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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白陳站在原地, 他微微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麽話了。

白陳只是留在教室裏做題去了。

做完這些題後,天就已經不知不覺地要黑了下來,壓得人心頭沉甸甸的。

白陳一個人回到宿舍裏了, 果然, 宿舍的燈還是沒有打開,白陳一個人摸着黑回去了, 然後,把門一打開, 燈一開,果然就見到裏面空無一人。

在這個夜晚裏,沒有一個人的宿舍, 是相當冷漠的。

他剛剛做題完後,打算要回宿舍時,就接了一道電話, 是青家人來的電話,讓他過去見一次面。

因此, 他就穿上了大衣。

白陳站在宿舍裏大約五六分鐘的樣子後, 他就掏出手機, 然後敲了一條短信, 大約他的表情似乎很正常,沒有任何變化,然而,他的手指卻微微捏緊, 只不過這力道還是被控制得很好,屏幕并沒有碎裂。

很快,就來了短信,當打開這短信,看到上面寫的地址時,白陳的呼吸暫停了一瞬,然後,白陳就飛奔出去了。

當他再一次去見時,果然就見到又是那個之前的酒吧裏,就算是被凍結了卡,又能改變些什麽?

什麽都改變不了。

白陳這樣目睹着酒吧裏的保與那個妖豔的女人從裏面出來,他們顯然就是在裏面喝了酒,是在聊着些什麽,說得相當高興,那個妖豔的女人也跟之前見面變得不同了,她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地有錢了,還穿金戴銀了。

白陳就這樣目睹着他們離開了。

這時候,白陳卻沒有再上前破壞他們了,白陳只是低下頭,就撇開腦袋,然後回頭走了。

待回到宿舍後,白陳就坐在床上,他正在守夜,可當他守到半夜四點時,還沒有回來後,他就直接從一旁拿本書來看,還開着臺燈。

大約五點的樣子,終于回來了。

這時候,保回來了,就看了眼白陳,然後他扯了扯嘴皮,故意用嘲諷的語氣說:“不愧是優等生,竟然能熬夜地看書。”

“我只是起得早而已,現在已經五點了。”白陳歪曲事實,他不提自己熬夜等保的事,只是對保說:“你熬夜出去做什麽了?”

“我做什麽,跟你無關。”保特別拽地到洗手間裏刷牙去了,還哼着曲子,一聽就知道肯定是約美女去了。

白陳聽在心裏頭,自然是不舒服的,可他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斜靠着門,他看着洗手間裏的保,他對保說:“之前我讓你父母凍結你的卡,如果你不跟我說一聲,我讓你父母把你的車給沒收了,也不是不可以。”

“你敢!”這是保的話,保相當兇神惡煞地看着白陳。

“你猜我是敢還是不敢。”白陳只是冷漠地朝他說:“你父母交代我看着你,我作為青家的繼承人,自然得跟你父母打好關系。”白陳往回走了,他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來喝,他微端起咖啡,就微微側頭,看向不遠處連泡沫都來不及吐,沖出來只為了想要知道白陳做什麽的保。

“看在我們曾經認識的份上,你還是多少都聽我的管制,将你的行蹤告訴我。”

此刻的白陳大概是已經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策略都已經無效,他開始改變策略了。

“我作為青家繼承人,每天的壓力都很大,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把你的事給攔過來,這不是在自己在找事做嗎?因此,如果你能給我省心的話,我是高興不已,可誰叫你父母非要我管你?所以,你就讓我好好地管你,也像你說之前所說的,我是優等生,你是差生,我為什麽要管你這個差生?”

