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90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然後, 坐上高級轎車,随着高級轎車的發動,漸漸地遠離了寫着“高級古書院”這招牌的書院。

白三爺的右手正拿着小巧的核桃,正不慌不忙地轉動着, 發出“嗒”的咔嚓聲, 可他渾然不自覺,伴随着這些聲音, 這車內的氣氛漸漸地被他控場,越發地寂寞幽靜。

他所在的地方, 似乎就已經自成一個畫風了。

他的眼神相當溫潤,但同時又似乎裏面蘊藏着深不可測的鋒利。

白三爺這樣轉動着核桃,就好比車正發動着引擎, 直到最後到達目的地,才緩緩地停下來了。

這時,已經是夜深了, 外面的街道只有路燈在閃爍着光芒,白三爺微微垂下眼睫, 而後, 他擡眼, 眼裏的冷芒, 比星辰還要閃耀,還要奪目,讓人不由心之一震,司機與身旁的手下, 都只是這樣屏住呼吸,看着白三爺。

白三爺則是微微掀起嘴角,笑着朝他們說:“這般看着我做什麽?難道,我從古書院裏出來,就那麽令人吃驚?”

手下洪和說:“并非如此,只是白三爺你多年沒有出關,江湖上有許多事,白三爺恐怕不知道,我……”

“我知道喲。”白三爺只是忽然接過這話了,他的笑容特別地獨特,是帶着一股令人害怕的東西存在,“今年有多少江湖人死了,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最近很流行網絡用語,因此——我可不是老人家。”

白三爺說着,就直接把車門給推開,而後,他微微擡頭,看着前方正已經被黑暗籠罩着的學校。

這所學校正是——白陳與保所就讀的學校。

白三爺右手微微擡起,捂住半張臉,他的笑聲很低:“青家主,可是與我認識了有半輩子的老相識了,為了他,我這位老朋友,再怎麽說,我也得出關了。”

·

“轟轟!”

雷打響了,正在雙人宿舍裏,翻閱着高等數學的白陳,則微微低垂着頭,一聽這“轟!”的雷電聲,白陳微微側頭,看了眼對面的保後,他就微微低下頭,說:“你聽到外面的雷電聲了嗎?”

“聽到了。”保坐在床上,他微微往左看,看了眼窗外,他說:“很快就會下雨了。”

白陳微微往右翻了個身,他正面對着保,他正躺在床上,“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白陳看向保的目光比較有熱度,他左手微微撩了下自己的頭發,他說:“那幫人,大約已經準備好了,就待會兒試探你了。”

保微微抱着頭,他微微低下頭,他沉默了會兒後,便用平淡的聲音說,“放心,不會出事。”

白陳笑出聲來:“啊啊,是啊,你不會出事,我信你。”

保忽然擡頭,他看着白陳,白陳被他這動作給弄得微微愣住,保只是說:“你,真的信我嗎?”

白陳微微抿唇,他的面容上浮現出疑惑,他的聲音很平淡:“發生什麽事?”

保則是低下頭,然後,就直接往床上一躺,大字地睡着,他的聲音很開朗:“沒事,我很好,我只是忽然在想,如果有人陷害我,說我是敵人派來的,對你圖謀不軌,想要害你,但我說我沒有想害你,你——信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保微微往左看去,看向對面的白陳,被這樣看着的白陳,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合上雙眼,側過身子,大字地躺着,他的頭正對着天花板,雙眼緊緊地閉着,他說:“如果是其他人,我不會信,但如果是你,那麽——我會信。”

聽完這話,保卻只是右手忽然捂住了臉,把自己的面容都給遮擋住,見他這樣,白陳微微愣住,他緩緩地坐正,看着前方的保,可保只是左手放在額頭上,而後,他的聲音很平靜:“我沒事,我不過是你的信任給——感動到了。”

“感動嗎?”白陳的嘴邊有着笑意,這笑意不僅臉上有,眼中也有:“你能因為我信任你,而高興成這樣,我——很高興。”

“啊,我很高興你能如此信任我。”保的聲音很輕。

·

秦爺右手握住了空氣,他微微擡頭,看着那遠在天邊,卻又似乎近在眼前的房間,他停頓了許久後,才緩緩地上去了,然後,輕輕地敲了下門,果然就見裏面——空無一人。

秦爺微微低下頭,他撇開頭,就往外走了。

·

“啊啊,真是累啊。”正拖着一車的蘋果,拿着喇叭,到處喊着,販賣着水果的水果商人,他正擦着汗,他大約也就只有二十七八歲,長得不怎麽樣,就是普通大衆的水準。

他開着這水果車,就往城裏去。

沿路吆喝着“賣水果咯!便宜又新鮮!”

