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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二合一

“是不是你?!”

傅珍問這話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誰家姑娘會對自己的親爹下手?

更何況, 二房家中,也就牛安邦對幾個閨女最好, 魏淑仁不是說不喜歡閨女,只不過越不過自家男人和兒子去罷了。

一旦失去牛安邦,二房沒有了勞動力,生活必定會十分拮據, 連帶着整個還沒分家的牛家都好不了。這樣一來,老爺子牛興華就算再開明, 也不可能會讓牛大妞和牛二妞兩個女娃子花錢上學。

可最近牛大妞确實神經兮兮, 那天早上天都不亮,全家都沒起來,她卻在院子裏削木頭。現在想來,當時削出來的形狀,不就是木刺的半成品麽!

她越想身體越冰涼。

牛大妞卻一下子跪在她面前, 一邊哭一邊瘋狂搖頭:“大伯娘,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麽會對自個兒爹下手, 真的不是我嗚嗚嗚……”

傅珍越想腦子越清明,她想到了平日裏最早走這條路的,是去上初中的學生,每天天不亮就得出發,路上得走兩個半小時才能到。但這幾天初一初二放假,只有初三的學生才會往這裏過。

而整個滿倉生産隊, 初三生只有溫家那三個孩子。

再聯想一下牛大妞和溫家那小丫頭之間的嫌隙,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她壓低聲音,恨恨道:“你是不會對你自個兒爹下手,但你會對溫家那小丫頭下手,是不是?!”

牛大妞卻哭的越來越厲害,又是搖頭又是點頭,整個人都快抽過去。

“我……我是讨厭溫暖,溫暖成績好,我……我要面子,我不想被你們瞧不起,我就撒了謊。溫暖成績很好,她每次考試都全年級第二名,這次模拟考,又是考了第二,我看到,我就特別害怕,我那幾天真的很害怕……”

“所以,你就想要對溫暖下手,讓她出事,就沒辦法去考試,這一次她沒考上,就沒有人會相信溫暖成績好,你的面子就保住了是不是?”

這話戳中了她陰暗的心思,牛大妞雙手捂臉,不斷有淚珠子從指縫間掉落出來。

傅珍看看身後,她選的這個位置沒有人看到,她的手都在害怕的顫抖,愈發壓低聲音:“牛大妞,我以為你就是蠢了點,但沒想到心腸這麽惡毒,你不僅不想讓她去考試,你還想要讓她去死,是不是!”

牛大妞卻松開手,瞪着一雙紅腫的眼睛看着她,聲音急切:“大伯娘,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之前腦子一熱,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跟魔怔了似的……但我後面真的沒有放木刺。那天你起來,你說了那句話,你說……你說‘削人頭’,我就一下子清醒了,我不想殺人,我也不想把溫暖弄殘廢,我那根木刺真的只削了一半,後面再沒有碰,大伯娘你……你相信我……”

說着,她一把抹掉眼淚鼻涕,哭的太過兇狠,反而一下子冷靜下來,她壓着胸口,開始回憶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我昨晚,趁你們睡着,我就想要去挖坑。但我拿了鋤頭,就挖了一條溝,一條還沒有10公分高,寬不到5公分的溝。我想着,溫暖騎自行車,路過這條溝,要是自己沒發現,摔傷了也不會有多嚴重,要是傷到手,會影響考場發揮。要是她發現那條溝,騎得慢一些,就不會有事。”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就是不甘心,但你那天說的話,真的敲醒了我。我沒有挖那麽大的坑,也沒有在坑上面用樹枝樹葉和泥土遮蓋,更沒有在坑裏面紮木刺。我不甘心,就想讓她受點小傷。我腦子是不聰明,但我也不想當殺人犯。這種事情如果查,很容易會查到我身上,我挖一條不深的溝,以後查到我身上,大不了村裏面對我的印象再差一點,反正也不能更差了。但我要是挖深坑,紮木刺,查到我身上,我就是殺人犯,我的一輩子就毀了。大伯娘,我真的沒有做這種事情,你幫幫我,幫幫我!”

“幫你什麽?幫你瞞過去?”聽了她的話,傅珍也冷靜下來,想想這大侄女的性子,要是沒有頭腦發熱,的确是做不出來這麽狠的事情。可萬一她那時候根本沒有像自己所說的那樣被她給敲醒了呢?

況且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是她看走眼了呢?

如果是這種情況,牛大妞說要讓傅珍幫她瞞過去,傅珍不可能答應。因為這樣的話,牛大妞太可怕了,還沒成年,心思就這麽陰毒,留着這麽個可怕的,哪天得罪了她,下一個是不是就是傅珍自己?

