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打開乾坤袋,放二狗!
判斷時辰竟然要靠摸石頭?這海底還真是什麽稀奇事都有。
沈商卿心裏想着,嘴裏也嘟囔着:“那我們豈不是在這裏待了很久了,也不知道應師姐他們怎麽樣了。”
想着,她心中便不大舒坦,好好的船怎麽說翻就翻了,還一下子把他們二人翻到了海底。
她心裏泛着嘀咕,總是有股兒火窩在那裏,難受得緊,總要好好發洩一番才是。
踢水草,不解氣。
拍打石頭,手疼。
想想還是算了,她只好坐在那裏生悶氣。
樓鳳霄也不惱,由着她發小脾氣,最後聽着沒了動靜,才寬慰道:“應師姐他們不會有事你放心吧。”
說着,他撫着乾坤袋,心中也略有所思,微微愣神。
沈商卿哪裏理會他是否在愣神,只瞧他撫着那乾坤袋,猛得想起了什麽,大喊了一聲“糟糕”,就趕緊解下乾坤袋,将袋子口打開後放在了大石頭上。
“怎麽了?”被沈商卿吓了一跳的樓鳳霄眉頭微皺問道。
“當初在靈幽城為了出城方便,我把二狗扔乾坤袋裏了,後來也沒有機會用得着乾坤袋,就把它給忘了。”
說着沈商卿将手伸進乾坤袋左翻翻右攪攪,最後痛呼了一聲,收回手,瞧着手腕上的血跡,破口罵道:“好你個二狗,還敢咬我,看我不把你關在乾坤袋裏一輩子的。”
話音才落,一縷棕黃色從袋子裏飄了出來,落在大石上化成了它該有的模樣。
“呦。”沈商卿一手掐着腰,一手打着彎晾在那裏,嘲笑道,“怎麽?舍得出來了?”
誰知二狗也不示弱,四只腳向後退着,嘴裏不停地發出低吼,只怕下一秒就要向前沖出去。
樓鳳霄靜靜地聽着沈商卿跟着二狗置氣,無奈撫着額,由着他們主仆争執。
原本以為沈商卿要和二狗鬧上一番才能罷休,誰知沈商卿伸出手并沒有一巴掌拍在二狗身上,只是輕輕地摸着它的頭,輕柔道:“二狗乖,你知道我最近混得有多慘嗎?”
說着,沈商卿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另一只手指着樓鳳霄,哭訴道:“我被這個黑心的男人關在房間裏哪也去不了,他還将我的乾坤袋搶走了,你知道我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乾坤袋搶回來的嗎?嗚嗚嗚……”
漸漸地沈商卿的假哭聲掩蓋住了二狗的低吼聲,再後來二狗也不吼了,向前慢慢地走了幾步,瞧着沈商卿滿臉嫌棄道:“笨女人,騙人也不編個好點的謊。”
這時沈商卿才露出一抹笑,仿佛之前的哭聲只是旁人的幻聽。
不過旁人怎麽想她才不在意,繼續摸着二狗樂道:“那我不是怕你生氣嘛,嘿嘿。”
二狗在她的撫摸下,順勢趴在了大石上,腦袋搭在石頭邊,慵懶道:“也不知道你這些時日都做什麽了,我待在乾坤袋裏被你弄得頭暈目眩的。”
說着它打了個哈欠,眼皮也慢慢地耷拉的下來,很顯然它困意上來,不願再與沈商卿計較。
沈商卿想起她這幾日和往常一般蹦蹦跳跳,和樓鳳歌跑來跑去,還把乾坤袋弄掉地上就有些慚愧,最慚愧的是她死活也沒想起來二狗還在乾坤袋裏。
想到這裏,她輕輕地撫着二狗的毛,動作很輕,怕把它吵醒,才摸了幾下,手腕卻被樓鳳霄抓住。
“你幹嘛?”沈商卿看着熟睡的二狗,再瞧着樓鳳霄,一邊掙脫,一邊壓低了聲音問着。
然而樓鳳霄并沒有由着她掙脫,而是面色有些難看的冷聲問道:“二狗咬你了?”
沈商卿沒有回答他,依舊掙脫着,在掙脫後,一手捂着被二狗咬傷的手臂,一邊嘟囔着抱怨道:“平日裏也沒見你這麽着急嘛。”
氣氛一度沉默下來。
話才說出口,沈商卿腸子恨不得悔青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瞧着樓鳳霄,憋了半天才磕磕絆絆解釋道:“那個……我,就是随口一說,你別往心裏去。”
沈商卿低着頭,一時間竟然會怕樓鳳霄生她的氣。
“過來。”
許久才聽到樓鳳霄有些霸道的語氣,沈商卿愣愣地“嗯?”了一聲,剛擡起頭,就被樓鳳霄一把拽了過來。
樓鳳霄不由分說地吻在了沈商卿的嘴唇上,這麽甜蜜的時刻本應該是沈商卿占便宜的大好時機,不過很不幸的是……
樓鳳霄的手正按在她傷口上,惹得她不停地掙紮着,她越掙紮,樓鳳霄反而将她抓得更牢。
她想呼痛,可是話到嘴邊,卻被樓鳳霄堵得死死的,當真是有些欲哭無淚,索性也就不再掙紮了。
直到樓鳳霄放開了沈商卿,不知狀況的樓鳳霄才說道:“以後不可以再說這樣的話了。”
解脫了的沈商卿并沒有回答樓鳳霄,只是向後踉跄了幾步,哭喊道:“樓鳳霄你親就親,按我胳膊幹嘛呀,不知道二狗剛在那兒咬了一口。”
饒是平時冷靜的樓鳳霄,一時間竟然慌了神,他從不曾聽到沈商卿這般聲音和他說話,如此相比當真是疼得厲害。
“我不是故意的。”樓鳳霄向沈商卿走了幾步,有些慌道,“我不知道二狗咬的是你手臂,我……”
不等樓鳳霄說完,沈商卿踮起腳,雙手勾在樓鳳霄脖子上,邪魅道:“那我咬你一口作為補償?”
“好。”樓鳳霄将沈商卿扶好,說着就要撸起袖子。
沈商卿本是一句玩笑,哪裏會真的咬他,忙按住樓鳳霄,笑道:“我說着玩的。”
“我不喜歡你開玩笑。”良久樓鳳霄才淡淡地說道。
沈商卿也愣了良久,最後咬了咬唇,說道:“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捉弄你了。”
樓鳳霄拉過沈商卿的手,輕嘆一聲,擡起頭,問道:“還疼嗎?”
沈商卿只是搖了搖頭,淡笑道:“不疼了,真的。”
樓鳳霄“嗯”了一聲後不再說話。
難得的安靜倒是讓沈商卿不适應,她順勢坐在樓鳳霄身邊,随便找了個話題,嘆道:“我們不知道會在這裏待上多久,哎,你說應師姐他們現在在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