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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蝕屍案6

尖利地叫了一聲後,妓/女暈死過去。

許承堯立刻回頭看,真有鬼?

可他什麽都沒看到。

人都昏了,沒有意思。他想抽出來時,卻發現分不開了。這可不好,剛才那聲尖叫指不定會不會吸引其他人。

本是想尋個刺激,沒想到這女的會這麽沒用。

就在許承堯嘗試一些方法時,聽身後突然有液體潑來,等他回頭,恰好接了一臉。

黏臭的,是糞水!

“是誰!”激動地往前一拽,人是分開了,卻疼得他站不起來。

躲在牆後頭的葉清風正捏着鼻頭憋氣偷笑。

該的,

讓他嚣張,這下看他怎麽收場!

舒爽地拍拍手,這下心裏暢快多了。

回到家裏,劉江已經走了,葉猛給她留了菜,他邊給葉清風倒酒,邊叮囑了句,“以後你和劉江出去,注意點男女關系。”

這是怎麽了?

她爹不是巴不得她和身邊男人搞好關系嗎,怎麽今日偏偏對劉江不同。

葉猛見葉清風不解地瞧着自己,心裏嘆息一聲,“他年底就要成婚了,你不在乎,但也別給劉江帶去影響。”

“哦”

葉清風似懂非懂地點下頭,她一直把劉江當兄長看,沒想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仔細想想之前她和劉江就沒做什麽能讓人說道的事啊。

這成婚啊,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

……

許承堯倒在地上,躬成一團,痛苦地**着,加上身上的糞水,此時比街上的乞丐還要狼狽。

今天這事,他怕是此生都難忘了。

但讓他更加難堪的,是指揮使司硯的出現。

司硯确認了出事的就是許承堯,再看到昏迷的女子,和衣衫不整的許承堯,不需多說什麽都明白了。

“大人,幫幫我。”盡管心裏再不願意被司硯看到自己的慘狀,但這個時候,求生欲占了第一,若是司硯見而不理,這一路回客棧不知會引來多少人駐足嘲笑,回縣衙只會讓肅郡王多了個殺人的機會。

他只能尋求司硯的幫助。

司硯很想裝作沒看到離開,這麽丢人的事情,他還是頭一回看到。

但是他不能這樣做,許承堯是他從錦衣衛裏帶出來的人,兩家也是有來往的世交,且肅郡王随時都在等他的把柄,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他都不能丢下現在的許承堯。

盡管心裏還在生氣許承堯的不争氣,也不屑于他的行為,但還是等他能自己起來後,打算就近給他找個換衣服和治療的地方。

司硯立刻想到,剛才他偷聽的那家人。

見到司硯,葉清風愣了片刻,沒想到他會來的理由。

等她瞧到走路磕磕絆絆的許承堯時,心裏跟明鏡似的,什麽都明白了,只是司硯如何知曉她家在這的?

“這位先生你是?”葉猛在院裏抽旱煙,看到陌生人進來,不由警惕問到。

司硯看向葉猛,張了張嘴卻有些不好意思說明來意,他去看葉清風,想讓葉清風來解釋,卻發現方才還在院裏的人卻不見了,真是個可恨的男人。

亮出令牌,指着許承堯道明了來意。

這北漠城裏只有一波錦衣衛,葉猛哪裏敢怠慢,戰戰兢兢地把人帶進家裏,給許承堯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裳,可那位錦衣衛大人卻不讓受傷的那位去屋裏換,說受傷是自找的,進屋會髒了他的地。

葉猛瞧這錦衣衛玉樹臨風,和他說話也沒起官架子,那麽平易近人的官爺卻被他家丫頭诋毀成半文不值,心裏便也清楚是怎麽回事。

“大人,您喝茶。”

司硯沒接,他現在有個猜測,得去證明下,“不用客氣,這是二兩銀子,買你的衣服。”話畢,把銀子塞進葉猛手中,回頭對許承堯道,“換完衣服自個回去,在客棧等我。”

他呼吸急促,出了院子,并沒有看到許承堯臉上快速閃過的狠厲。

找到方才發現許承堯的地方後,看到葉清風正指揮着翠紅樓裏的兩個小厮擡走地上的姑娘。

他就知道,這事肯定和她有關。

明面上看着是個有些拙笨的人,可細細想來,今天的哪件事,葉清風不是順利解開了。

這一品,葉清風的為人和背景他又得再定過的印象了。

目送兩位龜/公走後,司硯從暗處出來,冷不丁地叫了句,“你有沒有要解釋的?”

尋聲而去,看是司硯,葉清風面上依舊保持着良好的笑容,“解釋什麽,路見熟人被歹徒欺負,幫個忙而已。”

“你還不說實話!”擡高的聲調代表他已經動怒了。

可葉清風就跟沒看到一般,雙手負于身後,處之淡然道:“大人不分青紅皂白就這裏審問屬下,是大人自己心中有鬼,還是說翠紅樓的姑娘是大人弄殘的?”

她話語之間,全是無辜,順帶還把嫌疑推到了司硯的身上。

就算她心裏清楚是怎麽回事,可過于認真的臉和神态,都差點認為此事真的和葉清風無關了。

不過,好在他沒有被葉清風帶偏了思路,他走近了,“葉清風,你和翠紅樓裏的姑娘們那麽要好,現在莺莺成了頭號嫌犯,你已得罪了肅郡王,再惹怒本官對你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嗯?”

兩人臉只差一指就能貼上,葉清風聞到淡淡的青松味,她擡起小巧的下颚,氣吐芝蘭,“屬下并沒有要惹怒大人的意思,大人可是覺得,許大人的事是屬下做的?”

司硯默認了。

“呵呵”

葉清風忽地柔聲笑下,難有的女态,讓司硯心裏怪怪得突突地跳。

葉清風:“大人可別忘了,本朝有制度,編制內的官員是不能進窯/子的。今天的事,若大人真有心追究,剛才看我擡人時幹嘛不出面。說到底,你也是個自私的。”

“你!”

司硯被葉清風說得想不出辯解的話,在家他是獨子,家人只有捧着他的,一進官場便得聖眷,從錦衣衛到指揮使用了不過一年半的時間,就是對頭肅郡王和他說話都會走官面。

唯獨葉清風,敢和他當面怼。

一時間,司硯還沒習慣這種相處方式,等他找到話回怼時,葉清風已經大步朝翠紅樓走去。

“你去哪?”

“去翠紅樓查案啊。”葉清風回眸眨眼,靈巧的步子增添了幾分活潑,“難道大人只是路過這裏?”

當然不是。

他倒要看看,葉清風是如何查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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