可是……

萬一,做這事情的不是牛大妞呢?

如果是這樣,那更可怕。

背後之人是什麽目的,為什麽要借牛大妞的手?

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誰?

是溫暖和牛大妞,還是牛安邦和牛大妞?

應該不可能是牛安邦,牛安邦今天要去城裏賣菜,是臨時決定,菜都是一大早牛老太去田裏挖的。

那麽,只能是溫暖和牛大妞了……

這件事情其實不難查,到時候一定會查到牛大妞身上,牛大妞便成為了殺人犯。身後之人顯然是想要一箭雙雕,把溫暖和牛大妞都解決掉!

到底是誰,對着兩個人都這麽憎恨,恨到要毀掉兩個女孩子一輩子的程度?

然而,牛大妞卻含淚咬牙道:“不,我想讓大伯娘幫幫我,幫我查出那個想要害我、害我爹的人到底是誰!”

傅珍愣了片刻,煩躁的說道:“我能怎麽幫你?現在村子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這邊,我能怎麽幫你?你大伯娘我什麽都不懂,還沒查到什麽,你就已經先一步被查出來抓到警察局去了!”

牛大妞似是也想到了這點,頹然的軟倒在地。

然而,傅珍雖是這麽說,其實心裏不是沒有懷疑的人選。

只是,動機呢?

她的腦子一片亂麻,只覺得身心疲憊,太陽xue脹痛。

她倆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爬在她們附近一棵樹上的白臨夕和小溫涼聽了個正着。

二人躲在茂密的樹冠中,這些年被老爺子鍛煉的,想要輕巧的,迅速爬到樹上,再容易不過。只是聽到她們話中的內容,小溫涼看着她們的目光,冰涼的如同再看兩個死物。

而白臨夕,抓緊樹杈,緊咬牙關,忍了許久,才把現在就想跳下去把牛大妞給弄死的沖動給壓制住。

不行,不能打草驚蛇。

牛大妞剛才的話,若是假的,他自然有辦法将她送進去。若是真的,他不能為了逞一時之快,讓幕後真兇逍遙法外!

年級前三今天上午都沒有出現,并且沒有人過來請假,這三人可是他們學校的活招牌,如果沒有問題,全市前三估計都能被他們初中給包了。連省狀元他們都有信心可以拿下。

因此,各科老師和校長都對他們三個投注了百分之百的注意。

正當他們以為這三人出了什麽事情,準備按照地址找過來時,溫暖三人回到了學校。

牛安邦送進急救室後,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警察在例行詢問了第一目擊證人溫暖三人後,便讓他們趕緊回學校。畢竟這件事情,如果不是牛安邦率先過去,出事的會是溫暖三人。例行詢問後知道三人是初三生,馬上就要面臨中考,萬一出事,別說能不能考試,就是小命保不保得住都是問題。

如今他們算是幸免于難,且既然跟他們沒有關系,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加緊時間讀書。

萬一幕後黑手真正想害的是溫暖三人,到時他們雖然沒出事,但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考場發揮,那不是親者痛仇者快麽!

這幾天,村裏人心惶惶,溫暖三人下學後,溫老爺子就已經守在學校門口,年紀這麽大了,騎着自行車還挺靈活,每天上下學的接送,就怕在自己沒看見的地方,孩子們會出什麽事情。

轉眼便到了中考這一天。

考場設立在他們學校,學校門口已經拉起警戒線,家長們圍在警戒線外對自家孩子殷殷叮囑。

“準考證帶了沒?”

“筆帶了沒有?”

“哎呀,怎麽才帶兩支筆,萬一筆壞了怎麽辦?”

“橡皮呢,你橡皮怎麽沒帶,哎呀你這孩子,怎麽這麽缺心眼,我現在往哪裏去給你要一塊!”

……

盡管從家裏出來之前,溫老爺子和溫老太已經幫他們看過,但聽着周圍緊張的問話,溫老太就覺得喉嚨癢,也想問上幾句。

“行了,我們該進去了,爺奶放心,這次考試,我們準能考上市一中。”

溫暖拎着透明袋子跟二老揮揮手。

白臨夕和小溫涼緊跟在溫暖身後,像是看護自己的眼珠子似的,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本來還有些緊張的溫老爺子和溫老太有些好笑。

中考接連考兩天,第一天考完,溫老爺子和溫老太根本不敢問他們情況如何,老爺子騎着借來的三輪車,三輪車後面坐着他的老妻,溫暖三人騎着自行車跟在爺奶身後回了家。

路上碰到牛大妞,牛大妞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兩邊臉頰紅腫,上面還留着巴掌印,看到溫暖,她連忙低頭,抓着背簍兩邊的肩帶匆匆往前走去,她的身後跟着牛二妞,以前見到溫暖,牛二妞都會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今天大概是因為父親出事,沒有心情,整張小臉陰沉沉的,看人的眼神,怪滲人的。

