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洞房花燭
英王府的熱鬧又與花枝巷不同,王爺大婚,往來官員道賀,并有皇親國戚并勳貴人家前來,這些人來時誰能不帶幾個随從,熙攘往來之間卻又井然有序。青梅坐在轎內聽着愈來愈近的喧鬧,便知王府近在跟前。
周圍滿是看熱鬧的孩童,青梅一路向內,早有香氣撲入鼻中。唔,大喜的日子,還真是有點餓。
她被君離牽引着往喜堂中走,兩邊仆役往來,間雜着許多賓客的說笑。英王迎娶側妃,據說小魏貴妃抱恙在身未能前來,前晌的時候皇帝禦駕親臨叮囑了幾句,後來說有要事就先走了。衆人大多曉得其中緣故,卻也不以為意——迎娶正妃都未必能請得動宮裏的神仙,更何況只是個毫無根基的側妃。
不過沒有皇帝和貴妃在場,氣氛卻是輕松的多了。王孫貴族中多有喜好熱鬧者,這會兒已經喝酒笑鬧了起來,待兩人要拜堂時起哄幾句,倒也湊趣。
青梅視線全然被蓋頭遮擋,只能低頭看自己的腳尖,目光斜側便是君離的喜服,兩人中間同心相結,在滿堂喝彩聲中緩步向前。他的步幅很小,所以青梅很容易就能跟上,她看見他的手指動了動想向她挪過來,卻是硬生生收住了。
心中不由暗笑。也許他也急切?兩天未見,他在府外半天才等到花轎到來,一路上他卻不能碰,哪怕此時要拜堂,當着衆多賓客的面,也只能以紅綢相系,不得握手并肩,心裏盈滿喜悅,卻也煎熬。
主持婚禮的宮人高聲念詞,青梅與君離随之而拜,天地、高堂,而後對拜。他的喜袍擺動,青梅因有鳳冠壓着不敢太低頭,倒是他躬得深一些,微微觸碰時,猛然挑動心弦,仿佛衆目睽睽下偷偷摸摸的暧昧接觸。
唇邊笑意加深,宮人唱喝完畢,便由綠珠先行扶青梅回洞房歇息,王府的丫鬟仆婦引路。君離按理要留在此處陪客,直至宴席散盡。
王府內長廊迂回曲折,盛夏時節長廊兩側開着一簇簇不知名的碎花。青梅這會兒看不到周圍境況,否則定會被那滿目紅妝迷住眼睛——廊下挂着喜慶的紅燈籠,王府的紅漆柱子兩月前就已被刷飾一新,花盆中擺着各色火紅豔麗的花卉,各色花樹這會兒倒是調盡了,綠葉蔥茏之間點綴着形态各異的紅花,中間偶爾銜以紗帳,在風中曼妙輕舞。
青梅走到拐角處,忽覺前面引路的仆婦腳步一頓躬身問候道:“王爺。”
對面的人并未答話,大步走上前來,将青梅抱入懷中。
這變化實在太快,青梅輕輕一聲低呼,身子懸空時瞬時紅了臉,忙伸手揪住蓋頭防止滑落,口中嗔道:“三……王爺!”略帶點嚴厲窘迫的語氣,想來新婦入府,陡然在下人面前露出如此情态,叫她羞怯。
君離笑了笑,朗聲道:“這是我的後院,你是我的王妃,還怕什麽。其實想從門口就将你抱進來的,只是畢竟有賓客……”他低低的笑着,語氣中有無盡的暧昧,帶着些微酒氣,想必是前面已應酬了幾杯。
這會兒君離不必刻意等着青梅的小步伐,抱着新娘走得極快,後面仆婦亦步亦趨的跟上來時,便見他反身一腳踢上房門,俨然是不許她們跟進來的意思。
青梅有些羞怯,畢竟嫁作人婦,姑娘家心裏總有微妙的想頭。君離一直走至塌前叫她坐着,而後貼在青梅身邊坐下道:“我現在将蓋頭揭了好不好?”
