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為什麽不可以這樣?”這個白陳弟弟就冷笑了起來:“我想要的是真心愛我的人, 而不是虛情假意,為了一點利益就來接近我的人。”
“照你這樣說,你跟秦學長一點感情都沒有?”白陳則微起身,然後, 就直接掃了眼秦學長, 秦學長面不改色,他的面容一直都那麽淡, 可白陳卻只是嗤笑了聲,随後, 就說:“這秦學長,你可真是可憐啊,雖然你是我一直派在他身旁的, 但你好歹是動了真心,可他卻這樣踐踏你的真心,。”
說着, 白陳就看向弟弟,“你啊你, 你可真是一個殘忍的人, 他那麽地愛你, 你卻這樣對他。”
白陳用一種耍人的語調說。
白陳的弟弟卻只是冷笑連連, “你已經得意不了多久了,這錄音我已經完全到手了,你死定了。”
說完後,他就看向秦學長, 而後,他也露出一副嘲諷的笑容:“秦學長,我真的是對你失望透頂,沒有料到你竟然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虧我以前還對你付出了真感情,現在我算是看清了,你是個只要是為了錢,你什麽都願意做,就算是過來陪這個卑鄙的小人,你也是願意的。”
秦學長終于出聲了,他的目光很冷,他只吐出了一句特別平淡的話,“你就這樣想我?”
白陳的弟弟則是譏諷地笑了起來:“這樣想你?難道你認為,你這樣的人,還是很值得看得起嗎?”
秦學長微微低下了頭,随後就撐着一旁的牆,就站了起來,而後,他就直接往外走,就這樣穿着浴袍,白陳只是往前走了幾步,然後繼續笑着說:“秦學長,不再留下來跟他說說話?”
秦學長沒有搭理白陳,只是冷淡地看了下白陳後,就直接往外走,他頭也不回地說:“這事,我會幫你。”
白陳則是抱臂了,冷眼看着這幫人,随後,也就出去了。
白陳的父母與白陳的弟弟出來時,将自己包養的人給罵了一頓後,他們就見到白陳的弟弟搞來錄音,他們馬不停蹄地就把這錄音給交到青家的人的手中,開始搞這白陳了。
青家人都群攻白陳時,白陳還在高級的餐廳裏吃着飯,而後,他就坐在那裏,正切着牛牌,很快,就見到青家人過來了,他們坐着高級轎車過來,相當有排場,其中作為元老級別的青大伯,是有着恐怖的氣勢,他走了過來,随後,就用拐杖一打地面,
“你個不孝子孫,給我滾出來!”
這青大伯身旁的保镖一闖門,就把門給闖開了,就見裏面正是白陳與秦學長挨着一起吃飯。
秦學長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了,是相當長款的黑大衣,看起來很有氣勢,眼神也特別地鋒利,特別地冷,白陳則是不慌不忙地拿着刀叉,微微靠着椅子,看着門外的青大伯,露出譏諷的笑容:“喲,青大伯可真是好久不見了,怎麽有空來我這裏轉一轉?”
白陳就緩緩地站起身來,他剛走到青大伯那裏,青大伯伸手就想要給他一巴掌,可白陳他輕飄飄地吐出的兩句話,卻讓他的動作僵住了,“莫非是因為知道我跟秦上右成了好兄弟,所以就來這裏見見我跟秦上右?”
這青大伯的動作瞬間僵住了,可白陳卻只是繼續着笑着說,好似沒有看見青大伯那變得發青的面容,“秦上右之前很不愉快,尤其是我那弟弟,本來跟秦上右是好學長與學弟的關系,可我那好弟弟,卻非要說秦上右是小白臉,而且還說是我包養的。”
說着,白陳就笑着指了下青大伯身後的白陳父母以及那個好弟弟,他笑眯眯地說:“青大伯,你不會是聽了他們的錄音吧?啧啧,你要知道,像我們這樣聰明的人,是怎麽可能會愚蠢到對方錄音時,還在說一些愚蠢的話語?這麽明顯的破綻,青大伯不會看不出來吧?尤其是最近的造假技術,是直線上升,錄音是僞造的,青大伯該不會不是來拜訪秦上右,而是因為假錄音,來興師問罪的吧?”
