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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霸總愛上我10

楚然把手機扔給季笙,看着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說了明天記者招待會的事。

打完卻沒将手機還給她,順勢翻了翻通話記錄,看見“禦哥哥”的名字大喇喇出現時,他微微皺眉,直接将號碼删了。

楚然看着他的動作,心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面上沒有反應。

季笙卻高興起來,望她一眼:“我餓了。”

楚然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去做飯。”季笙盯緊她。

“手機在你手上,自己點外賣。”楚然扭頭便回了卧室。

季笙剛剛泛着點喜色的神情瞬間凝結,狐貍眼微眯着望着緊閉的卧室門,扭頭将餐廳的殘羹連帶盤子一齊扔到垃圾桶裏,才勉強順了一口氣。

卧室裏,小棺材正翹着小短腿閉目養神,看見楚然進來才睜開眼:“你真的要嫁給季笙?”

“幹嘛?”楚然睨它一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嫁人。”

小棺材很驚奇:“你以前嫁過人?”

“沒有。”

“我就說……”小棺材嘀咕一聲,“你這女人刁鑽又愛演,誰眼光這麽清奇……”

“嫁過狗。”

楚然将耳墜摘下,軟軟倒在床上,真舒服啊!

小棺材:“……”

“季笙和沈禦這種人,是不會娶我的……”楚然蓋上被子,聲音朦朦胧胧,“他們争得是顏面,而我只是戰利品而已。”最起碼,現在還是這樣。

一晚上,睡得很好。

楚然是被隔壁不耐煩的怒吼聲吵醒的,某季大少的聲音穿透牆壁:“楚然,去開門!”繼而才聽見一陣陣敲門聲。

等到她僅穿着件金色吊帶晶片睡裙出去的時候,一眼便看見季笙斜倚在門口,慵慵懶懶的靠着,狐貍眼裏滿是不耐,門半開着,站着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聽見這邊的動靜,那二人都朝她看來。

季笙臉色登時黑了,一把抓過玄關處的大衣朝她扔了過來:“一大早穿成這樣,這麽饑渴?”

楚然無語睨他一眼,自己一直這麽穿,也沒見他這麽大脾氣,不過她懶得和他計較,披着外套看向門外那人:“有事?”這人看着面熟。

“有人要我将這兩樣東西交給楚小姐和季先生。”那人尴尬的笑了笑,給了季笙一份文件包,給了楚然一個保險箱,轉身走了。

楚然打量着沉甸甸的保險箱,掀開後便樂了,明晃晃的金條,看着便賞心悅目。

季笙卻沉默了,本來慵慵懶懶的姿态,此刻都緊繃起來,唇角緊抿成一條線,陰着臉望着手中的文件,眼底一副波濤洶湧。

“怎麽?”楚然一時好奇湊上前去,只看清楚幾個大字——“南非項目轉讓協議”。

她一怔,繼而反應過來,沈禦倒是蠻上道的。

季笙仍舊拿着文件,不發一言。

楚然拍拍他的肩膀:“八十億的項目,季先生,你賺了。”

賺了?他怎麽覺得自己賠了,連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賠進去了,只想……把文件撕碎!可最終也只轉眸掃了某個滿眼得意的女人一眼:“滾。”

得!楚然一挑眉,別人這麽嫌棄,她也沒必要上趕着求虐,将保險箱重新落鎖,哼着小曲兒就要回房。

“他選擇了你,你很高興吧?”身後,季笙不明就裏的聲音傳來。

楚然頭也沒回:“廢話,我一幾手貨還能值八十億,不該高興?”

“你以為他阻撓了我發布婚訊,就會娶你?”季笙聲音很平靜,如死水微瀾。

這話倒阻止了楚然的步伐,她緩緩扭頭望向季笙,眉眼一瞥,聲音帶鈎:“那季先生會娶我為妻?”說到此,她眼神沉靜下來,一字一頓,“唯一的妻。”

季笙喉結一動:“我會給你住處,一大筆錢,且永遠不會找楚家人的麻煩。”言外之意就是:不娶。

楚然“噗”的一聲笑開:“季先生,你以為沈禦出不起這些嗎?都是給人當情人,給誰當不是當啊!”

季笙眼裏怒火翻湧,可偏偏又找不到發作的理由,死死盯了楚然足有半分鐘,拿過玄關的外套往身上一披,開門離去。

“砰——”摔門聲震耳欲聾。

楚然眯了眯眼睛,美人不愧是美人,只穿着睡衣裹着件大衣都風度翩翩,扭頭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勾唇笑開,她這個身子當然也是美的!

……

沈氏。

蘇雅望着辦公桌後的男人,她從來都知道他清冷疏離,也知道他高高在上,可是那是他對外人,從來不會對她這般。

如今,他對她,再沒了之前的溫文爾雅。

“禦,你真的将南非那個項目讓給了季家?”蘇雅聲音微緊。

“嗯。”沈禦應一聲,在眼前文件上簽了字。

“為什麽?”蘇雅臉色一白,“那可是一整個礦山,你明知道……”

“沈氏重心會放在科研項目上,珠寶業季家占了多半市場。”沈禦打斷她,仍舊頭也沒擡。

“真的是這樣嗎?”蘇雅垂眸,“難道不是為了楚然……”

“啪”細微聲響,沈禦已經将鋼筆放下,緩緩擡眸望着她。

蘇雅驚懼閉嘴。

“你多想了,雅雅。”沈禦揉了揉眉心,“今日公司有些忙,恐怕沒時間陪你。”

