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婚棄婦(十二)
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剛經歷了玷,污的小可憐。
安呤忍不住啧了聲。
看不出來,這個安心很生猛啊。
不過,這時候不是操心這些八卦的時候。
她很快收回視線像是沒有看到南宮傲這個小可憐一樣,對司機說:“愣着幹什麽?走。”
“可是我看到少爺......”
“什麽少爺?堂堂南宮家少爺才不會那麽狼狽,你一定是看錯了,快走吧!”
司機出乎意料的倔強,盡管安呤在快走吧三個字加重了語氣,他都絲毫不能察覺出她的焦急。
他拉開車門下了車:“夫人你對少爺還不太熟悉,我在南宮家待了這麽多年,那就是南宮少爺,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
“......”這個老實人。
安呤狂躁了抓了抓頭發,眼看着南宮傲一步一步走到車前,司機體貼的幫他拉開車門。
完犢子了。
安呤縮在車座左側如臨大敵一般擡起頭,盯住南宮傲。
四目相對。
南宮傲一手提着褲子一手撐在車門,眼神非常犀利的在安呤的臉上掃了個來回。
他的眼底帶着侵略的光,安呤感覺自己已經被他的目光剝了幹淨,此時此刻渾身都嗖嗖發冷。
幾秒,南宮傲上了車。
視線全程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司機關上車門,發動車子。
南宮傲渾身癱在座椅上,雙手緊緊的攥起來,他側目看着安呤,手背和額角都是青筋暴出。
像是在極力隐忍什麽。
而他裆部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積極向上的朝她展示着自己的威猛。
但好在,還沒掏出來。
安呤猜測,他的大腦深處大概還殘存着一股理智讓他繼續為皇甫薔薇保持着他的貞潔。
她松了一口氣。
大概只要他們之間不發生任何碰觸一定可以堅持到醫院。
安呤想着,又往角落裏縮了縮。
南宮傲的眼神已經很迷離。
藥效在不斷的增強。
安呤猜測自己的藥效大概沒有南宮傲那麽強,但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她的視線總是不受控制的往南宮傲該死的大刀上飄,并且腦海裏不停的往出冒各種羞恥的小動圖。
只有把雙手緊緊扣在一起,才能阻止把自己和南宮傲扒光的沖動。
車內的氣氛非常旖旎。
大概連司機都察覺到了,好幾次忍不住從後視鏡打量兩人,生怕自己開的車子一言不合就震起來。
分神間,連從路邊突然插出來的車都沒看到。
等回神的時候,那輛車已經近在咫尺。
好在他是一個在南宮家待了很多年的老司機,面對這種狀況,他當即踩了剎車與此同時向右打了方向盤。
一個大漂移,一分鐘後,車子在來回颠簸後終于駛回了正軌。
他擦一把汗。
再回頭時,坐後座的兩個人已經滾在了一起。
就像是一個開關。
當肌膚接觸的那一刻,兩人就像是一個滾燙的小火爐,瞬間熊熊燃燒了起來。
車廂裏一時火化四濺。
皇甫薔薇貞潔什麽的通通都被遺忘在腦後,下半身終于掌控了南宮傲的大腦。
他把安呤圈在車座左側,扣住她的後腦勺,唇瓣就狠狠了壓了下去。
吻的特別兇特別猛。
像是要把她連皮帶骨吞進去似得。
安呤剛開始還抵在他胸口倔強的掙紮了下,很快,南宮傲舌尖撬開她牙關勾住她舌尖的時候,腦海裏就炸開了。
最後一絲理智消失了個幹幹淨淨。
抵抗變成了欲拒還迎。
她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主動把雙手勾上南宮傲的脖頸的。
只能嘗到彼此唇間酒液的香氣。
他們兩個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多年沒有性,生活一樣,激烈到快要把車廂都掀翻。
不,不是看起來。
他們确實是二十多年沒有性,生活。
逼仄封閉的車廂裏回蕩着兩人親吻時發出的水漬聲。
老司機坐在前面不敢回頭,臉都紅了。
在南宮傲迫不及待的把手從安呤紗裙領口探進去的時候,他默默的把前排和後排的擋板放了下來。
再看下去,明天怕是會有南宮家小少爺出車禍意外死忙的新聞。
但擋板能遮住視線,卻遮不住聲音。
安呤壓住唇瓣依然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還是鑽進了他耳朵。
司機抹了把汗,用力踩了踩腳下的油門。
他好像有點看懂了。
少爺他們,怕是被下藥了。
按理說,以少爺和夫人的關系,被下藥直接随便找個賓館什麽的就好了,為什麽去醫院,他也不大清楚。
大概是少爺和夫人感情還沒到那步?