白陳的笑容特別晃眼,這青大伯則是微微拉了下衣袖,就攏了攏自己的衣裳,他朝着白陳笑了下:“白陳,你可是我最看中的侄兒,你是最有魄力,最有潛力的,我怎麽可能會來興師問罪?當然不是了!”
“我也知道這個理咯。”白陳順着他的話說:“這不就擺了幾個碗筷,就等着你跟秦上右認識認識一番?”
“說得好,我們認識一番。”
青大伯就直接坐了上去,秦上右冷淡地掃了下青大伯,就冷淡地說了句:“最近西北方向不是很太平,是時候該轉個方位試試。”
“不,你有所不知,這方位是剛剛好。”
青大伯跟這秦上右打着正是暗語,他們聊着他們所商讨的生意大事。
白陳微微側頭,掃了眼青大伯與秦上右後,他就朝着這白陳的父母與自己的“好弟弟”看了眼,就笑了下。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可以看得見,從城際高級餐廳裏,青大伯相當愉快地從裏面出來,滿面笑容,如沐春風,而後,就是白陳的父母與好弟弟出來了,他們臉色極差,就差沒有活埋了,白陳則是從裏面拿着望遠鏡,目送他們離開後,就把望遠鏡挪開,坐在椅子上,微微側頭,冷淡地看着秦上右:“商讨完了,你有什麽感想?”
“他們會遭殃。”
秦上右冷淡地看着白陳,“他們是你父母,你弟弟,你真想算計他們?”
“父母?弟弟?”白陳雙手交合,撐着下巴,微微側頭,看着秦上右:“你會将曾經欺負你的人,當作你的父母,你的家人看待嗎?”
秦上右沒有說話。
“在你母親死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巴不得你死,甚至想方設法要把我從青家趕出去,派人來暗殺我,你覺得,這樣天天想殺死我的仇人,我應該把他們當家人一樣,感恩戴德地拜謝嗎?”
白陳直接将一旁的外套給披上,而後,他就直接把桌上的最後一塊兒牛牌給吃了,讓他慢慢地嚼着,嚼完後,他就看向秦上右,“我并不在乎青家,成掌權人後,合作是五成,還是三七成,我并不在意,只要合作愉快,萬事大吉。”
秦上右看着白陳,他冷淡地說:“你現在說這些話,是指我不要憐憫他們?”
“就怕你會憐憫。”白陳的眼神很冷淡:“可有時候,有些人該憐憫,有些人不該憐憫,就好比我那好弟弟,像他這樣的人,就算你掏了心肝去對他,他也只會踐踏。”
白陳直接把外套給穿上,就往外走了。
白陳一回青家,白陳的父母以及弟弟被罵得狗血淋頭。
青大伯,是整個青家當中,最看重家法與規矩的人,他鐵面無私,是個相當嚴肅的人。
白陳父母與弟弟,本是想要借青大伯的手,鏟除白陳,如今成了自己鏟除自己,搬着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滋味,可不是那麽好受的。
白陳的父母與弟弟的所有權利與地位,都因為這一次的失敗,而被壓得比普通的青家子弟的地位還要低。
甚至,差點還被除在租譜以外。
如果不是其他的二伯、三伯盡力保他們,他們就已經被鏟掉了。
他們這次可謂是打了一場“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戰。
他們陰暗地低下頭,狠透了白陳。
白陳一回到學校裏,他就坐在宿舍裏,等待着保。
保一回到宿舍裏,就坐在床上,微微側頭,看了下白陳後,就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
保這樣做,白陳只是微微撇開頭,他也就拉被子,關燈睡覺,雙眼睜開,一直都看着黑夜,沒有說過話。
保背對着白陳,白陳看不清他是否在睡覺,只能看着他的身體伴随呼吸一起一伏。
他這樣看着後背,就漸漸地閉上雙眼。
接連幾天,保都在班級裏,微微側頭,看着白陳離去的背影,随後,跟白陳的關系越來越疏遠。
保微微低下頭,手裏拿着一支筆,正無意識地畫着,畫着畫着,卻勾出來了白陳的模樣。
保在畫出來後,他就微微低下頭,随後,将這張紙給揉成一團廢紙,直接放在自己的書包裏。
當放學的時候,保站在牆壁後面,很快,就可以看到白陳上天臺來了,白陳坐在這裏就是一坐半個小時,而後,他也這樣子下樓出去。保則是看了眼遠去的白陳,然後,他就回過頭,也離開了這裏。
白陳處理好青家的事務後,秦上右與他的來往漸漸地多了起來。
白陳微微側頭,他看着身旁的秦上右,秦上右只是笑看着白陳,白陳只是冷淡地說:“合同方面,有什麽不懂,可以問我秘書。”
秦上右則是坐在那裏,笑眯眯地說:“你真的才十七歲嗎?”
