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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一男一女

一個很細小的東西微微探出了頭,也像是一個蟲子。

這是潇湘?

程星河也看出來了,立馬說道:"你剛才幹什麽了?"

我連忙說道:"我什麽也沒幹,只不過"

只不過,這個胖女人上門道謝了。

難不成是功德?

我瞬間明白了,這個逆鱗,是潇湘給我的寄身符!

只要寄身符在我手上,那我跟潇湘的功德就是共同進退的,這麽說,我積攢的功德越多,潇湘回來的也就越早?

這個時候,我冷不丁想起來了,之前我看降魔杵的時候,也看見了一道子很強的七彩光。

這個佛光,也不是玄階四品看得到的。我升階了?

可自從到了玄階,我好像還沒做多少功德啊

程星河拿手機還想拍下來放大了看,結果手機叮的一下來了個推送,他一瞅,"咦"了一聲:"沙坪鎮。這地方怎麽有點耳熟啊?"

那不是旱魃那個村嗎?

原來沙坪鎮按照我說的去炸山,真的從繡女地裏挖出了貴金屬礦藏,村子也不種瓜了,頓時發家致富,還在全國各地捐款。給留守兒童建小學--名字都叫北鬥小學。

用了我的名字

難怪呢,這些孩子上學的時候心懷感恩,都在念叨着我的名字,我當然有福報了!

這樣的事情再多做一些,潇湘肯定就能早回來一些!

我把逆鱗握在了手心裏--潇湘,你等着我。

而剛才那個胖女人咳嗽了一聲,又露出個挺不好意思的表情來:"大師,實不相瞞,我這一來啊,也帶了個一石二鳥的心思,我那店不是仰賴您給看好的嗎?我一個親戚聽見了,死纏爛打,讓我找您給他也幫個忙。"

這連程星河這財迷瘋都聽不下去了:"你有點眼力見沒有,我哥們起都起不來,還看個屁的事兒?"

那胖女人自覺理虧,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是我多嘴,我就是聽他說,只要那事兒解決好,他願意出五十萬,我就尋思這錢不少是我沒眼力見兒,這就把事兒給回了!"

不聽還好,一聽"五十萬"這三字,程星河的倆二郎眼跟通了電的燈泡一樣,熠熠生輝。

他一把抓住了胖女人的手,殷勤的說道:"姐,這大熱天的這麽着急幹啥,快坐快坐,把事兒好好說說,我哥們雖然傷成這樣,但是身殘志堅,最看不得別人受苦,他就是菩薩派來普度衆生的,這事兒他幹不成,晚上肯定睡不着覺!"

你還是個人嗎?我什麽時候睡不着覺了?

白藿香冷冷的看着程星河。就差把"認錢不認人"幾個字說出來了。

那個胖女人一看程星河态度發生這麽大的轉變,瞬間也有點受寵若驚,這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她那個親戚是本地一個土豪,新在山上蓋了一個別墅,費了很大的心血。這個別墅視野開闊位置好,建造的時候也是不惜工本。

可誰成想,第一天晚上,就發生了怪事。

土豪本人是一沾枕頭就着的類型,但當時也說不上為什麽,他那天半夜猛地驚醒,一睜眼,就看見屋子裏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他當時就吓了一跳--這是山間別墅,外面又有門衛保安,這倆人是誰啊?

只見那兩個人面無表情。臉色慘白,跟一對紙紮人似得,一左一右站在了土豪夫妻的床頭,彎腰俯視他們的臉。

他們身上各自穿着一身黑衣服,款式很奇怪--不像是現在的人穿的,這還不算,土豪錯眼看見,這倆人的腳跟,竟然是懸空的--離地有三寸。

這一下好險把土豪的膽子給吓破了,他倒是想叫喚。可人在極端恐懼的時候,反而是叫不出來的。

而那個男人低下頭,在他耳邊說了句:"承蒙厚愛,應約前來。"

女人在他老婆耳邊,異口同聲。也說了這麽句話。

這兩個聲音也是陰測測的,調子別提多詭異了,頓時就把土豪激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想到,更恐怖的還在後面,那個男人接着。就開始聞他身上的味道,土豪只覺得那男的的氣息跟冰一樣,幾乎滲透到了骨頭裏,而那個女的,則在一邊聞他老婆。

他吓的想喊,可喊又喊不出來,拼了命的屏住呼吸,就暗暗的踹他老婆,想把他老婆叫醒,可他老婆睡的特別香,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那段時間別提多難熬了,也不知道熬了多久,這才熬到了天亮。

等土豪感覺出來身體能動了,就去捅他老婆,結果他老婆一歪頭,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把土豪可吓壞了,找人一看,他老婆雖然沒有外傷,卻昏迷不醒,多方醫治不管用。就這麽成了植物人。

土豪吓的也生生燒了三天,哪兒還敢住那個別墅,可那個別墅造價高,位置好,各項成本也都花了不少錢,他也舍不得就這麽荒廢了,這不是聽說胖女人家調好了風水,立馬就讓胖女人幫他找我。

一方面把別墅風水弄好,一方面,還想救他老婆--明白事兒的都知道,他老婆醒不過來,怕是丢了魂了。

我皺起了眉頭,這倆人說承蒙厚愛,應約前來?

我就問胖女人,那土豪知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

胖女人連忙搖頭:"他要是知道就好了--可他完全不認識那兩個東西啊!"

程星河則壓低了聲音。說道:"七星,你看,咱們現在元氣大傷,本來就應該修養一下,不過呆的時間太長,人是要呆傻的,不如找點這種小活,給你活動活動筋骨,更重要的是"

程星河咽了一下口水:"你不知道,白藿香給你用的藥,不是血鹿茸就是七錢參,一個比一個貴,我跟她還價,你猜她說啥?"

說着,他模仿起白藿香的聲音:""我是看病的,不是做慈善的"。哥們囊中已然羞澀,再說了,咱們以後還得去破四相局,找真龍xue,哪兒哪兒不用錢?這五十萬,你就當賺一個旅費。"

出門在外,沒錢确實寸步難行,再說要想潇湘回來,我當然要多做功德。

于是我就答應下來,等傷好的利索了,就過去看看。

胖女人千恩萬謝的就走了,別提多高興了,程星河則追上去,讓她找找那個土豪,盡快給打一筆訂金。

白藿香的本事也确實挺大,沒過多長時間,我就又能下來走動了--應該也是仰賴了蛟的靈氣,程星河好的就沒有我快。

這天我正在院子裏面曬太陽,準備第二天就上那個別墅看看呢,一個村民經過,跟我打了個招呼:"這不是李先生嗎?曬暖呢?"

我點了點頭,那村民接着就說道:"沒想到李先生這麽年輕,就有孩子了,還是雙胞胎,不過,咋沒見過孩子媽媽?"

雙胞胎?這特麽哪兒對哪兒啊?

我就問那個村民這話什麽意思?

那村民倒是讓我問的滿頭霧水:"我昨兒下山,還看見他們倆跟在您身後玩兒呢,不過那倆孩子穿的也太素了,一個一身黑,一個一身白,不是我多嘴,那麽小的小孩兒,哪有穿這色衣服的。"

他這話讓我後心一下就涼起來了,我身後跟着兩個小孩兒,我怎麽不知道?

那兩個小孩兒,什麽來路?

我趕緊就去喊在一邊挖知了猴的程星河,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他一聽,一開始還一頭霧水,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眉頭一皺:"卧槽,要是他們,就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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