保微微低下頭。

《這時候的保又不是真的傻,他自然聽得出來此刻的白陳是在扭曲事實,目的就是為了好管他,繼續這樣幫他,改變他,讓他往好的方向前進。保知道自己下的藥還不夠猛,因此,白陳才會想繼續管他,于是,保就想到了另一招。》

保不慌不忙地跑到洗手間裏,将泡沫給吐了,漱口後,就直接洗了了臉。

随後就到外面去,對白陳說:“你說得對,你是個青家繼承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管我?你放心,我不會幹什麽出格的事,所以,你不用再跟我父母打小報告了。”

“在學業未完成前,不能搞大女人的肚子。”白陳把咖啡給放了下來,他看向保:“也就是說,你不能跟女人在一起。”

“我會戴套的。”

“戴套也沒用,難道你不知道有許多灰姑娘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嗎?這招對她們,沒用的。”白陳冷淡地撐着下巴,冷冷地看着保,“不準跟那些女人在一起。”

“你這是在控制我的私生活了?”保蔑視地看着白陳,“不會是你自己不中用,就想要限制別人吧?”

“如果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白陳直接把一旁的書給翻開來看了,“只不過,想要嫁給我的人多了去了,可不像某人,需要自己到酒吧裏找人。”

“你!”這保像是被說到了痛腳,被刺激得臉都扭曲了起來。

可白陳越是見他的反應這麽大,就越是覺得自己的策略是正确的。

白陳就露出嘲諷的笑容:“怎麽?覺得我說得不對?不過你可別忘記了,現在是你的父母拜托我,如果你不想要我打小報告給你父母,就別跟那些女人鬼混在一起,聽懂了嗎?”說着,白陳就直接站起身來,看向這保。

而保則是站在那裏,看上去像是被白陳的氣勢給壓倒了一點,然後他就微微抿唇。

可實際上,此刻的保卻是在思考該如何才能擺脫白陳這個人。

他沒有料到白陳真的是對他如此不放棄。雖然一直都知道白陳是把他當好兄弟對待,但是一直都沒有料到白陳能夠追他追得如此密實,如此窮追不舍,真的是讓保微微皺眉。

白陳對保說:“打小報告,可是我這人的專長,不想到時候被我給打小報告,被趕出家門的話,就別再做那些危險的事了。”說着,白陳就直接把保給推開門,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着保,“你以為我想要跟你這樣的差生混在一起嗎?如果我不是青家的繼承人,如果不是你父母拜托我,就你?呵,誰會稀罕管你?”

可白陳說完這話後,就已經是他極限了,他連忙就往外走。

然而,白陳知道,越是面對這樣的叛逆的人,就越是要說這些話刺激他。

就算拉足了仇恨,也總比被保給無視好。

如果白陳所面對的是個普通的叛逆的人,那麽自然是有效果的。

可惜的是,他所遇到的是一個僞裝成叛逆的人。

因此,他這一招注定是會被見招拆招的。

一到了教室裏,白陳就努力地聽着老師的話,甚至擺出乖乖學生的姿态。

他作為優等生,他向來都是耳聽八方,自然知道那些厭惡自己的差生,是如何想自己這樣的優等生。

在那些差生看來,最厭惡的就是優等生那種做“高人一等”有“優越感”“乖乖學生”“虛僞”……這些屬性,白陳早就已經清楚地在心裏面記着了。

因此,他賣力地表現,就只會刷高身旁的保的惡感。

白陳這樣做着,就到了中午的時候。

看着身旁的身旁的保吃飯時,白陳則是一個人吃着飯時,開始公然嘲諷了,“真的是可憐,需要這樣合夥一同吃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看到了一幫孤兒正在搶食呢。”

白陳說的話真是拉足了仇恨,至少保身旁的所有差生都厭惡地看向白陳,并且對白陳的好感下降。

而那些優等生,有些一聽白陳這樣說,也微微皺眉,覺得平日裏的白陳好像只是僞裝成好學生而已,但實際上本質好像還是挺讨厭的。

這些都證明白陳的僞裝技術有多高。

白陳見到他們的變化時,倒是沒有絲毫的傷心。

他早就知道這些人完全不了解真實的他,無論他平日裏表現出怎樣的面孔,那些人都不了解真實的他是何等模樣的。

甚至,如果有一日,他撕下了平日裏所僞裝的性格,顯露出真實的性格來,說不定那些人還以為他真實性格是僞裝出來的。

白陳發現保在看他時,他就演得更厲害了。

保很憤怒,他直接一摔便當,就上前一拽白陳的衣領,“你算什麽蔥?你竟然這樣辱罵我們?”

