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寫什麽标題
付子龍看見羅南笙,微微一怔,竟沒想到羅南笙會出現在這裏,他在羅南笙手上吃過兩次虧,而羅南笙不比一般的女子,她就是一只毒蠍子,随時會上來蟄你一口。
“大膽,敢辱罵大人,你可知其罪?”付子龍身後的士兵厲聲道。
“哦?”羅南笙微微挑眉,輕笑一聲,道:“我乃是陛下輕封的三品郡主,我的母親乃是先皇親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的主子,只不過是個從六品的巡防營副營長,看見我們不參拜,不行禮,還對将軍府出言不遜,又該當何罪啊?”
羅南笙說的輕巧,慢條斯理的看着那個官兵。那個官兵顯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當今陛下恩寵的安樂郡主,立馬傻了眼,與另一個官兵立馬下跪行禮:“屬下見過羅夫人,見過郡主。”
南笙冷冷一笑,對上了付子龍發青的臉,找她家裏人的茬,豈不是自讨苦吃,這個付子龍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前兩次的苦頭看來是沒有吃夠呢。
“羅南笙,你別張狂,你不過是個虛名郡主罷了,沒有實權,我堂堂巡防營副營長怎麽會向你行禮。”付子龍低喝道。
羅南笙輕蔑的一笑,慢條斯理道:“付大人,按理說,你見本郡主是不用行此大禮,但是你見了我母親應該行下跪之大禮,我母親大度,便不與你一個小輩計較了。但是,你一個用自己妹妹的性命換來的副營長有什麽好炫耀的,我要是你,就不會出來招搖過市,在家多給付小姐多上柱香才是,不然以你的資質,也只配當一個華都的纨绔罷了。”
羅南笙的伶牙俐齒付子龍是領教過的,她的每一句話就如一把刀,刀刀刺中靶心,而且還是殺人不見血。
付子龍咬牙切齒的望着風輕雲淡的羅南笙,眼中滿是恨意,坊間就在傳言,他這個官職是靠着自己妹妹的性命換來的,只是他礙于他的自尊心一直不肯承認罷了,現在在大庭廣衆之下被羅南笙這麽挑出來說,簡直讓他無地自容,他甚至都能聽見周圍人的議論聲。
“羅南笙,你給我等着。”付子龍惡狠狠的說到,便甩袖離去。
墨玉是見識過羅南笙的嘴上功夫的,看着付子龍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掩嘴一笑。
梁洛音張大嘴一副崇拜的目光看着羅南笙,豎起大拇指,道:“南笙,你好厲害啊,我竟沒想到你不但功夫厲害,這嘴皮子也如殺人不見血的刀子一般,我以後還是不要和你鬥嘴了。”
林氏接着道:“這功夫厲害,嘴皮子又厲害,看來是嫁不出去了。”說完,無奈的搖搖頭,但是眼底卻斂滿了笑意。
梁洛音撲哧一笑,道:“那人好歹也是個小官,你今日如此折辱他,就不怕他報複?”
南笙無所謂的癟了癟眼,淡淡道:“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我們吃飯吧。”說完,遍提起裙擺,上了二樓的包間。
南笙來雙月的住處尋他,卻見丫頭們正在房間,卻不見雙月的影子。今日是公休,按理說雙月今日不當值才對,可是左右尋了一遍,卻不見他的身影。
“小姐是在找月公子嗎?”一個打掃的小婢女,提着水桶走了過來,輕聲詢問道。
南笙微微一笑,道:“是啊,可見他去了何處?”
“月公子有好多天沒有回來了,聽說是吳越國的皇子指定了月公子陪他游賞華都的山水,所以一直住在宮裏。”小婢女回答道。
南笙倒是忘了這茬,這幾日忙着三哥和四哥的婚事,她倒是忽略了雙月,忘記了他正伺候那個如罂粟一般的男人。
藏在袖中的手握緊一枚玉佩,南笙微微嘆口氣,對着那個小婢女道:“沒事了,你去忙吧?”
小婢女欠了欠身,離開。
在府中游蕩,南笙漫無目的走着,以前雙月總跟在她身邊,她倒也沒覺得什麽,可是這些日子不見,她竟然有些想念。
府中裏裏外外都被打掃的幹幹淨淨,就連花園的灌木都被重新修剪了一番,府中上下都已經披紅挂彩,做好了迎親的準備。
奴仆們忙忙碌碌的,上下打掃着府中的各處,每個人臉上笑意濃烈,南笙嘆口氣,對呀,府上很久都沒有喜事了。
不知怎麽的,南笙走到了祠堂門口,大門緊閉着,但是從裏面卻隐約傳出低低的抽泣聲。
南笙放輕腳步滿滿靠近,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跪在祠堂中央,手中不知道拿着什麽,一直擦拭着,還發出低低的哭泣聲。
南笙身子怔了怔,心中瞬間百味交加,那是她二哥的牌位,哭泣的正是她的母親。
羅劍鋒的死一直都是林氏過不去的坎,想着羅劍鋒若是還活着,那麽今日早已成家立業,孩子膝下環繞了。
南笙就這樣停在門口,不敢推門而入,羅家一門忠烈,時代為将,死在戰場上的羅家人不計其數,羅南笙一共有五位叔伯,除了自己的父親全都戰死沙場,而那幾位叔伯也無後留下,最後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父親這一支了。或許以前的羅南笙不懂,為何母親總是對二哥的死無法釋懷,直到歐陽白容屠殺了她全家,她才懂,那是一種挖心剜肉之痛,生不如死,她的拳頭緊緊握住,就算自己死後會下地獄,她也要保護羅家安全,讓那些不堪的肮髒事情由她一個人做吧。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南笙猛然回頭,卻看見父親正站在不遠處看他,蒼老的容顏眉宇之間滿是傷情。
南笙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上前道:“爹,你怎麽來了?”