牛安邦前天送進急診室,急救了十幾個小時,出來後沒多久,又被送進了市醫院,據說是因為鎮上醫院醫療條件不夠。

今天早上的時候,溫暖問了一嘴,老爺子本來不想說,但怕不說會讓她心裏惦記,反而更加影響考試。

原來牛安邦送市醫院時,被送進急救室好幾次,如今已經進入重症監護室,随時都有可能因為感染沒命。

牛家老爺子牛興華、牛老太和魏淑仁都在醫院陪護,也不知道牛大妞臉上那巴掌,是誰打的。

溫暖看着那倆小姑娘匆匆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牛安邦現在這情況,牛家其他人應該是不敢跟牛大妞動手的,畢竟牛安邦現在還沒脫離危險,家裏人就敢對他閨女下手,還光明正大不怕被村民看見,也不怕唾沫星子淹死那些人。

那麽,牛大妞臉上那麽大的巴掌印,動手的,很有可能是魏淑仁這個暴脾氣親媽。

丈夫生死未蔔,魏淑仁為什麽會對自己親女兒下這麽重的手?

那巴掌,兩個可是打不出那樣的效果,估摸着打了五六個都不止。

溫暖轉頭,見身後那兩個小少年,盯着前面牛家姐妹倆,眼神陰沉的都快滴出墨來,心頭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麽。

盡管因為陪護牛安邦去醫院,沒有看到案發現場牛大妞一家子的表現,但看看小溫涼和白臨夕的臉色,她大概就能猜到些什麽。

生氣嗎?

大概吧。

憤怒卻也不至于。

末世裏比這更狠的事情都經歷過,要是這種程度都會讓她憤怒的話,她大概早就氣死了。

更何況,如果真的是牛家自己人做的,最後坑的還是自家人,也算是報應了。

就是可惜了牛安邦,他是個挺好的父親,村裏難得有像他這樣,對自家上頭三個女兒,以及下頭唯一一個兒子都一視同仁的男人。

他是個好人。

不應該受這樣的罪。

只是,考完試後溫暖會去查一下,如果真的是牛家人做的,就算再可惜,溫暖最多只會讓牛安邦保證不死,但能不能再站起來,她不會再插手。

次日,最後幾場考試考完,三人随着人群出來。

溫老爺子和溫老太早就等在了外面,等了許久,看到好多孩子從學校裏出來,大部分眼眶發紅,有些見到自家父母,撲進他們懷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爸爸……爸爸……嗚嗚嗚……今天那道題,我明明之前做過類似的,可今天,我怎麽都想不起來,嗚嗚嗚,那道題目二十五分,我完了,我完了嗚嗚嗚……”

“怎麽辦,我做的太慢,考試結束,最後幾道大題我都沒做,這次肯定考不上市一中了。”

還有一小部分神情輕松,面對自家家長的詢問,拍拍胸脯一臉自信:“沒問題,肯定能考上!”

溫暖也是笑眯眯的,看起來應該考試發揮正常。

就是她身後的‘左右護法’,日常面癱,也看不出考得到底是好是壞。

今天這個大日子,溫秋雨也沒辦法到場。她坐在辦公室裏,面前是一堆原本不應該是自己工作範圍內的工作。

辦公室其他人都不敢吭聲,他們跟溫秋雨關系還不錯,之前提出過想要為溫秋雨分擔,結果下一次,就被上頭穿了小鞋。他們立馬知道,這是有人想搞溫秋雨。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也要養家糊口,雖然很抱歉,但只能裝作沒有看見。

今天她本該去學校門口守着自家閨女,可是,副部長卡着不放,說是孩子考試有什麽,又不是要死了,請什麽假。

她坐在座位上,臉色陰沉,一動不動。

副部長是個禿頭的中年男人,他從溫秋雨身邊經過,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溫同志,你是不是對你現在的工作不滿?這整個辦公室都在埋頭工作,就你一個人一動不動。廠裏就是有像你這樣的害群之馬,屍位素餐,白拿公家的薪水,卻不好好幹活,才會導致現在經濟效益不好,裁員越來越多。”

溫秋雨側頭看向副部長,抿唇:“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裁了我?”