“季大哥都告訴我了!”蘇雅眼圈一紅,“禦,你是不是……是不是對楚然動……”

“我送你下樓。”沈禦明顯有些不耐煩起來,他以前不喜歡從蘇雅的嘴裏聽見“季笙”的名字,可她似乎總喜歡看他吃醋的樣子,幾次三番提及,卻又提的隐晦。不像楚然,住着別的男人的情人別墅,都住的衆人皆知,理直氣壯。

以前,他還覺得這樣很好,生活總要添些小情趣,可如今,吃醋的感覺都淡了,只覺得疲,應付的疲了。

蘇雅臉色越發蒼白,她呆呆看着明顯逐客的男人,最終跟在他身邊半米處走出總裁辦公室。有時候她會覺得,沈禦也許從沒喜歡過她,他如同豹子,享受的只是追逐獵物的過程。

可她,也不會讓自己輸的太慘。

……

楚然上了國家臺財經新聞了,只出現了名字,卻在商界掀起不小的波瀾,一時之間成為衆矢之的。

起因源于沈禦雖未承認、但衆人皆知的女友蘇雅,近日再不和沈禦一同出席活動,反而和季家總裁季笙打的火熱。

季家作為國內商界的龍頭之一,季笙接受國家臺采訪時,蘇雅也跟在其身邊。

最初還是聊些商界要事、未來發展動向,采訪到最後,記者也疲了,反問起八卦來,其中一個便問了蘇雅這樣一個問題:“蘇小姐,請問您最近頻頻和季先生一同亮相,和沈先生倒是越發疏遠,這是否代表着,終是季先生抱得美人歸?”

蘇雅秀美小臉上妝容精致,紅唇如烈焰,一副鈕钴祿·蘇雅的模樣,聞言卻眉心輕蹙:“我和季大哥,目前仍舊是朋友階段,至于沈先生,他好像……只是短暫的愛了我一下,我們還未分開,可似乎……有人比我更需要他。”愁緒如泣如訴,我見猶憐。

楚楚動人的模樣,立刻上了當天頭條,都想幫這個可憐的美麗女人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小三”!

于是,在廣大“熱心網友”的尋覓之下,終于找到了些端倪——沈禦曾幾次三番出現在情人區別墅,那裏正住着楚然!

那個“掃把星”楚然,就是插足別人的第三者!

上流社會,在外面有小三小四的人不少,可鬧到國家臺上,可真是丢臉丢大了。所有人或是鄙夷唾棄,或是謾罵詛咒,更有記者日夜蹲守在別墅四周,等着上頭條。

除了當事人。

楚然很平靜,一邊樂呵呵的擦金條,一邊看着自己的新聞從財經頻道轉到娛樂頻道,繼而在微博上分了小生小花們的幾分流量。

只是有時候咂咂嘴,暗咒一聲:季大少真狠啊,他和蘇雅那把小火苗燒的旺旺的,回頭一盆水把她澆個透心涼!

事情發酵第五天,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一個在楚氏大樓旁邊上班的程序員說,曾親眼看見過酷似楚然的女人跳樓,有好事記者還專門去找了當時的監控錄像,沒想到竟然真找到了——卻只找到楚氏頂樓的一個固定鏡頭。

百米高的楚氏大樓樓頂烈風陣陣,暴雨砸在女人瘦小的身子上,女人絕望的朝天臺走着,走出了鏡頭……

錄像一出,震驚四座,更有圍在別墅周圍的記者說,他們日夜守在別墅各個出口,五天了,始終沒看見楚然出入,怕是她再想不開……

一時之間,衆說紛纭。

楚然仍舊笑眯眯的網上沖浪,看着網友留言“看錄像,她的精神狀态很不好,說不定真的出了什麽事……”這條評論點贊很高,底下的駁斥更不少:“小三都能當,已經練成厚臉皮了,什麽承受不了?”“掃把精一個,當初做的那些事兒都忘了!”“蘇雅才是無辜的好吧,人家什麽都沒做就被搶了男人”……

楚然抱着手機的手一頓,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是原主的身姿,原主是真的出了事的,可是沒人知道,不過,他們終究會知道的。何處來,何處去,她借原主的身子讨自己的命,也會尊重原主的選擇。

起身看了下外面,天大黑了,她随意翻出件外套套在身上,這幾天外賣不願往這裏送,因為門口記者太兇殘,冰箱裏的餘糧也耗完了,她不得不出去了。

“你現在怎麽也是個名人了,就穿成這樣?”小棺材嫌棄的搖搖小手。

楚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皺皺巴巴的白色睡裙,一雙黑色人字拖,遮住半張臉的鴨舌帽,的确有些醜,不過:“穿的不像自己,才不會被人看出來,不是嗎?”

她一笑,拍了拍小棺材的身子:“好好在家等我回來喂你好吃的!”

話落,起身,走出別墅大門。

沒想到,剛走幾步,身前強光射來,刺的她睜不開眼睛,急促的剎車聲響起,轎車還沒停穩,一人已經走了下來,腳步裏似乎都夾雜着盛怒。

強光暗了,楚然适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看清,擡頭,一眼望入一雙赤紅的眼睛裏,她一怔,繼而完全看清來人,他唇色蒼白,呼吸急促,額頭上一層薄汗。

沈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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