………………

沿路喊着,直到中午十二點,也就是拿着個蘋果,快速地沖洗下,便直接啃來吃。

這可是一個需要大量勞動的生意。

販賣蘋果的蘋果商人,他在這城鎮裏暫時歇腳,住的是便宜的旅館。

這一切都符合蘋果商人的人設。

而當門一關,蘋果商人卻只是把窗簾給一拉,看起來好像是脫衣服去洗澡了,可是實際上,他卻只是到了浴室裏後,掏出手機,面容變得相當了相當冷漠,他在上面敲了一排字:

“老地方見。”

這短信發出去大約才二十分鐘,就忽然來了一條短信:“你是誰?”

見到這條短信,蘋果商人只是輕笑了一聲,然後就敲了一排字:“我是可以和你合作的敵人的敵人。”

“好。”…………

·

秦爺正坐在坐在沙發上,他手裏端着紅酒,輕輕地搖晃着,右手輕輕地放在遙控器上,他無視掉這搖晃的紅酒,忽然有一條短信發過來了,秦爺一掏出,然後,他就微微勾唇,露出淺淺的笑容,輕輕地品了口紅酒,而後,就把紅酒放下,回了條短信:“好,老地方見。”

·

“白三爺,您這是打算去那裏?”

仆人正問着,白三爺卻只是溫文爾雅地一笑,他左手微微揮了下:“今天,你不用來了,暫時修假一天,工錢照算。”

“是。”仆人很高興地就下去了,沒有再問其他事。

白三爺自己到換衣間裏,随便挑了一件雪白的西裝,符合當代的大衆眼光,就直接出門去了。

他的頭發微微束着,用得是一根雪白的蝴蝶,看起來頗有外國風情。

他微微勾唇,整個人散發的都是溫文爾雅的紳士氣息。

他直接開着低調而又樸素的銀車來到了某處森林。

他下車,徒步走在森林中,他這打扮就好似去參加宴會,可他如今的目的地卻是森林當中,完全看起來不像是适合越野的那種。

他大約走了二十幾分鐘,他終于到達了他所要找的地方,剛一邁上去,露出高興的笑容,還沒有更燦爛時,笑容忽然僵住了,完全沒有笑容了,只見前方正等着的是穿着與白三爺相反的純黑西裝的男人,他早早就在那裏等着,周圍是一群保镖,白三爺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然後,他微微抱臂,“怎麽?還想把我抓回去?”

秦五爺只是靠着純黑車身上,他戴着墨鏡,一見白三爺上來,右手便摘掉純黑墨鏡,他嘴邊噙着一抹笑容:“你之前所說的一切,果然是在騙我。”

白三爺輕笑了幾聲,“我可沒騙你什麽,你可別把一切的鍋都往我身上背,我現在穿的是純白西裝,是碰不了鍋的,我拒絕鍋。”

秦五爺笑了起來:“我,可沒打算讓你背鍋。”

“你只是陳述事實?”白三爺依舊在笑,可是眼裏的殺氣卻是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住:“得了吧,秦五爺,我跟你也不過就是萍水相逢,你這樣堵着我,是想要将我白三爺給綁架,然後,威脅白家?”

白三爺直接将西裝給輕輕地脫掉了,然後挽在左臂上,他的笑容特別冷淡:“很可惜,你如意算盤可能要落空了,我,白三爺,在白家人看來,可是什麽都算不上,甚至,你們把我砍死了,他們恐怕還覺得省了他們對付我的功夫,會對你感恩戴德吧。”

秦五爺的面容不是很好看,他的眼神很冷:“你覺得,我讓你過來這老地方見面,就是為了對付你?”

