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神秘玄嶺VS開場就被虐的村民
可就在這時候, 白陳突然發現這個人頭上描寫着:
單清如,是單斯青的兄長,嚴格來說,并不是兄長, 只是自幼年起就領養單斯青, 最厲害的招數是易容,目前正在逃跑中, 逃離單斯青……
“為什麽要逃離單斯青?”白陳覺得太奇怪了,為什麽要逃跑呢?白陳微微側頭, 看向玄嶺,正想說什麽時,卻突然看到不遠處來了一個人, 這人穿着深黑的衣袍,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殺手,不過他的氣勢比殺手還要足, 他冷冷地看着衆人,但他看到那個美得不像人的“女人”時, 他只是一掃而過, 完全沒有一絲停頓, 然後他就往回走, 他似乎覺得這裏依舊沒有他想要找到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單斯青,一見單斯青走了,白陳就發覺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麽變化,可是白陳能夠感覺到他的眼神好像亮了那麽點。
雖說不知道為什麽要易容, 但是……終究不能為難人家。
不過……為什麽這個人非要躲這單斯青呢?
按照顏值來說,這個美人是必須得選上的。
因此白陳就幫那個葉羅選上了這個美人。
把這美人給選上後,還選了五六個美人,到時候直接進後宮了。
反正葉羅不是要讓他們幫忙選嗎?那就幫他慢慢地選。
選完後,白陳就神清氣爽地回去了,身旁自然跟着相當忠誠的玄嶺。
只要白陳發現了玄嶺有一點喜歡女人的痕跡,将目光放在女人身上,白陳就表示:跟這人友盡了。
畢竟玄嶺不是在追求他嗎?在追求他的時候,竟然還把目光往別人身上放,是活得膩歪了嗎?
白陳雖然不打算跟玄嶺談戀愛,也不打算要他去談戀愛,但這并不代表白陳就容許玄嶺去看別的人。
這樣回去後,就發現葉羅跟沈我素正在争吵。
卻聽沈我素說,“你這個叛徒,別說了,你既然是皇子,當年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也沒有告訴我,你是傳人。”葉羅勉強地笑起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沈我素把葉羅的手給拍開了,“虧我對你那麽好,我幫你做飯打掃,還幫你……”
“……那些都是我做的。”葉羅戳破了沈我素的謊言。
“……”沈我素沉默了下後,才說,“那是因為後來我忙了,才是你做的。”
“這些都不重要。”葉羅一把抱住沈我素,“不要生氣了,我們和以前一樣的,好不好?”
“怎麽可能會一樣?你現在可是皇帝,反正你很快就會後宮佳麗三千了,你還在意我這個路人嗎?”沈我素說着,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他轉身就想要走,就在這時候,白陳進來開始潑油了,誰叫葉羅這家夥讓他家的玄嶺去選妃?
“喲喲喲,皇上,剛剛我們已經選出了絕世美人,都在床個等着您寵幸了。”
“……”葉羅沉默了起來,他知道白陳是不喜他之前讓玄嶺去,他表示:剛剛失策了。
果然一聽這話,沈我素的表情就徹底冷了下來,直接冷冷地看了眼葉羅後,就直接走了。
沈我素可是行動相當之快,要走就立刻走,但葉羅也立刻阻止:。
然後葉羅與沈我素就在房間裏讨論了許久,不知道在讨論些什麽,反正白陳就是坐在椅子上,正等着他們呢。
而見到白陳這樣幫自己出氣,玄嶺卻只覺得高興得不行,他知道白陳是在意他的,他一把抱住白陳,“你這麽關心我,我好高興。”
“我這可不是關心你。”白陳微微撇開頭,他可不會承認自己是關心玄嶺,不然聽起來多麽像是自己喜歡玄嶺?
“我不過就是就事論事,不要誤會了。”
“對對對,不過就是就事論事而已,不要誤會。”玄嶺笑得更高興,越是見白陳這樣下意識解釋與掩飾,他就感覺到心花怒放。
他好喜歡白陳,抱着白陳就狂吻了一番。
被這樣吻了,白陳卻臉微紅,拍了下玄嶺的手,“不要吻了,別人看見了多……”
還沒有說完這話,就發現站在門口的已經石化的兩人。
卻見是葉羅與沈我素。
“……”白陳沉默了下,便站起身來,一把勾住了玄嶺的脖頸,冷漠地看着他們,“怎麽?沒有見過男人跟男人怎樣?”