白陳只是這樣冷淡地看着這個保,保卻只是拽着白陳。

如今的保還在做自毀形象的事,可是顯而易見,他這樣自毀形象,白陳依舊沒有改變,還是想要幫他往好的方向發展。

保微微咬牙,他知道說這些也已經沒有用了,他将手給收了回來,就往外走:“走,在這裏吃飯,真是晦氣。”

“是啊,真的是好晦氣。”……

他們這樣走了,白陳只是看着他們的背影,沉默了起來,沒有說話。

白陳覺得保沒有伸手打自己,可能是因為這一招果然是有效果。

白陳就在放學前的一堂課時,白陳先去洗手間了,他洗完手,剛要出來時,卻忽然聽到外面的人在聊天。其中一人在正是保,保正跟別人說白陳的壞話,說白陳是個怎樣怎樣不好的人。

保自然是在教室裏一看到白陳朝外走時,就知道白陳是想要往洗手間裏走,因此,他早就在外面守着跟別人聊天,為的就是等白陳要出來時,讓白陳聽到保說他的壞話。

白陳聽到這些壞話時,臉色變得極差。

待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馬上就要上課了,這保才上了洗手間,這時候,白陳自然躲藏在洗手間裏面去了,然後,等保徹底地走後,白陳才跟着從裏面走出來,他看着遠邊走得極快,正趕回教室裏的保,白陳只是微微低下頭,随後,便邁開步伐回到教室裏去了。

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候了。

放學後,白陳看着周圍的人們一個個離去,白陳卻沒有說話。

這時候,白陳還沒有做完作業。他的作業有許多沒有做完。

由于白陳最近忙着理會保的事情,落下一大堆作業。

不僅如此,家族事務許多也沒有做完。

當做到一半時,筆不小心地落在地上了。

白陳想要撿起來,可是誰知道突然“咔嚓!”地一聲被踩爛了,而踩的人正是身後的那些差生。

保看到差生在踩爛這只筆時,嘴角微不可察地緊繃了。可那些差生卻只是在一旁嘲笑着,而後,保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便只是看着白陳撿這筆的的姿勢,微微撇開頭,繼續與那些人有說有笑,似乎完全不在意。

他們正在讨論着放學後該去那裏玩。

他們的關系異常好。

白陳見到這樣的他們,卻微微低下頭,收斂起情緒後,他的右手卻只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抓緊了起來。

這只是筆并不是尋常的筆,否則,他不會在掉在地上後,第一時間想要撿起來。

他有潔癖,既然有潔癖的人,為什麽會掉筆後撿起來?

僅僅因為,這筆是他母親遺留下來的筆。

這是他曾經生日時,他母親所送給他的筆。

他一直都用到現在。

現在卻被踩爛了。

白陳把這只筆給撿起來後,就輕輕地拍了下這只是筆,吹了下上面的灰塵後,他打算把這只筆給修好後,便珍藏起來,不再在外面使用了。

就在他正用手帕擦這只筆時,白陳能夠聽到身後那幫人正在說一些嘲諷白陳的話。

很快,這幫人就一同走了。

他們終于走完後,就又只剩下白陳一個人在教室裏。

教室裏原本是塞滿了人,如今一個人都沒有了,曾經的白陳,會相當享受。

可如今的白陳,卻只覺得空虛得快要了他的命。

曾經的白陳,能夠從陰影中走出來,是因為他已經找到了新的目标,他與保成了很好的朋友。

此刻的白陳,并不想失去保這個朋友,他正努力地讓保朝好的方向前進,可他無論如何做,他似乎都是錯誤的,是走錯了方向,這樣的事實,讓他變得無比痛苦與絕望。

在教室裏的白陳,就算是心裏空虛得要命,可他還是坐回了座亂,開始做着作業,做完作業後,他就一直開始處理家族事務。

白陳正在把之前落下的一切都給做幹淨,白陳今天是不打算去理會保了,他反正理會也理會不了,他已經采取新的策略方式了,就是拉足保的仇恨,從而引起保的注意力,讓保無法墜落下去。