“這個是要最後才能揭呀,王爺快去前面陪客。”
“不行!”君離堅持,“等陪完客我也醉了,到時候揭開蓋頭,就記不住你的樣子了。”他仗着些微的酒意,趴在她身邊哈氣,半是勸說半是引誘,“你就不想看看我麽?”
這下可算掐住青梅的軟肋了。她今兒梳妝的時候就想見他,剛才礙着賓客在場尚能心無波瀾,這會兒屋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而且這還是洞房……她有些動搖,君離再接再厲,“揭了蓋頭你就能好好歇着,我給你備了果點。”
果點!青梅眼前一亮,果然覺得有些餓了。于是沉吟片刻,道:“好吧。”因鳳冠沉重不敢點頭,她說話時總是坐得端端正正仰着頭,兩手交疊放在膝前,看在君離眼中卻是別樣的味道。
君離心裏高興,揚聲叫喜娘和綠珠進來,碰着紅漆托盤和玉如意上前。他站起身拿了玉如意,心裏認真起來,就連動作都變得齊整。溫潤的玉白如意探到豔紅色的蓋頭下面,輕輕一挑,入目便是華美的鳳冠,目光下挪便是熟悉的眉眼。
這會兒已是将近傍晚了,清麗的面容經過脂粉裝飾,眼角眉梢平添妩媚風情,清亮的眸中波光潋滟,粉腮紅唇,在嫁衣霞帔映襯下奪人眼目。君離一錯不錯的瞧着她,回手将玉如意和蓋頭放在托盤上,揮了揮手。
喜娘和綠珠識趣的退了出去,青梅被他炙熱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自在,便也瞧他,“你看什麽!”目光卻也牢牢鎖在他身上。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洞房花燭于男子而言乃是生平數一數二的喜事,這時節裏君離自然容光煥發,讓本就俊朗的容顏愈發惹眼。加之大紅的喜服加身,金冠玉帶,玉樹芝蘭。
郎豔獨絕,世無其二。這是她的夫君,是她最心心念念的男子。
青梅的目光柔軟起來,君離重又坐在她的身邊,厚顏道:“看你。”伸手撫着光滑軟膩的臉蛋,一個沒忍住便吻上她的雙唇。柔軟而溫暖,帶着花汁的甜味,讓他欲罷不能,本打算蜻蜓點水而過,卻還是不舍得放開,輕輕的舔了舔,又含住輕吮。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着無盡溫柔,青梅大抵是被這洞房的氛圍感染,心中也溫柔起來,親吻時情意波動,嘤咛一聲。這呻.吟仿佛予以他更大的刺激,君離伸手攬住她的纖腰想要深吻,卻被青梅往後掙開。
“前面還有賓客呢。”她喘了口氣,紅唇微微張合,叫他掌心漸漸燙熱。
“無妨的。”君離忍不住摩挲她的臉頰,卻見她忽地一笑道:“你的唇上染了胭脂膏子,當心叫人笑話。”說着便伸手幫他擦拭,指尖觸到他的唇,不由一陣心猿意馬,硬生生忍住了。
君離喜愛這紅.袖溫柔,道:“笑話什麽?”
“男人家哪能染上這東西呢。”
“那是你不知道。”君離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有些王孫公子們,就愛吃女兒家口上的胭脂。”他這是道聽途說,這會兒猛然想起來,便有意戲她幾句。唇邊的耳垂果不其然熱紅起來,青梅笑着便往後縮,“你都胡說些什麽!”
君離卻沒有收斂的意思,繼續低笑道:“我以前不明白,今天才知道其中好處。”說着便又瞄她的雙唇,羞得青梅拿手捂他的雙眼,“你還沒醉呢,說的都是些什麽!”
