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找東西是要動腦子的
漸漸太陽落山,孤島越發的冷,只有那小小的火堆不停地燃燒着。
樓鳳歌蹲坐在火堆前,手拄着下巴,嘆道:“我們在這孤島上可以撞到應姐姐和棍哥,怎麽就碰不到二哥和那個蠢女人呢?”
說着樓鳳歌推搡着昏昏欲睡的樓瓊宇。
“大哥,你說沈商卿是不是帶着我二哥私奔了,不然怎麽這麽多天也沒有他們的消息。”
連日來照顧樓鳳歌的樓瓊宇早已經累得不行,此刻聽了樓鳳歌的話,也就胡亂的搪塞起來:“那也說不準,好了小祖宗,你可別胡思亂想了,好好讓大哥我睡上一覺,明天指不定還有什麽事呢。”
樓鳳歌半張了嘴一臉不情願,可看樓瓊宇累到極致的模樣也只得作罷。
她不知她這面擔心着樓鳳霄和沈商卿,對方也是一樣的在想着該如何離開海底城。
一轉眼,竟然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
最開始還是紫檀時常和他們待在一起,領着他們四處賞玩,沈商卿自然是樂意,倒是樓鳳霄不是很滿意。
好不容易支走了紫檀,和沈商卿有獨處的機會,一個不注意,就讓這個閑不住的女人溜走了。
無奈樓鳳霄只好出門尋找,把往日裏沈商卿去過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二狗,你到底嗅到沒有?”
樓鳳霄在路過巨石壇時,聽到大石頭後面的聲音停下了腳步,這個聲音是誰的他用鼻子都想得出來。
大石頭後面沈商卿倒是沒察覺樓鳳霄的到來,只是繼續趴在大石頭上,不停地捅咕着二狗,嚷嚷道:“你說話呀,有還是沒有?”
“沒有沒有沒有。”二狗也是不耐煩得很,身為神獸,竟然得了這樣的苦差事,它哪裏肯妥協,便同沈商卿嚷嚷道,“你這個女人,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再怎麽說我也是神獸,你竟然敢把我當狗使。”
沈商卿哪裏會理會它,眼睛依舊在四處找尋着,嘴裏還嘟囔道:“哪裏有你這麽醜的神獸,再啰嗦小心我揍你,再說了誰讓你叫二狗了。”
頃刻,二狗的獸臉上露出幾條黑線,這名還不是硬塞給它的?
就在這一人一獸在那争論時,樓鳳霄繞過大石頭悄然的來到了沈商卿身後,提着沈商卿的領子問道:“你這又是在找什麽?”
“哎呀。”沈商卿掙脫開樓鳳霄的魔爪,說道,“我在這海底整天吃海鮮,說話都要海蛎子味了,還不能讓我找點別的?”
樓鳳霄忍住笑收回手,沖着二狗淡道:“你先回去吧,我陪着阿卿。”
這句話當真是讓二狗如釋重負,陪着沈商卿姑奶奶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不對,是修了八輩子福!
二狗是高興地離開了,沈商卿卻不高興了,沮喪道:“你放跑了二狗,誰幫我找吃的。”
樓鳳霄拉着沈商卿的手,先是往前走着,接着說道:“你往海面上看,看陽光是向哪個方位照,我們就去哪裏尋,陽光充足的地方才會有食物。”
“哦。”沈商卿跟在樓鳳霄後面,不停沖着他做着鬼臉。
樓鳳霄背後哪裏會長眼睛,就由着沈商卿在那裏擠眉弄眼。
沈商卿正玩得盡興,卻聽前面的樓鳳霄又傳來一句,“找東西是要動腦子的。”
依舊是一記白眼,沈商卿嘴裏嘟囔道:“誰說我沒動腦子了。”
按照樓鳳霄所說,他們沿着光的照射,一路向前,在路過一個石洞時沈商卿卻停了下來,不停地拍着樓鳳霄的胳膊,低聲驚訝道:“喂喂喂,你看這個石洞好特別唉,你說這裏面會有什麽?”
說着沈商卿向樓鳳霄看去,在看到他的錦帶後,才自覺的把嘴巴閉上。
樓鳳霄也沒有計較,只是問了句:“要不要進去看看?”
這讓沈商卿提起了興致:“要要要,當然要了。”
說着沈商卿就率先先前走着,拉着樓鳳霄一起進了石洞裏。
那時紅褐色的石洞,石壁裏外都是十分的光滑細膩,在洞口還寫着幾個大字——巨菱鏡洞。
再往裏走,石洞裏面并不是昏暗的,石壁上的字牆能看見,只是年久早已經變得淺淡,模糊了字跡。
走到最裏面,竟是別有洞天,石洞裏是露天的,陽光透過洞頂照了進來。
石洞裏的石頭雖然安放淩亂,石面卻是規整,平滑的表面像是切過的痕跡,石頭或大或小,大得可以十多人在上面戲戲,小的可以一人單腳站在上面。
在石洞中心是最大的石臺,上面擺放着的是一面巨大的菱鏡。
沈商卿瞧着菱鏡必定是個罕物,便好奇的踏上石臺,卻由于石臺太過光滑,導致她腳下一個不穩摔在了菱鏡前,她一面站起身低頭拍着衣服,卻聽到鏡子裏傳來的聲音。
“果然是瑤池上品,好酒!”
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無數次闖進她夢裏的聲音,甚至有時會讓沈商卿分不清那究竟是搖光,還是那就是自己。
她猛得擡頭,只見鏡子裏仙氣缭繞,搖光一襲紅衣坐在石凳上,一腿踩在另一個石凳上,一手拿着自己的酒壺,一手拿着酒壇。
“阿卿。”樓鳳霄想要跟着沈商卿的腳步,卻在碰到石臺後被彈了回來,只能輕喚着她。
沈商卿聽到聲音轉過身瞧着樓鳳霄,說道:“我沒事,你先在那裏等我。”
在聽到樓鳳霄“嗯”了一聲後,沈商卿轉過身子,繼續看着鏡子裏的景象。
搖光仰着頭拿着酒壇往依舊嘴裏倒酒,在努力倒了幾次再也倒不出來後,随手将酒壇往地上一丢,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酒壇滾落在她的腳邊,她又厭惡地踢了一腳。
随後她又從石桌子上起一壇酒,胡亂地拔下紅布酒塞,然後将酒壇向前扔了出去。
就在酒壇快要落地時,一雙白皙的手将它抓住。
“好身手。”搖光拍着手,笑道,“無止,快來陪我喝酒。”
無止瞧着被撒上酒水的衣衫,不免有些眉頭微皺,他提着酒壇,輕揮着衣袖,走到搖光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