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宗墨宸的身世 (4)
無心一聽是宗墨宸練的,立刻把一瓶都往嘴裏倒了,還嘟囔道:“偷工減料,得多吃點,否則起不到效果。”
左芸萱已經麻木了,只是盯着左瑾看,見左瑾的眼皮微動了動,驚喜道:“娘要醒了!”
白無心頓時把瓶一扔,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左瑾。
左瑾的眼皮又眨了眨,慢慢的睜了開來,先是無神,茫然, 慢慢地凝聚在一起,她先看到的是左芸萱,只微微一愣後,就轉過了頭……
待看到宗墨宸後,直接給無視了,宗墨宸那好不容易擠出的笑容僵在了那裏,他還想讨好一下丈母娘呢,結果被丈母娘給華麗麗的忽視了。
而白無心則最緊張,先是将衣服拉了拉好, 又忙不疊的整理了下頭發後,才目不轉睛地看着左瑾。
“逍遙……”
左瑾的眼在看到白無心的那瞬間,就如煙花般的燦爛,瞬間散發出奪人的光彩。
左芸萱不禁有些失落,娘的眼裏竟然沒有她。
宗墨宸馬上摟住了她,安慰道:“你娘只是還不适應。”
左芸萱感激地笑了笑,倚在了他的懷裏,幽幽道:“我可能是太期待了。”
這時白無心已然激動的無法抑制了,他淚流滿面的摟住了左瑾,嘴裏只是叫着:“瑾兒……瑾兒……瑾兒……”
千言萬語,十多年的相思只在這兩個字中。
莫名的左芸萱亦淚盈于眶,此時她終于相信了愛情,完全放開了心懷接受宗墨宸。
“宗墨宸!如果有一天我們也這樣,你也會象他守侯娘一樣守候我麽?”
宗墨宸正色道:“不會!”
左芸萱心頭一顫,失望的看着宗墨宸。
宗墨宸捧着她的臉,正色道:“看着我的眼。”
左芸萱怔怔地看着他的眼,他的眼與她的眼就這麽直視着,道:“我決不會讓你陷入任何危險之中,所以你的假設永遠不會成立。不過我只想告訴你,你生我生,你死我決不獨活!”
“宗墨宸!”
淚,一下流了下來,她哽咽道:“宗墨宸,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說過!”
“……”左芸萱啞然地看着他,她從來沒有說過。
他微微一笑,執起她的手放在心口,溫柔道:“有些話不用說出來,就能感覺到。”
她一下釋然,含淚帶笑。
“逍遙,咱們的寶貝好麽?”
待左瑾從見到白無心的興奮中平靜下來後,迫不及待地問。
白無心怪異的看了眼左芸萱,左芸萱也緊張不已,手不自覺得扭着自己的衣袖,眼巴巴地看着左瑾。
左瑾見白無心不說話,不禁急了:“是不是……是不是她出了什麽事?逍遙,告訴我……快告訴我……她才這麽小……我還沒見過她呢……嗚嗚……”
“不是的,不是的,你別哭,我慢慢告訴你!”見左瑾哭了起來,白無心大急道:“左芸萱,你還不快過來,你看把你娘急的!”
左芸萱連忙湊了過去,左瑾只聽到左芸萱三個就愣在那裏,她呆呆地看着左芸萱道:“你也叫左芸萱,跟我的女兒一樣的名字!”
左芸萱愣了愣,轉眼就明白了,左瑾睡了十幾年,她根本以為自己才睡了不久,所以根本沒有預料到自己已經長大了。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生怕過多的喜悅讓左瑾禁受不了。
深愛左瑾的白無心自然也知道這些,他連忙拉着左瑾的手道:“瑾兒,有件事要告訴你,你已經昏睡了十四年了。”
“十四年?”左瑾臉上一陣的失神,喃喃道:“這麽長了?那咱們的孩子豈不是要十四歲了?”
“是的,她十四歲了,長得很美,跟你很象,而且很優秀,被許多的男孩子追呢!”
“真的麽?”左瑾的臉上露出了喜色道“原來她長得這麽好,我還怕……”
說完臉上露出後怕的神情。
“當然,咱們的孩子自然很強大,你快快好起來,将來咱們給她找個好夫婿,讓他們兩承歡膝下,好不好?”
