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是她錯了
顧涵站在那裏,眼中有些冷冽。但是還是裝作極為難過的模樣,在一旁偷偷的抹着淚水說道:“林施洛人找到了嗎?”
在聽到林施洛這個名字的時候,葉珊突然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那眼中帶着濃烈的恨意,她用力的嘶吼了起來:“滾開!滾開!”
葉成在一旁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來,應惜則是将她死死的抱在了懷中,低聲說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就在此刻,一身濕透的陸衍生快步的走了進來。
雨水并未讓他變得狼狽,只是那冷冽的面容沒有太多的表情,眼神帶着狠絕。似乎是踏入了地獄的魔鬼般,他緩步走向前來,低聲道:“那幾個人全部死了。”
“死了?”
與此同時,鹿易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同樣也是不可思議的質問道:“怎麽可能,事情才發生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都死了?”
一旁的安格并沒有出聲,只是看着鹿易的情愫在崩塌,他的眼中有些涼意來。
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嘴巴,便就是死人的嘴。
但凡有任何一絲可能,他都要将其斷絕。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麽便就要毫無破綻的走下去才行。
就在鹿易剛挂斷電話,安格那冷冽的眼神順便發生了變化:“怎麽會這樣?如果那些人都死了的話,就算我們心裏有數肯定不是林施洛做的,在葉家的眼裏,林施洛就該逃不掉半點關系了。”
鹿易有些頭疼,本來還打算從那些人的嘴裏撬開點什麽,結果倒是讓他詫異。
同樣想要從那些人嘴裏撬開點什麽的也是陸衍生,只是當他趕到的時候,一切已經遲了。
就在此刻,陸至彥也是黑着一張臉趕來。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有些憤怒的開口:“陸衍生,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他一頓,并未反駁什麽。
目光落在了已經神志已經混沌不清的葉珊身上,他的情愫到底沒有太多的變化。
只是眼下,所有的一切對林施洛卻是極為的不利。
葉珊被人強奸,慫恿者是林施洛。這似乎成為了一個死循環,怎麽也解不開的死循環。
躺在床上的葉珊猶如破碎的娃娃般,她甚至連崩潰大哭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不停的在掙紮那場噩夢,希望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消散。
外面的雨聲終是沒有停下,所有的一切意味着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此刻,陸衍生的手機響起,他不動聲色的退出了這裏,走到了外面接起。
那邊張立的聲音帶着一絲迫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衍生,只等你最後的那份資料了。”
陸衍生微微一頓,眼下如果他也陷入進去的話,便就無人再去保護林施洛了。
他本是以為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方式來,卻沒有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他還沒有解決好林施洛身邊一切的麻煩時。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問道:“最遲可以延長幾天?”
那邊張立微微一頓,随後說道:“收集這些資料已經有些打草驚蛇了,再遲不過三天。”
三天……
“好,那就三天。”陸衍生回應道,無論如何,三天後捷克的那場鴻門宴一定是要去的。
挂斷電話,陸至彥走了過來,道:“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捷克那裏有着三年前讓我出車禍的人,我解決這些後,葉珊的事情我會負責。”陸衍生冷聲說道,而陸至彥居然沒有反駁,也許一個人的利用價值逐漸消散後,便就也沒有那樣的擁護着了。
“這件事情你不準再參與!林施洛的生死交給葉家。我必須需要和你申明一點,就算你将來不和葉珊在一起,也絕對不能和林施洛在一起明白嗎!”陸至彥冷聲回答:“關于林溫暖,你從捷克回來後就立刻把她接回來,改名換姓!”
陸衍生微微一頓,看着陸至彥似乎想張口說什麽的時候,顧辰也來了。
此刻葉家的氣氛有些冷冽起來,應惜安撫着林施洛睡了後,目光落在了葉成的身上。
她眼神的意味很明顯,葉成微微一頓。
一旁的顧涵自然不願了,上前一把拉過應惜,質問道:“怎麽,我養了珊珊這麽多年,你現在就因為她和林施洛都是你生的,這件事情就要這麽結束了?”
葉成自然也不會就讓這件事情這樣結束,他雖然對着應惜有着舊情,但是葉珊是他的女兒,林施洛卻不是。
“這件事情必須要給珊珊一個交代。”葉成說道,而應惜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的悲傷。
陸至彥這才開口:“小珊也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這件事情我們也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但是,你們的家務事……”
他沒有說話,意思已經很明确了。
應惜想起走時打了林施洛那一巴掌,眼中有些難過起來:“是我教女無方,一切責任未來承擔可以嗎?”
“你拿什麽承擔?”顧涵不屑的開口:“你又有什麽可以去承擔?讓林施洛也被人強奸一遍嗎?”
她說的話過于刺耳,落在了陸衍生的耳中,他的眼眸微微一暗。
只是眼下并不是一個反駁的好時機,他不能有任何一絲的纰漏出現。
“顧涵!”應惜臉色蒼白的看着她,一旁的葉成有些頭疼的打斷:“行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林施洛一次比一次過分。在珊珊還沒有恢複神智之前,應惜,你就留在這裏陪着她,林施洛的事情,是我葉家的事,我自己解決。”
說罷他就已經擡腳離開,顧涵自然是跟上追了上去。
陸至彥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麽,只是提醒讓陸衍生該有着分寸,便就先離開了。
留下應惜和陸衍生,以及顧辰在那。
幾人有些沉默,終于,應惜正要跪下去求陸衍生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扶住。
“伯母。”他的聲音有些無奈。
“我知道是施洛做錯了,眼下只有你能幫她。我不該這樣袒護着她的,可是現在除了我能袒護她,沒有人會願意站在她這邊了。”應惜的話讓顧辰微微不滿,但是他終究也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