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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三妻四妾

那個書生鬼,不整死我就不算完啊!

于是我當機立斷,一下就把那個玉簪子扔下去了。

果不其然,那東西愛物,眼看着簪子跌落,我只聽耳邊一陣破風聲,就覺出一個身影跟鹞鷹一樣墜了下去,奔着那個玉簪子過去了。

愛物我頭皮一麻,人為什麽會對一個死物有這種執念?

而這個時候,我覺出抓我手的力道拉緊了,下墜的勢頭也被拉住了,擡起頭,看見了很模糊的一個人影。

那只冰冷的手用了力氣,旱地拔蔥似得,把我從半空之中給拉回去了。

我穩當的落了地。可還是心有餘悸,手不由自主的就抓在了欄杆上,結果那欄杆跟一截子甘蔗似得,瞬間粉在了我手裏,濺了我半邊身子的木頭渣。

媽的這是塔還是餅幹啊!就沒有一個可靠的地方。

耳邊又響起了那個嬌柔的聲音。像是忍俊不禁的笑了--這個聲音,還真是一直都在後面幫我的人。

眼睛其實有些不堪重負了,必須要休息,我只能用自己的地階行氣略微看了看--這一看,程二傻子說的沒錯。這個女人的身影,還真是特別讓人驚豔。

一颦一笑,一舉一動,像是畫出來的。

幾乎比得上朱雀局的那個貴妃。

而且,雖然已經不是人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美人大部分是疏離的,她那種可親,尤為少見。

她一雙秋水似得眼睛看着我,微微一笑,帶起了一雙深深的酒窩:"相公身體要緊,且不要着急--以後看妾的時候,還長的很。"

啥?

相公,妾?

這個時候,眼睛再也支撐不住,使用過度,又痛又酸,我趕緊把行氣撤下去了,流了滿臉的眼淚。

這感覺別提多難受了,正眯着眼睛擦呢,就覺出了一只冰冷的手拂拭在了我臉上:"相公莫怕。"

不是,我不是被吓哭了。

那一只手跟沼澤地裏的白蓮花一樣,好看的近乎完美。

但我還是把臉縮回來了--潇湘知道別的女人跟叫相公,不得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于是我趕緊說道:"你剛才救了我,我謝謝你,不過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好像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相公。"

話說到了這裏我還反應過來了:"你誰啊?"

那只手懸在了半空,像是有些受傷,但還是很快就垂下來了,幽幽嘆息了一聲:"相公親口說要納我為妾,金口玉言,如何能背信棄義?"

卧槽,納妾?這話要是讓潇湘知道,她還不得活剝了我?

但是馬上。我腦子忽然清醒--也知道她是誰了:"難不成,你是,江采萍?"

之前在夾骨層裏,抱在了懷裏的骨灰壇子上的名字!

那就全對上了!

程星河說我招惹了桃花債,可我自打進來也沒遇上過女人。唯一女性化的,就是這個名字!

沒錯,就是從夾骨層裏,這個聲音才出現的。

後來我覺得這聲音奇怪,小白胖還問我是不是中邪了。

當時我說啥來着!一想起來,我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萬年不遇吹個牛逼,怎麽就出了這種事兒?

我說的是,雄者吾有劍,雌者--納之!

才剛說完了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結果自己打臉的速度比順豐還快。

但我也沒想到,我就抱了那個骨灰壇一下,只不過是怕骨灰壇摔碎,她就跟上我了!

那個柔美的聲音頓時高興了起來,對着我就撲,像是想紮到了我懷裏:"相公終于肯認我了!"

我連忙兩手把她給架住:"你可千萬別過來,我媳婦知道要發飙的--啊,對了!"

我還反應過來了:"我有老婆了,對不住了,你。你另尋佳婿吧,沒事可以上上世紀佳緣,實在不行上廣場舞大媽那打聽打聽也行。"

可她那只形狀完美的纖纖玉手,卻一下翻到了我的手腕上,重新把我抓緊了:"妾知道相公有正室。可女子三從四德,相公一跟我有了肌膚之親,二親口許下要納妾,為何現在反悔?可是嫌棄妾姿容醜陋,沒資格給相公端茶送水?若是如此。哪怕做個婢女,妾也是願意的--只要你那個長随相公左右,足矣。"

那手涼的我打了個寒噤。

而且,抱骨灰壇也叫肌膚之親嗎?

對了--現代女性是不一樣了,哪怕找師傅全身按摩也沒關系,但是古代不一樣,确實講究"貞節",男人碰了手一下,要麽把手砍了,要麽就嫁給這個男人。

還記得老頭兒給我講過個故事,說古代災荒,到了人吃人的程度,年輕女人被稱為"不羨羊",甚至被提到後廚,有人見到,想救一個待宰姑娘,結果松綁的時候碰到了她的身體,她就趴在案板上,寧願死也不肯"改節"。

更別說這個姑娘--古代女人結婚之後會把頭發全部盤起,而未婚之女才會披垂青絲。之前約略看見過她的發型,還真是待字閨中的打扮。

媽耶,難怪這麽點事兒,就要托付終生了!

我連忙說道::"現在年代變了,不興這些了,要是三妻四妾,可是要被抓緊府衙吃牢飯的,你要是為我好,咱就別提這碼事兒了。"

她那模糊的面目瞬間露出了幾分不解:"男子三妻四妾,天經地義,何罪之有?"

這會兒我也顧不上跟她扯皮了,而是擡頭奔着五樓看了過去--白藿香和小白胖已經上去了,也不知道五樓的危險是什麽樣的,我也放心不下,轉身就要往上走。

而那個輕飄飄的身影。锲而不舍,跟着我就也往上走。

這會兒我還反應過來了,媽的,人就是不能慌,這麽一慌,就把最重要的事兒給忘了:"對了,你剛才說,有人要害我--是怎麽回事?"

剛才,到底是誰把發簪放在我衣袋子裏的?

她連忙答道:"相公心裏清楚的很,自然是那個遮婆那了。就是遮婆那引來廟鬼,布置血池陷阱,還把相公引到了斷龍夾處,剛才,甚至簪子丢進了相公的衣帶子裏,就是想把相公給我都看到了。"

我後腦勺一下就涼了,難道跟蘇尋說的一樣,那個遮婆那,已經從塔的底座裂縫裏面逃出來了,潛伏在我身邊了。

這一切不是我多疑!

而她接着說道:"遮婆那見相公要去尋找靈骨,當然不肯甘心了--說起來,妾一直疑惑不解,相公為何要尋找靈骨?"

我連忙說道:"這說來就話長了,有機會我跟你解釋--你先告訴我,遮婆那現在在哪兒?"

江采萍剛要說話,聲音卻忽然有些狡黠:"那相公,要答應妾一件事情!"

也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就讓她說說看。

果然,江采萍附在了我耳邊,微涼的氣息襲來,聲音嬌柔如出谷黃莺,撩的人心裏癢酥酥的:"我要相公帶着我出去--以後,常伴相公身邊。"

帶你出去可以,常伴我身邊,我倒是沒嫌自己活得長!

可這個時候自然也不好拒絕,我只好用商量的口氣說道:"帶你出去可以,其他的,日後商量,行不行?"

江采萍一聽能帶她出去,已經十分高興了:"相公可要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莫跟之前一樣,不踐前言了!"

我立刻猛點頭,而江采萍剛要開口,忽然不知道哪裏,就傳來了"咻"的一聲響,挾裹着淩厲的破風聲,直接對着江采萍,就給打過來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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