“不然?”白三爺特別理所當然地問,他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麽地令秦五爺生氣。

秦五爺微微低下頭,他的右手輕輕地拍了下純黑車身,他的眼神很陰暗,他的聲音很冷:“我沒打算對付你。”

白三爺的笑容不變,他面不改色地說:“既然如此,那麽,就勞煩秦五爺将我送回去了。”

秦五爺微微往右側頭看去,他的眼神很認真:“你,離開後,就沒有半點不舍我?”

白三爺笑出聲來,他的眼神特別冷:“啊,原來我該不舍嗎?”

秦五爺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低下頭,他整個人都散發着壓抑的氣息。

白三爺則是微微撇開頭,然後,就往山下走,他走得相當潇灑,眼神特別冷漠:“秦五爺,這一次,這次你放過了我,我會銘記在心。”

·

“窮盡一生,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坐在敞開的車上,戴着狐貍面具的阿利,他微微往右往看去,坐在車上的人,正是阿塵。

聞言,阿塵沒有停下過半分,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他說:“阿利,我知道,你想要救你爸爸出來,我會幫。”

阿利微微低下頭,然後,他昂着頭,他說:“我對爸爸的事很執着,我在拖累你,我知道的。”

阿利笑了下:“讓你放棄的話就不說了。”

“因為——”阿利往左看去,他的眼神很悲哀:“我知道,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放棄,就好比你讓我不救爸爸,可最後,我還是——無法去放棄。”

阿塵微微低下頭,他的聲音很溫柔:“你,很喜歡你爸爸。”

“嗯……”阿利的眼眶微紅,他往右撇開頭,“我啊,我知道,你為什麽會變得那麽溫柔,是因為,你覺得我喜歡爸爸,我明白,你的變化,我都看在眼裏。”

阿塵微微笑了起來:他往右看去,他的目光放在阿利身上:“我,不曾想過你回應我些什麽。

可如今,能夠聽到你說,你把我的變化給看眼裏,我由衷地感覺,真的,很高興。”

他說的很緩慢,阿塵的頭發微微束起,看起來相當溫柔,但是比起阿利爸爸的溫柔,自然還是略有不同。

這是不同的溫柔,阿利聽在耳裏,他低垂着頭,不再言語,只是微微咬着牙關的嘴,大概才透露了一些他真正的想法。

·

“呼!”從山下不斷地往上爬,正快要爬到山峰時,蘋果商人忽然停下了腳步,他微微低下頭,然後,蹲在地上,看着泥土上的車輪痕跡,以及那微微有點濕的泥土,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麽,他的眼神一度陰暗過,可他卻只是站起身來,然後,對身後的農民們說:“大家!我剛剛迷路了!我們應該走的是那條路!如果再這樣走下去,恐怕已經趕不上去了,唉,看來只能明天再趕去進蘋果了!”

“這樣啊。”

“那我們不是白走一趟?”……

“大家別慌,我已經想好了,我們這次不進蘋果了,都做蘋果生意,我都有點做累了,我們下次做西瓜生意好了。”

說着,這蘋果商人就跟着他們一同下山,他們邊聊着,就邊聊到山腳處了。

可剛一到山腳裏處,蘋果商人就微微停下腳步,嘴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就見前方正站在山路上的穿着純黑大衣的男人,不是秦爺,又是誰?

秦爺正站在那裏,他聽到蘋果商人那幫人過來時,便微微側頭,眼神相當冷漠,他在那群人當中一眼就相中了蘋果商人,目光不曾挪動過。

蘋果商人依舊用着商人的那種利欲熏心的笑容笑着,他說:“我們這次要去另一邊進貨,相信我,我這次會贏的!會賺的!不會再虧本了!”

“你都說了多少遍了。”

“是啊,小心下次又虧個精淨啊啊!”

