仿佛都是噩夢般,她不停的在掙紮着,一旁的應惜忍不住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安撫的話此刻都顯得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