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08章 青囊大會

這種愉悅,弄的人心裏一陣一陣的來火--你還好意思問?

他要潇湘給他跪下認主!

最讓不爽的是,他這種愉悅,帶着一種發自內心的自信,是一種天之驕子的風範,仿佛他天生就該俾睨天下。

就連叱咤風雲的江總,見了他也是一副激動的表情:"鯉魚,你認識我幹弟弟?那可太好了,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可要多照顧他啊!"

說着很期待的看着我:"弟弟,你跟着鯉魚,也要好好表現,他這個孩子從小仁義,不會虧待你的--對了,鯉魚是我的族弟,咱們都是同輩,你們倆誰大?"

江辰看着我,笑的謙虛:"原來還有這一層的關系,我們偏巧是同一天生的,李北鬥,你要是不嫌棄。我就跟月婵姐一樣,認你這個弟弟。"

江總一聽別提多高興了,生怕江辰後悔似得:"那可太好了,真是北鬥的機緣,快叫哥哥啊!"

我叫他媽的哥哥。

我一個拳頭攥緊了就想揍他,可程星河早看出來我什麽想法了,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想拉住我:"七星。你自己說的,強龍不壓地頭蛇人在屋檐下,我勸你別沖動。"

白藿香沒見過江辰,但應該一星半點也從程星河那聽說了一些,盯着江辰的表情有了幾分敵意,纖細的身材不由自主的就擋在了我前面:"李北鬥,你不是說回家還有事兒嗎?咱們走。"

江辰看向了白藿香。眼神也很欣賞,接着就對我說道:"說實話,那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就一直想找你,可惜馬老師說中間有一些誤會,今天能看見你,可真是太好了--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跟我商量?

他看向了我,很真誠的說道:"我實在是喜歡那條白龍,上次就想要,可馬老師說那個白龍認主,還是回到你身邊了,我這一陣子找你,也是想問你,能不能割愛給我?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東西。"

東西,他管潇湘叫東西。

江總聽不明白,連忙說道:"白龍?是什麽工藝品嗎?鯉魚這孩子是家族裏最慷慨大方的,弟弟你要是肯割愛,他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江辰點頭:"你想要什麽價格,只管說。"

價格他這種天之驕子,人人都應該如他的願,是不是?

可我偏偏就是不服這口氣。

我一只手擡起來,拽着我的程星河站都沒站住,摔出去老遠,白藿香感覺到了煞氣,轉身就想攔我,但是她遠遠沒有我快。

眨眼之間,我已經沖到了江辰面前,一只拳頭揚了起來,對着他就揮了下去。

你跟我要潇湘--要不是你,潇湘怎麽可能只剩下一片鱗?

海老頭子的行氣狂躁的在我身體裏亂撞,我從來沒用過這麽大的力氣。

因為我速度太快,就連江辰身邊的那些天價保镖都沒反應過來,我只聽到了耳邊淩厲的破風聲。

可萬萬讓我沒想到的是,江辰竟然擡起了一只手,就架在了我面前,微微一笑:"原來你也喜歡這種功夫。"

不對我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江辰的身上,竟然也有行氣!

而他這一下的行氣,并不比我弱多少!

我只覺得胳膊被一股很強大的力量一頂,條件反射讓開了這一道鋒芒,但腳底下沒洩氣,對着他下盤就踢過來了。

江辰十分輕松的閃避了過去,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濃了:"你比上次進步了。"

這話倒像是一個長輩指導晚輩,我心裏的火更盛了,還輪不到你這麽說!

那些保镖也不是吃幹飯的,反應過來,對着我就撲,我一股子氣正好沒地方撒。掄倒了一片,江總也吓住了:"這是怎麽回事"

可江辰拔高了聲音說道:"我跟新認的這個弟弟切磋切磋,你們都別管閑事兒。"

弟弟都是四辰龍命,誰他媽比誰大?

這個想法在腦子裏面一走,一只拳頭凝了海老頭子的氣,對着他的臉就砸下去了。

這一下他沒躲過去,人一踉跄。嘴角頓時就淌了血,可他還能笑出來:"棋逢對手,才有意思。"

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是你的債主!

潇湘給他跪下那一刻的畫面,不斷在腦子裏面閃回,你欠我和潇湘的,我要你十倍還回來!

江總立刻尖叫道:"不是切磋嗎?北鬥,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

周圍的江家人也全湧上來了:"這小子不對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似得"

"可鯉魚是什麽人,能跟這個毛頭小子有什麽仇?"

江辰歪了頭,躲過了這一下,接着胳膊肘用勁兒,對着我頂了過去--他的氣來的淩厲又霸道,我一偏頭躲過去,但破風聲擦過來,我就覺出鼻子下面一陣暖--流血了。

就這一瞬間。江辰從地上翻起來,一只手對着我鎖骨下來,要把我掀翻過去--照理說,我應該往右閃避過去,但我看出江辰的套路了。

我硬是把肩膀送過去,一陣劇痛炸起,江辰一臉不可思議,我另一只手,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肋骨上。

他一皺眉頭,滿臉愕然--他本來是想着在我閃避的時候,腳底下不穩,從後面直接把我掀翻,讓我出個醜,可惜。沒能如他所願。

他反應過來,确實也運氣去保護肋下的空門了,但是來不及了--我聽見了他肋骨重擊下的響聲。

也許他也根本沒把我當對手--在他眼裏,我這種鄉野村夫,根本也不配。

确實,他行氣甚至比我更強,可惜。打架不光拼行氣,也得拼腦子。

但江辰竟然比我想的堅強,硬是忍住了肋骨下的劇痛,一手對我的太陽xue砸了下來。

這一下快的出奇,我偏頭也沒能躲開,耳朵頓時也是一陣劇痛。

可我趁這個機會,一頭就撞在了江辰的腦門上。兩個人同時劇痛後退。

不少保镖生怕江辰被我打壞了,一窩蜂的就沖了上來,我殺紅了眼,回身就要把七星龍泉抽出來,可江辰趁着我被保镖們牽制住,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我身後:"你好東西确實不少--我記得,這個劍也不錯。"

說着,我聽見了"嗆"的一聲龍吟聲,頭皮頓時就炸了。

他竟然--也能拔出七星龍泉?