“這句話,應當是我問你。”白陳皺眉地說:“你真的才十八歲?”
秦上右笑着說:“你猜?”
白陳沒有理會他,只是處理着事務,請秦上右就直接湊到白陳跟前,白陳直接躲閃開來,往另一邊躲閃去,“最近我那好弟弟,傷心難過,覺得錯失了你這個高富帥,心裏頭不知道有多難受,你不去安慰他?”
秦上右則是坐在那裏,冷淡地說:“我不喜歡你弟弟。”
“曾經愛過,現在卻不愛了,真是遺憾。”
白陳還在火上澆油。
秦上右微微側頭,他笑了起來:“我跟你處理事務,你卻扯到我弟弟上面去,你不會是……”
“別亂想。”白陳的表情倏地冷了下來,“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別胡思亂想。”
秦上右明擺着不相信白陳的話,“誰信你?你先前還跟我在你好弟弟面前,說出你包養我,我是你小白臉的戲。”
“為達目的,演個戲算什麽?”白陳冷淡地低下頭,“我還有那未婚妻,你別打擾我。”
“你肯演那出戲,就代表你對男人跟男人并不反感。”秦上右湊近了白陳,白陳只是皺眉,“你跟我在一起,你不會虧的,雖然光看模樣,是我壓你,但我不會讓你很疼的,而且我還是秦上右,你跟我在一起,絕對是包賺不賠的事,我……”
“夠了。”白陳厭惡地看着秦上右,“我不想跟你發展關系,請別再說下去了。”
秦上右的眼神變得暗了下來:“你是看不起我?”
白陳冷笑了下,就看向秦上右,“怎麽可能?像你這樣的人,我是高攀不起,只不過,人各有所志,豈能随便就改變?”
白陳的手機就在這對峙時,忽然就響了,手機接通,就聽到裏面傳來保的聲音,一聽這話,白陳的表情雖然沒有變,但是卻從不怎麽在意接電話的态度,瞬間轉變了,他抱住手機,他微微低下頭,“保,有事啊?”
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
秦上右在一旁看着白陳,眼神越發冰冷。
白陳聽到了什麽,就微微撇開頭,左手正拿着筆,在紙上劃着些什麽,眉頭微微皺起,“你在打籃球,是件好事,但你為什麽突然打電話給我?”
遠在另一頭電話的保說:“我想你把卡還給我。”
“你想做些什麽?”白陳的筆瞬間停住了,他的眼神微微放在這電話上,神情很冷,“之前我把你的卡給凍結了,是因為你父母要求我管你,你也明知道,我雖然答應你,不再管你,但那前提是你不再不良,如果你是不良,我是不會那麽輕易地就讓你這樣自由。”
“我明白。”保只是微微捏緊了手機,“我已經不再不良了,我取回凍結的卡,已經跟我父母溝通了,他們也已經同意了,也就是說,日後,你可以不用管我了。”
每句話都說得相當緩慢,白陳只是忽然就站起身來,随後,就往公司外走,“是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突然跟你父母談?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事?”
“我已經談過了。”
“那好,我待會兒打電話确認,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我就不再把你的卡給凍結。”
大約再打了會兒電話後,另一頭的電話就挂斷了,白陳微微低下頭,随後,就側頭看着秦上右,而後,他就說:“我勸你現在最好離開這裏。”
秦上右坐在那裏,老神在在:“那是你的小情人?”