“……”沈我素沉默了很久後,才咳了下,“沒有看過,真是抱歉。”
沈我素很自然地走了進來後,就朝葉羅說,“過來,我們一起處理事情。”
“好。”葉羅與沈我素就一同開始商量國家大事,他們開始正兒八經地做事了。
沈我素變成了葉羅的大臣,雖說不知道他們達成了什麽協議,反正沈我素與葉羅相處得挺好的。
當他們兩人合作的時候,妃子自然也就已經到了,葉羅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葉羅表示:他目前不需要娶妻,因為他發現了他們朝廷中有叛徒,誰敢慫恿他就有可能是叛徒。
朝廷上下,沒有人敢先出聲了。
誰都是明哲保身,誰會想要當出頭鳥去送死?
反正經過之前那個冒牌皇帝一事後,他們就表示:不能亂幫別人。
他們是新上任官員,個個都懂這個道理。
而就當他們這樣時,被打發回去的那些美人們,個個都有人領取,可唯獨一個人,那個易容成女人的男人突然不見了。
他一個人就往外走了,白陳也發現了這個事情,他連忙帶着玄嶺去找這個人。
而當他們找到時,就發現那裏有個人正在河邊開始等船。
見到這個人,白陳就說,“你忘記通知我們了,你應該知道,不來的話,是需要簽個字的。”
“啊,對的。”這人便笑着簽了個字,“她”似乎很慌張,雖說不知道在慌張些什麽。
可是當白陳與玄嶺發現身後突然有個人架着馬車而來,然後猛地從馬車裏一躍而下,并且走到這個“美人”的跟前時,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個美人那麽慌張是因為……被看破了呢。
而一見這個人來了,卻見這個人咬牙切齒地說,“該死的。”
這美人毫不猶豫地一躍至船上,然而剛躍上,這個人就跟他打了起來。他們兩人的身手都特別地好,武功不相上下,不斷地往死裏打,這美人——沈賓白打的是招招致命,然而這單斯青卻沒有往死裏打,可是水準與沈賓白差不多,似乎是怕把沈賓白給打傷了。
然而見單斯青沒有出全力,沈賓白卻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該死的家夥,如今實力在我之上,就覺得可以輕易地放水嗎?喝,你這是太得意了。”
沈賓白說着,就開始猛地一揮掌,朝單斯青拍去,單斯青可以揮回掌,然而一旦回掌,絕對會力道無法控制,把沈賓白給弄傷,于是,他就沒有回,只是硬生生地挨了這一掌。
沈賓白見他“噗!”地吐血了,沈賓白下意識地覺得不對勁起來,他就說,“為什麽不回掌?”
“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傷害你。”單斯青微微擡頭,他定定地凝望着沈賓白,“跟我回家。”
“不。”沈賓白冷冷地說,“早在你對我起了那等龌龊的想法時,你就知道我們是不可能會回頭的了。”
單斯青的眼底一片悲哀,“但我……”
“別給我找借口。”沈賓白扭頭看些遠方的河,“我如今可以留你一條狗命,而不是直接殺了你,你該感覺到高興,給我滾,立刻。”
說完後,沈賓白就把單斯青給拍下船,讓他在水裏。
“咚!”單斯青在水裏一臉絕望,他沒有料到沈賓白真的會這樣把他給拍到河裏。
他渾身散發着絕望的氣息。
沈賓白就站在船上,看着在水裏的單斯青。
白陳見了,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美人可真是夠狠的,厲害啊。
他這個狠是好的意義上的狠,如此果斷,挺不錯的。
白陳真心佩服。
這樣想着,白陳就看向玄嶺,“看來我也得狠一點了。”
“……”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該怎麽辦?玄嶺突然有點不妙。
果然,就聽下一秒說,“我也走了。”
“……別走。”
“拖拖拉拉是沒有好處的,你看剛剛那個人就毫不猶豫地把這個人打落下船,這是件好事,你說是吧?”