然而,誰知道,就在白陳回到家族中,處理事務最重要的一件事,與其他人正在開會時,忽然手機裏來了一條短信,讓白陳只得跟父母說,自己得離開一趟。

白陳的父母自然是巴不得白陳離開,如今的白陳,可是有後媽,而後媽又生下了後弟弟,後媽自然是想要讓這弟弟變成繼承人。

白陳一離開,就等于讓白陳的後母主持這次的大會。

然而,白陳已經顧不上這件事了,白陳只知道短信上的事情相當棘手,他不能不去。

白陳直接往外沖,攔下了出租車後,就直接朝那個地方走去。

當他到了那個地方後,他就沖了進去,他到處在看,可是看了許久,他都沒有看到保,随後,他就喊着,“保!”可是無論喊了多少聲,他都聽不到回應。這時候的白陳已經慌張了,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對于白陳來說,保是最重要的,沒有任何事物比得上保。哪怕是青家,也是如此。

白陳去找保,他在找了會兒後,終于找到了保。

可當他找到保時,卻見保正躺在沙發上,喝得相當醉,而他身旁的正是那些差生。

這些差生,有些則是吸着毒,他們完全就是差生。而保則還沒有遭殃,可是就差一點就快要遭殃了。

白陳一見保沒有遭殃,就松了口氣,可是誰知道,這時候保卻表現出來,他想要吸毒,白陳非常憤怒,讓他不準這樣做,可是保為了自毀形象,就故意說他就是要這樣做。

白陳更憤怒了,他毫不猶豫地打保一頓。

在這一刻發生之前,白陳一直都告訴自己,保只不過是在演戲,保定然是有什麽苦衷。

可如果都發生了這樣的事,那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在演戲了。

誰會演戲,演到把自己的一生幸福都給賭上?

白陳不相信保是在演戲了,他只覺得很煩,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曾經昔日的好朋友會變成這樣,會墜落成這個長相。

白陳這樣揍,就直接把保給推開了,他真不想管保了。

在這一刻,白陳的心情是崩潰的,他不想管保了,他在看到保想要吸毒的模樣時,他就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他自欺欺人。

保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墜落了的人而已,他不該再那麽賤地不放手了,他該認清這個保就是一個墜落後的人了,他不該把自己的愛再付出在一個墜落的無藥可救的保身上了。

可是白陳卻就是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放不了手,白陳最後只是在看到身旁那些其他吸毒了的人們後,他就直接站起身來,然後,就拉着保往外走。

最後的最後,白陳還是把保給往外帶了,然後,就打了電話,報警了,将這一切都交給警察管。

而他則是把保給往外拽去,他這次則是把保給拽到海邊的廣場。

可是剛把保拽到這邊來,白陳卻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他直接蹲下身來,雙手交合在膝蓋上,他正痛苦地捂着腦袋。

保在一旁躊躇了下,他能察覺到白陳的情緒很不對勁。

可保不确定白陳究竟怎麽了,因此,保就假裝是很不高興,可實際上,卻是想要觀察白陳的情緒,他就朝白陳那邊走去,然後微微彎下身,想要看白陳的表情,可是誰知道,白陳的臉完全埋了下去,完全看不清表情,然後他就用手拍了拍白陳的肩膀,白陳才微微擡頭,傷感地看着保,這時候的白陳,已經想通了許多,他忽然意識到,原來他就算知道保是個墜落的人,他也依舊無法不放棄保。