“好。”左瑾連忙點頭。
宗墨宸的臉黑得如炭了,當着他的面挖他的牆角?有這麽當岳父的麽?
于是他向着左瑾單膝一跪道:“岳母,小婿給你行禮了。”
“岳……岳母……”左瑾眼一暈,這是鬧得哪樣?
白無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斥道:“宗墨宸,你這是做什麽?難道想既成事實麽?告訴你,我家閨女可是仙女下凡人間少有,我得好好挑挑,你別自已上竿子啊!”
宗墨宸別的都好說,涉及到左芸萱自然不能相讓,當下反駁道:“白前輩可曾養過萱兒一天?”
“……”白無心氣得跳腳,卻啞口無言。
左瑾這才認真的看了眼宗墨宸道:“你姓宗?那你是皇家的人?”
“是的。”
左瑾的臉一下變得慘白,道:“不行,萱兒不能嫁給你!”
“為什麽?”白無心也一愣,雖然他跟宗墨宸鬧別扭,但內心還是看好宗墨宸的。
左芸萱也急了:“娘,為什麽我不能嫁給他?”
“娘……你叫我娘?”左瑾愣愣地看着左芸萱。
“是的,娘, 我就是你的女兒芸萱,我長大了,我十四歲了!”
“萱兒!”左瑾激動地看着左芸萱,看了一會後,将她摟在了懷裏,痛哭流涕:“我的萱兒,你長大了,你竟然這麽大了,但是我……嗚嗚……我卻沒有參與!我不是一個好娘親啊……”
“不,不,娘,不能怪你,都是風沁雪,是那個毒婦将咱們分開了,我還一直把她當成了娘,還為她的死哭了好些年呢!”
“風沁雪!”左瑾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娘,風沁雪是誰啊?為什麽我不能嫁給宗墨宸?”
左瑾瞬間不說話了,滿臉的憂愁看着左芸萱,泣道:“孩子,為什麽你這麽命苦啊?生下來就離開了親生的娘,好不容易長大了卻愛上了自己的堂兄……”
“堂兄?”
宗墨宸與左芸萱驚呼出聲,白無心也不解的看着她,他跟宗家可沒有什麽血緣關系啊。
“唉……”左瑾只是凄然的看着左芸萱,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是宗墨宸比較理智,道:“伯母,事情到底是怎麽樣,還請伯母告之,這樣大家也能做到心裏有個數,看看是不是另有法子。”
左瑾無力的搖了搖頭道:“血緣的東西怎麽想法子?”
“可是您不說,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有血緣不是麽?”
左瑾看了眼宗墨宸,這才道:“這事說來話長,要追朔到我娘那一代,左家堡一直是陰盛陽衰,好幾代都是招贅入堡的。我外婆也是招婿的,不過我外婆運氣不錯,外公對外婆很好,兩人一直是蜜裏調油的, 可是就在生下了孩子後,左家堡卻蒙上了一層陰影。”
“為什麽?”
左瑾頓了頓道:“雙生不祥!”
左芸萱道:“娘說的可是太後與外祖母?”
“是的。生下雙生女後,按着朝中慣例是要去一留一的,可是我外婆卻不舍得将女兒送走,遂用左家堡的勢力與皇家談判,結果當時的聖上同意的, 但要求割出半朝的商運,我外婆自然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于是太後左韻與我娘左華就在左家堡裏長大了。
但我娘比左韻出生早,所以從小作為左家堡的繼承人來培養,所以左韻一直很忌恨我娘,什麽都跟我娘攀比!
在十四歲時,她們同時遇到了先帝宗無極,都對宗無極一見傾心,而宗無極卻對我娘有了好感,并愛上了我娘。
左韻憤怒非常,她積壓了十幾年的仇恨終于暴發了,在她的心裏,我娘只不過是比她早生了幾分鐘卻搶了她所有的風頭,所以她設計了我娘與一直追求她的林森有了肌膚之親,而同時又讓自己與宗無極有了夫妻之實,而事實上陰差陽錯,也算是老天有眼,真正與我娘有肌膚之親的卻是宗無極,而與林森有關系的卻是左韻,不過左韻十分狠毒,将錯就錯,讓他們誤會了。
于是兩個相愛的人痛苦不已,本來左家堡就只入贅不嫁女,而宗無極又是太子,兩人之間就困難重重發生這種事後,不得不分開了。
于是左韻嫁給了宗無極,而我娘只能嫁給了林森。
不過宗無極也算是有良心,為了顧及我娘的感受,雖然給了左韻一個高貴無比的身份,卻再也沒有與左韻同過房,甚至為了那恥辱的一夜,他過後就給左韻喝了無子湯。
可左韻很有心計,當着面喝了卻最後扣了出來。”
左芸萱心頭一驚道:“那她後來生沒生出孩子呢?”