“……不,這是件壞事。“
“為什麽呢?”白陳眨了眨雙眼,認真地說,“那你看那個人狠了下手,這個人就追不上去了,不是嗎?”
“……”玄嶺竟然無言以對,因為這樣确實是追不上去了。
白陳見玄嶺沒有不反駁,就走得更快了,然而心裏頭的小人卻忍不住回頭望去。
在這樣想着時,腳步就漸漸地變得緩慢了,收住了腳步,身後的那人果然追了過來,一下子就握住自己的手,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對自己說,
“我和那個被打落下船的人不一樣,我愛你,而他并不愛。”
“我看他也挺愛那人的。”白陳認真地說,“愛到可以甘心被那人打,哪怕是被打到水中,也依舊無怨無悔。”
“……”玄嶺沉默了一會兒,才把白陳的拳頭給握住,然後放在自己的心髒處,“如果打人可以證明我對你的愛,那麽,現在就來打我吧。”
“開什麽玩笑。”白陳被玄嶺的話給逗笑了,“放心,我不想打你,打你什麽的……”
說到後面,白陳就微微停頓了下,有點嚴肅起來,“打你什麽的,完全辦不到。”
白陳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想說這話,果然,當他說了這話後,玄嶺愣住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他顯然是沒有猜到白陳會說這話。
白陳只是将目光給挪開,搖晃着頭,往前方走去,“是的,我對你下不了手,哪怕這是一個很難接受的事實,但我還是接受了。”
白陳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最後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而當白陳微微扭頭,對上那布滿高興的雙眼時,白陳就知道自己做對了,他說的話成功地讓眼前的這個人笑了起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白陳竟然開始漸漸地想要給玄嶺這個人安心感。
白陳剛剛不過就是随便說說他要走而已,然而玄嶺卻把這話當真了,相當之緊張,白陳開始思考,可最後的結論,可能是自己對玄嶺太差了,才會讓玄嶺有這樣的想法。
從現在開始,他如果對玄嶺更好一點,那麽……是否就不會産生了呢?
然而,什麽叫做對玄嶺好呢?
白陳不明白,他只是伸手握住了玄嶺的手,“雖說我不知道我現在是否愛你,但是我知道我,至少我把你當作我最好的朋友來看了,這一生的至友。”
白陳并不确定什麽叫愛,他只知道他對眼前這個人産生了“啊,永遠在一起吧”的想法。
這種想法一直都在白陳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個話題還沒有結束,玄嶺正想接時,白陳竟然就開始把話題給單方面結束了,然後轉頭看另一邊,說了句,“我們去吃面……不,出去吃燒烤吧。”白陳指了下前方的那家店,原本白陳是想要邀請玄嶺去吃面的,之所以臨時改變了想法,是因為白陳忽然想起玄嶺不怎麽喜歡吃面一事,因此他就改了。
玄嶺自然知道白陳那瞬間改掉想法是為了誰,玄嶺有點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他只是微微抿唇,搖晃了下頭,目光一直都粘在白陳的身上,他的眼神帶着絲期盼與高興,他覺得他這麽久以來一直默默的付出,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雖然只是一個單純地邀請時下意識為了他的喜好而改變,但他就是感覺到曾經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見玄嶺這樣被自己感動的模樣,白陳怎麽可能會猜不到玄嶺在想些什麽?
白陳沒有料到玄嶺竟然把自己當作是如此重要的人,他雖說知道玄嶺嘴上總是說愛自己,喜歡自己,但是呢……他對玄嶺是否真的愛自己,還是抱有特別大的懷疑。
如今見到玄嶺這樣,他就忍不住高興,可他卻掩飾住這高興,只是撇過頭,牽着玄嶺的手就往裏面走。
剛一坐下,白陳就開始點燒烤來吃。
燒烤什麽的,很傷胃,但白陳知道玄嶺他比較喜歡吃,就故意點了些玄嶺喜歡吃的菜。
而點了後,玄嶺則是一直都撐着下巴,用飽含暖意的雙眼一直凝望着白陳,盯到白陳點完菜完為止。
而點完菜了,還見玄嶺這樣盯着自己,白陳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這樣盯着我是做什麽啊?你難道不點菜嗎?”