君離拿開她的纖手,目光只在她臉上流連。過了半天還不見他走,青梅忍不住催促道:“賓客還等着你呢。”
“那你等我回來.這鳳冠重,取下來吧,那邊桌子上有果點,還有你最愛的果子酒。”君離也明白不能叫賓客空等,流連起身,這張臉,真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青梅點頭,又叮囑道:“少喝些酒,當心傷身。”君離的步子這會兒已到了門口,回頭暧昧的瞧她一眼,道:“知道。”
他當然知道,賓客宴席不過陪襯,真正重要的是這豔麗的新娘子。洞房夜若是在爛醉如泥中度過,豈非焚琴煮鶴?
因後面還有合卺酒、撒帳等諸多禮儀,青梅只敢取下鳳冠暫時放着,妝容卻還要保持。喜娘和綠珠進來陪她,後面是四個王府的丫鬟,以琴棋書畫起名,據說是管事起的。她們都是先前在別院伺候過青梅的,這會兒齊齊跪地行禮道:“奴婢參見王妃。”其中以小琴為首,禀道:“王爺特地從別院調我們入府伺候,往後但聽王妃安排。”
青梅說了聲“起來吧。”不過這會兒也沒什麽需要她們伺候的,便意思着說了幾句話,叫她們在外間陪着喜娘,只留綠珠在此。
桌上的果點小菜都很合她的口味,據說是君離特意囑咐準備的,青梅折騰了半天腹中也正饑餓,吃得很是歡實。
這會兒已近傍晚,君離往宴席去招呼了一圈,而後在衆人陪同下來到洞房行禮,撒帳時童兒們歡聲嬉戲,倒是也熱鬧。不過人多眼雜,君離還得注意着分寸,雖然眼角殇澀,到底沒什麽出格的舉動。而後便是合卺酒,環臂共飲,此生甘苦與共。
行禮後倒是得閑,青梅便也将妝容卸去,喜服倒是沒脫,依舊坐在桌邊等他。賓客散盡已是戌時,君離回來時有些步伐不穩,卻是滿面容光。今天大概是他這輩子最高興的日子了,雖然竭力克制,在一衆好友的勸酒下卻也是喝了不少。
伺候他的另有兩名丫鬟,她們想跟着君離進門,卻被君離吩咐道:“外面伺候着。”仿佛習以為常,兩人知趣的退了出去,屋裏只剩下青梅、君離和綠珠三人。
這等情形下,綠珠哪能不知道君離的心思,得了青梅一聲吩咐便也退出去了。屋門掩上,滿室花燭光暈中,只餘新婚夫婦二人。
青梅正猶豫着要不要上前呢,君離卻已兩步跨過來,将她緊緊擁入懷中,喜不自勝。其實有許多話想說,但是千頭萬緒湧上來,倒不知先說什麽了,只想将她緊緊抱在懷裏,就此地老天荒。從今往後,她是他的妻子,枕畔相伴,死生相依,唔,大喜之日想這個貌似不大好,但總歸他們以後綁在一起不會分開就是了。
他腦子裏略有點混沌,青梅卻被他一身的酒氣熏着了。她确實愛酒,喜歡酒釀的清香氣息,不過目下君離的喜服上不止有酒氣,還有飯菜的氣味,夾雜着熏香實在有些怪異。
青梅想了想,既然成了人家的媳婦,理當做些什麽的。于是紅着臉擡起頭道:“我幫王爺盥洗吧。”
“是三郎。”君離瞧着小媳婦,滿心歡喜不止如何表達,于是躬身親她。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身上酒氣太重,于是道:“等我片刻。”旋即入內室更衣洗浴,倒也不用人伺候,心中猴急着某些事情,洗得有些敷衍。
他回到榻邊的時候,青梅已經坐在床榻上了,一頭青絲松松挽着,喜服脫去後只留着中衣。她到底有些羞澀,擁被坐在那裏,瞧見他回來時仿佛有些不知所措,往後挪了挪。
炙熱的目光一錯不錯的瞧她,君離三兩步走到榻前,便也坐上床榻。花燭靜靜燃燒,屋裏是旖旎的紅色,香爐外袅袅輕煙送出甜香,叫人心神蕩漾。
“青梅。”他伸手将她攬過來,順手扯了錦被蓋上,于是兩人便是同用一副被褥了。懷裏的人身子嬌軟,臉色微微泛紅,乖巧的靠在他胸前,一如過往的許多時光,不過那時也只是兩心相悅,現下卻已結成了夫妻,鴛鴦同榻,可以盡情交頸纏綿。
他低頭問道:“知道新婚夜要做什麽?”