白陳只是僵了下,随後,他的眼神很淩厲:“嘴裏總蹦出這些令人厭惡的詞語,是不好的習慣,你該改掉這個習慣。”
白陳直接坐在椅子上,随後就打了通電話:“秘書,待會兒過來把這些東西給鎖上,至于秦先生,你待會兒請他走即可。”
再發文件一些事情後,白陳就直接下班了。
他下樓去了,然後,他就掏出手機,打給保的父母電話。
打了後,保的父母告訴他“你不用管保了”。
這話直接讓白陳挂斷電話號後,足足沉默了十分鐘,這時候的白陳,正在公司的樓下,他站在那裏,後面出來秦上右,他站在身旁,“怎麽?被你的情人給甩了?”
白陳冷淡地掃了眼,沒有搭理他,只是叫了出租車,就上車走了。
白陳坐在出租車裏,随後,就對司機說:“去這個地址。”
白陳将手機掏出來,遞給司機看。
前往籃球場後,他就看到了保正揮灑着汗水,不斷地拍着籃球,開始投藍。
見保如此努力地練球,白陳沒有吭聲,他坐在一旁,安靜地看着這場比賽。
待這場比賽足足進行了一個小時半後,才結束,他就站起身來,走到保的跟前,保一見到白陳,沒有再像曾經那樣厭惡他,只是微微停頓了下,就朝白陳說:“卡。”
白陳停頓了下,就從懷裏拿出卡,遞給保:“你父母已經交代我,說我不用再管你了。”
白陳邊說着,邊坐在籃球場上的休息椅上,然後,就看着身旁的保用毛巾擦汗。
“剛剛的比賽很精彩,你總是能如此優秀地獲得勝利。”白陳微微低下頭,他的目光投在地面上,“我有時候,很羨慕你。”
保沒有說話,他只是低下了頭,面容很冷淡,随後,他就微微側頭,他看向白陳:“你,很想管我?”
白陳停頓了下,右腿輕輕地踩着地面上的石頭,頭昂着,看着蔚藍的天空,平淡地說:“不想多管閑事,但,唯獨你的事,想多管管。”
白陳往左側頭,看着左邊正坐着的保,保只是微微愣住,他的表情似乎告訴白陳,他有點驚訝,白陳直視着保,“保,我,這一輩子,只會有你這個好朋友。”
保坐在那裏,緩緩地低下頭,毛巾打搭在他頭上,将他給埋住,他沒有吭聲。
白陳很快就走了,他站起身來,就往外走,他上了高級轎車,坐着高級轎車走了。
高級轎車,是青家的專屬轎車。
白陳坐了上去,還沒有回過神來,正想說話時,就發現前方的司機回看向自己,白陳微微愣住了,那人正是秦上右,秦上右看着白陳,停下來車,然後,他就微微摘下司機的帽子,他放在一旁的座位上,“你,很喜歡他?”
白陳沒有回答,只是撇開頭,看向窗外,眼神很冷淡。
“他,不喜歡你。”秦上右趴着車座,雙手緊緊地抓着背墊,冷淡地看着白陳:“你就算挖出你的心肝給他看,他也只會踐踏。”
白陳的表情變得很冷,他看向秦上右,冷漠地說:“保,不是這樣的人。”
秦上右冷笑了起來:“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保,與別人不同。”白陳微微皺眉,他盯着秦上右:“我是自願付出,他并沒有要求我付出,我喜歡他,是我心甘情願,與保無關。保沒有回應我,只是因為保不愛我,不喜歡我。”
“你這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秦上右嘲諷了起來:“如果你真的是不求回報,那你傷心個什麽勁兒?”秦上右冷冷地盯着白陳,他湊近了白陳,可白陳只是微微側開,他冷淡地盯着秦上右,“離我遠點兒,我有未婚妻。”
“你分明喜歡男人,喜歡保,你還未婚妻?”這秦上右嗤笑了聲。
白陳只是微微撇開頭,冷淡地說:“我會跟未婚妻結婚,我是認真的。”
秦上右的笑容沒了,他微微皺眉,“為了青家,你犧牲你的幸福?”