這麽多年以來,他都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想通這一點,他只是想要将保給往好的方向前進而已。

他一直都堅信着,曾經自己記憶中的保,絕對不會變得如此差勁。正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如此堅持下去。

可如今,這一切都告訴着他,不是的,這些都不是演戲。

畢竟,不可能有人會為了演戲,而故意布這種差點毀自己終身的局。

如果被傳出去,自己吸毒了,絕對會毀一生的。

白陳越是深刻地意識到這一點,他才越發地傷心難過,淚水都已經從了他的眼眶中流了出來,無法控制住地往下流。

看到這些淚水,保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想要說些話來刺激白陳,可是話到了最後,卻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他只是微微抿唇,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這時的保,甚至想要說一些安慰的話,可他只是微側開頭,讓自己不要說這樣的話。

然而,哪怕撇開頭,保也依舊能夠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淚水。

最後,保忍不住低聲說:“我早就說過了,不要來管我,你為什麽非要來管?”

“你要我如何不管你?”可白陳卻被這話給氣笑了,白陳這時候反正面子也丢光了,早在他這樣不要臉地跟着保時,早在他為了保進了酒吧那麽混亂的地方,甚至一路一直都屁颠屁颠地跟着保時,他就已經丢光了所有的臉面了,白陳只是坐在那裏,看着海面,白陳也想要平複自己的心情,可他最後卻只是看向保,他對保說:“你一直都說我為什麽管你,但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我不管你?”

保微微愣了下,然後就笑了起來:“為什麽不管我,不是很簡單嗎?我是個差生,一點用都沒有,又好色,又喜歡打牌,賭博,什麽壞事,我都幹過,這樣的我,還有什麽救可言?”

“是啊,這樣的你沒救了。”白陳只是冷漠地說。

白陳難得會說這樣的話,可保卻只是微微低下頭。

這時的保,大約估摸到白陳是真的被他傷透了,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白陳會哭成這樣。

可當他一想到白陳真會放棄他,離開他時,保卻又開始有股後悔的感覺了。

保覺得自己這真是夠好笑的,自己布的局,就是為了趕走白陳,如今真到這種時候了,卻還在猶豫些什麽。

這條路危險之極,這樣趕走白陳後,也就好一個人走下去了。

保對白陳說:“你這時候能明白過來就好,就怕你一直都明白不了,日後就……”

“就算你沒救了,我也陪你。”

保愣住了,他微微側頭,就看到白陳只是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很冷淡,就像海面一般,冷淡,同時毫無波瀾可言。

風吹了過來,但是白陳卻只是依舊這樣看着保。

保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壓抑了許久後,他才微微擡頭,蔑視地看着白陳,冷笑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想要陪我,我就會讓你陪我着我?你長得又不好看,之前還打擾了我。”

白陳沒有理會他這些話,只是拖着他就往學校裏走。

“喂,你放手,你拖着我做什麽?”

“你父母讓我管你,再掙紮就打小報告。”

“……有你這樣光明正大地要打小報告的嗎?”

“有。”白陳冷淡地看着保:“我不就是?”

保被白陳給嗆到了,然後,他就說:“你這太無恥了。”

不久後,白陳一時沖動的後果,很快就會出現。

白陳被青家的人們叫去了,然後,他們開始逼問,白陳與保的關系是怎樣的。

至于青家人為何會一致都這般逼問白陳,自然就得問白陳的那對好父母了。

這時的白陳又不是曾經幼年時的白陳,會不知道如何反駁,他自然知道如何回擊,并且将合理的證據拿出來,并且同時緩解他們的情緒,說這不過是一些人的誣蔑,想要借此拉他下馬,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大家的利益。

尤其是當白陳再拿出那些對付白陳的那些人的不利證據後,那些青家人便打算散了,可這時候,白陳的父母卻又開始出狠招了,他們直接将照片給扔了出來,那照片上正是之前白陳拖着保出門的一幕,不過那些人看到他們這樣兩個人拉着手,在大晚上這樣做,他們就問,白陳這是在做些什麽。

