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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木上之精

卧槽了,這什麽玩意兒?

我伸頭就想細看,可這個時候程星河把我腦袋掰過來了:"你看這個大宅!媽的,比啞巴蘭家還氣派。"

我從擋風玻璃前看見了一個大門。

江家是個什麽人家我們都知道,江辰他們家的九曲引水養龍宅就十分驚人了,這個祖宅,多富麗堂皇也不奇怪,但一瞅這個門樓子,我禁不住還是吃了一驚。

只見那個門樓子的尺寸,簡直要趕上城門了。

這種老宅,其實是忌諱開大門的,哪怕是一方首富,門口也不會太大--太大的門口叫獅子開口,家裏人的命數鎮不住,會洩財招災。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有資格用這種大門的,那得是大貴之家。

但凡懂風水的,一瞅這個大門,也就知道江家的實力了。

但我回過神來,就繼續看那個大樹。可現在,那兩個白生生的人腳已經不見了--就好像從來也沒出現過一樣。

我立馬去拉程星河,問他樹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程星河光顧着看大門,聽我問往樹上也掃了一眼,說不就是個風水樹嗎。還能有啥?又不是果樹。

奇怪,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我們下了車,我忍不住又看了那個樹一眼--說起來,這個樹上,居然也纏繞着絲絲的怨氣,不過看不太清楚,跟夏天的螢火蟲光一樣。

我剛想靠近看,忽然就聞到了一股子很奇怪的味道--硫磺?

順着這個味道一瞅,只見一個小孩兒蹲在了樹下,一只手伸在了樹洞裏,嚓的一下,火光映出來,把他臉照亮了。

也是熟人--這不摸龍奶奶那個小孫子嗎?

他要放火燒這個樹?

我立馬過去,把他提溜了起來:"不知道掏火尿炕?"

那小孩兒像是要燒樹裏什麽東西呢,正是得趣的時候,被我這麽一拉,先是一愣,接着就對我踢蹬了起來:"又是你這個屌絲,有種把我撒開,我讓老婆子拾掇你!"

屌絲?這年頭的小孩兒腦子裏都是啥啊?

這時我還看出來了,這小孩兒災厄宮起了淡淡的黑氣,眼瞅着要倒黴。

程星河一把拉住了我:"七星,你他娘作什麽死,摸龍奶奶的孫子都敢得罪?"

那小孩兒趁機從我懷裏出來,奔着裏面就跑過去了,一邊跑一邊還沖着我罵,大意是讓我等死。

程星河連連嘆氣,說我吃撐了管這種閑事兒。

我則随手把樹洞裏的火給滅了,這哪兒是閑事兒,我們是來開會的,真要是着起來,那不都得跟着倒黴。

烏雞領着我們就往裏走,說還是師父高瞻遠矚。

遠個毛,我只覺得,這個樹不太對勁兒。

走着走着忍不住回頭看了那個樹一眼。這一瞅,頓時一愣,只見那個樹對我微微彎了彎--跟鞠躬一樣!

可現在根本沒有風!

白藿香伸手打了我腦袋一下:"這點世面都沒見過?那是木精。"

啊,她這麽一說我還想起來了--世上是有這種東西。

所謂的木精,跟北方傳說的保家仙一樣。是能鎮守家宅的精靈。

只有積年靈木上,才會生出木精,古籍之中也時常有記載,說寺廟大樹上,有時候會出現人的蹤影,但是只能遠觀,靠近了就看不到了,

家宅的大樹能生出木精,就說明這是個洪福齊天的家族,大大的祥瑞。

這江家。像是什麽天時地利人和都占盡了--簡直風頭正旺。

不過木精是主吉祥的,怎麽這個大樹上,纏着幾絲怨氣?

算了,江家的事情,關我屁事--我跟江辰的賬還沒算完呢。

我腦子裏就飛快的轉了起來--想不到那貨現在行氣這麽霸道,該不會他把老海剩下的行氣給弄到手了吧?

真要是這樣,一時半會兒還真拾掇不了他,得想想其他辦法--不管什麽辦法,能報仇的就是好辦法,我非得給潇湘出這口氣不可。

這時程星河就跟烏雞打聽:"聽說這個青囊大會。是為了四相局,哎,你有啥獨家消息不?"

烏雞一聽這個,頓時面露得色:"那是當然了,最近四相局的事情鬧的這麽大。天師府那邊都快壓不住了,咱們行當裏,也有不少人對天師府辦的事情有意見,所以也想商議一下,一起處理關于四相局的事情。"

他們也要插手?那四相局的事情。就真的越鬧越大了--破局,自然也就越來越難了。

這對程星河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不由皺起了眉頭,嘀咕着這些人真是多管閑事兒。

烏雞接着說道:"不光是這樣,我還聽我爺爺說,有人要在會上,公布一個關于四相局的大秘密。"

我跟程星河對看了一眼,大秘密?能是啥大秘密?

烏雞擺了擺手:"既然是大秘密,當然不能提前走漏風聲了,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說到了這裏,烏雞電話響了起來,他打完電話,就很抱歉的跟我說,有點事情他得先進去一下,現在到了青囊大會,想必害我的人也不敢動手,讓我先排隊,一會兒見。

我答應了下來,他就急匆匆的進去了。

一邊走,程星河還一邊搓手:"這下可真是來對了。你說,那個大秘密,是不是跟真龍xue有關?"

那誰知道,隐隐的,我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眼瞅着這個華麗卻陰暗的大門,跟巨獸的大嘴一樣,要吞人。

進了江家的大門,好家夥,只見裏面戒備森嚴,正在挨個查請柬,到了我這,查請柬的人直接把我攔住了,冷冷的說道:"師父不來,徒弟有請柬也沒資格進去,請回吧。"

我連忙告訴他。我沒師父,這個請柬就是給我的。

這話一出口,檢查的和進門的對望了一眼,都笑了起來,其中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掃了一眼我沒有風水鈴,瞅着我的眼神還挺憐憫的:"愣頭青,你到底是不是這一行的?青囊大會,邀請的可是風水行,像我們這種精英,幾百年來,就沒有邀請過一個玄階,吹牛之前,也不照照鏡子。"

确實,這些人全是地階的功德光。

那個查請柬的也很不耐煩的擺手,示意來幾個人把我們攆出去。

程星河一下急了:"是不是真的,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查請柬的卻看都不肯多看一眼:"就憑你們這個品階,看都不用看--你已經影響其他人進場了,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話間,幾個武先生出來,就要把我們提溜出去,而那幾個嘲笑我們的人,則跟看猴兒似得看着我們。

也特麽太看不起人了我正想說話,忽然一個清越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能作證,他這個請柬,确實是真的,讓他進去吧。"

一聽這個聲音,我牙頓時就緊了緊--江辰。

這些人看見了江辰,頓時都是眼前一亮:"這不是江公子嗎?"

"令尊最近好不好?"

濃妝豔抹的女人就更別提了,一把推開我,對着江辰就靠了過去:"江公子,聽說你對風水很有興趣,不如今天我陪你一起坐,給你講講我們行裏的事兒"

程星河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這幫孫子,狗眼看人低。"

江辰還是貴公子的風範,好像從小就是在這種萬衆仰望的環境下長大的,對這種逢迎早就習慣了,待人接物都特別周全,接着就跟檢查的使了使眼色。

檢查的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把我往裏讓:"哪兒知道您是江公子的相識啊,難怪玄階就在應邀之列了快請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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