“你都已經把我最喜歡的菜給點了,我還能點什麽?”玄嶺特別高興,他明白白陳是為了他才點這些菜的,這一刻他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一點。
他覺得白陳真的是好好,他當年沒有放棄追求白陳真的是太好了……
他覺得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的回報。
越是見玄嶺那一副“我好高興,我好幸福,好感動。”的表情,白陳就忍不住朝玄嶺笑了起來,“你這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算了。”白陳搖晃着腦袋,最終卻還是忍不住拍桌大笑了起來。
他真覺得玄嶺那表情暖到了他的心底,他沒有料到玄嶺竟然會因為自己一個小細節就感動成這樣。
不過這也足以表明,自己在玄嶺的心目中究竟有多重要。
玄嶺一直都這樣凝望着白陳,他的手一直都握拳放在桌上上,而右手則是微微垂放于膝上,他的目光則是一直都放在白陳的身上,準确來說是放在白陳的臉上,不斷地觀察着白陳的神情,一旦白陳有任何不喜,玄嶺都會蹙眉,絞盡腦汁思考如何幫助白陳,重新讓白陳展開笑顏。
越是明白玄嶺的想法,白陳就越是有點感動,他覺得他之前邁出那一步,真的是對了。
雖說這是無意識中踏出的那一步,但他還是主動關心了玄嶺一回,并且帶着玄嶺一起去吃燒烤。
他知道玄嶺比較喜歡吃那種帶着點辣味的燒烤,雖說白陳不喜歡,但玄嶺喜歡,他就自然給玄嶺點了這些燒烤。
當菜端上來時,玄嶺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家店,他才從感動之中回神過來,然後他站起身來,對白陳說,“我們別在這家店吃了。”
一聽這話,白陳就不解玄嶺在做什麽,他覺得玄嶺的語氣有點欠揍,“為什麽不吃?”
這不是糟蹋他對玄嶺的一片心意嗎?
白陳有點不愉快,玄嶺很快就察覺到了,如果是往日裏,玄嶺也許沒有察覺到,但今日是不一樣的,是特殊的,更何況白陳主動關心了他,因此他更加地關注着白陳,在被誤會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解釋,“不是的,這些燒烤太傷你的胃了,我不想你的胃受傷。”玄嶺上前想下意識想要抱住白陳,可他一想到他這樣的行為,可能會惹得白陳不愉快。
他一想到以前的自己,他動不動就抱着白陳,而且還是當衆抱,玄嶺就覺得自己太差勁了。
他沒有考慮過白陳的想法,被自己這樣抱着,白陳自然是不爽的,是尴尬的。
他只是僵硬地站在那兒,本來伸出想要握住白陳的手,但最後只是拉住白陳的衣袖,以免招惹白陳不愉快。
玄嶺知道以他們現在這個階段,他還沒有權利去抱着白陳,更別提有權利去吻白陳了,就連拉個小手,都是極危險的事。
因此,玄嶺變得相當規矩。
就因為他不想要惹怒白陳。
但還有一個潛在的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想要失去白陳。
像白陳這樣的人,這世上只有一個人。
他不會放手,也不能放手。
他緊緊地拉住這衣袖,他覺得從現在開始,他必須得重新展開攻勢,曾經的自己,如今回憶起來,只覺得糟透了。
玄嶺望向白陳的眼神相當柔和,沒有一點鋒利,他怕眼裏的鋒利與冰冷,會傷害到白陳,他會為了白非常而改變自己的形象,聲音,甚至是整個人,“燒烤對你的身體不好,很傷你的身,我們到隔壁的面店吧?你很喜歡吃面,是吧?”
一聽這話,白陳就心花怒放了,他剛剛還以為玄嶺是鬧別扭,突然想要走了,現在知道是為了自己後,白陳的笑容突然就出現了,習慣性地挂在臉上,晃了玄嶺幾下神,讓玄嶺有點沒有回神過來。
白陳說,“不用了,就在這家店吃吧,只是偶爾吃吃,傷不到什麽身的。就算真傷害了,也不過就一時的而已。”說着,白陳就拉着玄嶺的衣袖,想要讓玄嶺坐下來,然而玄嶺卻還是有點晃神,他坐下後,還有點恍惚。
白陳看了下玄嶺,他不知道為什麽玄嶺恍惚,他思考了下,當他想起剛剛說那話時,自己那燦爛的笑容,以及玄嶺那被晃了神的模樣,白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玄嶺為什麽要晃神了,不就是因為……自己的表情太迷人了嗎?