白陳自然是把那一天的事情給用手段抹掉了,不讓別人知道保在那一天做了些什麽。

盡量抹掉的,他都盡量去做了。

一聽他們這樣說,白陳自然就只是說,當時他只是去跟保一同去打牌了。

可是他們卻完全不信,尤其是那些了解白陳脾性的人,青家人更是不信了,他們不認為白陳會為了跟保打牌而當時中途離開離開大會,将主權讓給白陳父母。

白陳知道這事如果不好好處理,是會沒完沒了的。最終,果然青家果然就只給他這位繼承人兩條路可選,一條就是選擇離開這裏,到國外讀書,再也不見保,二則是與某位女子結婚,為青家家族與別的家族的利益做出犧牲。

第一條永遠都不見保,青家自然不可能真的有那麽大的本事,讓他永遠都見不了。

但只要在他們的範圍內,他們确實是能夠做到讓白陳至少十年內都見不到保。

白陳知道,保如今是處于墜落的關鍵時刻。

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地墜落,如何拯救都救不回來。

此刻的白陳,只是稍作沉思後,就毫不猶豫地作出了決定,他說,“我選第二條。”

他為家族做出犧牲,他與其他家族的女人結婚。

不過,由于白陳現在還未成年,因此,他們現在只是訂婚,至于真正的婚禮,是等他們成年後才舉行。

當然,這是指雙方都要成年。

又由于對方的女兒比白陳小半歲,因此,大約就是白陳成年後的半年後,才是正式結婚。

訂婚是極快的,不過兩三天,白陳就直接與那女人訂婚了。

其實這場聯姻,青家人早就物色許久了,只不過一直以來,白陳都不同意将自己的婚姻作為商品交易。

可如今,白陳為了留在這所學校見到保,他卻不得不這樣做。

于是,當他訂婚的事情都已經鬧到新聞上、報紙上時,保正在上學的時候,微微捏緊了這張紙,然後他微微側頭,看了眼白陳。

白陳則是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坐在那裏,然後聽着老師講課。

講了一會兒後,老師就讓他們開始參加社團活動。

并且催促沒有參加社團活動得必須得今早參加,別再浪費時間了,讓他們抓緊時間。

說完後,老師就走了。

白陳直接朝保走去,然後,他就朝保說:“你打算參加什麽社團活動?”

白陳是已經參加社團活動的了,他作為青家的繼承人,他自然會成為優秀的代名詞,因此,他一早就參加了劍道社團。

白陳問這話,自然是希望保不想任何社團,這樣的話,他能夠拉保來參加劍道,可誰知道,保只是微低下頭,想到什麽後,就忽然說了句:“你喜歡籃球嗎?”

一聽這話,白陳微微愣住了,然後,他才說:“挺喜歡的。”

“你打算參加籃球社團嗎?”

“……不打算。”白陳回答完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就沉默了起來。

白陳本人挺喜歡籃球的,但卻沒有加入過籃球隊,原因很簡單,像他這樣優秀的存在,真的加入了籃球隊,就免不了會參加許多比賽。

如果比賽當中無法得第一,又會丢人現眼,可是如果得第一,就代表他定然需要大量時間去訓練。

因此,青家人就直接幹脆限制他,不讓他參加籃球社團。

如今保所說的話,是讓白陳意識到,他有許多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都被限制到,不能去做。

劍道社團并不是不好,只是并非白陳的興趣所在。

這時候,保就忽然用筆在社團上畫圈,然後就說:“我加入籃球隊了。”

說完後,就直接把這張紙遞給班長,讓班長交給老師去了。

白陳見保這樣決定了,白陳自然也就不再說什麽,只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白陳如今只能以保的父母來壓壓保而已,除此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白陳這樣想着,卻還是陪着保一同去看下籃球隊。

保說:“你其實沒必要跟來。”