“你這次做蘋果成功,就小心點吧。”

“是啊,千萬不要再嘗試高風險的事情了。”…………

他們這樣讨論着,蘋果商人就挪了下腳步,往另一邊走去,誰知道,這秦爺直接朝他們走來,他每一步,自帶一股氣勢,将人們給壓得說不出話來,甚至蘋果商人也露出害怕與驚慌的表情,可是秦爺只是忽然冷漠地說:

“玩夠了嗎?”

一聽這話,蘋果商人則是先停頓了幾下,然後,他就瞬間變臉,他朝秦爺冷漠地說:“我不會跟你回去。”

秦爺的表情很冷漠:“你必須得回去。”

“我拒絕。”蘋果商人往後退了半步,秦爺則是微微皺眉,然後,冷漠地看向那幫農民:“就為了他們,你就不想回去?”

蘋果商人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說:“并非如此。”

蘋果商人他微微側頭,看向遠方:“我們的想法不同,你想要進蘋果,他想要進西瓜,這是最明顯的事情了。”

秦爺停頓了下,然後,他就走到蘋果商人跟前。

蘋果商人穿的是廉價的衣服,渾身都散發着運動後的汗臭味,看起來也不好看,長相更不用說了,用磕碜兩個字,最能表達他的長相了。

蘋果商人都自慚形穢,他的表情很難看:“夠了,離我遠點,我跟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之前不是已經都知道了嗎?就算之前你那麽矮小,我也跟你不配,現在你變得那麽帥氣淩人了,我也無法配上了,我在站在你身旁,我就會覺得,我們兩個人的價值觀、世界觀,果然是不同的,就連選擇的東西也是不同的,如果有一天,我跟你發生争吵,我們的感情絕對會傷害得很深,既然如此,倒不如就在這裏先離開,那樣,至少可以保留一些美好的回憶。”

秦爺的神情忽然變得很冷,他冷漠地說:“你不該如此想自己。”

“不該嗎?”蘋果商人笑出聲來:“但我不能不這樣想自己,我,跟你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

秦爺微微低下頭,他閉上雙眼,他的聲音很緩慢:“确實,你跟我是兩個世界的人,但——這可不代表,我就不能跟你更久地相處。”

“現在,你跟我相處,我只會拖你後腿,又何必?”蘋果商人蹲下身來,他擺出特別不優雅的混混動作,他擡頭看向秦爺,他的聲音很冷:“夠了,放棄我吧,我不會給你什麽好果子吃的。”

“我沒想過你會給我好果子吃。”秦爺的眼神很冷:“我——只是不想你離開。”秦爺上前,就直接握住了這蘋果商人的右肩膀,然後,對他說:“回家吧。”

蘋果商人微微愣住了,他原本還想要做些什麽。

蘋果商人停頓了幾秒,便說:“算了,先回家再說。”

·

校長看着白陳,對白陳說:“這位同學,這是你的轉校申請書。”

“轉校?”白陳微微愣住了,然後,他一臉失魂落魄,他一路走回教室裏,而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保,最後他微微低頭,這樣悶聲不吭地做着作業。

當他做完作業後,就很快到放學時分,下課了。

下課後,他們一同到了雙人宿舍裏。

剛一到雙人宿舍裏,白陳就坐在自己的床上,他看着前方的保,然後,他就微微勾唇,對保笑了起來:“保,我很期待你到時候跟他們的對戰。”

保則是愣住了,然後,他說:“發生什麽事了?”

白陳環顧四周,而後,他好像是确定了周圍沒有人了,便笑了起來:“我,得轉學校了。”

“為什麽?”保的神情有點愣住了,他的眼神相當傷感:“為什麽?”