白陳沒有說話,他只是繼續低着頭,抱臂在想着些事情。
“不,不對。”秦上右的眼神忽然變得很吓人,“你是為了那個小子,是吧?”
白陳微微皺眉,他說:“不準這樣稱呼保。”
“你果然是為了那個小子。”
白陳微微抿唇,“我真不知道你是在發什麽瘋,我跟人結婚,與保有什麽關系?我是為了青家的發展,青家的未來才這樣做。”
“你是一個對青家沒有什麽好感的人,你會為了青家付出自己的幸福?別開玩笑了。”這秦上右看人的眼神很毒辣,“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為了青家付出幸福,更何況,你喜歡的是男人,怎麽可能會與一個女人在一起。”
白陳的笑容忽然特別冷,他說:“你是在說笑,我喜歡的不是男人,我只是喜歡保,僅此而已。”
“你敢說,你不對男人有興趣?”秦上右直接從司機的座位走了過來,白陳一見他越過來,下意識皺眉,然後,就直接把車門打開,往外走,可還沒有走兩步,這秦上右就想要逮住白陳,白陳毫不猶豫地往左一側閃,然後就下了車,而後,就在外面站着,冷淡地看着車內的秦上右:“我警告你,我之前跟你聯手合作,只是我懶得用其他辦法,覺得這條路也挺方便的,如果你再敢糾纏我,小心我不客氣。”
“你敢回答我的問題?”秦上右很冷地說:“你只要敢回答,我就不糾纏你。”
“好,如果我回答,你從今天開始,除了必要的時候,不準出現在我面前。”可白陳冷漠地說。
“好,答應你。”秦上右冷淡地回答。
白陳沉默了下,就朝秦上右說:“我對除了保之外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好,都沒有興趣。”
秦上右沉默了下,他就幽幽地盯着白陳,然後,把車門一關,直接開走了。
白陳站在原地,看着那揚塵而去的高級轎車,他只是微微低了下頭,然後就往回走,走到籃球場裏去,卻見那時候籃球場已經沒有人了,除了孤零零、正擺放在籃球是場上的籃球。
白陳微微停頓了下,東張西望,見四周沒有人,他就上前輕輕地拿起那籃球,可是還沒有拍兩下,就發現這籃球是壞的。
白陳停頓了幾秒,就把這籃球又給放了回去,讓他孤零零地待在那裏。
當白陳走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向這孤零零的籃球後,可白陳就直接上前,然後将這孤零零的籃球,放在休息的椅子上,而後,他就直接朝外走去,眼神相當平淡。
他這樣做完後,正站在樹後面的秦上右,則是微微皺眉,看着那籃球,而後,他就上前,看了下四周,随後,就把這孤零零的籃球給抱走了。
宿舍裏,白陳正洗着澡,他洗澡完後,就穿着浴袍,他斜坐在床上,他看着對面的保,保正翻閱着書,完全沒有看一眼白陳。
自從白陳把卡遞給保後,保就沒有跟白陳多說些什麽話。
白陳微微地側開頭,看了眼自己,然後,他就拉了下被子,開始睡覺了。
保則是在白陳閉上雙眼後,微微側頭,似不經意地掃了眼白陳,然後,他就微微低下頭,沒有再說話了。
又是一日,黃昏放學時分,白陳直接留在學校裏,拿着鋼筆正在做作業,他穿着标準的校服,他和曾經的某日一樣,一個人在正做着作業。
保在微微側頭,掃了眼白陳後,就直接往外走了,并且把教室的門給帶上了,給白陳絕對的安靜。
白陳微微側頭,看了眼離去的保,随後,他就開始寫着作業,偏生這過不了十分鐘,手機響了起來,白陳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剛接通,就聽到裏面那“嗨,是我,秦上右。”這句話時,白陳停頓了兩秒,就把手機給拿遠,随後,把電話挂了。白陳挂斷後,就又看到過來的電話,白陳沉默了一會兒,就直接再點挂斷,順帶給加了黑名單。
這下子,清閑下來,沒有聲音打擾。
白陳開始做着作業,他做着相當專注,忽然,門被打開了,白陳微微側頭,他側頭望去,見到是秦上右時,原本微微有點期待的表情,瞬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秦上右相當帥氣,純黑大衣在他身上,簡直就是比男星模特還要帥上百倍。
白陳收回目光,他繼續做着作業,身旁的秦上右就好似空氣。
秦上右挨着白陳,開始湊近白陳,他一直都盯着白陳,白陳則無視掉秦上右,旁若無人,繼續做着作業。
“你真不打算理會我?”秦上右搬到了凳子,坐在白陳跟前,白陳的筆停了,他微微擡頭,正視着秦上右:“你破壞約定。”
“與你相比,約定算什麽?”秦上右笑眯眯地說:“我喜歡你,我真的特別喜歡你。”
白陳冷淡地說:“約定都能肆意破壞的人,我又怎能相信你的話語?”