副部長呵呵一笑:“如果你好好工作,我當然不會這麽做,畢竟我是一個很正直的人,看不慣有人不好好工作,敗壞我們廠的風氣。”

溫秋雨拳頭緊握,沒說話。

副部長走後,辦公室裏一片寂靜,溫秋雨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時,剛剛還在溫秋雨面前耍威風的副部長卻出現在新廠長辦公室裏。

“怎麽樣?”年過五旬的新廠長端着杯熱茶,悠閑自在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副部長嘿嘿一笑:“我估計也差不多快把她壓垮了。”

“哼。”新廠長把茶杯放下,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跟副部長交換了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不要太過了,不然反彈就不好了。”難得遇到一個長得這麽漂亮的貨色,本來還沒有借口對她下手,誰知道,她竟然跟之前被調走的廠長,以及現在的副廠長交好。

這真的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再好不過了。

副部長:“我明白,我明白,我有分寸着呢。等她走投無路,為了保住這個工作,您到時候招招手,她就是跪下來給您舔鞋底都樂意。”

新廠長似乎想到了什麽,嘿嘿一笑,聲音中透着令人作嘔的淫.邪。

周二,溫秋雨休假,一大早她便騎着自行車回到家,到家後立刻去了自家新房子查看建房進度。

溫暖、白臨夕和小溫涼跟在爺奶身後幫忙搬磚、遞材料,溫老爺子見溫秋雨這幾次回來一直在詢問關于建房進度的事情,似乎很着急的樣子,略有些疑惑,把她叫到一邊。

“你這段時間怎麽了,是不是廠裏出了什麽事?”

這話溫老爺子已經問了不下兩遍,前幾次溫秋雨為了不讓他擔心,一直說沒事。

可如今她在廠裏的處境的确非常糟糕,唯一跟她交好的領導是張副廠長,但一個廠能有好幾個副廠長,張副廠長根本就幫不上忙,也不敢為了她而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

溫秋雨知道,自己在廠裏應該呆不久了。

既然如此,不如先跟父親打聲招呼,省的哪天她突然辭職回家,吓到二老。

“我……我不太想在廠裏幹了。”

聞言,溫老爺子神色嚴肅,沉吟片刻,他點頭說道:“你要想清楚,如果真的不想幹了,那現在辭職回家也沒關系。正好家裏現在這麽忙,我和你娘盯着建新房子這邊,那邊西瓜地也要收獲了,正好你也能幫忙。”

溫秋雨眼眶微紅,她知道,她爸說這話,只是想要讓她安心,怕她在廠裏受委屈,沒有後顧之憂罷了。

“爸,謝謝。”

“謝什麽!”溫老爺子瞪眼,“讓你好好的辦公室不做,回來幫忙幹重活,你還跟我謝謝,是不是這些年沒怎麽幹活,腦子給坐的生鏽了!”

溫秋雨噗嗤一聲樂了,心裏的那點陰霾也跟着消散。

她不是不能現在辭職,但新廠長似乎別有目的,而且還有點後臺,溫秋雨如果現在辭職,她怕新廠長出點什麽陰招,連牽連到溫家。

不過,如果想要把她當成沒有爪子的貓,那新廠長就大錯特錯了。

不出一個月,她就能讓新廠長站着進來,躺着滾出去。

不過哪個廠,都不會接受一個會對自家上司下手的職員,及時那個職員有正當理由也不行。畢竟,哪個上司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不小心得罪對方,然後成為下一個滾蛋的人。

因此,她會解決了新廠長,但也會離職回家。

溫暖根本不擔心溫秋雨那邊,只要她還能堅持下去,溫暖就不會插手,如果不是出什麽特別嚴重的問題,溫暖真的一點也不想自己出手去對付敵人。

末世裏,讓她出手的機會,永遠都只有殺人。

如果不怕麻煩,想要立竿見影,開絲紡線的最初用途,便是用來割頭。

要是想要慢慢折磨,直接在人體內血肉裏種上種子,用異能催發。

種子以血肉為肥料,在人體內發芽生根,蓬勃生長,直到血肉全部蠶食幹淨,然後鑽入人的頭顱,最後破開頭顱,長出人世間最嬌豔的花朵……

不管是哪一種,都非常殘忍。

這才是溫暖一直不願意自己動手,反而喜歡把身邊自己覺得還不錯的人大力培養的原因。

比如溫秋雨,她能夠獨當一面,很多事情溫秋雨自己就能去處理,根本不需要溫暖出頭。

比如白臨夕和小溫涼,培養成兩員得力幹将,有什麽事情完全可以交給他們。

除此之外,她還有半成品傀儡人——黨大山。

有翡翠。

還有……

作者有話要說:  長得漂亮,要是沒有護得住自己的利爪或後臺,注定會是一場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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