“生了。”
“是先帝的?”
“不是,她為了綁住先帝沒有喝下避子湯,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她還是沒有懷上,于是她又生毒計,與林森勾結在了一起,懷上了孩子,只是那個孩子……”
說到這裏,她輕嘆一聲道:“就是風沁雪!”
左芸萱恨道:“怪不得風沁雪這麽惡毒,原來是有種象種!娘,您知道不知道,白前輩為了每個月能看到您,風沁雪竟然讓白前輩每個月都放光一次血!”
左瑾心頭一痛,哭道:“逍遙,為什麽你這麽傻啊?你便是假意讨好一下她,她亦不會這麽作踐于你啊!”
白無心哼道:“我心中只有你,讓我對着那個毒婦假義讨好,我情願死了也不要!”
“你……”左瑾又是心疼又是感動,卻說不出話來。
左芸萱怕她傷心,又急着知道自己與宗墨宸的關系,打岔道:“娘,您快說,後來呢?”
“後來,我娘嫁給了林森,但從來沒有讓林森碰過她,甚至願意違背左家堡的堡規為他納妾,但林森為人陰險,一直不同意納妾,倒在衆人面前博得個癡情的好名聲,我娘亦無可奈何。只是那一夜後,我娘竟然然懷孕了生下了我,孩子,你現在明白了麽?我其實是宗家的女兒,與宗家所有的皇子都是親兄妹,而他們的孩子與你就是堂兄妹,你們怎麽能成婚呢?”
“伯母,您錯了,您既然與宗家所有的王爺都是親兄妹,那我與萱兒應該是表兄妹,這年頭表兄妹結親的也不少,為何我不能與萱兒成婚?”
左瑾一愣後還是搖頭道:“你們不知道,左家堡裏有好些書籍,尤其是對于生優秀傳人方面的書籍更多,其中就有一條,五代之內不得通婚,否則會對後代有影響。”
左芸萱不禁暗嘆左家堡的強大,連現代的優生優育都知之甚詳,看來左家堡能強大也是預料之中的。
只是她與宗墨宸就真的沒有可能了麽?
要是她沒有魂游千年後,她也許也不在意,可是在經歷了千年,她知道為了後代她也不能與宗墨宸成婚。
一時間,她癡癡地看着宗墨宸,不知道該怎麽辦。
宗墨宸給了左芸萱一個淡定的眼神後,手娓娓道:“其實伯母根本不用擔心,因為宗禦天根本就不是先帝的兒子!”
“什麽?”左瑾不可思議地看着他道:“宗世子,雖然我知道你很想娶萱兒,可是這個可不能亂說的。”
宗墨宸搖頭道:“我怎麽能拿自己的未來胡說呢?”
“你的未來?”
“是的,伯母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是宗禦天的親生兒子!如果宗禦天不是正宗的嫡脈,那麽我便是他的兒子也不能得到那皇位,所以伯母您現在還會說我為了娶萱兒而胡言亂語麽?”
“你想當皇上?”左瑾失聲道。
“是的,只有得到最高的權力,才能保護自己所要保護的人,而白前輩與伯母的遭遇讓我更是下定了這個決心!”
白無心尴尬的咳了咳道:“小子,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擁有最高的權力?”
宗墨宸面無表情道:“如果說你之前有過最高的權力,你卻還是沒有保護好你心愛的女人,那只能說您太蠢了!”
“你……”白無心氣得吹胡子瞪眼睛,想反駁的卻發現自己還真沒有什麽可反駁的,他确實讓心愛的女人受苦了。
他看向了左瑾,慚愧道:“瑾兒,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左瑾還未開口,就聽到宗墨宸森然道:“确實是你不好,你不但讓你自己受苦,讓心愛的女人受苦,還讓我的萱兒也跟着受了這麽多年的苦,你确實很無能!如果我所料不錯,定然是你優柔寡斷,才讓風沁雪有了可乘之機,要是換了我,我根本不會讓她有機會傷害到心愛的女人,在發現她有絲毫不該有的心思時,就斷了她的念想!”