白陳的眼神很冷漠,他繼續做着作業,沒有理會秦上右。
秦上右的眼神也變得幽暗了,他直接坐在白陳身旁,他微微側頭,看着白陳,白陳只是不斷地寫着作業。
在這黃昏下,這教室裏,有個人不斷地挪動位置,正觀察着白陳,白陳宛若雕像,不動聲色,無視掉秦上右,不被影響。
黃昏山頭下,靠着樹幹的某人,只是微微側頭,然後,冷漠地将手中的地圖給揉成一團紙,“不夠,還遠遠不夠。”
手下見着他們好不容易拼湊出來的地圖被揉成一堆廢紙,他們互相看一眼後,就說:“老大,我們已經盡力了。”
“是啊,實在是湊不出來。”
“對啊,這地圖我們已經很盡力了。”
被陰影給遮擋住的某人,不再靠着樹幹,他緩緩地走了出來,顯露出他的面貌,那人正是——保。
這時的保,與往日裏在學校裏的保截然不同,他的眼神很冷,他掃了眼身旁的手下,“往馬特丁街調查,那裏會有線索。”
“老大,這次你必須得去一趟。”
“是的,老大,我們之前已經調查過了,實在是調查不出來。”……
“到國外……嗎?”保微微低下頭,低喃了句,随後,他就微微側頭,看着那揉成一團的廢紙,而後,他就朝他們說:“不,這計劃先暫時擱置,我會派人過去,直到事情解決為止。”
“也好。”……
上課的日常繼續進行,很快便是英語考試,英語老師為讓學生們的英語成績大幅度提高,自行想了一個學習的辦法,讓全班的學生周六周日,跟英語老師一同出去玩,在玩的過程中,學習英語。
英語老師看向這些學生,她與其中一些優秀學生玩得最好,與其說她是老師,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正在玩的學生,與其他的學生相比,差不了多少,頂多就是成熟一點。
白陳則是站在最後一隊。
這次是通知家長,周六周日要來學習英語,有些家長同意了,有些家長沒有同意,班上三分之二的家長同意了,剩下的三分之一沒有得到容許,就無法來參加。
白陳掃了眼周圍,沒有看到保後,白陳就微低下頭,然後,前方的男同學們便開始讨論,
“英語老師真漂亮。”
“不來真是虧大本了。”
“你聽說了嗎?保好像是生病了。”
“是啊,聽說是因為生病,無法過來。”
“真是可惜了。”……
白陳中途就直接朝英語老師說:“老師,我病了。”
英語老師微微愣了下,“病了?”
伸手就想要碰白陳的額頭,白陳往後退了兩步,就朝英語老師說:“我先回去了,至于學校那邊,你問校長就行了。”
英語老師張口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只能看着白陳遠去,其他的男同學們就為英語老師打抱不平,“拽什麽拽?不就是有着好的家世嗎?”
“就是,英語老師那麽好漂亮的人,竟然只打一聲招呼就走了。”
“真是看着就礙眼。”……
英語老師笑着朝他們說:“大家別說他了,他也是無奈的,他生病了,不是嗎?”