白陳微微擡頭,他看向保:“因為——青家人不支持我繼續這樣讀下去了,我必須得回去了。”

保沒有說什麽,只是微低下頭,說:“青家人讓你回去,不會有什麽好事。”

“我知道。”白陳勉強地笑了起來:“但是——你還要去比賽,籃球比賽很重要,我,不會出事的。”

白陳說着,就直接往浴室跑去,然後,他就開始洗澡。

保他起身走到浴室門外,靠着冰冷的牆壁,他微微擡頭,聽着裏面的水聲,那有時候會變得相當奇怪的水聲。

水并沒有沖在身上,水是直接沖在地面上,也就是說說,浴室中的白陳并沒有洗澡。

保緩緩地合上雙眼,他的面容很痛苦。

·

撐着下巴的白三爺往右看了一眼,然後,就繼續地看着手中的古典書,他的眼神很冷淡,他完全将右邊的秦五爺給無視掉了。秦五爺則是笑着湊近了白三爺,白三爺繼續無視掉,他只是依舊看着他的書。

秦五爺微微右手撐着下巴,看着白三爺。

白三爺往後走了半步,然後,就繼續看着書。

這時候,白三爺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樣子,就忽然說:“對了,馬上就要籃球比賽了,你派了什麽人去試探他們嗎?”

秦五爺則是笑着說:“你覺得我會派什麽人去?”

白三爺則是微微愣住了下,然後,他則是斜靠着椅子,他嘴邊浮現着一抹笑容,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啊,無論派與不派,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答案。”

秦五爺但笑不語,他只是繼續看着白三爺,白三爺則是笑出聲來,然後,他微微往左看了下,似不經意地看了眼左邊的迷你攝像頭,再往右看了下門外那些戒備森嚴的保镖們,再看兩眼秦五爺,他就說:“秦五爺,如果有外人知道你對我那麽好,他們絕對會嫉妒的,你這人,真的是蠻不錯的。”

秦五爺則是拿這撲克牌,就輕輕地洗了下,而後,他笑着說:“不用昧着良心誇我,我知道,白三爺,你心中是怎樣想我的。”

白三爺微微挑眉,他露出了一個比較驚訝的表情:“哦?原來你知道?”

“我自然知道。”秦五爺笑了起來,正想要再說什麽時,手機卻忽然響起來了。

這時候,秦五爺的面容上的笑容忽然沒了,他把電話接通後,就聽到是白三爺那邊的人來接白三爺走了。

這時,白三爺就微微勾唇,他穿着雪白的襯衫,襯得白三爺整個人可真更是仙人之姿,他正的眼神帶着幾分嘲諷與冷,他的聲音相當溫潤:“你也不用太擔心,馬上籃球比賽了,籃球比賽,一切皆可揭曉。”

白三爺直接往外走了,外面果然有着白三爺的人來接他,可秦五爺的人看向秦五爺,秦五爺沉默了會兒後,左手微擡,就讓人放走白三爺了。白三爺他穿上了白色西裝,不慌不忙地從這裏離開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一出來後,外面的人都問:“白三爺,你沒事吧?”

“如果出了什麽事,我們可以幫您。”…………

聽到他們這樣說,白三爺只是揮了下手,溫柔地說:“他如果真的敢動我,我早就把他給碎屍萬段了。”

配上他那溫柔的笑容,更是讓周圍的人懼怕,他們都說:“是。”……

·

“秦五爺,就這樣放過他?”

秦五爺輕笑出聲:“怎麽可能?”

秦五爺微微側頭,他的右手直接放在這沙發上,然後,他的眼神相當冷漠:“我所看中的人,沒有一個能夠逃過我的手掌心。”

“但是——秦五爺,原來你以前看中過人嗎?”這個小弟特別沒有眼力勁的問,秦五爺卻只是微微側頭,斜看着左邊的小弟,笑着說:“我什麽時候看中過的人,想要挖牆角過來的,沒有挖中過?”

“說得是!哦…………

秦五爺掏出手機,就發了一條短信給一個人:“期待下次合作。”

·

秦爺穿着浴袍,他掃了眼桌上的短信,他就收回了目光,微微側頭,看向正抱着水果啃的蘋果商人,然後,他嘆了口氣:“吃慢點,文。”

“你是如何知道我叫文?”文的眼神倏地冰冷起來,他擡頭看向秦,秦則是笑出聲來:“我那麽關心你,怎麽可能會不了解你的任何事情?”

“哦,原來你很關心我。”文則是把水果給放下來,拿衣袖給擦了下手,然後,他說:“你不是很少八卦人嗎?”