一想到這點,白陳雖然覺得自己很自戀,但他還是忍不住拍桌笑了起來。
白陳覺得自己的腦洞這還真是可以的,然而當白陳這樣捧腹大笑時,卻發現玄嶺的目光一直都粘在自己身上,甚至露出了一副“啊,好、好喜歡”的模樣時,白陳就知道自己沒有估摸錯,不是自己腦補太多,而是真的如此。
不知道為什麽,白陳的笑聲倏地停止了,然後白陳就看向玄嶺,“你……剛剛被我迷住了吧?”
一聽這話,玄嶺就回神過來,然後他就微微側開頭,不回答這個問題。
一見到玄嶺這個反應,白陳就知道他真的是被自己給迷晃了眼。
白陳的心情很微妙,他微微撐着下巴,一直觀察着玄嶺,往日裏都是玄嶺觀察着白陳,什麽時候變成白陳觀察玄嶺了?
這樣觀察時,玄嶺完全不好側頭看向白陳,他的目光會跟白陳對上,然後就會很尴尬。
見玄嶺這樣,白陳就假裝把目光給挪開,給玄嶺的空間去觀察自己。
白陳這樣想着,就把目光給挪開了,果然玄嶺就又看向自己了,然後再把目光給粘在自己身上了。
一發現他目光一直都盯向自己,白陳就忍不住抿唇掩飾笑意了,他特別地高興,沒有料到剛剛玄嶺是真的被自己給迷晃了眼。
白陳用餘光偷偷地看了眼玄嶺,發現玄嶺也正偷偷地看着自己,當目光撞上了時,白陳就似不經意地收回了目光,好像他真的只是無意識地看了眼玄嶺而已。
玄嶺雖然覺得奇怪,但他也只是認為白陳是不小心看了眼他而已。
燒烤很快就到了,然而經過這樣的事情後,白陳的重心就不在這燒烤身上了,而是在玄嶺的身上了。
自從從燒烤店出來後,白陳就開啓了偷偷看玄嶺的模式了,觀察的時候,都是用餘光,或者其他地方的反光偷偷地觀察玄嶺,力求不被玄嶺給逮住。
不得不說,一旦這樣觀察後,白陳就發現玄嶺真的……很愛自己。
每一次都會被玄嶺的小細節給弄得更加感動。
譬如自己不過就是随口一提,說想要到某某地方狩獵,得到某某東西,吃到某某美食。……
不過就是這樣随口一提,然而玄嶺卻都記在心裏,并且一一給自己弄到手。
每次這樣時,白陳都會忍不住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玄嶺。
白陳覺得玄嶺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已經好到破天際了。
最近白陳與玄嶺的肢體接觸變少了,理由很簡單,就是白陳……沒有機會跟玄嶺肢體接觸。
以前的玄嶺,總是愛對自己摟摟抱抱,但自從燒烤店事件後,玄嶺就開始異常考慮自己感受與想法了。
現在這個階段,他們還沒有交往,玄嶺是不準做這些事情的,不然就會惹白陳難受與不高興才對。
起初的時候,白陳倒是沒有感覺到摟摟抱抱有什麽不好,但到了現在,他就感覺到摟摟抱抱什麽的,真的……很不好。
白陳莫名地很想要被玄嶺給抱住,尤其是……當冬天來臨時。
白陳一個人把自己給打扮得活像是球一樣,圓潤無比,一個球正在滾。
白陳覺得自己快要冷死了。
白陳正在屋裏面圍着火烤,可好像是白陳身體異常差的緣故。
在屋內的幾個人都可以把外袍脫下來聊天都不感覺到冷,偏生他一個人裹得那麽厚,卻還是那麽冷。
白陳起初是懷疑原主的身體素質差,可後來白陳發現自己的身體原來是比較熱,只是自己下意識就對冰冷反感後,白陳就知道就是自己的心病。
白陳曾經被關了起來,是關在潮濕、冰冷的地方,骨頭總是愛抽筋,受潮受冷後,更是如此,渾身都會酸疼。
哪怕他是魔尊也無法例外,甚至可以說,由于他是魔尊的緣故,這些疼入他的骨子裏時,更加讓他感覺到疼痛與崩潰。
這冰冷的冬天勾起了白陳的回憶,白陳不想回憶那些,那些都是冰冷的,是他封存在心底的記憶。
燒烤店一事後過後,其實不止讓白陳開始開啓觀察玄嶺的道路,更是讓白陳下定決心要将那些記憶給抛在腦後。
這也就是為何白陳能夠越來越歡快的緣故。畢竟如果真的要回憶,他又要回憶多少次?