“你怎麽知道我沒跟她說過?”白無心辯白道。
“說?”宗墨宸嗤之以鼻道:“說有用的話,那你們這十四年的痛苦是從何而來?風沁雪的狠毒想來也不是突如其來的,定然是有跡可循的,要是我,在第一時間發現時就直接弄死了她,還能讓她有機會傷害我所在意的人麽?所以說所有的錯都是你的原因!”
白無心如遭重擊,呆在那裏一言不發,充滿了悔恨。
左瑾溫柔的握住了他的手,對宗墨宸道:“世子,你錯怪他了,他其實是無數次想殺風沁雪的,是我,是我心軟一直阻止他,你不能怪他!”
“話雖如此說,一個男人卻因為女人有了婦人之仁,本就是沒有果敢決斷的氣魄,還是他的錯!”
左芸萱回手給了他一肘,皮笑肉不笑道:“那是當然,宗世子就不會聽女人的話!”
宗墨宸立刻慫了,陪着笑臉道:“是的,我決不會聽別的女人的話,這輩子只聽你的,你讓我向東我決不向西,不過我知道我的萱兒比我還有男人氣概!”
“噗!”左芸萱樂了,啐道:“這算什麽話,罵我是男人婆麽?”
“不敢!”
看着小兩口的互動,左瑾倒是心慰不已,這長江後浪推前浪,宗墨宸倒确實比白無心更果敢些。
雖然宗墨宸嘴裏說全聽萱兒的,但她知道,一旦真有要傷害萱兒的人或事,即使萱兒說什麽,宗墨宸也會果斷地扼制在萌芽之中。
對于這個女婿,她是滿意之極。
不過她還是怕宗墨宸騙她,試探道:“世子,你确認宗禦天不是我父皇親生兒子麽?”
“當然,這是宗禦天有一次喝醉酒了不小心說出來的,不知道伯母還記得當初的蘭貴人?”
“當然記得,那蘭貴人長得美如天仙,據說還是亡掉的蘭國的公主。”
“是的,伯母好記性!”
宗墨宸輕嘆了聲,眼中一片黯然,喃喃道“蘭貴人其實就是我的母妃。”
“啊?”
“我娘确實是蘭國的亡國公主,當初蘭國被宗國所滅,蘭氏一直想着複國,所以把蘭氏唯一的繼承人蘭公主送到了宗國,希望用我娘的美貌迷住宗禦天,然後生下我後繼承宗氏,并将蘭國的國土重新恢複。”
“你想分裂宗氏?”
雖然左瑾不是名正言順的宗國公主,但她卻知道自己其實是宗氏的血脈,所以對宗國有着極強的歸屬感。
“不!”宗墨宸搖了搖頭道:“諸國分分合合,這是自然規律,我只是一個凡人,何必去打破既有的格局?何況作為百姓,只要過得安康幸福,誰當皇帝不是當?那些打着複國旗幟的人,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已私利去驅使無辜的人為他們賣命罷了。”
“說得好!”
白無心感慨道:“要是早些年我知道這些,我與瑾兒也許就不會成為今天的結局了。”
宗墨宸微微一笑道:“白帝現在明白也不遲!”
白無心一驚道:“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伯母不是叫您逍遙了麽?白逍遙可是白國的帝王,伯父長得如此風神俊郎,霸氣天成,我要再不知道豈不是傻瓜了?”
“那你還氣我?”
“之前不是不知道麽?”宗墨宸狡詐一笑。
白無心哼道:“現在知道了,那好,我可告訴你,你要想當這宗國的皇上,我們白國支持你,可是你得答應我,你登上高位後,終于只能有我兒一個皇後,你要是答應了,我兒便嫁給你,否則你另娶她人吧!”
宗墨宸笑道:“這個伯父真是多慮了,這輩子我從來沒想過娶萱兒之外的女人。”
“那權臣逼你呢?”
宗墨宸高傲一笑道:“我不願意誰敢逼我!”
白無心哈哈大笑道:“好,沖你這點,我閨女嫁你了!”
