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刁蠻小妹登場
只見一道白影閃過,“喵”一聲,竄進樓鳳霄懷裏。樓鳳霄一怔,少頃唇角勾起,他纖長手指插進那白家夥厚厚的絨毛內,輕輕撫摸。
“柒靈,你怎麽在這兒?”樓瓊宇當即瞪大了眼睛,“那豈不……”
“豈不是我也在這兒。”這時,另有一道聲音響起,溫柔如水,沁人心脾。
師招雪着一身淺青長裙,酥胸半露,風情中含着溫雅。她踱步而來,向衆人恭敬做禮,最後目光幽怨望向樓瓊宇,道:“大公子可是要這麽說?”
她本就生的極美,再加以如此眸光,只讓人覺得楚楚可憐。樓瓊宇一個大老爺們兒哪受得住這個,當即縮到樓鳳霄身後,結巴道:“我、我沒說啥啊……”
師招雪不語,眼神更添哀愁。
“你還想說什麽啊,就差寫在臉上了!”另有一道嘲諷适宜響起,只見來人緩步而出,沖着師招雪道,“雪姐姐,我真不懂你怎麽想的,天底下好男人那麽多,你怎麽就看上我大哥這麽個糙漢子了?”
年輕氣盛,口無遮攔,這話一出,驚詫衆人。沈商卿下巴都快掉在地上,就見說話的人兒突然瞪了過來,一眼掃到樓鳳霄纏在她腰上的手,當即目光噴火。
“你個死女人,還不快放開我二哥哥!”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天靈教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樓鳳歌。旁的人不清楚她的德行,沈商卿卻是清楚得很。當即玩心大起,也顧不得剛才窘迫的情形,一把勾住樓鳳霄脖子,“吧唧”在他臉上親了口。
“我就不,怎麽着,你來咬我啊!哈!哈!哈!”
樓鳳歌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準備沖過來。一道黑影當即出現在她面前,頭戴紗笠,一張臉被黑紗遮得嚴實,竟是之前在天靈教将沈商卿弄進地牢的男人。
一下子出現這麽多熟面孔,沈商卿一度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天靈教。她饒有興趣地打量來人,完全沒注意被自己親過的樓鳳霄正黑沉着一張臉,少頃,松了攬着她的手。
“哎哎哎你……”重心不穩,沈商卿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樓鳳歌當即狂笑,一邊沖樓鳳霄跑去一邊道,“醜八怪,我二哥才不會理你!”
可惜沒等她抱住自己朝思暮想的二哥哥,樓鳳霄一聲“站住”,吓得她當即站住腳。
氣氛驟變,在場幾人終于察覺到樓鳳霄身上潛藏的怒意。不似往日那般對什麽都漠不關心,此刻的他,周身冰冷,氣壓低沉,仿佛用了全身力氣才沒有當即爆發。
“樓二公子,你聽我解釋。”師招雪見狀,急忙上前緩和。可惜樓鳳霄只停了一步,便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沈商卿還從未見他這麽生氣過,眼看他是沖樓鳳歌去的,不禁開始為小丫頭擔心。在她也忍不住想說幾句的時候,那戴紗笠的男子突然橫跨出去,擋在了樓鳳歌面前。
“二公子,是我帶小小姐出來的,您若要責罰,就責罰屬下吧。”
樓鳳霄終于停下,他沒有理睬男子,只面向樓鳳歌,一動不動。
四周仿佛都靜了下來,樓鳳霄身上的氣息牽動着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頭頂的烈日在這一刻也變得失去了溫度,低氣壓的冷凝下,樓鳳歌抖着聲音道:“二、二哥,不關木牙的事,是我、我強迫他帶我一起出來的。”
“胡鬧!”
樓鳳霄終于出聲,冷硬的口氣下,是強壓的怒火。擔心這樣下去會出大事,沈商卿邁出腿的同時,樓瓊宇也上前一步,二人一個拉過樓鳳歌,一個拉過樓鳳霄,和事佬般站在中間。
“二弟你先別生氣嘛,鳳歌雖然平日頑劣,但不是亂來的人,咱們先聽聽她怎麽說。”樓瓊宇急道。
“是啊是啊,況且她這不是沒事嘛,你這樣反倒吓着她了。”沈商卿說着,又把樓鳳歌往身後扯了扯。
沈商卿不出面還好,一出面,樓鳳歌更覺得委屈。她望了望擋在面前的這個讨厭的女人,又望了望樓鳳霄鐵青的臉,終于忍不住,“哇”一聲哭了出來。
畢竟是個小孩,一旦開始哭,便怎麽都停不下來。沈商卿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她一邊招過應如非,手忙腳亂地安慰樓鳳歌,一邊沖師招雪指了指木牙,順帶使了個眼色。
師招雪正在手足無措,當即反應過來,推了木牙一把。
“大公子、二公子,教裏出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再起,木牙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震住了旁人,更是驚住了樓氏兄弟。
“出事了?出什麽事了?”樓瓊宇也失了理智,一把抓住木牙問道。
在木牙的解釋下,幾人才知,原來自他們離開天靈教後,教派四周便開始不太平。
先是風雷臺無故啓動,并伴随着一股強大的靈力,漂浮在天靈教及周圍上空。後有無數妖獸聞聲而來,它們觊觎這股力量,頻繁想要沖破天靈教所設結界,擾得城中居民不得安寧。而樓伯勳的身體也每況愈下,內憂外患,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樓斂歌一人身上。
“大小姐為了不讓二位擔心,不許任何人報信給你們。小姐姐看着心疼,這才逼迫屬下帶她出來尋找二位,想要你們回去主持大局。”
木牙的話說完,面前樓氏兄弟二人早已臉色蒼白。沈商卿看着浮現在樓鳳霄臉上的愧色,重重嘆氣,也不知為何每每碰到天靈教的事,他就會變得不那麽像自己。
“木牙不知要去哪裏找你們,只好先到了我這兒。可是這幾日我也沒你們的消息,恰好聽手下人說今日在得月樓見了沈姑娘,我想着你們該是在一起,所以趕緊帶他們來了。”
師招雪說着拉過木牙,咬着唇思忖片刻,才又道:“你們也別怪木牙不給你們通信,斂歌的脾氣咱們都清楚,要是被她知道,我弟弟這層皮怕是保不住了。”
師招雪與樓家四人皆是舊識,關于他們各自的脾氣也無比清楚。她既挂心天靈教的情況,也擔憂自己弟弟的處境,明知他不喜歡自己插手,卻也不禁要在此時為他說句公道話。
樓瓊宇點了點頭,兩邊兒各一望,盡管着急,卻也還是道:“這裏亂糟糟的,咱們還是先回你那兒再說吧。”
師招雪拉着木牙轉身正要走,沈商卿卻忽然站起來,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