然而每當腦海中浮現出那些記憶片段時,白陳的心情都會不受控制地變差。
玄嶺顯然也是察覺到了白陳的改變,他也正努力地改變自己。
若是說以前玄嶺是個超級兇殘而又殘暴的上位者,那種氣場一開,就把人給壓得喘不過氣來,那麽現在就改變了,變成相當溫和的那種。
雖說不知道這溫和是真是假,但至少在面對白陳時,他可以很快地對白陳溫柔,然後對其他人兇殘。
反正只要不是自家的白陳,其他人什麽都行。
然後還專門為白陳做了巧克力,可把白陳給感動到了。當時的白陳,特別高興。沒有料到玄嶺竟然記得那個承諾,白陳的心特別地甜。
在這樣的心态下,白陳則是一個球,他正蹲在火的身旁,他感覺到好……冷啊。
這時候,玄嶺突然過來了,他本來想要下意識把這個圓萌的大團子給抱在懷裏,但卻在伸手的那剎那,只是轉身黯然拿起外袍披在白陳的身上。
其實比起擁抱,白陳更需要的是一件外袍的溫暖。
白陳被披着外袍時,他愣了下,這外袍并不是他穿的外袍,白陳本來以為玄嶺會擁抱着他,可最後卻……
白陳觀察着玄嶺的神情,他看了一眼,就知道玄嶺在想些什麽,白陳張口本來想說,你來擁抱我吧,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吐不出來,他只是靜靜地凝望着玄嶺,一直都這樣靜靜地凝望着玄嶺,他想要知道,如果只是這樣凝望着玄嶺,那麽,最後玄嶺會不會來抱自己?
被這樣望着,玄嶺特別地想要抱住白陳,可他卻只是強忍着這種想法,他見白陳披外袍後,又圓潤了一點,但是白陳的臉色還是很差,似乎并沒有暖和到。
周圍的那些過來跟玄嶺商讨事情的手下,見自家主子對白陳的态度如此溫和,還披外袍給白陳,個個心裏頭都有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冬天,是最容易喚起人們孤獨的時候。
他們忽然也很想要有一個可以跟他相互陪伴的人在一起。
玄嶺發覺他們的目光并不在工作上,而是在他們自己身上,便一揮手,讓他們先下去。
手下們也是人,他們也是需要休息。
玄嶺直接對手下說,“最近天氣冷,沒有什麽事,不用來問我,你們自行看着辦。”
“好。”這些手下明白玄嶺的意思。
這時候玄嶺又說,“你們最近工作時間都縮短兩個時辰,別那麽早地過來,會生病的。”
說了這話後,這些手下們心像是被什麽給戳中了,微微有點暖,他們說,“是的。”
他們很快就走了,而見到玄嶺對他們如此好,白陳沉吟了片刻,便戳了下玄嶺的肩膀,“怎麽突然轉性了?”
“不是轉性。”玄嶺微微勾唇,笑得特別溫和,“如果他們病倒了,日後我就會縮少很多時間來陪你了。因此他們的存在是很有必要性的,況且最近的工作量已經變少了,他們沒有必要工作那麽久。”
可說完後,玄嶺怕白陳會誤會,思考了下,還想再解釋什麽時,白陳卻突然說,“不用說了,我明白的。”
白陳确實明白為什麽玄嶺這樣做,如果是他的話,也會這樣做。
最近天氣确實是變得相當之寒冷,如果不縮短工作時間,病倒了就真的很糟糕。
他們還是注意休息比較好。
不過……
現在的白陳自然得端着一副生氣的模樣,他想,如果自己生氣了,玄嶺會怎樣對自己,會怎樣讨好自己呢?
