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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請不要傷害她

徐雪淩緩緩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有一天這張臉不在了,那所有的一切都該結束了吧。

蘇琛還是先一步來到了徐老所在的地方,徐老在看見蘇琛後,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你來了。”徐老說道,看着蘇琛許久後,道:“林施洛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了吧。”

蘇琛并沒有否認什麽,某種意義上來說,徐老畢竟是在捷克受人尊敬的,而蘇琛也是很明白這一點,所以這也大概是為什麽徐雪淩能夠在他身邊的原因了吧。

相同的臉,不一樣的身份。

“你已經在我孫女的生日宴上鬧了一處了,現在是在徐家,我希望你可以安分一些。”徐老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知道眼下你已經和當初完全不一樣了,你有足夠的資格站在我的面前,但是無論如何,我也算是一個長輩,我希望你能夠知道什麽為尊重。”

“如果我不尊重你的話,眼下就不會是這樣了。至少,徐雪淩剛剛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從我的面前走開。”蘇琛的話沒有說的太明确,而徐老也是有些明白。

“林施洛的事情,我希望你替我瞞下去。”蘇琛道:“就當做我放過徐雪淩的代價,我想當初你答應陸衍生,大概也是替徐雪淩着想吧。如今我也給你開出這樣的條件,徐雪淩我不動她。”

徐老的面容微微有些變化,随後帶着一絲冷笑:“你一點都沒有對雪淩有過感情嗎?”

蘇琛一頓,卻沒有說什麽。

感情嗎?

一切都源于那張臉上,如果說是感情的話,那麽大概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徐雪淩的面容上。

他知道徐雪淩和她不一樣,徐雪淩狠毒刁蠻,但是都沒有關系,他甘願沉浸在這張臉下。如果不是林施洛的出現話,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那樣的不可思議。

如果不是林施洛的話,他大概會繼續這樣沉淪下去。

“您也是明白的,在這個圈子裏,感情是最避諱的話題。”蘇琛道。

蘇琛的話徐老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雖然他本來就很明白,卻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問一句。

到底,蘇琛沒有愛過徐雪淩一絲一毫。

當陸衍生來到了徐老處時,徐老正在喝着茶。

“來接人嗎?”徐老說道,而陸衍生卻沒有急着回答。

“我知道施洛在你這裏才是最安全的,一個月後,我來接她可以嗎?”許久,陸衍生說道。

徐老有些驚訝,原本是以為陸衍生來要人的,結果還是委托自己照顧林施洛。

不過好在林施洛的人沒有事,陸衍生既然不是來要人的,那麽他也算是松了口氣了。至少還有一個月的事情,到時候陸衍生和蘇琛之間怎樣的争鬥,他也管不了了。

“又何必親自來一趟呢,不是不知道蘇琛的人,可是在盯着你呢。”徐老道。

“知道,但還是不放心。”

徐老看着他,所有的人都認為陸衍生才是真正的那個沒有感情的人,卻沒有想到對于一個女人用情至此。

如果當初陸衍生對蘇琛的那個妹妹有着如此感情的話,或許一切也就不一樣了。

這些鬧劇,大概也不會就這樣一直存在下去。

兩人相視許久,徐老終是沒有說什麽。

到底比起了旁人,徐雪淩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施洛人呢?”符子航見陸衍生一人走了出來,有些困惑的問道。

“走吧。”陸衍生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擡腳先離開。

符子航不解,卻還是跟了上去。

車內的吳筝發現并沒有女人的出現,困惑的同時卻是松了一口氣。于是小聲的問道:“嫂子呢?”

“不是。”符子航搖了搖頭:“要接的那個人,現在不是陸衍生的妻子了。”

吳筝一愣:“什麽?”

符子航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是前妻,也是衍生孩子的母親。”

吳筝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陸衍生的前妻,一瞬間心中有些松動了起來。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她也不算是插足吧。

陸衍生有過婚姻和孩子又如何,依仗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這些似乎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可以陸衍生在一起的話,吳筝也不會去在乎這些。

看着吳筝有些發呆,符子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小風筝,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的陸少校私生活不是你能想象的。”

吳筝再次愣住:“陸少校的私生活?”

符子航大概也是看着這段時間吳筝對于他們的照顧,所以也不忍心讓吳筝這樣的一個小女生一頭栽了進去。

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林施洛是他的前妻,三年前他們離婚了後,陸衍生便就重娶了一個老婆,明白嗎?”