左瑾頓時臉黑了,她剛認的女人還沒捂熱呢,就要送給別人了?她輕輕地咳了咳。
白無心立刻道:“對了,只要她娘同意!”
宗墨宸的笑僵在了那裏,白帝,你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有點骨氣好麽?這可是夫綱不振啊!
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之人,馬上陪着笑對左瑾道:“伯母,您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再輸點內力給您?”
左瑾詫異道:“是你給我輸的內力?”
“是啊,不過一點點內力,最多練上十天半月就回來了,不妨事的。”
嘴上這麽滿不在乎,是人都能聽出這內力的寶貴了,左瑾倒是感動了,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注意身體呢?雖然年紀輕,也得好好保重才是!”
“是,不過我從小沒有娘,也沒有爹疼着,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保養呢!”
左瑾一聽更心疼了道:“別擔心,以後我給你做好吃的,幫你調養身體。”
“那多謝伯母了!”
“那我呢?”白無心哀怨地看着左瑾。
左瑾臉一紅啐道:“他是孩子,你怎麽也跟孩子一樣了?”
左芸萱與宗墨宸看着兩人笑,左瑾更不好意思了,顧而言他道:“萱兒,你在左家堡受氣沒有?”
左芸萱聽到這話不禁問道:“對了,娘,你怎麽嫁給司馬風了?”
“嫁給司馬風?我沒有嫁給司馬風過啊?我自己認識你爹,全心全意都在你爹身上,怎麽可能嫁給司馬風那個僞君子?”
“那誰嫁給司馬風了?”
衆人面面相觑,還是宗墨宸聰明道:“我已然有了大概的猜想,不如大家聽聽是不是正确。看伯母的樣子,估計伯母是喜歡游歷之人,所以經常不在左家堡,因此左家堡中有人與風沁雪勾結,讓風沁雪冒伯母的名在左家堡裏行事,風沁雪想着左家堡的榮華富貴,所以一拍即合,答應了下來,于是一直冒名在左家堡當左家堡的大小姐,本來這一切還是好好的,可是偏生風沁雪認識了伯父,所以為了拆散伯父與伯母,風沁雪毒計暗生,就以伯母的名譽嫁給了司馬風,從而破壞了伯母的名譽,讓伯母有生之年嫁不成伯父。
因為風沁雪喜歡的是伯父自然不可能與司馬風同房,因此兩年沒有生下任何一個孩子,但風沁雪為了控制司馬風,于是給司馬風納了不少的妾,這也是為什麽左家堡這麽些年沒有入贅婿納妾,而司馬風卻納了無數妾的原因!
而之後風沁雪知道伯父與伯母生下了萱兒,妒火中燒,于是就下毒害了伯父與伯母,把萱兒扔回了左家堡,畢竟萱兒是伯父的親生女兒,風沁雪為了挽回伯父的心,卻也不敢傷害萱兒的,也因此萱兒在左家堡活了下來。”
左瑾聽了心疼不已地看着左芸萱,回頭瞪了眼白無心:“左家堡的事你都知道是不是?”
白無心尴尬不已,半晌,才蔫蔫道:“是的,你也知道左家堡是要入贅的,我又不可能入贅,我本來還想着有沒有兩全齊美的辦法,沒想到左家堡弄出個風沁雪來,我還挺高興的,反正誰要左家堡就要去吧,我自帶着你到處游山玩水過着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哪知道……”
宗墨宸不禁來了氣道:“哪知道之後讓萱兒受了這麽多的苦!白帝,你知道不知道你很不負責任?你自己抛家棄子也就罷了,差點把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害了!”
說到白國那些皇子公主時,白無心的臉上現出一道冷酷之意:“那些孩子根不是我想要的,他們是死是活關我何事?”
“皇子公主?”左芸萱奇怪的看了眼白無心,她還未及消化爹換成做,居然還出現了許多的兄長姐姐來。
白無心連忙讨好道:“寶貝女兒,那些人你都不要去關心,他們都是無足輕重的。”
“可是他們也是你的兒女!”宗墨宸不無怨氣的道。現在的白無心讓他想到了宗禦天,想到了汝陽王,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卻差別到這種程度。
白無心哼道:“誰知道是不是?便是我被喂了春藥,我也沒有這麽大的能力一下讓十幾個妃嫔懷上吧!”