青梅點了點頭,卻是緊抿着唇瓣不說話,擡頭看了他一眼,燭光下格外嬌豔,竟有些含羞帶怯的意思。這會兒君離已脫了外袍只穿着中衣,許是酒後憨熱,領口已然敞開,他帶着酒氣的呼吸落在青梅耳邊,故意去逗她。
屋裏安靜得很,卻有旖旎蔓延開來,晃動的燭光仿佛人的心緒搖動,青梅被包裹在他的氣息裏,臉色愈來愈紅。臨嫁前許氏給她看過小冊子,她知道個大概,雖然沒能完全看明白,卻也沒好意思問許氏,許氏的囑咐則是:“到了洞房,一切順着王爺就是了。”
青梅頭一次覺得慌張,君離灼熱的氣息撲過來時,她只覺得心跳愈來愈快,有種陌生的情緒在悸動,讓她想将君離抱得愈來愈緊。她憋了半天才低聲道:“三郎,咱們睡覺吧。”
“好。”君離最愛逗她,這會兒簡直愛不釋手,剛應完聲,便覺懷裏的溫香軟玉仿佛兔子般竄了出去躺好,然後扯了錦被閉上眼睛。
他覺得可愛又有趣,于是湊過去俯身吻她,“你要穿着中衣睡覺麽?”
青梅拉起被子蓋住臉,沒回答。和夫君一起睡覺什麽的,想想就覺得好羞澀。君離繼續低笑,鑽進被窩覆在她身上,低頭便去吻她的眼睛,“我在旁邊,你居然睡得着?”
“為什麽睡不着?”青梅睜開眼睛瞪他,卻沒有半點氣勢,心裏其實貓爪子撓似的,覺得有些氣躁。之前君離說在外辦差的時候對她日夜思念,其實她也是呀,雖然不是日思夜想,每天總能想起幾次,尤其婚期将近,就愈發盼着見他。這會兒如果實在平時,她應該是大大方方的撲進他的懷裏去了,如果興致夠好,也許還要主動親吻他。
可惜,腦子裏這會兒卻突然浮起畫冊中的畫面,叫她不敢再想。
君離欺身在她上方,瞧着身下的女子睫毛顫動,粉腮紅唇近在眼前,忍不住就想一親芳澤。何況,他已經是她的妻子,何須再忍?于是低頭吻住她,手指撫上她的耳側。
宴席上的酒畢竟是有效力的,君離本就心緒蕩漾,一吻之下愈發難以自控,深吻吮吸。青梅被他壓着不能動彈,身體接觸之下覺得有些熱,然而內心卻已被他勾了起來,他吻她,她下意識的回應,香檀偶爾随他而動,漸漸的抛卻了最初的羞怯,忍不住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情之所動,心意中愈發纏綿,原先讓她尴尬的肌膚相貼不再是困擾,反而成了慰藉。她胸口的衣領不知何時散開,君離的手掌已經在她胸前游弋,青梅渾然不覺,任他解了盤扣探手進去,而後解了抹胸。
胸前陡然被炙熱的手掌握住,青梅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想往後縮,無奈背後是床板,退無可退。她想要說些什麽,君離卻不容她打斷,愈發急切的糾纏親吻,青梅有些氣喘籲籲,想起許氏說要順從夫君,漸漸的不再抗拒。只是肌膚相親,身體內有奇怪的感覺蠢蠢欲動。
屋裏靜得很,只能聽得到君離急促的呼吸,夾雜着青梅散亂的呻.吟。她被君離的酒氣熏得發暈,自然沒察覺這些,待得頭腦一陣昏昏然後,才發覺君離的手已經游弋到她的腰肢。