“重娶了一個?”吳筝這次徹底愣住了,分明從陸衍生的眼中看出了對那個叫林施洛的人無限的柔情,那樣的眼神,是陸衍生從未對旁人的模樣。

“對,小風筝,聽哥一句勸,回了國後,我會幫你找你的家人的。你這顆心啊,還是不要放在陸衍生身上的好,受傷的只是你自己。”符子航說這些完全是真心話,不帶一絲虛假的成分在裏面。

“我知道了。”吳筝的心中有些難過的,在她如此想念陸衍生的這麽多年裏,如此盼望着陸衍生的時候,陸衍生已經結婚生子了。

吳筝沒有再說什麽,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一定不能就這樣放棄陸衍生。不管是因為對于陸衍生的愛慕,還是想要依靠他這樣的一種身份。她都不能随便的離開和放棄,無論如何,一定要留在陸衍生的身邊才行。

符子航見吳筝沒有在說話,以為她也應該想明白了,畢竟感情這回事,強求不來。

當慕言看見新聞報道上的事情,已經過了兩天了。他看着杜鵑如此被誤解,也看見了一個人将她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他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情,很難受,有着悲悶的感情。

他知道眼下但凡是個有感情的人,都該去聯系杜鵑。無論怎樣,都該問聲杜鵑怎麽樣。

可是慕言卻必須要忍下來,他已經如此不道德的将杜鵑捆綁在身邊這麽多年。卻還是不能給她任何承諾,不能給她任何未來。

好不容易狠下心來推開杜鵑,在此刻就更加要忍住。

杜鵑是要有屬于她的生活的,好的壞的,都該會回歸正常。

和他在一起,不僅感情上給予不了她,就連最基本的人生安全,大概也不能夠給杜鵑了吧。

拿出手機來,他的眼中有些暗淡的神色。

猶豫了很久,還是登錄了那已經很多年不再用的微博了。最後一條,還是曾經杜鵑替他發的一條退出娛樂圈的公布。

眼眶有些酸澀的意味,慕言還是發了一條微博。

大概短暫的幾句吧。

卻是費了他極大的力氣,終是打了出來。

杜鵑一直都是将慕言設置為特別關心的,所以當慕言的微博一發出,杜鵑的手機立刻便就響了起來。

簡短的幾個字,卻是讓杜鵑流淚滿面。

“杜鵑是我的家人,請不要傷害她。”

這一條微博很快便就炸開了國,消失了這麽久的慕言,這三年來突然宣布了隐退後,還是第一次發微博出來。

一瞬間便就登上了微博熱搜,而旁人也是很确定這次的事情讓隐退了的慕天王都出來發聲了,看來真的是那些粉絲們的錯。

于是便就很多人開始在網上說欠杜鵑一句道歉。

杜鵑就這樣看着,看着網上因為慕言的一個微博鬧成如此,眼中的淚水怎麽也止不住。

大概是慕言,所以這樣的一個聲明很快便就鬧得沸沸揚揚。也很快,便就傳到了安格的耳中來。

“慕言?”吳書棋翻着手機,然後随意的說了句:“當初我追他的劇,可是熬了不少夜呢。”

“恩?”安格一愣,不明白為什麽吳書棋突然提起了慕言。

畢竟慕言已經消失了很久了。

“沒看新聞嗎?慕言出現了,為他曾經的經紀人發聲呢。”吳書棋道:“你不認識慕言嗎?”

安格順眸看去,看着吳書棋手機裏的新聞,愣了一會,道:“認識,不過卻是很久沒有他的新聞了。”

“按照我的八卦氣息,慕言和他的這個經紀人,關系不一般。”吳書棋說道,而安格似乎有些出神來。

吳書棋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有些不滿的說道:“和你說話呢,在想什麽。”

“我在想,慕言會不會有林施洛的消息。”安格說道:“林施洛和慕言之間的關系,很不一般。”

吳書棋一愣,看着安格,然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男神還真的都被林施洛一個人霸占去了。”

“幫我聯系一下慕言吧。”安格說道。

吳書棋看着他許久:“你還真的是把我當成你的秘書了。”

“麻煩你了。”安格道。

吳書棋嘆了口氣,只是發覺自己越來越好說話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是和安格回了一趟老家,還是替安格擋了那一記石頭的摧殘?

她和安格之間,氣氛越發的微妙了起來。

當吳書棋走出大廈的時候,看見了言淼淼正靠在自己的車子那,帶着一絲挑釁的意味來。

吳書棋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喜歡這輛車嗎?”

“我是來找你談話的。”上次那件事情讓言淼淼不爽了很久,如果不是吳書棋的話,大概當時的自己也不會這麽的難堪了。

而吳書棋的眼中卻是帶着一絲涼意,只是從包中拿出了鑰匙,直接丢在了言淼淼的面前:“喜歡就開走,別處在這裏,怪礙眼的。”

言淼淼瞬間便就火了起來,一把抓胡了吳書棋的手腕,道:“我是什麽身份,而你又是什麽身份!吳書棋,我可是調查過你了,你什麽背景沒數嗎,敢在這裏和我叫板?”