羅超重重的嘆口氣,整個臉都被悲傷所籠罩,他淡淡道:“我來看看你娘,我就知道她會在這裏。”
南笙看着自己的父親,她知道,二哥的死對父親的打擊也很大,但是父親不能像母親這般将自己的情緒宣洩出來,他身為羅家一家之主,身為羅家軍的統領,他必須将那些軟弱的情緒隐藏起來,他要保護的不僅是羅家人,還有這大禹的子民,這是生為羅家人該有的覺悟,他們會為了國家而戰,為了國家而死。
南笙是不懂父親心中的大義的,她的愛比較狹小,只能裝下她的家人與她的朋友。
“爹,娘有我照顧,你放心吧。”南笙乖巧道。
羅超露出一絲笑容,大手扶上南笙的腦袋,輕聲道:“我羅超今生算是積了德,有你們這些聽話的孩子,此生無憾了。”
聽到羅超這麽說,南笙壓抑的悲傷一股腦全都沖破防線,大顆大顆的眼淚瞬間往下淌。
這就是她的家人,就算上一世,她害得他們身首異處,但是他們還是會那麽義無反顧的愛着自己。
“爹不要胡說,以後我們羅家人會越來越多,你和娘會有越來越多的子孫,南笙會保護你們,一個都不會少。”南笙帶着哭腔道。
羅超被南笙的這幅模樣逗笑了,他慈愛的望着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笑道:“爹只是感概爹有你們這些好兒女,并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別胡思亂想啊。”
南笙知道父親是誤解了她的意思,她無法解釋,只能點點頭。
看着南笙乖巧的模樣,羅超繼續笑道:“呵呵,羅家有爹頂着,還不需要你來守護,爹只盼你将來能嫁個好夫婿,這樣爹也就安心了。”
只有在爹娘面前才能露出小孩子心性的她,嘟起嘴,撒嬌道:“我不想嫁人,就想一直在爹娘身邊。”
“胡話,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爹娘可不能陪你一輩子。”羅超微微蹙眉,但是眉眼之間卻充滿了寵溺。
“那等以後再說吧,這五哥和六哥不也沒成親嘛。”南笙退步道,反正前面還有兩個擋箭牌,自己也不着急。
祠堂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林氏走了出來,道:“就知道拿你兩個哥哥作勢,你可別忘了,你是個女孩子,怎麽能與男子相比。”
南笙轉身望去,見林氏雙眼紅腫,臉色也是極為蒼白,腳步蹒跚,她上前連忙扶住,看着母親的模樣甚是心疼,但是她不敢提二哥之事,免得又惹母親傷心,便笑道:“娘,難道你不想讓女兒多陪您幾年啊。”
林氏寵溺的看了南笙一眼,無可奈何道:“我看等你五哥六哥成親了,你在有什麽說辭。”
南笙吐吐舌頭,乖巧的靠在林氏肩上。
羅超看着這一幕,心中寬慰不少,道:“我還有事,你多陪陪你娘。”
南笙道:“好的,爹,您放心吧。”
陪林氏吃過晚飯,南笙便回到房中,玉香道:“小姐,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南笙點點頭,道:“你下去吧,不用你伺候了。”
“是。”玉香點點頭,便退了下去。
放下青色的帳幔,南笙脫去衣衫,泡進浴桶內,全身被熱浪包圍,南笙緩緩的舒口氣,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閉目養神。
周圍寂靜無聲,微弱的火光搖擺着,突然間一聲細微的門響,房間的燭火微微搖曳了一下,又恢複了。
南笙猛的睜開眼睛,在下一秒,她猛的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迅速穿好,拿下手中的銀簪,對着幔帳那頭,冷聲道:“誰?”
細微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南笙眼中突然間殺氣湧現,手中的銀簪破空而出,劃破帳幔,向着對面而去,但是卻并沒有聽到簪子刺進肉體的聲音,只聽到簪子射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陣陣顫音。
“哎呀呀,好險啊,本公子的花容月貌差點就毀在了你的手裏。”對面一個放蕩不羁的聲音響起。
南笙一愣,收回架勢,掀開簾子,冷冷的看着對面一身白衣的男子,白了一眼,道:“你來幹什麽?而且還大半夜的獨闖女兒家的閨房,殺了你都不為過。”
白落夜望了一眼南笙,見她渾身濕漉漉的只裹了一件亵衣,衣服緊貼着她的玲珑身體,将整個曼妙的身姿顯得淋漓盡致。白洛夜馳騁江湖多年,這江湖中的美娘子見過的數不勝數,但是卻從未如今日一般,他臉頰紅暈,瞬間将臉轉了過去,道:“一個女孩子家,衣不蔽體,成何體統。”他有些吃驚,自己潇灑自如慣了,竟然也會說出如此古板的話來。
南笙白了他一眼,一邊穿衣服,一邊道:“還不是你大半夜的趁着我洗澡闖我的房間,到底是誰不成體統。”
“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白洛夜結結巴巴的說道,身子一直背着南笙。
南笙穿好衣服,走上前道:“你來找我做什麽?”
這個白洛夜,一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若不是他來找她,她根本找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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