左芸萱更是好奇了,眼溜滴滴的轉着。
左瑾臉一紅罵道:“白逍遙,你好端端地在女兒面前說這個做什麽?為老不尊麽?”
白無心委屈道:“我這不是怕咱們的寶貝誤會我無情無義麽?”
宗墨宸毫不猶豫的戳穿道:“白帝有沒有情義別人不知道,相信您的親弟弟最知道!”
白無心目光躲閃了下,尴尬道:“白無情他适合當帝王。”
宗墨宸勾了勾唇,不再說話。
左芸萱扯了扯宗墨宸的手悄悄道:“說嘛,到底我爹遭遇了什麽?怎麽就讓十幾個妃子懷上了?”
宗墨宸扯了扯唇,一頭黑線道:“小女孩子不要問這些!”
左芸萱嘟起了唇,白無心卻心疼了,道:“有什麽的,說出來也沒什麽!女兒,你爹不是剛基麽?後宮空無一人,那些老東西就塞了幾十個女人給你老子,你老子是什麽人?怎麽可能被美色所迷?自然是守身如玉了,哪知道那些不要臉的女人,聯合給你老子下了春藥,你老子一時不察着了道,結果……結果你就多出來十幾個兄長與姐姐來了!不過你放心,我只疼你一個,其餘那些我見也沒見過!”
“那你那會認識我娘沒”
“自然沒有!”白無心一臉正色道:“要是那會認識你娘了,我便是被燒死也不能做這種事!還好,你娘原諒了我,否則我這輩子就活在悔恨之中了!哼,她們不是想讓自己的孩子當皇上麽?我就讓他們去争,去殺,到最後把皇位給你叔叔,讓他們竹藍打水一場空!”
左芸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經過了千年,她很想說大人的事不應該讓孩子承受,可是想到那些皇子也不能算孩子了,如果他們不能克服貪婪的心,那麽只能咎由自取了。
宗墨宸也不再說話了,沉默了一會道:“伯母,您對林森還有印象麽?”
左瑾搖了搖頭道:“我娘一直沒理過林森,所以我從小與林森也不親近,怎麽了?”
“那伯母您知道不知道其實司馬風是林森的兒子?”
“什麽?司馬風是林森的私生子?”
“是的,說來林森真是心狠手辣,當初太後生下了風沁雪,林森騙她孩子死了,直到過了兩三年後,才告訴太後,其實那孩子沒有死,而且是個男孩,太後大喜,本來想把孩子抱回宮中的,但司馬風長得實在不象先帝,林森不敢冒這個險,遂告訴太後,說孩子不肖先帝,先帝本就不喜她,萬一懷疑她了,不但她會永遠被冷落,連孩子也可能死于非命,不如把孩子放在宮外養大,等大了再想法奪得宗氏江山。
太後不疑有他便答應了。
林森也是個心狠之人,為了避人耳目,沒有自己養大孩子,而是把孩子給了自己的好友司馬嶺養,為了怕司馬嶺挾恩以報,正好司馬嶺最心愛的小妾同時生了孩子,林森就把司馬嶺的兒子弄死,把自己的兒子取而代之。又給司馬嶺的原配下了絕子湯。
本以為這樣司馬風就能得到最好的一切,哪知道那個妾卻是短命的,不到兩年後就死了,試想司馬風能得到好待遇麽?
林森又誘惑着司馬嶺把司馬風過繼給了司馬嶺的原配。司馬嶺的原配許氏雖然恨着司馬風,卻因為自己沒有子嗣不得不過繼了庶子為嫡子。
本來林森都滿意了,哪知道天有不測風雲,本來喝了絕子湯的許氏不知道吃了什麽居然又懷孕了。還接二連三的生了三個兒子。
不過那許氏也是個厲害的人,表面上一直善待着司馬風,直到司馬風成為了風沁雪的夫君。”
左芸萱感慨道:“怪不得老夫人一直喜歡的是兩個小兒子,對司馬風只有索取錢財,原來司馬風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不過司馬風也是個心狠手辣的,想來是知道老夫人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所以縱容着林氏下毒害老夫人!哼,也難怪林森一直話裏話外的讓我聽司馬風的話,原來竟然是存的這個心思。”
“世子……”
一道人影飄了進來:“四皇子逼宮闖入了禦書房,林森帶着司馬風領着江湖衆人從太後打開的西華門也闖入了皇宮!”