許氏說,要順從夫君。青梅雖然害羞,卻也不抗拒。
腰肢柔軟不盈一握,懷裏的人早已軟了力氣任他妄為,身體某處在叫嚣,君離卻不敢操之過急。閨房裏的事有宮中嬷嬷教導,君離年近二十,相與的朋友中多有成家的,偶爾開起不正經的玩笑,他雖未嘗試過,卻也明白些事情。
陰陽交合不止是身體,還要心意。兩情相悅,要等她忘情時才能緩解心底的焦慮,叫她少受苦楚。
唇舌糾纏,君離的手掌在她背後游弋起來,炙熱滑過每一寸肌膚,帶起一陣陣顫栗。青梅微微弓着身子,羞澀而歡悅,君離的親吻落在腮邊耳際,溽熱的舔舐讓身體極度不安起來,青梅扭着身子想要退後,卻被他牢牢困住。
“王爺……”情急之中她想退卻,聲音卻已軟得一塌糊塗。
“叫三郎。”他居然還在計較這個,唇舌一路下滑,落在她的胸脯上。柔嫩的櫻桃不知何時已翹起,君離舌尖滑過時,青梅驀地一聲輕呼,睜眼瞧他,這一瞧,她整張臉瞬時漲紅了起來——原本好好穿着的中衣,不知何時已被褪到了腰下,因屋中熏得溫暖适宜,她竟絲毫未察覺。
君離的衣衫也不知去了哪裏,精壯的上身緊貼她的身體,相貼的肌膚落入眼中,仿佛一種奇異的刺激。她猛然想起小冊子中的畫面,裏面的人物也是衣衫半解……胸口被他吮吸得難受,青梅微微哼了一聲,想要逃開,卻抵不住他的厮磨,甚至,想要貼得更近。
君離的手掌繼續往下,探入她的腿間,卻被她的驚慌打斷。這實在是有些難以适應,青梅不知是羞澀還是窘迫,白天的時候還衣冠楚楚,客氣知禮,這會兒卻怎麽……
她實在不知道怎麽辦了,于是惴惴的瞧着他,身體因緊張而緊繃。想要開口讓他停手,卻發覺他的手指動了,而後身體有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她有些惘然,就聽君離道:“乖,聽我的話,你已經是我的小妻子了,青梅,我是你的夫君。”
青梅自然知道這些,意識飄蕩昏然,一時又覺得自己慌張什麽呢?已經是最親近的人了,夫婦在枕邊耳鬓厮磨那不是理所當然的麽?她忽然明白過來耳鬓厮磨的意思,臉頰早已紅透,藏在他的胸前。
君離的膚色不算白,但很好看,唇瓣不小心碰到他胸前時,有些異樣的喜悅。這個人是她的夫君了,以前的心心念念,往後便成日夜相伴。
她出神的間隙裏君離已經探手向內,感情生于內心不可遏制,身體的某些反應其實也未必受心意控制。剛才那一番親吻撫摸,其實已經勾起了她的感覺,只是小姑娘臉嫩又從未經歷過,不敢承認而已。
君離心裏很高興,叫嚣的某處貼近青梅的腿根,燙熱堅硬。他覆身将她壓在身下,親吻回到她的耳邊,舔舐她的耳垂。目光斜落,看見她閉着眼,燭光斜映時睫毛如同小扇。
仿佛終于不再抵觸,她星眸微睜,雙臂環在他的頸間,側過頭與他唇舌交纏。君離心中竟湧起莫名的激動,肖想壓抑了許多個日夜,如今終于水到渠成,這時光,值得終身銘記。
酒意催人情動,君離吸一口氣,終于忍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