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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金箔請帖

而江景冷笑了一聲,回頭就跟江辰說道:"小叔叔,你就是太心善了,總覺得自己優秀,其他人也跟你一樣優秀--他們兩個玄階,知道什麽四相局?再說了,這次是在咱們江家的大祖宅舉行,讓這種外人進去,也不太方便。"

難怪江辰能進去。原來是為了這一層關系。

江總則說道:"小景,你胡說什麽呢,北鬥也是你的叔叔。怎麽不是自己人了?我看這倒是個好事兒--正好咱們江家人都會為了祠堂的事情聚在一起,也會去大宅,到時候參加完了那個會。來內院,一家人也好認識認識。"

江家大宅我冷不丁,也想起了江瘸子來。

他跟四相局也有莫大的關系,更別說,那個建造四相局的,也是個姓江的。

要是能去,肯定不會白去。

但程星河還是拉了我一把,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命裏有時終須有,要粘這種人的光,去了也沒意思,你要是去,我跟你急。"

說着,就往外拽我:"回家找女人是正題。"

可程星河的眼神發散--他分明是在說謊,其實他想去的不得了。

四相局關乎他的命,有點線索算點線索,我必須得救他。

可要是救他,就得看江辰的面子我忍不住咬了咬牙,這事兒真是王八上案板,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

江總也看出來了,連忙說道:"北鬥,都是一家人。你就跟着鯉魚去吧,見見世面也好。"

江辰含笑望着我,似乎就等着我求他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氣喘籲籲的進來了:"師父,可算是找到你了!"

烏雞?

江景轉臉看見烏雞,表情頓時十分難看--他們倆之間,貌似有什麽梁子。

烏雞也全然是一副沒看到江景的樣子,到了我身邊,給我捧上了一個小金箔。一副邀功請賞的樣子:"大喜大喜,師父,你受邀參見青囊大會了!我是特地來給你送請帖的。"

程星河頓時激動了起來,一把抓住了烏雞,就差親他兩口了:"小烏雞啊,你可真是比宋江還及時呢!"

烏雞讓程星河弄的犯惡心。擡頭一瞅我受的傷,頓時就直了眼:"師父你這是怎麽弄的?"

我擺了擺手:"讓狗咬了兩口。"

江景頓時急了眼:"你放什麽狗屁!"

接着,他又看向了烏雞。冷笑了一聲:"早就聽說何家長孫認了一個才入門的野狐禪做師父,我還以為誰造的謠言,哪兒知道竟然是真的--何白鳳。你們何家人都死絕了,沒人教你,你可以來找我拜師啊!好歹,我也是個地階一品,比你師父還強點。"

程星河接口說道:"是啊,有些人雖然是地階,可本事還不如玄階呢,剛才五行精的事兒,好像是有個人掌劈來着,我也忘了丈量一下了--彈出去多遠來着?"

江景臉色一黑:"你"

程星河接着就說道:"不過,說句實話,他确實也有特長之處。"

江景以為他說的是掌心雷。微微自得,鄙視的看着程星河,那意思像是說算你沒瞎,可程星河接着就說道:"腿特長,剛才祠堂坍塌,他跑的比那些叔伯舅公可快多了。"

江家這種大家族是非常講究長幼有序的,江景光顧自己不顧別人,哪個長輩都不會樂意。

接觸到了周圍的視線,江景頓時也有幾分尴尬--再說。那事兒确實也是我解決的,大家有目共睹,他也就不吭聲了。

烏雞得意了起來,對着江景就冷笑,接着說道:"師父,咱們快走吧,別遲到了。"

我盯了江辰一眼--他也在含笑望着我。

這事兒沒完,那就在青囊大會上再見。

烏雞帶着我往外走:"還好還好我趕到的還算及時。"

我一聽他這話裏有話,就問他什麽意思?

烏雞想了想,這才低聲說道:"是杜天師讓我來的--她說,你這一陣子,怕是要有個大麻煩。"

大麻煩?我心裏頓時一緊,阿滿也是這麽說的。

烏雞接着就告訴我:"杜天師說,她測算出來,最近有個人對你懷恨在心,像是要對你下毒手,對方能耐很大,簡直防不勝防,她本來想親自來找你的,可又要趕赴青囊大會,實在分身乏術,就讓我來接你過去。"

程星河十分羨慕:"七星你這人生也真是值得了--人家都是保護女人,你這女人争着搶着保護你。"

我沒搭腔,心說這個要害我的人是哪個,難道是江辰?

我想起了尾随在後面的天師府商務車,那是天師府派來保護我的?

但我馬上回過神來,不對,我現在應該去門臉--那個神秘女人還在門臉等着我呢!

可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我一接,是古玩店老板的聲音:"哎,你小子怎麽還沒回來?"

我連忙說道:"已經在路上了!"

古玩店老板嘆了口氣:"路上也沒用了--等你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那個女人說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實在是等不了,已經走了--說下次有機會再來。"

失望跟洪水一樣,瞬間就把我的心給淹過去了--下次,下次是什麽時候?

又是因為江辰

烏雞哪兒知道這些事兒,只知道我不用回去了,還挺高興的:"那我就直接帶着你過去了!杜先生對你可實在是太上心了恨不得把師父你拴在褲腰帶上啊!"

白藿香咳嗽了一聲:"既然如此,我們這兩個閑雜人等不用去了吧?"

烏雞不明所以:"沒事兒,能進去的,一個請帖可以帶兩個徒弟,算你們運氣好。"

話沒說完,被坐在副駕駛的程星河掐了一把,嗷的叫了一嗓子。

我瞅着面若寒霜的白藿香,心裏都是不祥的預感。

車一路開到了遠郊,江家枝繁葉茂,祖宅也是非常大的,門口還有一棵很大的樹。

一瞅那個樹,我頓時就有些意外--這個樹,好像是個風水樹。

上面有一種很特別的氣。

我剛想看清楚,忽然就發現樹梢上垂下了兩個白白的東西。

花?果實?

但是再湊的更近一點,我頓時就愣住了。

那是兩只白皙纖巧的女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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