程星河也直了眼:"不會吧"

七星龍泉認主,程星河一開始也想摸,但是被七星龍泉的煞氣傷的血流不止。

而江辰修長的手挽過七星龍泉,丹鳳眼裏是說不出的欣賞:"确實是個好劍,可不可以,也轉手給我?"

這個江辰到底是什麽來歷?難道他真的是不可說的東西轉世?

但是馬上,江辰的手忽然顫了一下,七星龍泉瞬間就從他手上跌落了下來,他頓時露出了一臉難以置信,而我的動作一向比腦子還快,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把七星龍泉重新拿到了手裏了。

就這功夫,江辰被數不清的保镖團團的圍了起來,還有保镖們甚至想撲上來抓我。

"都別動。"江辰看着我的眼神是說不出的欣賞:"他是我的對手,不是你們的,這一次,玩兒的很高興。"

玩兒你大爺。

我擦下了嘴角的血,我和他确實都沒占對方太多便宜。不過,為什麽?

我有今天。身上有蛟珠,有走蛟,還有海老頭子的行氣,雖然都是一般人做夢都拿不到的機緣,但這也都是我拿命換來的。

江辰憑什麽?

白藿香靠近了我耳朵,低聲說道:"這個人,也用過引靈針!"

我頓時恍然大悟--難怪呢,不過,他跟海老頭子什麽交情,這引靈針可是海老頭子的獨門絕活,專門給兒子用的,不可能舍得傳給別人。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難不成海老頭子之後找過馬元秋報仇,卻被馬元秋反殺,将引靈針都搶過來,給了江辰?

貴公子就是貴公子,什麽稀罕的東西,只要他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

而江辰這麽一鼓掌,其他的人有樣學樣,不由自主都跟着鼓起了掌:"鯉魚。從小你就喜歡這一類,現在越來越精進了!"

"那當然了,這可是鯉魚,鯉魚什麽事情做不到?"

"鯉魚不光勤奮聰明,學什麽是什麽,還謙虛--那個幹親哪兒有鯉魚的本事,鯉魚顧忌他的面子,還說什麽不分上下呢!"

江辰擺了擺手:"也不是,只不過我對喜歡的東西,志在必得罷了。"

周圍一片彩虹屁,全誇獎江辰有上進心,辦大事的人就是不一樣。

程星河聽不下去了:"媽的什麽玩意兒,分明"

白藿香拉了他一把,讓他別廢話。

程星河怕江家人急眼,真的讓我吃虧,也不敢多說了,但他一皺眉頭:"也奇怪,馬元秋那個老匹夫這次怎麽沒出現?呸,幸虧那貨沒出現。"

說到了這裏,程星河就一個勁兒的拉我:"七星,咱們趕緊走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以卵擊石不值得。"

今天也真不是時候,那個神秘女人還在門臉等着我呢!可這麽走了,實在是不甘心。

就在這個時候,江辰忽然跟想起來了什麽似得,說道:"對了,你也不要急着走,這一陣子的青囊大會也到了日子了,你既然也是風水行當的人,肯定在受邀之列吧?我碰巧也會過去,不如咱們一起去?"

青囊大會?那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那是幹什麽的?

江景從人群裏出來,冷笑道:"小叔叔,跟他說這個幹什麽,看他這樣子,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程星河立馬說道:"誰沒聽說過?"

接着他就低聲給我科普:"那是一年一度,風水行的頂尖盛會,就連十二天階也會過去。--不過嘛,只有在精英之列,才會被邀請過去,咱們連地階都不是,邀請也不會邀請咱們。"

那這個江辰連風水師都不是,憑什麽邀請他?

不過我還想起來了--當初我們一起被水夜叉抓住的時候,就連尾巴翹上天的烏雞,都對江辰有幾分忌憚,據說江辰他老爹,是個大人物。

江辰似乎看出來了我是怎麽想的,露出了很寬厚的表情:"我也聽說邀請函很珍貴,不過我也有幾分薄面,只要你跟我一起到場,相信也不會有人攔着你的。"

程星河低聲說道:"咱們真要是能進去,開闊眼界是不用說了,更重要的是,把這事兒說出去,做買賣臉上也有光--青囊大會受邀成員啊!只不過"

只不過要靠着江辰的面子,我特麽寧願不去。

而江辰像是看出了我是怎麽想的,又是一笑:"我還聽說,這次青囊大會要商讨的,是關于四相局的事情。"

我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四相局?

上次弄丢了密卷,也找不到程星河家的玄武局地圖了,這次要是能參加這個大會,會不會--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程星河的眼睛也直了--留給他的破局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他嘴上不說,心裏也是着急的。

而且我盯着江辰,我跟他和馬元秋的賬,還沒算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