“他那裏生病了,他完全沒生病。”
“就是,沒有生病。”
英語老師露出和善的笑容:“好了好了,就算他沒生病,他現在都這樣說了,老師我也不好拒絕,就這樣吧,到時候我只好跟校長說一聲,他就這樣打一聲招呼就走了。”
“英語老師,你就是人太好了。”
“是啊,心太軟了。”…………
男同學全都圍着英語老師去了,英語老師今天穿的不是普通的教師服,而是休閑服,相當秀身材,其他的女同學完全沒有男生圍着,她們個個都在暗地說着英語老師的壞話,“什麽漂亮?要我說,就是會忽悠這些男同學。”
“就是,現在完全沒有男同學了……”
“那些男生也真的見風使舵,有漂亮的就跟着追。”…………
·
白陳一路追到保的家中,他握拳剛想敲門,卻遲遲都沒有落下去,他微微低下頭,他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是打向保的。
剛打通,白陳就問:“保,他們說你病了。”
那邊就傳來保的聲音:“啊,我病了。”
保朝周圍的人們擺了下手,示意他們不要動,他正處于奢華的地方,他四周有着五個手下,正圍着保看。
保再擺了下手,是示意他們不要出聲,他們五個人便沒有出聲,只是坐在那裏,齊齊看向保,保的眼神很冷淡,他坐在這裏,雙手撐着下巴,他的雙手戴上手套,他的眼神很冷淡,可他用相當急促的聲音說:“啊,我的頭好痛,咳咳,我不跟你聊了,我的病越來越嚴重。”
白陳微微靠着冰冷的牆,他微微昂頭,他閉上雙眼,他說:“保,你是在家裏面,還是在醫院?”
保停頓了下,然後,他就把手套給徹底地戴上,而後,他就用右手輕輕地拿住手機,他緩緩地說:“我在醫院裏。”
“醫院嗎?”白陳微微側頭,他站在走廊裏,聽着身旁的門發出“咔嚓”的聲音,然後,就見到裏面出來一位有着相當火辣身材的美女,她只穿了一件短上衣,是雞心領的,衣擺也就只到肚眼處,相當短,褲子也相當短,穿着這身衣服,在外人看來,看起來很性感,可仔細一看,像極了曾經保所交的女朋友。
保,曾經是不良學生,保所交的女朋友,大概應該就是喜歡這樣穿性感路線的衣服。
白陳站在走廊裏,他微側看着這個女生,等這女生把門給“咔嚓”地關上了,白陳則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你在那裏?”
“我?”白陳笑出了聲:“我自然是在外面,跟着英語老師學英語。”保微微捏着手機,随後,他微微側頭,看向四周,再擡頭看了下時鐘,身旁的五個人也在對保比劃着,表示時間已經到了,該挂斷了。
保冷淡地說:“無事的話,我就躺在醫院裏,繼續休息了。”
白陳微微低下頭,他的右手緊緊地捏着手機,然後,他埋下了臉,左手撐着牆,他讓陰影徹底擋住他那帶着絲不甘心與難過的雙眼,他吐出來的語調卻相當平淡,“你,最近有交女友嗎?”
保停頓了下,這時候,忽然身旁的牆忽然被“碰!”地一聲給破開了,然後,就見有三個騎着摩托車,朝着保襲去的男人,保右手拿着手機,然後就毫不猶豫地往左一側閃,毫不猶豫地躲閃開來,身旁的五個同伴直接将這三個騎着摩托車的男人給制服住。
白陳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摩托聲,以及“碰碰碰!”地聲音,白陳的頭低得更厲害,他蹲下了身,手正輕輕地靠在冰冷的牆上,他看着眼前牆壁上的水管,然後,他低喃了句:“你,為什麽不回答我?”
保停頓了幾秒後,他正毫不猶豫地将這幾個人給過肩摔,可他的右手則一直都拿着手機,而後,把這三個人給處理幹淨後,他就右手拿着手機,然後,左手毫不猶豫地拿着茶杯,把身後的那個人的腦袋給打了下,杯子沒有碎,但是人的腦袋卻已經敲暈了,直接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保邊用腳踢了下這三個人的身體,确定他們是否已經昏迷時,邊用着一種生病但又帶着一點暴躁的聲音說:“咳,你忽然問這個做什麽?我現在正生着病,你能等我出院後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