“我只八卦你。”秦爺走到他面前,挨着他,觀察着他的表情,文則是撇了撇嘴,随後,他往一旁坐去:“你這樣八卦我,會讓我不自在。”

秦爺則是坐在那裏,他微微抿唇,他說:“你打算做些什麽?”

“啊?”文愣住了。

“別裝傻。”秦爺低下頭,他的聲音很冷漠:“你,打算對付誰?”

“……”文我沒有開口說話。

秦微微擡頭:“我分析過你,你是想要對付青家。”

“那個——你別亂說。”文勉強地笑着。

“我沒亂說。”秦的眼神相當冷漠:“你,真的打算摧毀青家。”

他沒有再說話了,坐在椅子上,雙手趴在桌上,而後,他微微往右看,偷看了幾眼後,他就悶悶地說:“這樣不好嗎?”

“不好。”秦爺的眼神很冷漠:“青家人,不是随便可以招惹,真正的白陳與保,都已經真正地逃脫了,還有許多青家人也不知道跑那裏去了,你想要摧毀青家,很好,但你真找得到真正的青家人嗎?到時候你滅的是冒牌的、頂包的青家人,真正的青家人,卻知道你想要朝青家人報仇,因此将你給滅了,你是想要這樣的結局嗎?”

“我沒有想過要這樣的結局。”文一臉痛苦:“我只是想要把他們給滅了。”

秦爺伸手就拍了下文的右肩膀:“你這種想法,不是不可以有,只是——在說摧毀前,先請想想自己的實力有多強。”

“……你這是典型的嘲諷我。”文的表情很猙獰。

秦爺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說:“我這不是嘲諷你,我只是在講事實。”

“……哈,還是事實?”……

·

籃球比賽——

“現在正是第十三屆去籃球比賽,請各位準備!”

保正在其中一位,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蒼白,他的面容很沒有血色,看起來有點疲憊,他正站在裏面。

觀衆席當中有着白陳,他正站在下方,往上看着,他的手裏也拿着為保打氣的橫幅,他的面容很柔和,他的眼神充滿着暖意。

白陳站在觀衆席當中,他的笑容是最溫暖人心的,而正與對手相互握手的保,只是微微側頭,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到了白陳。

保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開始拍打着籃球,開始不斷地贏着比賽。

保忽然爆發了與往日裏保所表現出來的籃球實力厲害多了不只一倍的實力。

“砰!”的一聲,籃球正不斷地被拍打着,“哈!”的一聲,便是将籃球給往裏打,扣藍。

這樣的事情,保這樣做着,他拍打得相當快,而當上半場的局結束時,他微微側頭,他的額頭流着汗水。

他表現出了非常人能夠達到的實力,他的實力碾壓對手的籃球隊伍。

保站起身,他微微側頭,他的手裏還拿着毛巾,他遠遠地望着正在觀衆席中的白陳,這時的白陳,嘴邊不再有笑容,他無論如何勾唇,都笑不起來,他只是這樣低下頭,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擡頭看向保,可最後卻只是與保的目光對視了一眼,白陳最後還是撇開頭,沒有再說任何話。

保則是微微撇開頭,這場比賽是那麽地熱鬧,周圍的人們都在喧鬧地吶喊着,他只是這樣拍打着籃球,再次爆發實力。

這一次的實力,也許在旁人看來,只是一次奇跡。

然而,這次的爆發力,卻讓白陳的面容變得相當複雜。

而一到下半場時,保分神側頭,看向人群中時,卻發現人群中,不再有白陳。

白陳,已經不見了。

保原本正拿着的球,忽然被搶走了,保則是摔在了地上“嘭!”地一聲,可是那些人卻還在打着球,揮灑着汗水,眼中燃燒着勝利的欲望,他微微低下頭,看着光滑的地板,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站在這裏,微微低下頭,讓黑暗籠罩着自己的面容。

·

正在外面街道,穿着偏棕黃風衣的白陳,只是緩緩地坐在地鐵,他在到站後,表情有點恍惚,他微微抿唇,他的目光放在遠方,他的雙手微微成拳頭,下站時,他的身子有點僵硬,他往外走,他走到一家面館時,他先是一頓,然後,他便進面館了。