作為一個下人,他不敢妄加猜測,他只需要在兩人把車廂拆了之前把兩人送到醫院就好了。
後排,南宮傲手指繞到安呤背後,動作急切而又笨拙的解開小扣扣,再繞到前面了。
帶了薄繭的手指擦在無比柔嫩的地方。
安呤覺得自己怕是要死在車裏。
而藥效,在車裏以及在車前排還有人這三種情況,無論是哪個,此時此刻,都刺激着人的大腦感官。
讓一切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像是飲鸩止渴,身體裏那團火越燒越旺。
南宮傲的情況不比她好,他的大刀抵着她的腿,像是一塊兒烙鐵。
好在,在一切失控之前,司機終于把車開到了醫院。
他隔着擋板提醒兩人:“少爺,夫人,醫院到了。”
南宮傲狠狠的在安呤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才撤離。
安呤慌亂的把小扣扣好,肩帶拽起來。
南宮傲打開車門。
安呤也打開自己這一側的車門。
兩個衣衫不整,面紅耳赤一眼看上去就知道發生過什麽的人走進大廳,無數的醫生護士都看過來,一時之間也紅了臉。
場面一度非常尴尬。
好在,他們來的是南宮家的私人醫院。
沒有別的吃瓜群衆圍觀他們的狼狽。
很快有醫生護士過來詢問情況并為兩人檢查身體。
經過幾個小時的忙碌後,安呤躺在病床上,感覺體內的燥熱終于一點一點褪了下去。
她看着天花板,想起之前在車裏的那一幕幕,心裏還有一點後怕。
幸虧司機來的及時,要是再晚那麽十來分鐘,她現在可能就是一條失去貞潔的鹹魚了。
但除去害怕,她此時的面紅心跳又是什麽鬼?
安呤拿沒紮着針的手捂了捂自己的臉。
冷靜。
可千萬別對一個虛拟人物動情。
兩人在醫院待了整整一夜,翌日清晨回到了绮雲山別墅。
傭人已經準備好早餐。
安呤和南宮傲各自洗漱。
下樓的時候安呤已經換回了居家服,而南宮傲也已經換成了襯衫西褲。
兩人非常尬的坐在桌前吃早餐。
整個餐廳非常安靜。
安靜到令人難以呼吸。
以至于腦袋裏響起“叮”的一聲時,安呤還被吓了一跳。
手抖了一下,才冷靜下來。
系統提示音很快傳了過來:“任務四在五分鐘後開啓。”
任務四......
安呤回響了一下劇情,整張臉羞恥的爆紅。
她要舉報這個系統,尺度太大了!
為什麽要百分之百還原她的鬼劇情!
安呤驚恐到手裏的叉子都掃到了地面。
南宮傲擡頭看過來,冷淡的盯住她的臉。
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安呤快速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而這一切,落在南宮傲眼裏,無疑是一種心虛。
他眯着眼睛看着安呤鎖骨上明顯的帶着紅痕的齒印。
那不是他留下的。
昨天兩人在車上的細節他并沒有忘記,他只是迷失了理智,不是失憶。
他隐約的記得當時他想着兩人即将抵達醫院,不該在安呤身上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不然檢查的時候可能會被看到,所以克制着自己沒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那她鎖骨上的痕跡是哪裏來的?
到底是哪個男人!
在南宮傲如冰棱一樣的視線下安呤實在是無法鎮定自若的把飯吃完,她感覺自己餐盤裏的食物都結冰了。
象征性的吃了兩口,她就放下了新換的叉子,準備逃離這可怕的氣氛。
她用桌山的方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我吃飽了,少爺您慢吃。”
剛走出兩步,身後傳來南宮傲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站住。”
安呤心裏咯噔一聲。
她唇角挂着僵硬的笑回頭:“嗯?”
南宮傲放下手裏的叉子慢條斯理的抹了嘴,站起身來,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我也吃完了,一起上去,我有話跟你說。”
說啥說?
總裁不是應該日理萬機每天都有批不完的文件嗎?
這個時候南宮傲怎麽還有閑心在這裏跟她過不去!
安呤皺巴着一張臉內心哀嚎一聲,十分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好。”
作者有話要說:
司機:我做錯了什麽要被迫觀看一場現場直播:)
這個劇情一天比一天辣眼睛,沒錯,這就是總裁文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