這其實也是考驗玄嶺對自己的愛的……
等等等等,為什麽自己要考驗?
白陳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他微微停下腳步,側頭望去時,卻發現玄嶺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見到這樣的玄嶺,白陳卻覺得戳心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端着生氣。
端着其實并不好,只會傷害玄嶺,讓玄嶺以為自己厭惡他,因為自己因為一點點的小事而不信任他,而疏遠他,從而增加玄嶺的不安,最後導致玄嶺更加地不安。
白陳覺得他不該這樣,他剛剛的想法真的是……太糟糕了。
白陳看了下自己圓潤的身子,然後便上前抱緊了玄嶺,“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抱我。”
白陳的聲音很平淡,他在陳述一件事,“但你沒有來抱我,所以……我就來抱你了。”
一聽這話,玄嶺的心髒突然收縮,他的瞳孔微微睜大,他的手微微動彈了下,他微側頭,眼底是一片難以置信。
其實白陳所說的那句話,雖然看上去只是因為一件你不抱我,我就來抱你的事,然而實際上,所表達的含義遠遠不止這一點。
就好比,在戀愛之中的兩人,總是玄嶺一方付出,可是白陳總是不付出,而且還總是往後退。
可如今白陳的話語就表明了,當玄嶺不前進,不付出時,白陳也會付出,也會前進,只求抱住玄嶺,牽住玄嶺的手。
白陳知道玄嶺的理解到了他的意思,也理解到自己所思所想,正因為明白,白陳才在說出這話時,才會用如此平的語調,他不想再被看破心了。
然而他的心已經被看得夠破了。
白陳微微擡頭,他看着玄嶺,對着玄嶺說,“所以,不要感覺到不安,因為,我不會離開你的。”白陳把手微微擡起,放在玄嶺的肩膀上,認真地說,“就算偶爾我會鬧脾氣,會說要跟你再見,但實際上,我的心并不想要這樣的,真的……完全不想放手呢。”
白陳本來真的是超級不想說這些的,但是一旦對上了玄嶺那小心翼翼的模樣,那放低了的話語,那微微有點讨好的姿态時,他就忍不住想要說,他已經不想要再見到玄嶺總是這樣不安了。
白陳微微握拳,他緩緩地說,“我知道,是我曾經的行為給你造成了太多的不安了,但從現在開始,我會盡量地不給你不安。之所以是盡量,是因為我不确定這樣做是否有效果……”
“有效果。”玄嶺忽然回抱住了白陳,緊緊地抱住,抱得白陳有點透不過氣,但實際上,白陳微微掙紮了下,就發現玄嶺的懷抱松了點,然後特別能透過氣。
白陳覺得玄嶺這樣抱着自己,真的很舒服,白陳微微抿唇,他笑着說,“你這樣抱着我,不怕我生氣?”
“不怕。”玄嶺低笑了起來,“因為是你先主動抱我,所以我知道,我現在抱你你不會生氣。”
“那……如果是現在呢?”白陳突然把玄嶺給推開了,然後站在玄嶺的面前,“這樣還敢來抱我嗎?”
玄嶺沉吟了一會兒後,便說“……不敢。”
“……”白陳沉默了下,才嘆了口氣,“也對,畢竟你怕會惹怒我。”
“我想要一直看着你幸福的笑容,我不希望讓你憂愁、傷心難過。”玄嶺伸手握住了白陳的手,“我想要一直都維持你臉上的笑容。”
白陳愣了下,才微微勾唇,“是呢,你想要讓我一直都笑着呢。”白陳露出特別高興的笑容,這樣的笑容與往日裏的笑容并不一樣,這是帶着絲甜蜜的笑容。
白陳微微扭開頭,就看向前方,“走吧,我們往前方走去。”
玄嶺這樣牽着白陳的手不斷地往前走。
他們都這樣漸漸地熟悉了對方的存在,越發地喜歡對方。
轉眼間,竟然都已經是玄嶺的生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o(≧▽≦)o萌萌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