白陳也知道沒有必要跟來,但他擔心保會被欺負,因此,他就跟了過來。

保說:“你別把我當做小孩一樣。”

“你父母比我還把你當小孩。”白陳已經睜眼說瞎話說得相當熟悉了,連眼都不用眨一下,他觀察着這籃球隊,看了看那些人是否有什麽異樣,還有那些人的眼神不對,是否是嫉妒保這個家世好的人。

果然,被他這樣一掃,就發現其中有部分的人內心比較扭曲,一看就知道是想要整保的。

于是,白陳就出聲提醒保,保說:“我知道,你不用啰嗦。”

可話雖然這樣說,可是話語卻還是比曾經柔和了許多。

這時的保真的是有點裝不下去了,他連那一場大戲都給演出來了,白陳還是沒被他趕走,這不由讓他深思,莫非他不該演下去?

可保一想到之前所聽到的消息,這保的眼神就變得陰暗無比,可不過剎那,卻又恢複了正常,他只是微微側頭,朝白陳說:“你不打算參加了嗎?”

“不參加了。”白陳只是笑了下。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籃球了嗎?”這保卻像是不經意地戳中了白陳的痛腳,“如今卻忽然不參加籃球隊了,是不喜歡籃球了嗎?”

“不是這樣的。”白陳笑得相當自然,完全沒有一點不勉強,可是他時不時飄忽不開的目光卻有點暴露了他此刻微微有點慌亂的心情,他說:“你別想的太多,我只是太忙了,我已經參加劍道了,一心不能二用,你好好參加籃球社團,像你這樣的優秀的人,是可以在這裏發光的。”

保沒有回應,只是盯着白陳。被保這樣看着,白陳只是往外跑去了。

看到白陳這樣走遠後,保則是微微低下頭,眼神一度陰暗下來,随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就微微撇開頭,他冷哼了下,然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便微微側頭,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四周的人們,果然就見到有許多人都對他不友善,有幾位雖然看起來對他挺友善的,但打骨子裏,卻是厭惡着他的。

保自然看得出來他們的厭惡,可保本來來這裏就不是真心想要跟他們做朋友,他來這裏不過就是為了一點。

就在剛剛,他已經得出了答案了。

這時的保已經通過之前的一系列的試探,他得出來了結論。白陳平日裏過得相當苦,不僅被限制人身自由,就連婚姻也被當作商品一樣拿來做交易了。

然而,之前這婚姻都沒有拿來做交易,如今突然來做了,肯定是跟之前忽然來找保有關聯。保一下子就把一切都給想通了。

白陳還不清楚保想通了些什麽,他正在劍道裏,手持着木劍正不斷地往前刺,再往前砍,提、擋、砍,再猛地一躍往下劈,每打一下。

每打一下時,都會揮散着許多汗水,他的額頭一直在流着汗水。

最初的時候,還好一點,可越到後面,白陳卻越來越覺得累了,他甚至有點“哈哈”地喘氣聲了。

白陳今日的狀态不是特別好,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

因此,大約切磋了一會兒後,他們就結束了。

白陳把防具給脫了下來,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拿着毛巾擦着汗水,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虛脫狀态。

白陳身旁的劍道學長看見了,就問白陳怎麽了。

白陳擺了擺手,便朝學長說:“沒事,就是最近老師布置的作業太多了。”

白陳說完後,就拿起一旁的水來喝,他覺得相當疲憊。

這學長見白陳這樣說,就挨着白陳坐了下來,然後他問白陳最近的情況如何。

白陳自然就是随便敷衍,他并不打算透露多少自己的情報。

“學長,我有事先走一步。”白陳不打算與這學長相處太久,可他的腳步剛邁出去,學長就擋在他面前,對白陳說:“先別走那麽急,學長有事想問你。”

“什麽事?”白陳禮貌地笑了起來。

“這張照片,你認識嗎?”這學長拿出這張照片時,還有點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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