“沈從文呢?”左芸萱不禁問。
那人看了眼宗墨宸,見宗墨宸不置可否的樣子才道:“帶着他的人馬去邊疆了,說是去保衛疆土去了。”
☆、大結局下
宗墨宸似笑非笑道:“他倒是懂得審時度勢。”
左芸萱道:“雖然他是淑妃的親侄子,可是他的确是個忠君愛國之人,這種人才應該重用的。”
宗墨宸看了眼左芸萱道:“不是因為要還人情麽?”
左芸萱笑道:“在這種情況下還知道守信義,不是更值得信任麽?”
宗墨宸勾了勾唇,看向了左瑾與白無心道:“伯父伯母,這裏并不安全,不如兩位随我的人先去一處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息如何?”
“好。”
“不!”
兩人同時回答。
白無心急道:“瑾兒,你才醒過來,不能太勞累,你還是跟我一起找個安全的地方修養生息為好。”
“不,逍遙,我要去見風沁雪,我要問她,為什麽她一面說愛你,卻這麽忍心傷害你!”
“瑾兒,那都不重要,我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不能容忍她傷害你。”
“可是……”
“好了,你們不要争了,一起去吧。”宗墨宸一錘定音。
汝陽王府,當宗墨宸走後,汝陽王突然沖了出去。
當他站在通向後山的小棧道時,不禁遲疑了,十幾年了,自從司馬婉汐搬入這裏後,他就從來沒來過,在外人看來他是對司馬婉汐厭惡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自己看到了司馬婉汐後,就為這個陰毒的女人動了情。
動情!就是這麽簡單而來得突然。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愛着羅側妃,但在見到了司馬婉汐後才知道那不是愛,那是感激,那是責任。
可是他卻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愛的是一個工于心計的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最純真的面孔去掩蓋內藏的詭計。
這種女人他是絕不能愛上的!
只是無論他多麽理智,在夜裏,她的音容笑貌還是會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夢裏,折磨着他……
他以為不去看不去想就能忘記,只是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全是謊言,他現在非常明确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的激動,那是要見她的雀躍。
宗墨宸的不孝只是他要見她的一個借口!
他抑制住了激動走上了那條第一次踏上的棧道。
司馬婉汐正在縫着給宗墨宸的衣服,看着繡得極為精致的五爪金龍,她溫柔的笑了。
突然,她眉頭輕皺喝道:“誰?誰在外面?”
門,吱呀一下打開了,一個英挺俊美的男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呆呆地看着這個男人,如遭重擊。
“你……”她的聲音輕顫,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被歲月雕琢得充斥着滄桑的臉龐,那熟悉的俊顏,那癡迷的眼神,及那深藏在眼底的痛……
都讓她的心為之一緊。
“你……”他也站在門口,手扶着門框,欣喜欲狂。
四目相對,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時間就這麽靜靜的流逝,
“我終于找到你了!”
男子喜極而泣沖向了司馬婉汐,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淚流滿面地看着他,哭道:“為什麽?你為什麽這麽晚才找到我?”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以為很容易就能找到你,哪知道……不過并不晚,我還是找到你了,還找到了我的兄長,我們從此再也不分離了。”
“再也不分離?”司馬婉汐咀嚼着這句話,淚眼射出希翼的光芒來。
“是的,再也不分離了,走,我們現在就走!”
“好!”司馬婉汐忙不疊的點頭,就在準備與男子攜走而去時,突然停住了腳,搖頭道:“不,我不能走!”
“為什麽?”
男子不解地看着她,突然,他呆在那裏,剛才他被重逢的喜悅而沖擊的忘了仔細看,現在才發現司馬婉汐已是婦人的打扮……
心陡然一痛,痛得肝腸寸斷。
“你……你……有夫君了?”明知道這是個确切的答案,可是他還是問了出來,帶着絕望的希翼。
“是的。”司馬婉汐面色一黯,悲苦不已。
“你……愛上了他?”他顫抖着唇,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司馬婉汐,生怕她說出令他痛不欲生的答案。
“不,我不愛他,我從來沒有愛過他!”
瞬間,男子感覺到春暖花開,一片的春光,他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說才說完,感覺稍欠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