“我什麽背景我很有數,可安格現在在A市是什麽背景,我想你也應該要清楚。我是他身邊的人,得罪了我,可就等于得罪了安格。”吳書棋的眼中并沒有太多的波瀾。

而言淼淼也只是冷哼一聲:“反正也得罪過了,不在乎繼續得罪下去。”

“我勸你還是消停下來。”吳書棋道,言淼淼只是一把将她推開,然後拍了拍手,很快,好幾個大漢便就走了出來。

吳書棋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想離開也已經晚了。

其中兩個大漢将她一把擒住,言淼淼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道:“不是挺愛管閑事的嗎,為安格擋那一下換來了不少東西吧,那你多替安格擋些災難,大概更能夠得到安格不是嗎?”

“帶走!”

在這個圈子裏,大概就是所謂的欺軟怕硬吧。

在知道了吳書棋的身份後,言淼淼也沒有什麽懼色了。而且安格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管家之子,就算眼下的确有着大好的前途,安格也不敢和這個圈子叫板吧。

教訓一下吳書棋,出了氣,安格又能如何。

當吳書棋被言淼淼的人帶到了一個屋子裏後,便就很快被捆了起來。吳書棋看着她,眼中卻沒有太多的懼色。

“不害怕嗎?”言淼淼看着她如此的神色,有些氣憤的問道。

“你會殺了我嗎?”吳書棋問道。

言淼淼一愣,她也不過就是想要給吳書棋一個教訓,也是給安格一個下馬威而已,卻沒有想到吳書棋這樣說。

見言淼淼沒有回答,吳書棋輕笑着說道:“只要不會死,我怕什麽呢?”

“你!”言淼淼被吳書棋這番話驚了一下,随即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厲聲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在這裏,我就算真的要了你的命,也會有人替我擺平的。”

“那你來啊。”吳書棋看着她:“真死了,也沒什麽怕的。”

言淼淼被吳書棋徹底激怒了,本想着讓吳書棋來求饒的,卻沒有想到吳書棋每一句話都讓自己答不上來,于是言淼淼用力的給了她一個耳光,厲聲喝道:“這麽會說?一會我就讓你說不出來!”

她拿着一個棍子,直直的朝着吳書棋的身上打去,而吳書棋卻始終沒有哼一聲,緊皺着眉頭,也沒有求饒一下。

旁邊的幾個大漢看着都有些不忍心:“大小姐,你再這樣打下去該出人命的。”

其實言淼淼也不想出人命,這樣鬧開了對她也是沒有好處的。但是這吳書棋還真的是硬骨頭,不管怎樣也不肯說一句好話來聽聽。

言淼淼将那棍子忘旁邊一丢,然後道:“你聽清楚了,回去告訴安格,什麽時候來找我道歉,我什麽時候就不找你茬了。”

吳書棋就這樣看着她沒有說一句話,言淼淼氣的再次打了她一巴掌。

“記得轉達到位!不然下次可就沒這麽輕快了。”

說罷,命令旁人替吳書棋解開的繩子後便就直接離開。

吳書棋已經疼的有些意識模糊了起來,言淼淼下手可真的夠狠的,每一棍子都讓她疼的難熬。

微微将袖子卷了上去,身子上的新傷遮蓋在了舊疤上。

她的眸子微微一暗,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将袖子放了下來。

打通了安格的電話,她道:“我有點事情不能幫你聯系慕言了,明天葉氏有個會議,你代替葉珊去參加,公開自己的身份,以股東的身份坐上去。”

那邊安格一愣:“我知道了。”

“恩。”說罷,吳書棋便就要挂斷電話,而那邊安格猶豫了一下還是喊道:“你怎麽了?語氣不太對勁。”

“我說了我有事。”說罷,吳書棋便就匆忙的挂斷電話。

明天對于安格來說很重要,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況且,安格會不會為她出氣她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安格絕對不能這樣做。不管怎麽說,安格不是那個富貴的圈子裏,擊敗了鹿家本來就是讓他的名聲不太好了,如果這個時候和言氏鬧翻了,大概是要被踢出這個圈子的。

而受傷,也是她所習慣的一件事情了。

吳書棋拖着一身的傷痕,回到了家中。

另一邊,葉珊看着新聞上鬧得沸沸揚揚關于慕言的事情,眼中并沒有太多的情愫。

“要出去走走嗎?”應惜見葉珊最近的精神狀态不錯,于是提議道。

葉珊看了一眼應惜,然後問道:“帶着溫暖一起吧。”

應惜一愣,似乎有些為難的模樣。

“怎麽了?難道我不能和溫暖一起出門嗎?不管怎麽說,我也是溫暖的姑姑吧。”葉珊道。

應惜有些猶豫,然後道:“溫暖還要上課,阮姨一直在陪着她,就不打擾她了吧。”

“上課?”葉珊冷哼了一聲:“一個智力都不全的孩子,上什麽課。”

應惜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文醫生說了,溫暖不是智力有問題,她只是有資本在而已,而且,溫暖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

“不願意就算了。”葉珊沒有再說什麽,起身便就準備回房間。

不知怎麽,心中一陣泛着惡心來。

葉珊匆匆的朝着廚房跑了過去,一陣幹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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