他剛一坐下來,店主便來問,需要點些什麽,他随意地點了一種面後,他便等待着。

他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淡,也很暖,就在這時候,他的身後忽然有高級轎車經過,而後上面便走了下來,正是——保。

保穿着純黑大衣,他的發型與學校裏并不相同,他就這樣公然地出現在這樣的公共場所當中,似乎完全是不掩飾自己的身份了。

他在進店後,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白陳,可他卻裝作沒有看到似的,只是随便挑了另一個地方,便坐下來,而後,随便點了一種面。

他點了後,白陳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便開始吃着面,白陳吃得相當慢條斯理,緩慢無比,他每吃一條面,他的表情就多複雜一分。

可白陳這樣緩慢地嚼着,他閉上雙眼,昂着頭,他的雙手靠着椅背,情緒相當不穩定。

而就在身旁的保,則是在偷看了幾眼白陳後,也開始品嘗着面。

不過沒有吃兩口,白陳便開始出起身往外走,他這一走,保就直接跟了過去,沒有再理會那碗面。

白陳只是緩緩地走着,走過街道,走過樹林裏,然後,最後則是來到了廢棄的工廠當中。

白陳忽然停下腳步了,他的聲音很清冷:“我,撒謊了。”

保微微停下腳步,他看着前方的白陳,他的眼神帶着幾分冷淡,白陳微微回頭,看向保:“我,騙了阿利,說我和你曾經相愛過,那——是騙人的。”

保微微低下頭,低笑了幾聲:“啊,确實是騙人。”

“我們只有相殺過,完全沒有相愛過。”白陳微微勾唇,露出一個特別苦澀的笑容:“甚至,那一次失憶的人,不止是我,還有你。”

保微微低下頭,他的聲音很低沉:“現在,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了。”

“确實,無意義了。”白陳微微靠着冰冷的牆壁,他的眼神很冷淡:“為什麽,忽然這樣?你先前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把敵人給迷惑,讓敵人不知道你是誰?你本人在那裏嗎?為什麽忽然就這樣暴露了?剛剛面館裏,有不少是別人的眼線。”

“我,不過是不想再欺騙你了。”保的聲音很冷漠,他的眼神也很冷:“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認為我真的是我,你以為,真正的保已經被一個演技超高的人給頂替了,想要報仇,你一開始就故意說那些話,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因為,如果保是冒牌貨,他看到你這樣的人,如此有自信地說起過去的事,肯定是正牌貨,既然是正牌貨,為了不讓你發現破綻,他肯定會模仿你行事,調查下你曾經喜歡些什麽。”

白陳微微蹲下身,他的笑容很勉強:“啊,确實是這樣,你——真的很聰明。”

他們忽然沒有誰再說話了,他們就這樣冷場了。

白陳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很複雜,他沉默了許久後,才微微擡頭,“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我是本人?”

保微微低下頭,“比賽當天。”

“那麽晚?”白陳先愣住,然後,他就笑出聲來:“啊,不過這也正常,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本人,而不是我找的另一個頂替我的人,你恐怕就不會對我态度那麽好了。”

保微微上前,他的手放在白陳的右肩膀上,可白陳只是被這樣碰了後,眼神微微變冷了,而後,他往另一邊走去,他走到工廠內部後,他才微停下腳步,而後,他說:“你,不怕我是為了坑你,才讓你來這裏?”

“為什麽要懼怕?”保的聲音很平淡,他的眼神也很冷靜:“比這更可怕的事情,我都經歷過,我又何必怕這些?如果——你真的要害我,那麽,我也就只能欣然接受。”

“為什麽你能說得如此淡定?”白陳微微昂首,他閉上雙眼,他微微勾唇,他正在笑着說,可是他甚至雙眼都閉上了,可他的聲音也帶着絲笑意,但是無端地讓人感覺到一股窒息感: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保微微撇開頭,他的眼神很複雜:“啊,我知道了。”

“知道後,為什麽還要裝傻?”白陳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柔和,他往右看去,看着正右方的保,然後,他便輕笑出聲:“你,真的很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